Chapter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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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戴品帶我到了下一個城市。一入城,我們便直奔客棧,他將我帶到二樓的一個雅間後,便從外邊將門關上了。

雅間內背對着我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他輕輕地搖着手中的玉扇。聽到我進入房間,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到他的容貌後,我低呼了一聲,心瞬間跌入低谷。

山遙國太子!只見他輕搖玉質摺扇,藍眸帶笑,戲謔地説:“人生何處不相逢。是吧,聖女?”我是接力嗎?一路傳下去,現在到了山遙國太子手裏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繼續待在閻羅教呢!真是歹命。有人説:女人像球,二十歲的女人像足球,二十個男人跑着搶;三十歲的女人像籃球,十個男人跳着搶;四十歲的女人像乒乓球,兩個男人推來推去;五十歲的女人像高爾夫球,被男人一打起,能扔多遠就多遠。我怎麼覺我像橄欖球呢?只要被男人搶到就死不撒手,其餘的人一擁而上圍堵這個人。

戴品這老狐狸竟然是太子的手下。這羅所門,細比閻羅教的還多,除了林嫂,還有戴品,以前還有那紅婆婆,哎!等哪天我再回羅所門,先得搞個大整頓再説。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説:“自古佳人多薄命。就算是百年才出一個聖女,你們也不用如此大費盡心機地搶我吧。而你此時劫我,恐怕就要與羅所門和閻羅教兩派作對,何必呢?”太子冷笑出聲:“自古佳人多薄命?説得好!怪不得你一直都這般命好,安然無恙呢。”暈,我長得有礙你們國容啦?總要踐踏我對外貌的自信。幸好我的自信是堅不可摧的。以前就有很多人否認我是絕世美女,但是我毫不在乎,我的朋友當着我面的時候把這稱作“自信”揹着我的時候會在前邊加上“盲目”太子得意地説道:“至於閻羅教和羅所門,那還要多虧你從中相助。兩派中的高手現都因你而受重創。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我心一沉,垂下了頭,不知道巧克力和林道現在怎麼樣了。

太子見我神情沮喪,冷漠地説:“你可是在擔心鍾苧和林道?”見我抬頭看向他,嘴角輕勾出一個弧度,問我“你説到底他倆孰生孰死呢?”我心咯噔一涼,無論他們誰因我而死,我都不會好過。我憤怒地回道:“他們可是你的弟弟啊!”

“弟弟?”太子嗤笑出聲,眼中充滿仇恨“他們的生辰正是我母后的忌!他們的死就是對我母后最好的祭品!”太子的一身白衣刺痛了我的眼睛。

“可當年是你助林嫂母子逃出皇宮,保住命的,而今又為何想置他們於死地?”

“當年?我等了二十多年了!如果你再不出現,恐怕我真要等不下去了,現在好戲終於可以開始了。”太子的藍眸閃過令人骨悚然的陰惻,隨即又恢復了那份安閒,輕抿了口茶,調侃我道“當街向男人表白真是勇氣可嘉啊!恐怕也只有你這個女人才做得出。”難道那天看到的執扇公子是他?他去集市幹嗎?那時為什麼不動手?難道…“難道是你給巧克力下的毒?”太子眉一挑:“巧克力?對鍾苧的稱呼?”見我默認,太子繼續説道“你還不是太笨!用‘千姬桃’養的烈螢花,香嗎?這可不是在海遠國採的,而是我從山遙國特意為你的巧克力帶來的生賀禮。只可惜你們還是枉費了我的一片心意,竟沒去那專門為你們準備的鑲金紅帖子。否則你那巧克力身中兩毒,不知他與林道手足相殘又會是何種結果呢?不過人生有意外才有驚喜,不是嗎?”太子面些許興奮,彷彿賭徒見到了賭局意外變化。

今天是巧克力和林道的生,可他們兩兄弟卻為我而以命相搏。巧克力先前還中了我一掌,想到這,不憂心忡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只聽太子又道:“那千姬桃毒用來抑制鍾苧的內力,卻沒想到對你的血封有了影響。鍾苧真要謝我讓他度過了如此特別的生啊!”説完,輕搖玉扇,玩味地看着我。

“少得意!我是福將!他們定會沒事的!而我也自會有人來救!”我梗着脖子説道。(作者:還福將呢?整個一災星!八十六年才見一次的哈雷彗星都比你這一百年一見的聖女吉利!)“在等你的竹子、小條子和聖渺嗎?”太子的語氣飽含嘲

“神仙弟弟他們?”

“原來你稱聖渺為神仙弟弟啊!”太子似笑非笑。

太子説話的神態語氣為何如此悉?仔細搜索記憶後,我不確定地問道:“你可認識山清氤?”難道是他出賣了我的行蹤?如果是的話,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當初在街上看到竹子和小虎子時他不讓我出聲了。

“哦?你還記得他?”太子和我説話一直帶着幾分戲“我和他豈止是認識。”他見我眼睛一亮,向前微微傾身,説出一句讓我呆立當場的話:“我吃下那鹹死人不償命的長壽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説完,又出那悉之極的慵懶笑意。

“不可能!你絕不可能是他!”我大聲駁斥,動地提高了語調。

“‘不可能’只存在於蠢人的想法裏。”太子將扇子一合,瞥眼看了下我頭上的簪子,手上的鐲子及身上的玉佩,冷嘲地説:“看來在你身上下賭,果然沒錯!不知是我的運氣太好了,還是他們太愚蠢了?竟被你這個一無是處的丫頭騙。”

