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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24我和张青是初中时的同学,关係一直很好,因为他的名字和《水浒传》中的菜园子张青同名,我就说:「你老婆将来一定是孙二娘。」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无话不说,他发育比我早,在他长了时他得意地给我看,还带我翘课看过黄录像,教会我手,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好得和一个人差不多。

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成了中年人,各自成了家。他老婆是一家化工厂的检验员,个不高,但丰白皙。我老婆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会计,是我在唸大学时校队认识的,有着运动员的体型,虽不太白,但气质很好。我们两家一直有着亲密的来往,后来孩子大了都在外寄读,所以各家都空落得很。

中年男人都有这种觉,和老婆做基本没有情,就是尽义务。可能就是太悉了吧,老婆为此也越来越觉得不足,我有时开玩笑说:「让张青来,我们两个一齐和你做。」她也不示弱地说:「有种你叫呀!」还拿起电话说:「现在就叫呀!我怕啥呀?」我时时和张青谈论这些事,他说他也有同,我说:「你老婆我看真,你应该意的。」他说:「男人都一样,不都是别人家的老婆好,自己家的孩子好嘛!我看你老婆浑身充朝气,不像你嫂子那么文静。」张青比我大几个月,所以我叫他老婆嫂子。

那天我到她家喝酒,嫂子做了几个菜,我们喝到兴头上,我夸奖说嫂子人好手艺也好,她开心地笑了。当时她穿着齐肩的紧身衣,白皙的玉臂和丰让我有些想入非非,我讨好地敬她酒,不好酒力的她一会儿脸就红了,坐在张青怀裡,有些失态的醉意,更让人心似猿马。

后来我说:「嫂子,我亲你一口。」她装嗔地说:「去你的!」张青也说:「亲一下能怎地呀?」我就亲了她一口,嫂子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哥俩慢慢喝吧,我要先睡了,有些站不住了。」张青就帮着她务被洗漱,好半天才回来陪我接着喝。

过了一会儿,张青有些神秘地对我悄声说:「我老婆形正吗?」我说:「我也没看过,哪知道?」他说:「你想看吗?」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但看他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就说:「你没喝多吧?」他说:「你还不瞭解我吗,什么时候失态过?」我忙说:「这合适吗?」他笑了说:「我们哥们这么铁的情这算什么呀?

你想看今天是好时候,我刚才让她身睡的,她一喝酒就任人摆佈,我每次这时和她做就多少有种刺,可能有点姦的觉吧!」这我也有同,老婆那次也是喝多了人事不醒,打着鼾声,我去推她,可她烂醉如泥,我当时就玩她子,还抠她的,她一点也不知道,一下子我来了好奇和新鲜,那次我光了她,我在和她做时她都没醒,我当时用手机录了下来,第二天给她看,她说我变态,不过从她眼裡看出她也觉得很新奇,这段录影我也给张青看过,他还夸我老婆身材好。

这次是他老婆喝多了,我就对他说:「嫂子知道了生气了怎么办?」他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我们又喝了两杯,他说差不多了,于是就拉着我进了卧室。

我看见嫂子半侧身躺着,盖着一薄羽绒被,两条白皙的胳膊和两隻小脚在外面,柔若无骨,中年女的魅力在她身上真是很明显。张青把我推到边,先轻轻把嫂子身体放开,挪开着被的胳膊,然后把被轻轻掀开,就着头的暗小灯,我看到了嫂子两隻子,很人,平躺的身体看不出子下垂。

张青把被慢慢全揭开,嫂子丰白皙的体全暴在我的面前,两条白皙的大腿像海豚一样丰,曲线优美,浓密,两片小在外面,两旁的挤成了一条

张青让我近些看,说:「你大胆看吧,没事,她不会醒的。」说着就更分开些嫂子的腿,用两指分开她的。我看不到嫂子的蒂,这和我老婆的大不一样,我老婆蒂很明显地在外,怪不得俗话说男人都一样,女人一个人一个样,这也许就是男人对其他女人的神秘吧!

