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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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人在轿上听到小沙弥的话,脸微微一变,仿佛听出了其中玄机。
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局面,她如坠五里雾中,实在摸不着头绪。
“大姐姐,你脚上的银链子,为什么不在了呢?”
“银链子?”她震惊的瞠大眼珠子。
这怎么可能?一个住在皇内院的小沙弥,为什么会知道她脚上曾系着一条银链子?哥哥们说,他们会捡到她就是看中了这链子,还说这链子说不定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世的东西呢,要她小心保管。
因此打自她学练轻功开始,便将它宝贝似的珍藏起来,生怕飞来窜去时一个不小心丢了。
“是啊,那条银链子价值连城,你不会丢了吧?”她像瞪着一个怪物似的瞪着他,却不愿正面回答他。
“小师父,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可多了,包括你颈子下面还有道紫的疤。”小沙弥自豪的朗声应答,那笑得无
纯真的表情却吓得侯荔面无血
。
“你…”不对劲!不对劲!真的太太太不对劲了!
无故冒出个小沙弥,说出她的事却正确无误,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却可以将她的一切说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这和她的身世有关?她骇地倒一口冷气。
“大姐姐,我师父说的很对耶,你今天果然出现在双燕拱桥边,我们没白跑一趟呢!”
“你…你们到底是谁?”她只能抓住耿识涯温暖的手,来控制自己冰冻的手脚不至僵硬。
小沙弥把两手搁在背后,仍旧摇头晃脑的嘻嘻笑笑。
“嘿嘿,让你猜猜呀,你如果真有皇族的血统,应该不是个笨蛋才对。”
“皇…族…的血…统?”喉头干的有如荒砾大漠,她极力挤出微弱的声音,觉得现实离自己愈来愈遥远。
“够了凝真,不能再闹下去了!”不知何时,老人已由侍从搀扶着来到面前。他身着铁灰朝服,锐利深邃的眸子炯炯发光,脸上神情显示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是的,易大人。”小沙弥努努嘴,双手合十退到一边去。
易玄良凝住视线,彻彻底底的打量着侯荔,在小沙弥凝真确认了这位公主身分的同时,心中亦是慨万千。
想当年陛下对温柳何其宠
,如今却在暗地里废黜温柳
后室之实,任由萧瞿蓉坐大后
成为新后,这荒谬至极的皇室丑事,他这个相国却
不上手。
为了这受诅咒的五位公主,皇后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不过如果将这五位公主一一寻回的话,或许陛下对于温柳的关
会重新复明。
“你叫什么名字?”直觉告诉她,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了,如果她想逃,也逃不掉了。
轻咽口气,她勇敢无惧的抬头。
“我叫侯荔。”
“算算子,你今年也十八了吧?”易玄良的目光柔得无害。
“嗯。”
“那么,你是在哪儿长大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连你们是谁都还不知道呢。”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开始高筑防备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