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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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娘死了?”痛楚如针一般重重扎在她的心口,她的脸顿时惨白。

安第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轻声安

“打探回来的消息虽是如此,但也不一定是真的,或许有错。”金呈霓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般,手中的纨扇颓然滑落在地,她木无表情,静静地落着泪。

安第拾起纨扇,从一旁拈起绢帕递给她拭泪。

“阿霓,我记得你曾说当年陷害你一家的人姓潘,那人叫潘年甫对吗?”金呈霓木然地点点头。

“潘年甫原是正三品中书令大臣,但是在你爹被削官以后,他也被贬到惠州当个从六品的下州司马了。”安第有些疑惑。

“一个人要陷害一个人,必定有其前因后果,不然不会为了陷害一个人而赔上自己的前途。”金呈霓静静地听着,神情若有所思。

安第徐徐说道:“从打听来的消息里才知道,你爹曾经审过一件案子,这件案子的主谋就是潘年甫的独生子,不管潘年甫如何贿赂你爹,你爹就是不肯买帐,后来他的儿子受不了牢狱之苦而病死在牢里,于是潘年甫便陷害了你一家,让你也尝到了被囚的苦楚。”金呈霓眼神恍惚,神萧索哀戚。

你爹是正直的好官,可惜就是太正直了,为人总是圆滑一些的好。

她想起梁公公的话,不悲凉地一叹。

“我爹做的是正确的事,但也为了他的正直付出了可悲的代价,我虽然因此吃了苦,但我一点都不怪他,潘年甫的儿子是罪有应得。”安第冷冷一笑。

“潘年甫对皇上的情简直了若指掌,才知道利用皇上对皇后的依恋来陷害你。”

“看不出皇上是如此多情的人。”她冷漠地说。

“据说明显皇后不但丽非常,而且端庄贤慧,温良恭俭,在后里很得人心,皇上也很以得到这个皇后为荣,常常大摆宴,把皇后当宝物一般的炫耀。当皇后还在时,皇上都还算是个勤政民的好皇帝,可是当皇后一病逝,他整个人就变了个样子了。”安第轻轻唏嘘,有些叹。

金呈霓静默着没有接口。

永始帝带给她的除了痛苦就是折磨,除了悲伤就是绝望,他对明显皇后的宠本无法起她的半点同情心,对他的觉就只有憎厌而已。

外头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听见婢女丁香低喊道:“公主,梁公公来了。”金呈霓怔了怔,不安地看了安第一眼。

“请他进来。”安第坐起身子,以眼神示意她不要慌

梁公公微弯着走进来,头发衣衫都漉漉的。

“奴才见过公主。”他怞出怀中的帕子擦拭身上的雨水。

金呈霓连忙去斟一杯热茶过来。

“这么大雨,梁公公有事派底下的人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安第疑惑地看着他。

“有要紧事奴才得亲口告诉霓嫔。”虽然金呈霓在进宜香后就被废去封号,但梁公公总还是以霓嫔称呼她,除了同情以外,也是他在皇里多年培养出来的智慧。

天威难测,谁知道冷里的嫔妃会不会有朝一变成凤凰?

“公公,什么事这么要紧?”金呈霓的不安更加深了。

“康太妃殁了。”梁公公重重叹口气。

“怎么会…”金呈霓瞠大了双眸,不住颤抖着。

“她打破瓷碗,用瓷片割破自己的喉咙,早晨小太监送膳食过去时,她的身子早已冰凉了。”他的声音哑涩,充了伤

金呈霓蓦然回想起在她离开宜香前,康太妃在栅门后朝她笑着挥手的模样,那笑容竟是与她诀别了。

“因为我离开,所以太妃才死了。”今一连两次听闻死讯,让金呈霓的情绪溃堤,骤然大哭出声。

“阿霓,这是康太妃选择解的方式,你要想想,她现在反倒轻松自在了不是吗?”安第安抚着动哭泣的金呈霓。

“公主,我要回去送送她。”她霍然站起身。

安第扯住她,情急地喊:“阿霓,你一回去要再出来就难了,你想清楚!”梁公公脸狐疑地看了安第一眼。

“可是康太妃一个人孤伶伶地走,实在很可怜。”金呈霓哽咽落泪。

“康太妃人生最后三年是和我一起度过的,我若不送她一程,心中实在难安。”安第无奈地望着她,低低长叹一声。

梁公公深口气,说道:“奴才这回前来,其实也是传皇上口谕的。皇上听闻康太妃已殁,便想起霓嫔出过久,命奴才来传话,要霓嫔即刻回,如此一来,正好可以送一送康太妃了。”金呈霓微微一震,暗暗心惊。

安第不动声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阿霓画的园林草图我还不十分意,你去回皇上,就说我的意思,让阿霓晚些时再回。”梁公公十分为难地皱起眉头。

“这…奴才恐怕不敢回话,因为皇上的意思是‘即刻’,銮轿已经在公主府外头候着了。”

“这么突然?此时外头还下着大雨呢,皇上怎么会突然迫不及待想见阿霓?”安第心里大启疑窦。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梁公公眼中有着些许忧

“自从那奴才将那一迭图样呈给皇上以后,皇上对奴才就疏冷了许多,今只是突然命奴才来传话,什么也没有多说。”

“梁公公,不好意思连累了你。”金呈霓歉然地望着他。

安第听着,心中越发到不安。

“阿霓,你到房里去看看自己可曾丢失了什么东西?”她匆匆地说道。

金呈霓心头猛然一沉,惶惶然地转身飞奔出去。

梁公公的神情颇为不解。

“梁公公,你若害了阿霓,对你也没有好处。”安第沉住气,怒视着他。

梁公公张口结舌。

“奴才怎会害她?”

“那两个小太监难道不是你派人监视着阿霓的?”安第冷冷地说道。

“他们两个确实是奴才带出来的,不过奴才并没有要他们监视霓嫔,他们也从来没有跟奴才回报过霓嫔什么事。”梁公公焦急地解释。

安第久久不语,心底闪过几丝疑虑。

片刻,金呈霓脚步凌地奔了回来,脸苍白地低喊——“公主,我的锦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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