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夤夜私访暗探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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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又叹了口气,举手向大家一邀,说道:“各位请坐,待小徒回来,贫道有话奉陈,还望各位鼎力相助才好。”大家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由于陆瑜已有话在先,所以都还忍住,没有开口。

不一会儿,小道士回来说道:“师兄虽然不在,但从情形看上去,大概是回来过一下,又打开后门走了。”老道士骂了一声:“孽障该死!”这才转脸对大家陪笑说道:“这事发生,贫道应负完全责任,只是…”说到这儿,脸一惨,堕下泪来,说道:“这也是贫道前世作孽,今生遭受,叫贫道怎么说法才好?”陆瑜见老道士似有无限难言之隐,连忙说道:“道兄不民和难过,你我同事三清为祖,但说无妨?若果有困难之处,大家合力解决就是。”老道士这才含泪说道:“道兄若能如此,贫道也就放心了。”说着又一指黑孩儿,对陆瑜说道:“道兄初临之,贫道看到这位小施主身手不凡,曾有求助之情,当时未蒙允诺,否则的话,也就不至于有今这等事情发生了。”黑孩儿道:“这些都不必提了,你且说出,盗骊项珠者,究是何人?也就是了。”老道士又叹了口气,道:“提起此事,说来话长,这里瑶池,本来是一个清静修道处所,却不料传至贫道手中,由于一念之差,致生出无限烦恼,想来若不是贫道前孽。还是什么呢?”接着便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这王母中的道士,世代单传,以入门先后,份定师徒,百世以来,守为科律。

直到老道士手上,由于一念偏私,没去挑选贤才,而收了俗家的一个侄子为徒。

这侄子却不是个能过得清静无为的材料,年龄稍长,懂得你事之后,便终里偷出庙门,酗酒采花,做出些风案件来,没钱的时候,便出之于偷窃。

事为老道士所悉之后,也并没依照清规处理,只轻轻地责打了他几下。

这一来,那侄子胆量愈来愈大,同时又结上了一班匪人,学会了一些武功,干脆为非作歹起来。

黑孩儿一怒,仗着也会几手,前去找他。

但那侄子那里还肯再听教训,一言不合,反把老道士揍了一顿。

并且从此以后,视王母为逆旅,回来就回来,出去就出去。

老道士管他不住,只好听随他去,只另外收了两个小道士为徒。

老道士接着垂泪说道:“各位若能代贫道清理一下门户,贫道不尽。”陆瑜道:“那他现在人在那儿呢?”老道士道:“离此三里,有一御马村,听说他在那儿包了一个娼妇——名叫阿素,现在可能在那儿,也说不定。”黑孩儿道:“既然如此,你带着我们去走一趟再说吧!”老道士连声应是,随即吩咐两个小遭士,好好儿看守门户,自己便领着大家,出门上马,向御马村走去。

到得村中,来至一所屋前说道:“这里就是。”陆瑜便叫老道士退后,然后对大家说道:“小兄带着秦家娃儿,上前叫门,我们守在四周,免得那东西逃跑。”布置妥当,黑孩儿便带着俏郎君上前叩门。

门里立刻传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谁啊?”黑孩儿回了声:“我。”门启处,便现出了一个脸脂粉,一脸妖气的妇人来,搭眼看到黑孩儿,笑容一敛“啐”了一声:“要饭也不懂规矩,没早没晚的,这时早饭已过,午饭未,拿什么给你。”骂着便想关门。

但再一抬头,看到俏郎君,这才又笑了起来,说道:“哟!原来你是带他来的,这倒是我错怪了你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二十文钱来,递给黑孩儿道:“谢谢你,这给你拿去买饼吃吧?”黑孩儿见了,既不开口,也不去接钱,只看着那娘们儿好笑。

阿素道:“怎么着,这还嫌少吗?”把钱向地下一丢,道:“要不要随你好了。”转身对俏郎君飞了个媚眼儿,扭了几下头,又扭了几下股,笑着说道:“公子爷进来吧!房里正没人呐!”俏郎君被阿素这一误会,臊得脸飞红。

黑孩儿又开玩笑说道:“公子你,她要你进去呐!你就进去看一看吧!”俏郎君奇穷难当地说道:“小老前辈,你怎么竟拿我开起玩笑来呢?咱们办正事要紧啊!”白守德也在旁边喊着:“小兄,你快一点吧!别让他们消了赃,又添麻烦。”黑孩儿这才收了笑容,向阿素喝道:“你就叫阿素吗?那贼道士来了没有?”阿素四边一看那多人转住了屋子,这才发觉不妙,花容陡变,愣了好一会儿,战战抖抖地说道:“小…小老爷,他没来,他…他已两天没来过了。”黑孩儿那里肯信,对俏郎君歪了歪嘴道:“走!咱们进去看看。”说着便暗作准备,以防攻击,走进屋内,四处一查,果然无人,这才又退出屋外,告诉了陆瑜。

陆瑜便问老道士道:“他不在这儿,还会到那儿去呢?”老道士皱眉道:“那就难找了,因为那帮匪人,行踪飘忽,并无定处,除了他们自己,是谁也不容易找得到他们的巢的。”陆瑜想了一想,又向阿素喝问。

阿素也说不知。

陆瑜察言非诳,也就为难住了。

还是黑孩儿说道:“他们既然常在这一带出没,巢当然不会太远,那还怕搜不出来吗?且先回去,从后门顺着他的脚迹去找吧!”大家听了,都觉有理,也就舍了阿素,上马回去。

那知来到前,黑孩儿眼快,一眼便看到蹄迹纵横,门大开,少说点也似有三五十骑人马来过的样子,不由生疑,说给大家知道。

老道士立刻脸一变,紧张地说了声:“不好!”滚鞍下马,便向里冲去,一面没口喊着两个小徒弟的名字。

但却不见有人答应。

大家都非常之直觉的,到不妙,再到得房中一看,天啊!就像被锦衣府抄过家似的,翻得一团糟,金银甭说了,凡是值几个钱的东西,都已一起不见。

耳听老道士也哭丧似的在那里骂着:“没良心的贼,这是你做的好事啊!莫道你是我的侄子,便是我的老子,我也不能再容你了。”大家听老道士哭得伤心,忙赶过去看时,便看到老道士的屋里,也是成一团糟。

两个小道士则被捆倒在地,打得遍体鳞伤,不省人事。

陆瑜和黑孩儿连忙上前,把小道士解缚救醒,这才从小道士嘴里得知:在他们离去没上多久,老道士的侄子,便把那一帮匪人带着来过了。

大肆劫掠一番不算,还把两含小道士捆起来,打着问,要小道士说出大家的去处。

小道士见他们人多,怕大家吃亏,因此直被打得昏死过去,也没肯说出来,后来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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