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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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莹她们分了两个男生的处男之后,便把男孩子们引进妙莹和妙诗的睡房去,妙莹先叫众人合力把她妹妹的单人合成一张大,然后叫嘉明和妙诗躺到上去,她再命子声和志忠先每人选择一个,子声平已想占有妙诗,便连忙去到妙诗那边,志忠本来没太大所谓,便到嘉明那边去,他们虽是处男,但平时看成人影碟看多了,便依样葫芦地把从电影上学来的手段施展在两个美少女身上,妙莹在一旁看著子声一边妙诗的头,一边用手指著她的,志忠则把嘉明一双大腿搁在肩头上,低下头去舐嘉明的小,又伸出手去嘉明的岭上双梅,两个女孩子此起俾落地叫著:“哎……你舐得我很舒服……不要停……舌头伸进一些,上面……上面……是这儿了……呀……”

“子声……大力些啜……试试用牙轻轻咬……是了……手指不要太大力……我还是处女……呀……我死你了……”妙莹被这有声有的场面得不能自我,便过去跨在妹妹的面上,妙诗知道姐姐动情了,连忙伸出舌头帮姐姐舐,妙莹享受著妹妹的口舌服务,她到妙诗的舌尖在自已的和那裂上轻轻拨,隅尔又会来一下重的,便不但了妙诗一脸水。

子声看著这双姐妹的相行为,具又很快地硬了起来,他跪到妙诗两腿之间,把具整放在妙诗两片当中,又用手指把推上去反包著具,接著股令具上下地拖动了几次,令到具沾了妙诗不断沁出的,这招式不用说又是从成人电影处学来的了,子声一切准备就绪,便把具往妙诗小里,妙诗的小虽然分泌充足,但妙诗毕竟还是未经人道的女孩子,她到子声将要夺去她处女的身份,本能地全身紧张起来,这更令到子声原来已是艰辛的工作变成难上加难,子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把了进去,又到妙诗的道紧窄得令他生痛,无助下便向妙莹望去,妙莹知道妹妹正在开苞的紧张关口,便决定助子声一臂之力,妙莹立即俯下身去,以六九姿势和妙诗互舐起来。这方法十分见效,妙莹只是在妹妹口上方两片分开的位置以舌尖轻轻地了几转,子声立时到妙诗的道放松了点,于是便把握良机缓缓进,虽是如此,还是费了五分钟左右才把全具送进妙诗里,这时妙莹亦已给妹妹舐得高了两次,她见子声的破处大业已经成功,便躺到两个女孩子中间回气。

就在子声开始正式妙诗的时候,志忠亦开始干嘉明,他应嘉明的要求让她跪伏上,志忠便从后面以狗仔式进去她,嘉明的小虽仍是紧窄非常,但她已非处女,不会像妙诗那么紧张,加上志忠刚才一番努力,手口并用地令到嘉明的下体早已泛水,所以志忠毫无困难便已全进嘉明道里,嘉明一面受著志忠的具在小里进进出出所带来的快,又看见妙莹这时正躺在自已旁边,她怕妙莹到寂寞,便把口凑到妙莹前吃起她的子来,妙莹给她这突然的刺,加上当时房内无论声音情景以至气味都充著情之意,妙莹本来已平复的念又再次燃烧起来,嘉明清楚地到妙莹此时最需要的是一又硬又暖的具,她便集中神地受志忠的,令到自己尽快被至高,那么妙莹就可以趁志忠还未出来时,分享一下男物带来的恩赐了。

嘉明这努力果然没有白费,她在志忠还没有意思时,小突然一紧,志忠到嘉明的道壁像小嘴一样,含著他的具一松一紧地,接著到一股烫热的体自嘉明花心向他的头,嘉明便软倒上不动了,嘉明丢了之后,还没有忘记妙莹,便立即把志忠的具自小中褪出来,叫志忠去上妙莹,志忠被她的高,这时亦是如箭在弦,闻言便即时想转去干妙莹,怎知妙莹却要他躺下来,然后自己跨上去以骑乘体位干,妙莹骑了一会有点倦,索便伏在志忠身上任志忠股从下向上继续干,嘉明怕志忠支持不到妙莹高,便一面用手指夹著妙莹的,一面把头伸过妙莹股上面去舐她的眼。

再说上那边厢,妙诗经过子声一轮,小已渐渐适应过来,开始到造的真正快,子声维持这姿势已有好一段时间,到有点疲倦,便伏到妙诗身上拥著她继续干,妙诗和子声来了一个两舌的长吻之后,见到姐姐骑在志忠身上耸动,便想学她试试,她先把子声上身推起,然后双手环抱子声颈后借力,子声即时明白她想干甚么,便帮助她坐了起来,但子声并没有像志忠一般躺下,他仍然保持坐姿,只是把妙诗一双修长的玉腿搁在际,然后用双手托著妙诗的粉帮助她上下耸动,这样子声便可以含著妙诗的头来啜,以增加双方的享受。

妙莹和志忠的战事已到达尾声,妙莹自从离开美国,已有一段子没和男,这种像久别重聚的觉使到妙莹的高来得特别强烈,只见她在出来的一刻拼命地拥著志忠,口中发出分辨不出是欣还是痛苦的呻:“我要来了……哎……不要……死我了……呀……不……呀……”妙莹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得便一动不动地伏在志忠身上,但志忠亦到了紧张关头,他见妙诗丢得不能再动,唯有努力地股去顶她,只顶得妙诗从喉间发出“唔唔”的抗议,志忠再动了一会,一不少心具便滑了出来,嘉明见状便立即把它含著,再用手拿著余下的部份高速套起来,志忠其实已进入高,加上嘉明这样一,便在嘉明的小嘴里出了,就在嘉明正把含著的以嘴对嘴地分一半给妙莹的时候,妙诗和子声也一起步入高,子声完了才吃惊地记起自已是进了妙诗体内,幸好妙莹说她自美国回来时带了一些事后丸,子声才放心。

