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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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猴子正要擦干身上的体,听到子的话语,觉到不妙的他,猥琐的小眼睛不停地眨巴着,舌头来回舐着嘴,手忙脚中才将子从电脑椅的束缚中解出来。

缓缓起身的子,表情复杂,像是在挣扎,而这一切,在她看向我的时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容,一身稀糟,却面。

最难受其实一直是你啊。

子弯润的丝袜下,递给惊魂未定的老猴子,示意他去客厅,随后子关上卧室房门,躬身解开我的束缚,心疼地轻轻吹着我手腕上的擦伤。

重获自由的我,用手拿出嘴里的东西,随后紧紧地抱住子,两具赤织,我说不出任何言语,受着怀中散发出的气息,喉咙里只能发出颤抖的呼气声。

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一点小意外,没事的,老公,干嘛那么动,手都破了,我有那么让你不放心么?」我用最轻的力道去触碰子的后脑,指尖触碰到的全是细腻的发丝:「摔疼了吧,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我这就去把那货收拾了。」

「老公,别站着了,坐下来说。」松开怀抱的子,眼心疼地望着我。

我轻轻地抚摸着子的脸颊:「你才应该休息,我先揍了那人再说。」子没有回话,她沉默地低着头,水的嘴微张,呼出一股暖,随后她将自己那圆润的肥朝我侧了侧。……是吧,毕竟还着那玩意,猛地坐下去只怕子都要捅穿。「老公,别去打他,这不怪他,谁又能料到会是这样呢?」一贯温和的子,并不支持我使用暴力。

轻叹一口气,我坐在上,受着四肢传来的无力,自暴自弃地笑了。

「好吧好吧,这都是命,都是我自作自受。」子顺势蹲在了我的面前,那口巨上的环与蒂上的钻戒,正无声地嘲笑着,闪烁着光,那是泪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眼前的人儿深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虽然脸上还是带着温柔的表情,眼睛里却充着坚定。

「老公,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在刻意足你?像那种唯唯诺诺的女人一样?」面对着突如其来问题,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的子,她并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从给了我这么多次「惊喜」就可以看得出来。

子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空的无名指:「老公,你说这是你的癖好,那是在你看来,如果我们此时换,处境不换,你天天跟很多女人做,而我在家等你,这是什么概念呢?」

「呵,癖好归癖好,如果换位思考的话……那其实也好的……啊……」受着大腿内侧软上传来的痛楚,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子微笑着松开掐着我大腿的手:「老公,之前那些东西,都是骗你的,两个证都是假的,说实话,我有点做不到去羞辱你或是说去骂你之类的。」脑海里闪过子讥讽的脸,我失声笑:「我只带,演得还真啊,我都下意识以为是真的了。」眼前的女人,无声地笑了,眉眼低垂间,那漆黑的眼眸……

「其实,还是有真的东西在里面。」我突然有点看不透眼前的人,那个下体着夸张的假具,在我面前赤身体蹲着的人究竟是谁。

是,你里那东西倒是货真价实。

「呀,就是我说我很幸福那句话。」轮到了子笑出声,「你给了我神上的意,也让我体会到了身体上的足,这难道不是幸福么,老公。」原来是这样,罪与罚变成了与情,这就是所谓的「合理」么?

任何事一旦有了「合理」,那这件事做起来内心将毫无负担,我闭上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她是如此落落大方,帮我排忧解难,而我却显得如此肮脏。

到耳旁传来微弱的呼声,温暖地呼扫在了我的脸颊,子用最小的声音向全世界宣告:「老公,你总以为是我给你,其实,往往是你给我,现在轮到我对你说了,我是你的子,是你的好友,是你的才华,是你的影子,毕竟在这个世上,没有别人比你更在意我了。」我睁开双眼,此时只想亲吻这个女人。

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丰的肥,上面隐约看得到点点汗,我摸摸了自己冰凉的手肘,直勾勾地看着那两团抹了油似的面团,只是这个面团正中间却有着一道幽暗的沟壑,我想起平里个人比较的热衷的一道小吃。

夹馍。

的馍开个道口,等着那酱褐的腊汁,「华」都在里面。

子用白皙的双手掰开自己的瓣,为我展示着这张糜的「脸」,我什至看得清那娇菊花上的褶皱,像是干涸的嘴,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去滋润它。

直到子两腿之间最深处,一团绿的黑影在细微颤动着,在那娇滴的里正是那绿寄生虫,它正大口大口地蚕食着人,那光秃秃的皮上,更多的了出来,更多的气散发出来,那小半在外的假具上沾了透明的体,宛如虫子的口水,垂涎着,想要更进一步,钻进那最深处,到达那有花朵接的终点,一路扎进女人的心底。

心脏在腔里搐着,手掌逐渐麻痹,强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已经受到不到皮的触,大脑已经分辨不出是兴奋还是愤怒,我抬起头,皱着眉,疑惑地望着子。

「拔出来,」子轻柔的声音吹进了我的耳朵里,「老公,拔出来就再也不用这么痛苦了,拔出来就结束了。」我沉默中低头,沉默着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擦伤,伤口默默地渗着鲜血,在沈默间,子口里发出了一阵低

那虫子动得愈发快。

我明白,沉默是金,沉默是良好的美德。

只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沉默,这是男人最懦弱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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