最新找回www.maomaoks.comwww.maomaoks.com最新找www.maomaoks.com张青很从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他问我:「你现在行吗?想做就上吧!」我当时巴已经很硬了,不过还是有些迟疑,他说:「没事的,我也想看我老婆和别人做的觉,能刺我。」说着他就自己光了,把嫂子的腿分得大开,用手轻摸了老婆的,沾了些口水,然后两手支着,慢慢了进去。

他可能故意重,这样嫂子就有了知觉,但也处于半煳中,只是偶尔身体动几下。我急忙蹲下,怕她老婆看见,张青就把灯关了,打手势示意我摸嫂子的子,我这时也不能拒绝了,就悄悄跪在嫂子旁边,试着用手摸,只一摸就觉得手极好,皮肤很滑,头也已经硬了。我用五指挨个从头上掠过,再掠回来,然后裹着,可能嫂子以为是张青,所以很舒服地偶尔呻一下。

看着嫂子在张青的下身体一的,两个子也有节奏地晃着,我也慾火焚身。张青示意我了,上来接替他,这时我也顾不得了,就了,张青就下来,但怕她老婆一下醒了就吻她的嘴挡住她的视线,不时两手像我那样玩她的两隻子。

我不敢身体接触她老婆的身体,只是用两手支着,把已起的从张青刚拿出巴的了进去。张青在旁看着,示意我下去,我就先轻后重地全趴在嫂子身上,煳的嫂子自然地两手搂着我的股,不时随机动了几下。

张青拿起手机在录,我当时已经在兴头上,也没有害怕的心理,只有刺

拍的时候怕屋裡太暗,张青就打着了灯。我可能是喝了些酒,来得很慢,嫂子这时已经进入了的渐渐清醒阶段,开始有意识的呻和配合。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睁眼发现了我,当时她一惊,本能地向外推我,眼神裡出惊恐和不相信的样子,说:「强子(我的小名)你干什么?」我当时吓得僵在那,不知道怎么办。

嫂子发现张青就在旁边还在拍录,说:「三青子(小名,排行三)你缺心眼呀?你老婆就这么不值钱。」说着我这时已经下地,她拉起被裹在身上,起身就打张青,张青一把搂住她,忙说:「我以前不对你说过嘛,我们哥俩足你,你不是当时也答应了吗,怎么来真招就变卦了?」这也许是他们私下说过的,嫂子一下子很难为情的样子,迴避着我的眼睛,嘴裡狡辩着说:「你胡说些什么呀?」张青说:「木已成舟了,你刚才多兴奋!

你不知道吗,女人只有足才能健康还年轻。强子也不是外人,他家娟子(我老婆的小名)也一样。」嫂子一下子有了醋意,说:「你和娟子怎么了?」张青一副好像有过那事的样子说:「这都迟早的事,咱们两家这关係,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也不会有别人知道。」说着就把嫂子摁倒在上。嫂子可能有些被说开了,也可能她心裡早就幻想过,但真来了也要有个女人的贞洁态度,再有就是可能以为张青和我老婆有过,她有了可比的同伴了,就半推半就地躺在上。

最新找回www.maomaoks.comwww.maomaoks.comwww.maomaoks.com张青就吻她的耳垂和房,还伸手进去抚她的小,嫂子佯装生气被人强制的样子闭上眼,不一会就忍不住呻起来。我不断抚摸她的腿,她刚开始还装样拒绝躲闪,后来就任凭我抚。张青看已经到时候了,就示意我上,把被也掀开了,嫂子的水已经再次涌了出来,我不失时机地再次入,她闭着眼,侧着脸躲开我,带着接受但又难为情的讪笑。

张青关了灯,屋裡很暗,嫂子在这种环境下开始渐渐放开了,也小幅度地配合着我。张青把她的两隻胳膊放在我背上,她难为情地落下来,又让张青放了上去,这次她就不再落下。我一直温柔地着,不时用结实的肌刮蹭着她的双,她因为另个男人的刺开始亢奋起来,也渐渐由被动变成了主动,身体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久违事的婚后小别妇。

喝了酒的我来得很慢,这更让嫂子如醉如痴,女人一旦有过高会比男人有更强的记忆,所以她在进入状态时会不顾一切,甚至比男人更疯狂。她闭着眼,两手搂着我的后背,嘴裡气着:「喔……喔……强子……今天我不是你嫂子……是你老婆……别笑话嫂子……喔……喔……」不一会儿我们就大汗淋漓了,张青说:「来,来,换换。」就接替我接着上了。嫂子这时已经没有了羞,表情也完全是一种迫不急待的样子,张青更有力地着,可能是我们刚才刺了他的野。嫂子两腿抬起夹住他的,浑圆的股有力地合着张青的冲撞:「喔……喔……坏老公……找外人欺负我……

