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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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什么?!”安碧如凑在他耳边,嘻嘻一笑:“做一件你很想做的事情啊!”第六百五十六章想和你房我很想做的事情?林晚荣眼睛蓦然睁大,
喜的差点蹦了起来:“姐姐,你是说——
房?!”安碧如双颊血红,狠狠盯住他,似笑非笑道:“是吗,你最想做的事情就是
房?”
“哦,不是不是,”林晚荣急忙正了颜,大言不惭道:“其实我最想做的,是在一个寂寥的夜里,在一座幽静的房中,拉住姐姐的手,我们肩并着肩躺在一起,说上几句贴心话,那是一件多么
漫的事情啊!当然,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还可以顺便——”难得他有这样高尚的志向,安姐姐听得心中向往,望着他轻柔道:“顺便什么?”
“顺便一下房!”他嘿了声,偷偷的眨眼。
圣姑脸上鲜一片,娇笑着在他
际狠狠拧了几下,眼中妩媚的似能滴下水来:“好啊,只要你有本事,我就天天和你
房又如何?!”
“此话当真?!”林晚荣听得大喜,想了一下又急忙摆头:“不行,天天房,我怕姐姐你吃不消!算了,还是体贴点,两天一次好了!”
“是谁吃不消,还真不好说呢!”安碧如嗤嗤媚笑,双颊布的红晕,将那天边
丽的晚霞都比了下去。
乖乖,这是在向我发起挑战啊!望见她妩媚中带着娇羞的样子,林晚荣心里又又
,忍不住在她手心摸了下,
道:“圣姑,要不要试试呢?!”
“试试?!”圣姑眨了眨眼,手里蓦然变戏法似的多出一截竹筒,筒的清水劈头盖脸向他泼去:“那你就先试试吧,咯咯!”安姐姐的动作何等之快,林晚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淋成了个落汤
,滴答滴答的水珠顺着头发
下,狼狈不堪。
“圣姑,圣姑——”
“阿林哥,阿林哥——”这一筒水洒下来,四周的呼、口哨顿响成一片,所有的苗家人兴高采烈,大声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比过节还要高兴。安碧如嘻嘻笑着跳开,眉目晕红的瞥他一眼,飞般遁去。
阿嚏!他浑身打了个寒战,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又不是小树苗,早上依莲泼我一身水,晚上圣姑也对我实施灌溉,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老爹,苗家泼水是什么规矩?”眼见布依近在身边,急忙拉住了他虚心请教。
布依对他人品颇为不屑,可这小子爬刀山的绝技也实在让人佩服,老爹哼了声道:“这都不明白吗?花山节这一天,我们苗家的咪猜要是看中了哪个咪多,就会当众往他身上泼一筒清水,意思是,浇醒你这个傻阿哥,还看不懂人家姑娘的心!”原来是这么回事!想起依莲今天的古怪表现,林晚荣方才彻底明了,那丫头早就表白过了,只是我这半吊子阿哥,本就不明白苗乡的规矩。现在安姐姐给我
了身,那就代表着我是她的人了,纵观苗乡百里,有谁敢跟圣姑抢老公的?
他浑身漉漉的,想到师傅姐姐,自然心中
喜,可再一想到痴痴傻傻的依莲小阿妹,顿又
腹沉重。
“你也不要高兴太早,”见他嬉笑开颜,布依老爹自是为女儿愤愤不平:“想娶圣姑,哪有那么容易?!”仿佛要佐证他的话般,语声才落,便听高台上传来寒侬长老清朗的声音:“各位乡亲,你们说,今花山节上,表现最杰出的咪多是哪一位?”
“阿林哥,阿林哥——”整齐悦耳的掌声漫天响起,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往他看来,无数的咪多咪猜兴奋呼。
寒侬向旁边的聂远清欠欠身,将一个红封页递到他手里,微笑道:“下面有请叙州府尹聂大人,为我们揭晓这一答案!”聂远清
脸堆笑,站起身来,和蔼的对着圣姑和诸位长老抱拳,缓缓的揭开那封页,白净的脸上肌
轻微颤抖,大声道:“经苗乡所有长老一致评定,本届花山节,最杰出的咪多是——来自映月坞的——阿林哥!”
“吼——”人们奋力呼,如
水般推涌着阿林哥,缓缓向那高台行去。
“承让,承让!”林晚荣微笑着行到台前,一步跨上,顿引来漫山遍野如的掌声和
呼。早被撵下台去的扎果,在黑苗侍卫的掩护中,用残余的一只眼睛,咬牙打量着他,手中柴刀握的紧紧,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寒侬轻轻点头:“快来见过圣姑和聂大人!”
“阿林哥见过圣姑!”林晚荣装模作样,朝着安碧如眨眨眼。圣姑看他身
答答的样子,捂
娇笑。
笑什么笑?总有一天叫你知道小弟弟的厉害!他嘿了声,转身朝聂远清抱拳,不咸不淡道:“聂大人,你好啊!”聂远清点了点头,紧盯住他,沉半晌:“阿林哥,你看着好生面
,本官似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阿林哥皮笑不笑道:“那说明我长得面善,谢府台大人夸奖!”聂大人听他华语说的极为正宗,隐还带着些京腔京调,眼中顿闪过一缕奇光:“你是苗家人吗,怎么未听你说过苗语?”