房中三女二男就这样继续互相著,两个男生每一次后需要回气时,三个女孩子就会给他们上演假凤虚凰的游戏,令他们尽快回复状态再战,五人一直玩到午夜,大家全身上下都沾了不知是谁的水,两个男生出来的已几近透明,大家才足地轮著到浴室清理,之后子声和志忠亦要告别离去,女孩们也倦极而眠。

社工(个案二)这天妙莹接到邻校一位社会工作者郑家贤的电话,家贤跟妙莹是在注校社工会议上认识的,大家服务的学校又是相邻,家贤建议如果遇到困难的个案便互相帮助,妙莹的学校是男女校,问题还不大,家贤工作的却是一所女子中学,隅尔会遇上一些个案需要妙莹的帮忙,妙莹本著乐于助人的格也没有介意,就像这天家贤约了妙莹一起吃午饭,妙莹已猜到家贤又遇上辣手的个案了,果然妙莹没有猜错,家贤对她说最近来学校接了一个个案,有位老师怀疑两个女学生的监护人跟她们有不寻常的关系,当中还可能和校内另一位女同学有关,家贤和那三个女学生面谈了几次,都没甚么结果,便想到妙莹可以帮忙,妙莹近工作比较清闲,便接过家贤带来的档案,家贤说如果妙莹需要约见她们,他会代为安排。

这个晚上妙莹半躺在上阅读家贤给她的档案,妙诗不想挠她,便拿了功课到嘉明睡房去,妙莹打开文件夹,入目的是两张学生照片,妙莹见两张照片中的是同一个人,心中便暗笑家贤心大意,她亦留意到相片中人清丽可,绝对比得上大部份本隅像美少女,妙莹开始阅读档案中的资料时,便知道刚才是错怪了家贤,因为文件中说明个案中的两个女学生,谢婷婷和谢安安,是一双孪生姊妹,相貌身型完全一模一样,她们为了使同学和老师易于分辨,特意其中一个束了马尾缏子。

她们刚十五岁,本学年才进入这所女子中学就读,监护人是一位名叫洛浩民的中学教师,她们的母亲早丧,父亲续弦后在去年亦因病去世,后母把她们赶了出来,后来她们在绝境中遇到洛浩民,浩民同情她们的际遇,便收养了她两姊妹,妙莹又从文件中知道家贤亦查过浩民的资料,浩民在另一所女子中学任教高年级英语,今年廿五岁,未婚,家人于早年移居美国,留下几所房子给浩民打理,所以基本上洛浩民是一个单身贵族,而浩民为人亦平易近人,加上年青英俊,便成为校内女教师和同学的追求对象,这些资料都是从那所学校的社工处得来的。

妙莹又留意到洛浩民家人在美国定居的地方,竟是和自已在美国时所居住的地方相同,跟著妙莹又回忆起一件往事,那是两年前她在寒假时从大学宿社搬回家中渡假,一入家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后来父母介绍说是妙诗的同学,叫洛浩雪,是妙诗邀请她来渡周末,并参加圣诞派对,妙莹见她是妹妹的同学,又长得纯真可,加上在美国不容易结识华人朋友,很快便和她混得很,雪儿(妙莹见所有人都这样叫她)那天遇上一个难题,她没有合适的晚装去参加第二晚的派对,妙诗的身材又和她不同,妙莹记起自己房中有一套几年前的晚装,相信会适合雪儿,便叫雪儿跟她上房去。

雪儿试穿之下果然合身,她见妙莹高度和她相近,便问妙莹为甚么舍得送人,妙莹当时望著雪儿在晚服下半出来又白又部,已不自地猛口水,直到雪儿问了三遍,她才醒觉,她见雪儿已发觉她神态有异,唯有不好意思地答道:“是……是因为那晚服部大紧了,过了几年,现在穿的话不大好看……”妙莹以为雪儿不会继续问下去,怎知雪儿又问:“莹姐现在有多大?”妙莹其实有点怕讨论这话题,随口答道:“三十五、六吧!雪儿也不小啊!”妙莹说了才惊觉说错了话,但雪儿已抓著这机会,她把晚装迅速褪了下来,出只穿著小内的美好身段,妙莹看得呆了,她当时真想立即把雪儿拥入怀里抚温存,只听雪儿道:“莹姐,我真的不小吗?我……我可否看看莹姐的……那儿……”妙莹像是受了催眠一样,糊间竟自动把上衣和掉,上身完全赤地站起来向雪儿走过去,她刚站定在雪儿身前,雪儿又问:“莹姐果真利害啊!我……我想摸摸……可以吗?”妙莹己开始明白雪儿定是对同有兴趣,不过妙莹本身还不是一样,也乐得由雪儿主动,便点了点头,雪儿得到妙莹的批准,便大胆地双手齐出,在妙莹一双子上随意玩,玩了一会还把嘴凑过去啜妙莹的头,妙莹亦趁机把玩雪儿房,就在两人打算更进一步时,妙诗在门外大声叫她们下去吃饭,雪儿向妙莹说:“今晚不要睡,等我好吗?”妙莹和她四目投地对望了一会,默然地点头答应。

