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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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远处有个公园,附近的小树林是个偷情圣地,咱们去那里吧。”

“好吧。”

“这次您为什么不反抗了?”我纳闷地问。

她哼了一声:“有用吗?”我嘻嘻笑道:“看来您终于想通了。”蓉阿姨按着我指的方向开到了公园大门附近,在路灯下直接对我说:“你说的是这里吧?”

“您开玩笑吧?这里的摄像头最多了,是不是想上明天新闻的头条?您希望看到什么标题?是‘神勇女警花搏男下属’还是‘女公安局长偕婿共演车震门’?”

“对了,你刚才说的是小树林附近。”她继续向前驶去,终于来到一个又黑又静的地方,这里鲜有人至,果然是个偷情的好去处。

第20.5章蓉阿姨边打量四周边狐疑地说:“你是不是经常约小姑娘到这里来?”

“别猜,这个地方是以前抓氓时一个老狼对我说的。”

“你果然对这种事很上心,为什么你脑子都是黄思想?”

“大概这是男人的本能吧,您不会了解的。”

“有什么不了解的,无非就是好呗。”她把车子停好,关掉了空调。

“妈,您能转过来吗?”我摸着她光滑如玉的部说。

“干什么?”

“一会儿‘治疗’的时候,我想亲您的房、脖子和脸。”

“亲你个大头鬼。”

“亲大头鬼也行,就是不想亲后背。”

“不行。”她干脆地说。

“咱俩面对面的时候可以舌吻,可以在对方充意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多漫呀。”

漫个球,你自己出去慢慢吧。”

“求求您,转过来吧。”我恳求道。

“不,我不想转过来,不要再磨我了。”她斩钉截铁地说。

“好吧,就听您的。能把旗袍掉吗?”

“不行。”

“您就不能迁就我一下吗?”

“你再废话一大堆我就走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怕她一会再改主意,只能依着她来。

想不到蓉阿姨连做的时候都保持着警察的威严,真是与别不同。她虽然态度冷淡,却悄悄把两只脚尖放到脚垫上踩住,竟是已做好了合之前的预备工作。

我扶着她的肢说:“妈,我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她没回答。我又问了两遍,她还是不作声。

待到我问第四遍时,她终于忍不住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笑道:“岳母大人既然已整装待发,末将就要上阵厮杀了。”说完扶住她的身子缓缓抛送起来,她紧紧踩住地面,顺着我的力气上下套巴,两个人的做伊始便已有了十足的默契。

出现这种和谐的局面很正常,因为已在里泡了那么久,就算有少许不适应也早就习惯了。而且她一米七高的个子正好可以在我身上肆意起伏,幽谷内部的紧紧咬住长,不住地动、包裹着,对它实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卖力

虽然她是被我强迫的,但是却对我的动作十分合,小巧的红微微轻启,平缓下来的的呼重又变得媚人、重,一阵阵娇从粉的红中吐出。

我两手紧紧地贴在她赤着的软上,受着那份柔肌肤带来的温润触,心头一阵动,美丽娇的蓉阿姨真是一位极品的尤物,经过几次强迫的做后,她已逐渐沉于与我的甜合中,巴上的筋络已被她完全摸透了,她甚至知道我的哪个点比较,竟能咬合住那个位置反复摩擦,磨得我下身一阵发麻,实力真是不可小觑。

从第一次做到现在,她的反噬之力越来越强,我真怕有一天她反客为主,像葫芦娃里的蛇一样把我到肚子里。不行,还是要反击,我猛地动了几下深入虎的巨,狠狠戳中了她的花心,捣得她全身哆嗦,她马上对我展开报复,里的紧贴在身上颤抖着、磨蹭着,带给我无与伦比的福享受。

我们俩搏,互相厮杀,又被彼此的器官摩擦得浑身麻酥酥的,正是杀人一万,自损三千,两个人既无法克制对方,又被对方的美妙器卡得死,呼声越来越重,鼻子翕动之际,缕缕气冲溢而出,下身肌肤紧贴处,阵阵淙淙的水声和肌相拍声不绝于耳,要不是在封闭的车厢中,我们做的声音一定会传遍四方。即便如此,外人从剧烈晃动的车身也可以看出,里面一定充旎的风光。

其实我早就料到,蓉阿姨的心中充了矛盾纠,她既想快些结束这个荒唐的晚上,又担心越陷越深,我的钻探无休止地划开粉直击花心,捣得伊人心魂俱醉,她只怕我有一天会最终叩开她的心门,那样她将无颜面对所有人,必将直线坠入十八层地狱,永无超生之

可是现如今烈火焚身,又让她无处可逃,越是纠结彷徨,快乐的觉越是无孔不入,终于,火热的身子再也不去管那些克制的念头,柔软的身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断起落着,翘拍击在我的大腿上,勒着巴的口毫不费力地把进吐出,内丰腴的棱刮来刮去,得人骨舒筋麻,灵魂好似要离躯壳一般。

我被她的美摩擦得通体舒泰,不住握住她的豪说:“妈,您今天好有活力,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她也不吭声,只管闷头上下活动,那肥美的鲜鲍腻汁润滑,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都被刮得美畅若仙,每次她抬起身子时,我的巨就顺势一顶,随后再猛烈地向下一带,直蹭得她眉头紧皱,喉咙里翻滚着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却始终发不出来,硬是憋成了“唔唔”的苦闷哼声。

“您就喊出来吧,会舒服一些的。”我启发她说。

“哼。”蓉阿姨只哼了几声就再无其它反应,也许在她看来跟我车震就已经是最大的罪过了,倘若再发出一些语那就是罪上加罪,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是我不这么想,因为我是狼,喜在做时有互动,有情调,如果她像个闷葫芦一样不吭声,那未免太无趣了些,所以不断地逗她说话:“您倒是说两句呀,总让我一个人说怪累的。”

“嗯…”她发出的仍旧是最单调的声音。

我脑子一转,想出一个点子,趁她律动正的时候捏着口两粒桃红说:“妈,我想跟您说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她终于回应了。

“其实依依也喜用女上位的姿势,每次也跟您一样体力充沛,一个人能舞动很久,最后高的时间也很长。”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您和依依的兴趣好非常相似,不愧是母女情深,连做时喜好的体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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