喔……喔……」张青说:「那你让不让他欺负呀?」嫂子呻着没说话,强子照她股打了一下,说:「你说呀!舒不舒服?呀?」说着一顿勐冲,嫂子大声呻起来:「啊……啊……我让……我让……好舒服……好……快给我……」张青说:「你上来伺候我们。」说着让我上躺着,嫂子浑身瘫软,笨拙地爬了起来,我扶着她的,隐约看到她的已经被溢出的黏成了贴紧阜的一团。已经没有了负担的她现在只有强烈的要求了,她小心地伏在我身上,我两指掐着,毫不费力地到她的裡。

她先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动了几下,我突然往上一,可能这下深,顶到了子口,她受惊般地「啊」叫了一声,就开始用力地上下前后扭动起来:「喔……喔……两个老公伺候我……喔……喔……」张青躺在我身边,过了一会儿就喊道:「轮到我了!」嫂子就顺从地如法炮製,不时以两手摁住男人坚实的,借力使劲向后坐着,四溢,中「呱叽、呱叽」的声音更是刺了她的亢奋。

张青这时突然下地,打开柜子,从角落拿出一样东西,我细看才看清是女用的具,看来他们家和我一样,女人已经光单靠男人不能得到足了。张清在上面涂了油,然后按住在我身上扭动的嫂子,试着轻轻从她后面入了她的门。

这裡需要说明一下,绝不等同于变态和待,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一旦喜此道的女人会乐此不疲。从生理上说,女人一身都是区,所以女人做不但用身体,也用眼和心,这句话很对。

我老婆接纳是一次偶然,那是我和她去串亲戚,晚上在人家过夜,换个陌生环境我突然想做,但老婆当时来例假,我就让她翻身趴着,把巴放在她的股沟裡,要她两手推挤股两侧,让来住我的巴,我前后动,这样打算出来。

中我的溢出来了一些,得老婆股沟裡十分润滑,可当时进入亢奋状态时不小心进她的门,她怕亲戚听见没敢叫出声,事后我全进了她的门裡。

后来我问她,她说觉怪怪的,另一种觉,也许是通过直肠刺了她的内脏。我们后来做有时就用器具入她的门,这样我入她裡,她手把着门的器具,能令她更强烈地高

这时张青已经把嫂子的门润滑得差不多,就半蹲在她的身后,慢慢把挤进了嫂子的门裡。我们两个夹着嫂子的身体,我把嫂子两个大子用手挤併起来,把两个头凑到一起,一口全含在嘴裡。

我们三个就这样配合着,嫂子已经相毕,完全成了没有理智的狂,我明显地觉她的道在高连连下的阵阵痉挛,伴随着她放肆的狂叫,身体不断地搐。我不知道这样多久,她趴伏在我身上不动了,已经晕厥过去,这是女人的极点。

在张青在她的门裡后,我把嫂子仰放在上,她已经全身瘫软,大汗淋漓,一副虚的样子。我把嫂子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巴对准了她漉漉的户,一到底,她又復甦般地「喔」了一声。我开始一顿勐攻,她已经没有力气配合我了,只是任人宰割般地承受着,两隻晃着,嘴裡受般地「哇哇」叫着,直到我把滚烫的毫无保留地进她的户。

女人就是这样,有了这一次,就想着下一次,我和张青如法炮製,用同样的方法征服也说服了我老婆。我们两家现在仍然保持着这种关係,在别人眼裡可能是变态或者不可思议,但一旦你做了,你会觉得抛掉背景的因素外,对身心健康乃至家庭幸福都有莫大的好处。

我和张青从不找什么女小姐,因为那是一种发洩而不是真实的享受,所以我们两家的这种生活方式能维持很久的时间,都觉得似乎有自己的情人似的。

我们有时四个人在一起,只要想到的我们都做了,而且女人在这方面慢慢成了主宰,很多有趣的游戏都是她们创造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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