那天晚上妙莹怀著兴奋的心情待到午夜,正当她想著雪儿是不会来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雪儿闪身进入房中并顺手把门锁上,妙莹就微弱的头灯光走上前去,雪儿向她装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道:“对不起!很辛苦才待得妙诗回房睡觉!”妙莹向她笑了笑表示不要紧,雪儿站定后便出一个鬼马的笑容,妙莹正不知何解,雪儿已捉著她一只手向自己下身摸去,妙莹奇怪雪儿为何这般急燥,怎料手掌在雪儿引导下,竟在她两腿之间摸到一硬硬的条状物体,妙莹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女孩子是双人,雪儿知她怀疑,便把连身长睡裙了下来,妙莹见到通身赤的雪儿才放下了心,原来雪儿双腿之间的是一双头假具,即俗语叫作“双头龙”那种,妙莹见到双头龙的一半已在雪儿小里,所以刚才摸起来便像雪儿长了一具出来一样,更令妙莹兴奋的是,雪儿小已不断,而由于双头龙微微向下的角度关系,水便沿著身向外,除了整已沾了外,还开始在端聚结成一颗大水珠,如果不是浓浓的的话,早已滴到地上去。

雪儿知道妙莹己经动情,她向妙莹说:“还不替哥哥含一下!”妙莹笑了起来道:“你才多大年纪,竟然当起人家的哥哥来!”雪儿装作正经的说:“好妹妹再不听哥哥的说话,待会哥哥不疼你了!”妙莹一面在她面前跪下来,一面装作娇嗲地说:“妹妹依你啦!哥哥一会要好好疼妹妹啊!”接著妙莹便伸出舌头先把端上聚结了的那大股水舐去,还故意望著雪儿把舌尖在嘴上打舐了一圈道:“唔……哥哥的真好吃……”跟著妙莹一直保持著和雪儿四目投,但小嘴却在假具上做出各样的舐啜动作,看得雪儿血脉沸腾,妙莹沿著假具向上舐,到达尽头时便改为舐在雪儿的口四周,妙莹发现假具把雪儿口一层薄薄的膜衣带了出来,她便用舌尖轻轻去拨,雪儿立时呻道:“妹妹很利害,舐……舐得哥哥很……呀……哥哥死妹妹了……”妙莹见雪儿成这样,便一面继续舐下去,一面拿著假起雪儿的小来,雪儿得把一只脚搁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去,户不断沁出的水随著假具的出入动作飞洒得妙莹一脸都是,而雪儿亦随著妙莹越来越快的动作,渐渐步向高,不幸的是雪儿不敢发出太大的叫声,以免惊动妙莹的家人,只听她以低沉的声音呻著:“噢……应是哥哥妹妹的……怎么妹妹反过来……哥哥了……哥哥不成了……妹妹不要停……呀……哥哥来了……飞上天了……呀……”妙莹见雪儿已经丢了,便停止了,站起来把雪儿扶上上休息。

雪儿休息了一会,回过神来后便向妙莹说:“妹妹得哥哥这么,哥哥可以怎样奖励你啊?”妙莹眼珠子一转,顽成地向雪儿说:“哥哥可以给妹妹舐一下脚趾吗?”雪儿笑了一笑便坐起来让妙莹倚著头半躺下去,她先把妙莹一只脚托起来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妙莹因为刚洗了澡不久,脚上还残留著肥皂的余香,雪儿便说:“妹妹的脚很香啊!让哥哥先来吧!”雪儿把妙莹的脚趾续一舐过,然后又放入口中啜,妙莹舒服得娇起来:“哥哥很会啜啊!帮妹妹舐一舐脚趾罅好吗?是……是这样了……妹妹也帮哥哥舐舐好不好?”雪儿听到便答她说:“净是脚趾不够味道,妹妹想不想加些汁在上面?”妙莹不明白地望向雪儿,雪儿便推高妙莹的睡衣和把她的内褪了下来,接著雪儿用手捉起自己一只脚凑到妙莹小处,她把脚趾续一进妙莹的,妙莹小其实早已透,雪儿的脚趾很容易便沾了她的水,之后雪儿把脚凑到妙莹的小嘴前,妙莹立时张开小嘴去接,可是雪儿却顽皮把脚缩开,妙莹知她在戏自己,果然妙莹刚倚回背上时,雪儿又把脚伸前去,妙莹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舐到雪儿顽皮的小脚,便假装微嗔地合上眼睛不理她,雪儿见她这样便正经地把脚趾按到妙莹嘴上,可是妙莹却没有任何反应,雪儿知道她在报复,便索把脚趾在妙莹脸上擦去,妙莹不防她有此一著,沾了一脸自己的水,她连忙捉著雪儿的脚,起先妙莹只是怕雪儿又有甚么鬼主意,但入手的是一只软若无骨又白又的小脚脚,她在近距之下仔细地欣赏雪儿的纤足,又嗅到一阵阵自己香味,情不自地便在雪儿的脚趾上舐啜起来。

两个女孩子就这样互相怜了对方的一双玉足一会后,雪儿便爬过去伏在妙莹身上和她来了一个热吻,雪儿在吻著妙莹时趁机伸手在她的小上摸了几把,见妙莹已水直,便向她道:“好妹妹,哥哥和你造好不好?”妙莹被这个年轻五年多的小女孩叫了一整晚“妹妹”,叫得心也甜了,便索和她装下去道:“哥哥的具那么大,妹妹怕……”雪儿虽然知道她只是附和自己,但看见她一脸娇嗲可怜的样子,也心软起来道:“妹妹不用怕,哥哥不会痛你,哥哥会教妹妹得飞上天。”雪儿说到这里时,股便用力向前一,由于妙莹内分泌已十分充足,只听“滋”的一响,连著雪儿下体的双头龙已进入了妙莹体内,妙莹娇一声道:“呀……哥哥好利害……噢……到妹妹花心了……”雪儿见她这样便开始起她来,慢慢地,原来是雪儿以男的身份在妙莹,但因为双头龙的另一端尚在雪儿体内,妙莹又在雪儿每一次深入时接,令到雪儿的道亦受著极大的刺,于是上两个女孩子便一同呻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为了不想大家的叫声惊动其他人,她们在同达高的一刻像早有默契地吻在一起,虽然双方喉间还是发出了像“唔唔”的响声,但己没有问题。

