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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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薄嗔的脸蛋漾著醉人的酡红,惑得他心神驰。

“就凭我喜你,这里属于我!”手指描绘著她的,他霸道的宣告,丝毫不让她有抗议的机会。

金银芝微着拒绝“你别这样,这里是大街上…”真丢脸,羞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把头埋起来。她居然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自己!

“有什么关系?”

“你不能再这样对待我,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脸一沉,不自知的拔高嗓音“你再说一次!”

“你不是南方人,迟早有一天要回到北方去的。”忧愁染上她的眉梢,他害她变胆小了。

“不许你再说这种白痴话,在我把那块玉佩给你时就认定你是我的王…”差点漏自己的身分,朱昊赤及时咬住舌,煞住话尾。

“王什么?”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对了,你不是要吃糖?还楞在那干么。”朱昊赤乾脆搂著她到摊子前好转移她的注意力,眼睛二兄的指著摊上某一处“老板,给两支画糖人,就这对鸳鸯。”

“我不喜鸳鸯。”

“我就是要这对。”唯我独尊的王者霸气展无遗。鸳鸯代表他们,相处那么多,她不会不懂他的心意吧?

“我不想吃了他们拆散鸳鸯。”金银芝的心莫名颤了下,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朱昊赤恍然大悟,眉眼弯起“好吧,那再给我个鲤鱼跃龙门。”指著摆在鸳鸯旁的巨大鲤鱼。

“等等,你买那么多,可不能花我的银子。”抓紧荷包,金银芝小心翼翼的瞅著他。

朱昊赤啼笑皆非,回头一喊“王忠!”

“是,爷。”王忠认命的掏包。

“老板,多少钱?”----钱塘江观,每逢八月中秋最高,引数万民围观,成为极富盛名的观光景点。

金银芝著画糖人,边沿著湾口堤岸走着。

“真可惜,现在不是十五月圆,看不到起。”她站在巍峨的湾岸边,俯瞰著脚下数丈高的海击拍著岸,起滔天花,有如万马奔腾般壮观,海涛汹涌,如吼如啸,震撼人心。

“小心,别太靠近。”朱昊赤搂著她纤细的,免得她不小心失足跌落。

“你以后还会对我那么好吗?会不会哪天我就成了敝屣?”金银芝幽幽叹息。她发现自己的心一点一滴的沉沦在他的温柔中,渐渐没了自我,而这不是个好现象。

“说什么傻话?”

“你还会带我来这吗?”

“以后再说。”朱昊赤面无表情的将她护卫在身后,嗅到空气中动的杀气。不对劲,四周太安静了。

“王忠,提高警觉。”

“属下知道,爷,你先带金姑娘离开,这里给属下应付。”王忠掏出剑,忠心护主。

“怎么回事?”金银芝也受到那股得人透不过气来的紧张气氛。

正当她抬起头,数十名黑衣人已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了他们,毫不留情的抡刀就砍。

她登时傻住“他们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跟上次那些刺客有关吗?”她小心的护住手中的鸳鸯,不想旧事重演。

“还不都一样,全都是庞国舅请来的杀手。”不过这次的比上回厉害许多,看来是倾巢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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