“当然是了!”林晚荣大言不惭的点头,老子娶了安姐姐,做了苗寨的女婿,那不就是半个苗家人?
“不过在聂大人面前嘛,当然要说华家语了,以表示我们对府台大人的尊重。”
“原来如此,阿林哥果然能说会道!”聂远清哈哈大笑,无意中打量他,眼神高深莫测。
引荐过后,面对漫山遍野的苗家乡亲,寒侬长老双手挥舞,大声道:“今天的花山节,来自映月坞的阿林哥,一马当先、穿越火圈,刀上飞舞、势如破竹,连踏三十六级刀山,我们几位长老一致评选他为本届最杰出的咪多,诸位乡亲可有不服?!”打马骝和上刀山,观赏强,却都是极为危险的运动,力量、勇气、智慧,缺一不可,苗乡人历历看在眼中,对他只有敬佩,哪还有不服的?一时
声雀跃,所有人都有节奏的呼喊他的名字:“阿林哥,阿林哥——”寒侬长老点了点头,喝道:“既然都无异议,那就请苗乡最勇敢的咪多,为我们升起那五彩的花旗!”人群顿时
声雷动、掌声如
。升花旗是花山节最重要的活动,不仅因为它要由苗乡最出
的小伙子来完成,更因为升旗本身就难度极大,是对杰出咪多的再一次考验。花旗升起之后,便意味着相亲活动正式开始,所有的咪多咪猜都可放开心怀,对自己中意的人儿展开攻势。
林晚荣看了看那高高的花杆,暗自皱眉。这花杆高约有六七丈,周围绕的鲜花已被取下,四壁光滑,无绳无索,只在那最顶部有个横隔,这要怎么个升旗?
他正思索间,却听大长老有些得意的宣布:“鉴于阿林哥今的表现极为神奇,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因此,我们几位长老商议决定,不准他用爬杆的方式挂旗,必须另选他法!”这一声顿在人群中炸了锅,历次花山节,都是由最勇敢的咪多爬到杆顶挂上五彩花旗,人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方式!这一突然改变,明显是针对阿林哥来的,那花杆光溜溜的、无绳无索,叫他怎么将旗帜升起来?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反对!”林晚荣急忙跳起来,大声道:“阿叔,凭什么别人都能爬杆,就我不行?”
“反对也没用,”寒侬嘿嘿一笑:“这是我们所有长老的共同决定,要么,你就想办法把花旗挂上去,要么,你就弃权!弃权的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向安碧如瞟去,得意之溢于言表:你一个华家人,想轻易娶走我们苗寨的凤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如果你弃权,就别再提娶亲的事了!
那光溜溜的一杆,要我怎么把花旗挂上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林晚荣急得束手无策,看到身边的布依,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老爹,你见多识广,有没有看到别人是怎么挂的?!”这下可难住你了吧,布依得意的摇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花山节也不知看过多少,历次都是咪多们自己爬上去的,还真没见过别的手段呢!华家郎,现在就看你的了!”
“请圣姑授旗!”不待他多想,寒侬长老已迫不及待的大声开口。圣姑悄然站了起来,从二长老手中接过那面崭新的五彩花旗,眼波转,轻轻打量他。这一下,连
山的苗人都为阿林哥着急了,个个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怎么办,怎么办?”站立在大石上远远眺望的依莲急得直跺脚。
“什么怎么办?”紫桐瞪着眼,嘻嘻笑道:“他挂不上去才好呢!那样圣姑就不会看上他了,我们的依莲小阿妹就可以趁机而入,一举拿下这个狼心狗肺的华家郎!到时候让他给你当牛当马,伺候你一辈子!”依莲秀脸一红,黯然摇头:“如果真是那样,阿哥就一辈子都不会快活了,他不快活,我还活着干什么?我宁愿就这样永远的偷偷看着他,也不要他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请苗寨的列祖列宗保佑,让我的阿哥心愿得偿,依莲愿意生生世世都给你们做牛做马!”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美丽的脸上闪着动人的光辉。
“傻到家的小阿妹哟!”紫桐无奈叹了声:“你这是真心却遇上了粪坑,你的阿哥他本就不在乎你!”少女默默摇头,痴痴望着他,目光坚定。
见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紫桐实在看不下去,眼珠疾转几下,哼道:“放心吧,依莲,我一定为你讨个公道的!”林晚荣沉默了半天不言不语,寒侬长老嘿嘿笑道:“怎么,阿林哥,你要弃权吗?”这老头,一步一步得紧,林晚荣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从安碧如手中接过花旗,恼火道:“师傅姐姐,这些老头都欺负我,你怎么也不说句公道话?!”圣姑嘻嘻一笑:“他们欺负你,你以后也可以欺负我啊,这样不就扯平了?!”林晚荣听得一缩脑袋,欺负你?那不是寿星老上吊吗?!他赌气似的哼了声:“这可是在你的地盘上,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万一我要是失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