过后妙莹对雪儿说:“可惜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不然再加上一幕面上,这场戏便更完美无缺了!”雪儿笑道:“这也不难,让哥哥给妹妹吃!”说罢雪儿先把假具从妙莹处退出来,然后起来蹲到妙莹面上,她低头望著妙莹说:“来了!”接著便把双头龙迅速地拔了出来,雪儿小内被子封了半个晚上的便全数洒落在妙莹脸上,雪儿等水出完后,便再俯身下去在妙莹脸上舐吃自己的,还分一半用舌头沾著给妙莹。

那个晚上雪儿在妙莹房中待到将近天亮才离去,她们除了不停地造之外,也在休息时谈了一些彼此的事,妙莹记起雪儿曾说她还有一位兄长没有同到美国定居,那兄长好像是一位教师云云,后来妙莹两姐妹要回来这出生地过些新生活,雪儿还给了她们那兄长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妙莹其实早已忘记,这时连忙把记事薄找出来一看,心想又会这么巧,只是她翻出来的一页最下的一行写著:“洛浩民……”妙莹心中盘算著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她明白最正确的做法是把个案还家贤并向他解释她和洛浩民在美国的家人是认识的,所以如果她继续处理这个案的话,便有可能抵触到某些社工守则,但妙莹又想到如果自己放手不理这件事,将来有甚么事的时候,又很难面对雪儿,当然她大可装成一无所知,但知道便是知道,瞒得了人瞒不了自己,况且刚才阅读档案文件时,妙莹留意到谢婷婷两姊妹在学校一向行为良好,成绩更名列前茅,几乎所有老师都称赞她们,妙莹想到如果事情真如家贤的想像的话,洛浩民要坐牢是必然的事,那两姊妹的将来尤为可虑,自己不是也和收养的嘉明有关系吗?不同的只是洛浩民是男人而已,想到这里,心中还是没有计算。

妙莹忙了半晚也有些倦意,洗了个脸便打算早些睡觉,怎料却听到邻房传来了阵阵的娇声,她知道妹妹定是和嘉明又搅上了,心中虽怪家中这两个小娃,三天两夜便来一次,但亦被这些的叫得心猿意马,记起自己昨晚半夜上厨房找水喝时,遇著嘉明刚洗了澡,身上只围著巾在洗手间向著镜子擦面霜,自己还不是忍不住和她在洗手间里来了一场吗?自己也是那么,又如何怪责其他人呢?

妙莹一面想著嘉明和妙诗两具完美无瑕的体在的情景,不自觉地手已伸向小,她正惊觉下体已成一片的时候,房门已被打开,只见妹妹和嘉明齐齐站在门口,妙诗笑著跟嘉明说:“是不是呢!?我说我们只要装著造的叫几声,姐姐便定会忍不住自己玩的了!”妙莹这才知道是被她们戏,老羞成怒下便合上眼装睡不理她们。

只听嘉明说:“莹姐生气了!”妙诗笑道:“那我们快过去认错吧!”过了一会,妙莹正奇怪为何没有甚么动静,突然身前身后被两个身体挤了起来,妙莹正想说话,刚张开的口便被另一个小嘴封著了,而且还伸过来一条丁香妙舌,妙莹又到在背后那人正上上下下地抚摸著自己,妙莹已经软化,便索吐出香舌和那正吻著自己的人接吻,她再一摸之下,才发现上只有自己还穿著衣服,她们早已得一丝不挂。

妙莹张开眼睛,见到和她接吻的是妙诗,那在背后的便是嘉明了,妙诗见姐姐望著自己便说:“姐姐不要恼我们吧!我们甚么都听姐姐的就是了!”妙莹想著这段子来,三个人已把可以想像到的花式都试过了,当然变态如鞭打或滴腊,又或是屎屎的她们也没兴趣去试,这并不是说她们已到厌倦,但有些新刺总是好事,这时妙莹突然想起家贤,又想起了那个案,脑里灵光一闪,便把事情说了出来,并问她俩可否帮忙,她们想了想便答应了。

妙莹立即拨了一个电话给家贤,向他说有些关于那个案的事要和他研究,请他过来,家贤本就有追求妙莹的意思,而且他又住得不远,便连忙答应,妙莹她们则立刻换上一身打份,妙莹穿上一件低丝质长裙睡衣,妙诗则只是在内外穿上一件加大码T恤,嘉明穿上一件松身背心和一条很短但脚很宽阔的短,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家贤便己到达了门外,妙莹把家贤邀请进客厅中坐好,便在家贤旁边坐下来和他开始讨论那个案的问题,妙莹其实只是跟他胡扯,主要还是留意家贤的反应,这时妙诗和嘉明便按照计划轮著出到客厅打转,妙莹礼貌地给家贤介绍,妙诗又装著要在电视机的柜子上找东西,移过椅子来站上去,T恤内的小内立时呈现家贤眼前,接著轮到嘉明出来为他添茶,嘉明俯下身去倒茶时,背心内的半边子便了出来,家贤被这一幕幕活生香的景像火高升,恨不得立即把这一屋中的大中小三个女娃儿了才对心事。

妙莹看见家贤的表情,知道是时候依计行事了,她乘著家贤聚会神地盯著妙诗的小内时,轻轻地问他:“家贤,你是否不舒服呢?”妙莹恰量令家贤刚好听到但又不为意,她连续问了两遍之后便加重音量问第三遍,这次家贤是清楚的听见了,他有点尴尬地答道:“不……没有甚么……对不起……”妙莹突然指著家贤跨下道:“这还算没有甚么?”家贤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已的子早已被起的具顶起了,活像一个小帐幕,家贤此刻真是不知所措,他知道说甚么话都只有越描越黑,但不说些话又不成。

