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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裙下,仲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具在她的中拔出顶入,上面沾亮晶晶的黏,心中阵阵,突然加快马力,缩爆发排气,一骨脑连了一两百次,得俩人都回不过来。胡太太苦苦求饶,仲文也不下去了,巴酸得像要断掉,猛的抖跳几下,大量的浓出马眼,全冲在胡太太底儿上。他紧紧地抵住她的花心深处,让发後的舒畅弥漫全身。

“喔┅┅好啊┅┅乖哥哥┅┅哦┅┅你一定得很多┅┅呼┅┅好烫啊┅┅”胡太太被他灌得眯了眼。

仲文站着气,俩人保持姿势不变,享受最後的甜。没过多久,有一对附近学校的学生情侣从小路转进来,亲热的低头私语,仲文和胡太太慌张的坐正到水泥盖上,背对着街面,伪装成一般谈情的男女,那对情侣没加注意,缓缓地走过去,仲文等他们走远,才和胡太太站起来整好衣服,手牵手回到车上。

他们分别回坐到前座,幽暗的後座,小轿车在下坡路上轻快地滑行,远方已经眺见台北市星罗棋布的繁华灯光。

第六章、理发店阿莉阿宾回到家,可怜好端端的一个假,一个人在公寓里无聊着,实在找不到事情做。他想起後面巷子有一户家庭理发,“去理个发吧!”便撑了一把伞过去了。

阿宾走到那儿,推开玻璃门,一个人也没有。

“有人在吗?”他问。

“啊!请稍等一下!”後头跑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女人,笑着招呼着:“理发吗?请稍坐!”这妇人很客气,阿宾先就有了三分好。她小心翼翼的从後面推出一部娃娃车,车里躺着一个小孩,睡得正沉。

“好可!”阿宾称赞着:“多大了?”

“四个月,”那年轻妈妈说:“真抱歉,家里没有人在,要让他在这里。”

“哪里!不影响!”阿宾说。他坐上理发椅。

“请问头发要怎麽剪?”这女人问。

“剪短修整齐就好了,谢谢。”那女人为阿宾围上布兜,开始推起发推为他剪去脖子後的头发。她习惯的和客人闲聊家常,阿宾就和她搭着腔。

这女人实在年轻,顶多三十岁出头,虽然一身家庭主妇的打扮,但是掩蔽不了青的气息。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厚衬衫,袖子撂到臂弯,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裙,被衬衫下摆遮去大半。

她不断的移动位置工作,一边和阿宾说话。阿宾听她说话带有尾腔,原来她是南部嘉义海边的人,最近嫁到台北来,和丈夫家人住在一起。阿宾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叫做阿莉。

“你先生呢?”阿宾问。

这时候阿莉正好在为他剪着前额,自然地弯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阿宾自然的就收看了她前的彩节目。

“在金门当兵!”她说,而且维持着那个姿势。

哦!是一对小夫

“那你公公婆婆不帮你带孩子吗?”阿宾问,眼睛可没离开过她的脯。算一算子她应该生产完才不久,以还在哺期的妈妈而言,那房已经很大了。可能她原来就是丰的体型,现在就更夸张了。

“会带啊!但是他们今天和游览车去进香了。”她说。因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房弹动起来,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突然站直身子,好像工作完成了,阿宾很失望。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於是便站到阿宾的右前方来。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麽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阿宾的手正摆在那里,她这样一来等於把下身凑到阿宾的指节上,阿宾的手指马上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觉。

阿莉继续工作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吃了豆腐,直到後来才发现,好像这个小男生隔着裙子偷偷的在摸她的户,她也不敢肯定,因为那动作很小,他的手又藏在围兜里面看不到,也许是自己多心吧!

阿宾的确在摸她,他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後慢慢的磨动着。他摸了一会儿,发现阿莉并没有表示不高兴,便加重力量和幅度,明显的动起来。

阿莉糟糕了!她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放任阿宾去摸着不管,但是男人的手放在要害岂有不受影响的,那轻轻的抚动真的是很舒服,更何况丈夫服役已经许久不在家,这块田地荒废了一段时,受到刺之後的反应可想而知。所以当阿宾明目张胆侵略起来的时候,她就傻在那里任人宰割了。

阿宾看她停下动作,失神的立在原地,双手慢慢垂下,於是从心头起,怪手伸出围兜,摸进短裙里面去了。他沿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尽头软软的地方是糙的觉,原来那是一件束。他隔着尼龙布摸索着底的部分,还是发现了的痕迹。

阿莉越来越不能自己,她虽然终於小声的说:“不┅┅不要这样!”但是可没有一点要阻止阿宾的打算,她屈服在男孩的指头之下。

阿宾右手忙着,便用左手解开脖子上的布围兜,丢弃在地上,然後靠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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