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帶血的嫁衣44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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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説着的時候,就從窗外看到三個人走了出來。張平安一看立刻瞠目結舌道:“姓高的不是不在麼?怎麼這會突然冒出來了,我靠他居然敢騙我不在。”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説道:“我剛才不是給你説了麼?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就不要説是耳朵聽到了。高哥你先去盯着小雅他們,看看他們這是要去哪裏?”高勝文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這時張平安的電話又響了。我看着窗外,高大師正拿着手機在打電話。張平安拿起來一看正是高大師打來的,立刻接起了電話。
張平安一陣謊話把高大師忽悠了過去,然後對我説道:“他説剛剛回來,我説和朋友吃個飯馬上過去。你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過去?”我搖了搖頭。
現在過去太明顯了,還不如等會再説。我和張平安又喝了一會茶,這時高勝文也跑了回來,笑着對我説道:“這兩孩子去了醫院,我沒有跟進去。”我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説什麼別的。然後就拉着張平安,朝高大師家裏走去。
高大師開門後一看是我們三個,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看着我説道:“你怎麼也來了?”這句話夾帶着很重的怨氣和怒氣。不過我是理解的,上次拆了人家的台,現在有些怨氣是正常的,再説同行本來就是冤家麼!
我笑了一下直接進到了屋裏,高大師有些生氣地説道:“哎哎,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沒有説要你進來,你進來這是要幹嘛?張總請你帶你的朋友走,你來了我歡,他來我不接待。”我在這間兩居室裏面轉了一圈,然後一
股坐到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説道:“高總,張總,這個沙發還是不錯的,等會叫人來砸這裏的時候注意別把沙發給砸壞了。”張平安沒有和我配合過,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是高勝文和我配合過,立刻對我説道:“虎子,咱又不是沒有錢,幹嘛非要箇舊貨。要不明天咱直接去傢俱城轉轉,看有沒有比這個更好的。”高大師一聽,瞪着眼睛説道:“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叫人。”説着就拿起來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下,説道:“哼哼,你隨便打電話,看看來的人聽到你把客户的八字賣了,他們是會找我們的麻煩還是找你的麻煩。請你快點打電話,我們就在這裏等着。”高大師一聽這個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結結巴巴地辯解。張平安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高大師的領口,惡狠狠地盯着説道:“説,你為什麼把我們全家的資料都賣給了別人?枉費我那麼信任你,想不到居然幹出這種事情來。”高大師一邊掙扎,一邊説道:“張總,張總別聽他的呀?我怎麼會把你的資料賣給別人?再説了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一聽他的話張平安愣了一下,把手鬆開了。
我笑着説道:“高大師剛才不是還有人來找,諮詢張總的消息麼?怎麼這麼快就不承認了,這可不像我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呀!”説着朝他擠了擠眼睛。
高大師一聽立刻驚慌了,對我説道:“誰,誰説我剛才賣張總的消息了,我明明是出去給人看房子了。你不信問張總,我是不是出去看房子了。”他不這麼説還好,這麼一説張平安立刻明白了,上前就是一個耳光,接着説道:“你敢説剛才小雅和我的乾兒子沒有來?是不是非要我拿出點東西,你才會承認?”説着又準備上去打。
我急忙拉住張平安,然後對高大師説道:“高先生,做錯了説錯了承認了就沒事了,可是你如果不願意承認,用謊言去解釋另一個謊言,你最終只能生活在謊言中,永遠走不出這個怪圈子。聽我的,不要在用謊言去彌補上一個謊言留下的缺口。要勇於面對現實,錯了就是錯了説假話了就是説假話了。”高大師擦了擦頭上的汗,着紅腫的腮幫子對我説道:“你們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吧。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人發現了,就沒有辦法隱藏了。”我一看目的達到了,過去扶着他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後。然後從兜裏掏出那道和合符,對他説道:“這道和合符,是出自你老人家的手吧!我現在想知道,旁邊被剜了的這個地方,是不是小雅的名字。”高大師看了看符,又抬頭看了看我點點頭。我嘆了口氣説道:“難道你不知道,張玉軍喜歡的是宋娟?為什麼把這樣的符給了小雅?”張平安不知道這事,走過來拿起符看了看。高大師一看張平安走了過來,以為要打他嚇得哆嗦了一下,最後看張平安沒有要打人的樣子,才恢復了常態對我們説道:“張玉軍和宋娟來我這裏算過,説我算的不準,還叫張玉軍別來這裏,都是騙人的。所以我覺得要是她在這個家裏,如果再生個男孩子的話,在張家就有了地位,以後説話家裏人肯定會聽的。我就失去了張總這個靠山,所以我不想他和張玉軍結婚。正好小雅來找我,問我能不能保證她和張玉軍的關係越來越好,就用了這道符,想讓她和張玉軍結婚。”我拿着符在手裏轉了一下,對高大師説道:“你覺得這道符能起作用麼?還很當回事的,寫上雙方的名字和八字,你也不怕這道符被同行看到了,把大牙都給笑掉了。”高大師沒有説話,我繼續問道:“張申白找你來,是不是就是要張家人的八字?你沒有問問他,要八字幹什麼用嗎?還有把你知道的,全部給我説出來。”高大師這會徹底沒有氣了,搖着頭對我説道:“張申白其實在易學方面的造詣比我高,好幾次遇到麻煩的時候都是他給我指出來的。他問我要張總一家的八字,説是想布兩個好局,完了算到我的名上,費用也全部都是我的。”聽到這裏我有些
糊了,張申白在哪裏學的這些東西呢?於是我回頭看着張平安問道:“你乾兒子會這些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麼?”張平安搖了搖頭。
我看着高大師説道:“他會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有沒有見到他算過什麼,或者布過什麼風水局?他的師父是誰,你知道麼?”高大師想都沒有想,就對我説道:“前年有一次我給張總去看辦公室的風水,當時他也在現場,我布了一個局,自認為是很不錯的。後來我剛剛回到家裏後,他就找上門來了。開始我以為他要找我算算的,結果後來一聽才知道是指出我佈局的錯誤。開始我不是很信,結果那次張總的公司出了事情,而且和他説的一模一樣,我才相信了這一些。因為他幫我隱瞞了很多東西,所以我也很信他。每次來了問我要張總家裏親人的八字,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了。至於他是跟誰學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實話掏出了不少,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張平安的這個乾兒子,居然在易學上的成就不低,能輕易看出,這位高大師手下的錯誤。這樣看來張家房子裏的那些陣,那些陰鬼都是這小子進去的。他的師父是誰呀?
出這麼多的東西,難道僅僅就是為了復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