妙莹见已成他这样,便说:“我们帮帮你好吗?”家贤正在盘算有甚么话可以说,他听妙莹说帮他,不经思索便冲口而出说好,妙莹便示意嘉明过去,家贤直到嘉明跪了在他所坐的沙发前,开始动手为他解开皮带的扣子时才醒觉过来,他大吃一惊之下连忙叫道:“嘉明……你在做甚么……?”嘉明向他报以一个微笑,但正在解他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只听妙莹代嘉明答道:“我刚才问你可否让我们帮你,又是你自已说好的。”家贤连忙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嘛!而且……而且嘉明还未到合法年纪吧!”妙莹却说:“放心啦!没有人会说出去,嘉明又不是被的,她很会,你试试便知了!”这时嘉明已成功地把家贤那仍保持起状态的具释放出来,不过这可怜的小家贤刚逃出了子的困牢,又随即被嘉明的小嘴含著了,但小家贤虽然可怜,但大家贤却舒服得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妙莹见家贤已放弃争辩,便决定把行动升级,她向妙诗传了一个眼息,妙诗便跪上家贤身旁的空位上,她把身上的大T恤掉后,先用双手托著一双了几,再对家贤说:“贤哥,想不想吃?”家贤的已经全面被嘉明的口技引发出来,他呆瞪著妙诗房上两颗浅粉红的小豆豆,连话也不懂说,只是呆呆地点著头,妙诗心想:“便宜你了!”她先把一双房紧贴到家贤面上,令他除了视觉享受外,连嗅觉都得到足,一般淡淡的少女香似有若无地传进家贤鼻子,比任何催情药更有效百倍,家贤再顾不得甚么道德面子,原始的望令他恨不得可以把这美少女子里去,只见他疯狂地捧著妙诗的房又舐又啜,妙诗也被他出了醉的神情,并娇声呻道:“贤哥……不用这么急啊……啊……”妙莹看见家贤这个样子,心里明白他必定支持不了多久,便立刻褪下衣裳,她先在自己小了几把,令自己迅速地起来,然后她拍拍嘉明向她示意,嘉明知趣地放开家贤的具,并用手把家明的小弟弟固定好位置,妙莹转身背向著家贤缓缓地坐了下去,家贤被妙莹紧凑的小挤了挤,一股又麻又的快立时由小腹升起,他用紧地大力啜妙诗的头,妙诗连忙叫道:“姐,贤哥像是要了……”妙诗心知不妙,急忙中向嘉明求助道:“明明,快紧按贤哥茎底部!”嘉明闻言立即照妙诗的话做了,家贤这才幸免在三个美女前出洋相。妙莹等了一会才别过头问家贤:“现在可以了吗?”家贤尴尬地点了点头,妙莹便开始上下地耸动,未几,妙莹也给出趣味来,她随著每一下动作,身子越靠越后,直至几乎完全倚了在家贤膛上,家贤也把手从后伸上来她的美,嘉明看著妙莹的小一含一吐地著家贤的具,每一次都会把内一些汁挤出来,她想不应叫莹姐的汁平白地费了,便凑过头去就著妙莹的口舐吃起来。

因为家贤需要全神灌注地应付妙莹(毕竟并非每个男人都是“老师”啊!),妙诗失去了他的籍,到有点空虚,但他们三人正配合无间地玩得兴高烈,妙诗唯有独自坐上对面的沙发,一边欣赏他们忘情的表演一边自,她越摸越到不能足,便索掉内伏在沙发上,妙诗把股翘起老高,然后用食中二指进小里挖。

这个时候,妙莹已被家贤至高,而家贤竟如有神助地保持了状态,妙莹见到妹妹的态便向家贤说:“我暂时够了,你去玩妙诗吧!”家贤刚才玩妙诗子时,已很想干干这十八岁还未的美少女,听妙莹此时的说法像是全不介意他了姐姐又去妹妹,便立即去到妙诗股后面跪好,他先把妙诗著小的手指移开,然后立刻把进去,妙诗给这期待已久的充实得叫了起来:“噢……贤哥的很利害啊……哎……大力地妙诗……大力些……快些……再快些……”妙诗在家贤进入之前实已将到高,再被家贤疯狂地了一会,全身一紧之下便了起来,家贤本身亦非沙场老将,具被妙诗的道壁一挤,再给自花心洒出的一烫,只门一松,随著无边的快,谷了一整晚的已将夺门而出,家贤残余的理志提醒了他是不知道妙诗有没有避孕的,荒忙地把了出来,只见家贤一手拿著具,一面迅速地来到妙诗面前,他刚把对准妙诗面部,便再也不能控制地出浓浓的,一股又一股又热又浓的全数落在妙诗那张纯真可的美少女面孔上。

妙莹和嘉明一个用口去替家贤清洁下体,一个则伸出舌头舐去妙诗面上的,忙碌过后,妙莹叫嘉明带家贤进浴室去洗澡,家贤跟著嘉明进了浴室,嘉明便为他掉衣服,又替打开了花洒龙头,家贤正奇怪嘉明为甚么还不出去,嘉明已迅速宽衣解带,她趁家贤望著她十四岁的少女体发呆之际,把他半拉半推地进了浴缸,家贤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嘉明已把涂的身体拥抱著他磨擦起来。

