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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香，有美食，还有数不清得新奇见闻，死了就只能待在那个小匣子里，你说哪个好？”回上榕的路上，萧桐说:“俞轻寒，你说将来我们老了，谁先死？”俞轻寒说，“还是我先吧。”

“为什么？”

“你怕黑，我先去探探路，黄泉路上给你点盏灯。再说了，你忍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过几天松快子。”

“既然你知道，还死皮赖脸贴着我？”

“那没办法，我试过了，萧桐，我这辈子离了你过不下去，再说咱们现在这样也好的，就当搭个伴过子呗。”萧桐之前一直没想通自己和俞轻寒现在的关系，俞轻寒这么一说，萧桐想起来了，没错，不过是搭伴过子，谁也不侵入谁的私人领地，这样的关系让萧桐能接受的，再说，也没有比俞轻寒更适合和萧桐搭伴过子的人了，都是互相知道黑历史的老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年轻时种了什么因，现在就得什么果，怯懦、狂妄、软弱、嚣张，一切都有代价，谁不是这样，深一脚浅一脚，慢慢长大，又慢慢变老。

“俞轻寒，没准我真能活很久。”

“我绝对信。”

“明天吃虾饺吧。”

“好，我明早给你送去。”

“还有你上个礼拜拿来改的那件衬衣也改好了，你明早顺便拿回去。”

“行。”情没有了，记忆还在，对彼此的了解都刻在骨子里，两个人搀扶着往前走，总比一个人磕磕绊绊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