“什麼你的運氣?我的東西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竟然説我一無是處?我,豔麗嫵媚,風情萬種,野中帶温順,嫺靜中帶,簡直就是女的典範,男的恩物!americanchinesenotenough——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的優點都隱藏得太深,一般人無法發現!(作者:是本沒有,所以才無從發現吧!>_<)太子冷哧一聲,譏諷地説:“你真以為竹林中的強盜像你這般單純愚蠢嗎?你又以為雅竹公子送你去絕塵谷是因為你的好運嗎?你一定也認為我們第一次在夢吣樓相見之時我並不知你的身份吧。若非我來相助,你的小條子又怎能大功告成,成為你解語攝魂的完全血引?你被搶到閻羅教,為何你的竹子、神仙弟弟和小條子沒有追至閻羅教救你?難道我們今重逢也是因為緣分嗎?”太子大笑了兩聲“小野貓,你單純得真令我羨慕啊!”聽太子這麼一説,所有到古代後的記憶一幕幕在我腦海中重現。海邊小虎子的出現而後求字,讓我對小牛子起疑;小虎子偷走我一隻鞋子,逃跑時特意暴,混淆視聽,助我逃;竹林中的強盜在我冒認和竹子關係後的離開;進城後其他客棧的爆滿而被迫在那家客棧投宿;按説在碧蟒夫人拖住竹子的同時蒼虎夫人襲擊客棧才是最好的時機,而她們的出現竟隔了近一之久,原來都是為了設計我與竹子的相遇,讓竹子中毒順便送我去絕塵谷,利用完他,再讓他死於劇毒之下。原來我一直都在太子的安排下一步步走着。想到這裏,我心驚地看着悠閒喝茶的太子,寒意瞬間走遍全身。

“可惜,雅竹公子未如我所願而死。”太子輕抿了口茶,繼續説道“還記得張公子嗎?我想使你受傷中毒,借你得到絕塵谷的解毒藥方。可沒想到,你竟然有件刀劍不入的護身甲!”張公子?那個街上調戲女子的紈絝公子?哦?原來是怕直接調戲我,被竹子解決掉,所以借調戲我身邊的女人挑起事端。不是因為我不夠漂亮而沒調戲我,不錯!這才符合審美邏輯嘛!(作者:這不是重點!)夜晚派出的殺手是為了讓我被刺中毒而非要取我命,我説怎麼就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來殺人呢?幸好我超級無敵幸運。

太子優雅地站起身,朝我緩步走來,我恐懼之極,慌忙從周圍尋着可用的武器。隨手拎起一隻花瓶,大聲警告:“高壓電瓶請勿接近,自殺者除外!”(作者:果然慌亂,太子知道什麼叫高壓電嗎?)見太子不為所動,仍是閒適地向我走來,我虛張聲勢地説:“你也知道我解了血封了,我現在身上有紅婆婆的內力,連巧克力都被我傷了,你要是再走近,休怪我辣手摧草。”我佯裝鎮定地直視着太子,心卻急跳如鼓。

我慢慢後挪,直至身體抵到牆壁,看着漸漸近的太子,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慄,舉着花瓶的手也在發抖。下一刻,太子瞬間欺近,我鼓足勇氣,將花瓶向他的頭砸去,他用玉扇輕輕一觸,花瓶已然粉碎,飛濺的碎片劃破我臉上的肌膚,覺有血沿着臉頰下,可是驚恐完全沖淡了疼痛,我被太子震駭得無法動彈。

太子用扇子抬起我的下巴,調謔地説:“小野貓,還真不能低估你。在閻羅教不過短短五,不僅助鍾苧取得秘籍,拿回你的鞋子,還得到這乾坤漩。”乾坤漩眨眼功夫便到了太子的手上“而且不知從何處得到一件護身寶甲!”太子猛然扯開我的衣裳,直到衣,然後捏住衣的那塊lv皮反覆地研究着。

暈!氓太子你別太過分啊!上次襲,這次就直接撕衣服了。我氣憤地指責:“臭氓!你不知道你這是犯了褻良家婦女的大罪了嗎?”(作者:良家婦女?你啥時從良了?覺這詞幾百年前就離棄你了!)太子鬆了捏着衣的手,身子前傾,湊近我的臉以至近在咫尺,微眯着眼,一字一頓地説:“臭氓?!你不知你已犯了大不敬的罪了嗎?”看着太子藍眸中閃着危險的信號,我畏怯地嚥了口唾沫,不過嘴上卻不甘示弱:“那你穿褻褲還犯了包罪和私藏槍械罪呢!”嘿嘿!比我多一條罪狀,我最多有個穿衣犯的包二罪。對了,古代好像沒私藏槍械罪,那也是我贏。

太子嘴角微揚,似笑非笑,捏住我的下顎,玩味地説:“還是這般伶牙俐齒!看來修剪你這小野貓利爪的事情,只有我來做了!”

“你想幹什麼?”我的下顎被他捏得疼痛無比,可是相較於他氣勢給我帶來的無形壓力,後者更讓我到害怕。

“看在你為我取得聖物的功勞上,我讓你自己選擇死亡方式!”太子陰冷地説。

“幸福死!”我毫不猶豫地應答。

太子加重了手勁,把我的臉抬得更高,我覺下巴就要碎了,臉也皺成了小包子,他卻饒有興味地説:“你這個女人!究竟腦子裏裝了些什麼?恐怕這可由不得你,不如你選個被殺的方式吧!”

“捧殺!”看來他一定要我死了?反正我就是不死。就算我是被釣上岸的魚,也得撲騰回水裏才行!(作者:正式加封你個古(代)小強的稱號!)“哈哈!”太子大笑,鬆了我的下顎,眼眸閃現寶藍光芒“有點意思!”隨即又回到桌邊坐下,悠悠然地給自己又倒了杯茶水。

看來暫時險了。我長吁一口氣,沿着牆壁滑坐到地上。緩了一會兒,腦子才恢復了正常運轉。暈死,趁我緊張,竟然把我的玉佩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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