这本来就是三个女孩子玩的游戏,嘉明第一次把这招式施展在男身上,又是另一番受,家贤的肌肤当然没有妙茔姊妹般滑,但略带糙的他却提供了嘉明另一种刺享受,加上家贤跨下那早已回复雄风的内在两人小腹的挤下,不安份地左右,更使到嘉明不能专心去服侍家贤,渐渐地,嘉明还呻起来,家贤见她此状,便问:“贤哥进去好吗?”嘉明含羞答答地点了点头,跟著她把一只脚踏上浴缸边缘。

家贤知道她想用面对面站立方式造,便双手按著她部两旁,接著把双腿微曲,嘉明用手引领著他的具,家贤再向上一,整便毫无困难地进嘉明体内,这时妙莹姊妹也休息完毕并进来浴室看看他俩,只见家贤正把嘉明一条大腿挽至间,股一前一后地把具往嘉明小两姐妹换了一个眼神,妙莹先跨进浴缸里站到嘉明身后,她叫嘉明倚进她怀里,然后把嘉明另一条腿也托起来,妙诗则站到家贤身后,她代替了家贤去挽著嘉明两腿弯处。

这时小嘉明已全身离地,家贤双手也空了出来,可以一面著嘉明一面玩她一双子,嘉明被人得连声娇,加上全身离地无处著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觉不断往上提升,前后不到两分钟高便已来临,她只能扭转头拼命跟妙莹接吻,并从喉间哼出模糊的呻声,妙莹见嘉明出水了,便连忙接力,背向家贤弯下上身,家贤正干得起劲,便立即进妙莹里继续努力,因为家贤已出了一次火,此时倒是后劲十足,干完妙莹又再干丢了妙诗一次,最后应三个娃要求,在她们面前自渎直至把在她们面上才结束了这晚的战事。

事后妙莹跟他那孪生姊妹的个案,她把见解和后果分析给家贤,又引用了嘉明作为例子,终于说服了家贤不再追查下去。

妙莹应付了家贤之后,想想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或迟或早褶|有人再起怀疑,便决定向洛浩民知会一声,她拨了一个电话给洛浩民,在电话中妙莹不方便说得太详细,只简单地作了自我介绍,并约了洛浩民下星期一到他家中商量一些重要事情,因为那天是公众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妙莹便和浩民约好了早上十时在他家中见。

妙莹准时到达浩民的洋房,开门给她的是一个比照片还美上几分的女孩子,妙莹从她的发型认出她是谢婷婷,妙莹在震惊于她的美丽的同时,婷婷也上下打量著这动人的大姐姐,妙莹穿了一套连身背心裙,脚上踏著一双趾高跟鞋,婷婷看著她暴在裙下一双又白又的小腿和十只充的玉趾,也不怦然心动,婷婷见自己这样失态,便连忙请妙莹进去;浩民和安安已在客厅中等著,第一次看见浩民的妙莹,立时明白为甚么婷婷姊妹学校里的人有那个想法,妙莹自己也不得不诚认眼前这个男子对女那股难以言喻的引力,妙莹虽然不是经历过很多男人,但亦一眼看出浩民是属于中看又中用的类型,她心中不想像和眼前这一男二女造的乐趣。

为免尴尬,妙莹立即道出造访的原因,只听得几人面数变,直到妙莹说出和雪儿是朋友,所以这次事件己给她摆平了,他们才放下心来,妙莹又说虽是如此,但难保不再有人怀疑,叫他们以后要小心一些,他们连忙答应了,妙莹见目的都达到了,虽然不舍,无奈下便起身告辞,这时婷婷和安安却一左一右拉著她再次坐下,并问她和雪儿是如何认识等问题,妙莹唯有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著。

正当妙莹到避无不避的时候,一把识的声音自楼梯方向传来:“怕甚么告诉她们呢?”妙莹转头望去,只见雪儿正从二楼步下来,妙莹惊喜集地说:“雪儿!甚么时候回来的?为甚么不找我?”雪儿笑著向她说:“昨天才下飞机,倦得要命(原因请参看《风老师》之七),原本是打算过两天便找你,怎知哥哥说你今天会过来,便想给你一个惊喜吧!差点忘了谢谢莹姐,如果不是你,哥哥他们便麻烦了,最可怜是婷婷和安安,生活才刚告稳定下来,又可以继续学业,成绩又好,如是这样就失去了一切,也不知她们将来的子甚么过,那些人也真是,没事找事做,已经是甚么年代了,还这般呆板!”浩民接口道:“亦不能尽怪责他们,他们都是为了学生著想,只是估不到或不能了解我们的思想和情况吧!”雪儿却反对说:“哥哥呀!人家要害你,你还帮他们说好话?”妙莹说:“雪儿,你哥哥说得对,这些事只有自已小心些好了,有很多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雪儿心想斗不过他们,便说:“莹姐为甚么不帮我?唔……我知道了,你说有些事不是人人可以接受,这就是你刚才不敢说出我们认识经过的原因了,不用怕啊!哥哥他们都知道我跟女孩子干那回事,婷婷和安安都跟我玩过,哥哥……哥哥也和我……和我……你明白吧!”妙莹听了有点吃惊地望著雪儿说:“你不是说过不能接受和男干的吗?”雪儿答道:“但和哥哥不同吗!是了,我们第一次时,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妹妹!这么久不见了,有没有记挂著哥哥呢?”妙莹见她俏皮也不忍拂她的意,便顺著她意思说:“还叫人妹妹,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又不住人家那里,心目中只有你哥哥吧!那里还有我这妹妹呢!”雪儿吃吃笑地说:“妹妹吃起醋来了,妹妹叫哥哥住你家里,是否心急想要哥哥你呢?”浩民他们听了全大笑起来,妙莹只是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经雪儿这么一说,不觉面红起来。

雪儿见作她够了,便坐到她身旁强行和她接起吻来,妙莹先是不想在陌生人跟前和雪儿胡闹,但雪儿很快便把她溶化在之中,不过当雪儿抚摸著她大腿的手想进一步伸入她裙里去时,妙莹却紧紧按著她的手,令她难越雷池半步,雪儿知道这样相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放开妙莹道:“到我房间去好吗?”妙莹心想这不是等于告诉他们她俩去造吗?但妙莹的情已给雪儿挑起,便低著头任由雪儿处置,雪儿跟浩民他们换了一个会心微笑后,便拖著妙莹的手边走边意大声说:“莹姐来吧!看看我带了甚么礼物给你!”气得妙莹半死。

到了雪儿所住的客房,妙莹说:“拿来!”雪儿问:“拿甚么来?”妙莹说:“你刚才不是说有礼物给我的吗?”雪儿知道妙莹恼她刚才的作,便把睡袍的带子一松,任由袍子自己跌在地上,出了没有穿内衣的体并说:“这礼物还不够吗?不过我确是带了些东西回来,取出来给你开开眼界吧!”雪儿一边从行李袋中取出三个盒子,一边续道:“我这次是临时才决定回来渡假,所以订不到直航机,才东京要等十多小时才转机,便索到市中心逛逛,在一家成人店中见到了这些,便买来玩玩,都是本最新产品,看看这个……”雪儿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妙莹看见一排四支具型状的子,另外还有一个不知甚么用途的小箱子及一大堆幼细的透明软管,她向雪儿作了个询问的眼神,雪儿笑著替她掉衣服,当两人赤相对时,雪儿便拉了妙莹上去,她先和妙莹相对坐在上,然后叫妙莹跟她一样双腿张开,令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小,雪儿便说:“我们先手一会!”说罢已开始在自已的子和户上摸了起来,妙莹本已被她火中烧,如今见到这美少女在自已面前作出各种的自动作,情不自下也照著雪儿的话做了。

两个久别重逢的少女在互相视觉刺下自渎了一会,大家的小润了起来,雪儿于是在盒子里取出其中两子,又取出一些电线和管子按上,最后又把电线和管子都接上了那箱子,雪儿再取出两条管子接连在箱子上,妙莹接过雪儿递过来的一子和一条软管,雪儿便叫她跟著自己做便成了,只见雪儿先把管子的端口含入小嘴里,再把入小当中,妙莹细看手上的子,才发现身上有很多不知用途的小孔,但她这时已无暇多想,便照著雪儿般做了。

雪儿见一切已妥当,向著妙莹报以一个俏皮的微笑后,便按下了箱子上一个开关掣,妙莹立时到小中的子震动起来,她也用过不少按摩,但这子却为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快,因为除了震动之外,子还像有一种力,令她到又又麻,而更令她吃惊的是,口中的管子开始出一些体,妙莹仔细地了几口,几可肯定那是女孩子的水,她终于明白了这玩意的功用了,虽然她觉得有点变态,但又觉得十分刺,况且这儿小里的子正得她仙,妙莹便继续食管子传来的,雪儿见妙莹并不反,也放下心来。

这其实亦是雪儿第一次使用这玩意,觉著虽然新鲜好玩,但在管子上水总不及在别人暖滑的肌肤处舐来吃有味道,想到这里刚好看见妙莹的赤足就在旁边,便凑了过去,雪儿先把口中的管子拿出来对准了妙莹的脚趾,透明的立时缓绫地滴落在脚趾上,雪儿待妙莹五只脚趾全沾水之后,才开始续一舐吃。

妙莹被雪儿舐得软软麻麻,她待雪儿舐干净她的脚趾后,便凑过去雪儿那边,她学雪儿那样把口中的管子拿出来,不过她并不是打雪儿脚趾的主意,只见妙莹把管子对著雪儿的部,让雪儿一双子,特别是两颗头更像浸泡在之中,妙莹先舐去了其他地方的汁,最后才在头上又舐又啜,经过了一番前戏,她们都到需要剌的玩法,雪儿便关掉机器,又从另外两个盒子里拿了两件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妙莹见到这东西有点像是内,只是前面部份像是藏著一个小盒子,不知道有甚么用途,雪儿先给妙莹穿上了,又把另一条穿在自己身上。

妙莹正在估量这是甚么东西的时候,雪儿已为她启动了电源,妙莹立即到下体处像有两舌头同时在她的口和核上舐著,最要命的是口那不断向道内躜去,直至深入小内五六寸左右才又退出来重新开始,妙莹的小当然不是没被人舐过,但人的舌头总不能伸进那么深吧!而这跟以又绝对是不同的受,她到那舌头进入了小后仍不停地四处一通,妙莹得快要死了,便跟享受著同样快的雪儿说:“雪……儿……真不知……呀……你怎样会买这些变态东西的……哎……”雪儿也正得上气不接下气,闻言勉强应道:“莹姐……嗯……你…呀……我快要了……莹姐……拥紧我……”妙莹立即把雪儿拥入怀中,并向她的小嘴吻下去,在两真舌头之下,她们终于双双进入高

两个女孩子休息了一会,便一起到浴室清洗一下,那些玩具亦需要清洁,不然下次再用时恐防会发臭,当她们办妥了一切事情回房途中时,却听到自浩民主人睡房传出的阵阵呻声,雪儿于是硬拖著妙莹去看,浩民的房门只是虚掩著,雪儿一手把门推开,一手拉著妙莹便步了进去,只见大上浩民正以狗仔式著安安,婷婷则以相反方向躺在安安身下舐著浩民和妹妹正在合的地方,安安亦俯下头去舐吃著姐姐的水,雪儿顽皮地大声说:“警察查房,现在正式起诉你洛浩民和未成年少女谢婷婷及谢安安发生行为!”浩民并不介意妙莹看到他跟婷婷姊妹造,闻言笑著向雪儿说:“那也不差在加多我一条伦罪了,雪儿来一起玩吧!何小姐呢?”雪儿一边衣服一边说:“哥哥还叫人家何小姐那么见外,你教人家怎好意思跟你玩了?”浩民也觉得雪儿有道理,便更正说:“妙莹跟我们一起玩吧!”雪儿也不待妙莹回答便把为她宽衣解带和硬拉她到上去。

浩民见来多了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还第一次见面,便有心展示自己的实力,他加快地安安的,又用尾指沾了些安安的作为润滑剂,然后把尾指缓缓地进安安的眼去,这招果真管用,前后不到两分钟已得安安丢了起来,浩民解决了安安便向雪儿望去,雪儿却说:“莹姐是客人,应该让她先。”浩民于是先跟妙莹来一个长吻,籍著舌头的打破两人之间的陌生,妙莹也慢慢放松了身体和热烈地回应浩民的吻,浩民到她已准备好了,便把她放平躺卧上,他从妙莹额上开始,续分续寸去吻遍妙莹的脸,跟著又仔细地舐遍了妙莹的耳朵和颈部,妙莹这时已全情投入浩民高超的吻技之中,身体亦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雪儿见哥哥这样努力地服侍莹姐,便决定助他一把,她又把刚刚清洗干净的其中一件玩意取出来,雪儿便向婷婷姊妹解释了功能,她们同时把三进自己小,但这次雪儿却只是接上了一条管子,她启动了电源后不久,三人的混合便开始从管子一端出来,雪儿于是慢慢移动著管子,令到那些水能平均地分布在妙莹身上,当然雪儿最了解哥哥对女孩子脚趾的僻好,在妙莹的十只人的玉趾上,更是沾上了一层厚厚的,但雪儿估计不到的是,婷婷和安安跟浩民相处了这段子之后,也双双沾上了浩民这僻好。

她们本来已在打妙莹脚趾的主意,这时见到妙莹白里透红的玉趾上还加上一层,便情不自地抢先了浩民一步,在妙莹脚上舐啜起来,雪儿只好待她们把脚趾上的水舐干净后,再加上另外一层,如是者等到浩民吻至妙莹的脚部时,雪儿已在上面来回添了四次,浩民的舐脚趾技巧当然要比婷婷她们强上数倍,妙莹从来没试过这样又又麻的舒服觉,不高声呻起来,雪儿笑说:“没有骗你吧!哥哥舐脚趾的技术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妙莹除了脚趾被浩民舐著,左右一双子亦被婷婷姊妹吃著,雪儿更俯下头去舐她的核,在四面环攻的情形下,妙莹终于抵受不了如而来的快,只见她全身一震,股向上一,一股自小而出,洒了雪儿一脸都是,浩民见她了,便改为把婷婷拖过来跨上自己的具,面对面坐著干了起来,面对面坐著干了起来,浩民双手扶著婷婷部令她不会太疲倦,雪儿见未轮到自已,便找了安安在一旁磨豆腐,待得婷婷高过后,浩民坐得有点发闷,便拉了雪儿站在地上干,看著这兄妹毫无顾忌地在人前干著这相戏,雪儿还连连叫著:“哥哥……呀……大力些……干死妹妹了……”妙莹又不兴奋起来,便代替了雪儿的位置跟安安抵磨起来。

安安差不多和雪儿同一时间到达高,浩民转头问妙莹喜以甚么方式造,妙莹想了想便起来行到浩民房中的桌子前,她把一条腿弯起搁到桌上,然后回头向浩民笑了笑,浩民立时会意站到她身后,他并不急于去妙莹,而且浩民也著实妙莹为他解决了麻烦,便一心一意要妙莹到最高的乐趣,他先蹲下来用舌尖来回舐妙莹淋淋的小眼,一只手又伸上去妙莹的房,另一只手则来回在妙莹的大腿至脚尖抚摸起来,这样一果然令到妙莹快,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又长又狠狠地去自己的小,起先她还咬著嘴强忍,后来终于忍不住高声呼救起来:“民哥……哎……不要只是顾著吃人家……的小嘛……人家快不成了……进来啊……快……快…………”浩民见玩她够了,便站起身提入阵,他知道妙莹不可能是处女,但还是惊讶于她道的紧凑,其实妙莹也从未试过被浩民这种尺码的过,一种涨的痛令她有重温十四岁那年被一个男同学在半强的情形下开苞的觉。

浩民到妙莹的道除了紧凑之外,花心处更像长了一个小嘴般,每当他向前把具推进她小的深处时,妙莹的花心就会紧地啜他头一下,这种享受在浩民这久经沙场的老将来说亦是罕有遇上,也是只有像浩民这种持久力惊人的男人才能仔细去受,普通人的具就算有那么长亦恐怕早已败下阵来,又如何可以真正去享受呢?

浩民把妙莹上了三次高之后,妙莹已是有气无力,连呻都不行了,浩民到她的小已松弛了,知道再干下去只会坏她,便放过了妙莹,他把退出来后,意地看见妙莹小外已一片狼籍,淋淋的口佩上沾,浩民看在眼里觉著这杰作简直是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时候,浩民于是一面欣赏一面把妙莹支在地上那条腿也提起来,他用妙莹两只脚掌夹紧自己的具后,便起妙莹的脚来,浩民经过连场大战也不想再有保留,加上脚是他最喜的招式之一,狠狠地了两分钟之后,便向著妙莹的出热腾腾的,使那本已令浩民意的景像更尽完美。

从这天起,浩民及婷婷姐妹便和妙莹成了好朋友,当然妙诗和嘉明后来亦加入了这段友谊,不过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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