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美丽的西双版纳(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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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完,论拱火宁煮夫是跟曾幺蛾子学的,于是我趁机伏到宁卉的耳边,哈着酸笋之气来嘀咕到:“老婆,看到北方闻到酸笋那股嫌弃和难受劲儿没?”

“嗯。”宁卉点点头,点头是表示当然看到了,然后诧异的看着我,是不晓得宁煮夫提这茬是个啥子意思。

“要不要测试一下北方对你是不是真?”

“啊?”宁卉一副果真幺蛾子来了的表情惊叹一声……

“这样老婆,你吃一大口酸笋,然后叫他吻你,看他敢不敢下口!”宁煮夫一脸诡异的笑容老子也是在觉得很讨嫌。

“你无不无聊!”说着宁卉伸手拧了我一把,外加还白了我一眼。

“我是说的真的老婆,要不是试试呗。”宁煮夫继续在拱火,这幺蛾子飞出来了,就没有飞回去的道理。

“一边去!”宁卉头一别,不想再理宁煮夫这种无聊之徒,但话是这么说,我看到宁卉头是别过去了,然后却瞄了曾北方一眼……

瞄完这一眼,宁卉咬了咬嘴皮,若有所思状的思忖了一番,然后宁煮夫笑了。

因为我看到老婆居然就真的夹了一大块酸笋搁在嘴里,然后默默的起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他妈的老子这都不懂宁皇后是啥意思,我还叫啥老婆肚子里的蛔虫呢,于是我赶紧起身拽到曾北方身边,伏在这小子耳边一阵耳语:“快!苞你宁姐过去,她找你有事!”

“啊?”曾北方不明就里的看着我,但听到他宁姐找他,眼里顿时掠过一丝兴奋的光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说着我一把拧着曾北方的胳膊,把这小子拽了起来……

曾北方是颠的跟着宁卉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二娃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看了看北方的背影,又转过头来鼓着我,那眼神里的醋意简直了,酸得不要不要的,比傣族的酸笋还酸。

“盯着我干嘛,”我伸手拍了拍二娃的脑袋,随即坐到了二娃身边,“没你啥事,吃你的酸笋哈!”

“哥,”二娃明显不干了,倔强的把头一拧,“姐找曾哥啥事?”由于看到我是跟宁卉一阵耳语,然后又跟曾北方一阵耳语才发生了这样的宁卉私会曾北方的事儿,这让二娃觉有些不妙,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似乎觉自己在宁姐姐心目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我是这么理解的。于是我端起包谷酒跟二娃干了一杯:“二娃,不该你心的事你就别心。曾哥就是过去跟你宁姐做个试验罢了。”

“试验?”不说这个冷僻词儿还好,一说显然二娃的好奇心完全被发起来,“啥……啥子试验?”

“唉,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搁下酒杯,抹了抹嘴,然后语气严厉滴,“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问!”但显然老子这个一眼看穿就完全是装出来的严厉本木有唬住二娃,二娃坚持不懈的辩解到:“哥,我还是啥子小孩哟?”

“对了哦,从昨晚开始就不是了!”我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声,然后转头瞄了瞄二娃,试图观察这小子听了这句话里带着的话儿有啥子反应。

“呃……”果真,二娃的脸瞬间便涨得飞红,而且梗着脖子鼓起腮帮想说啥又没说出口,觉好像腹冤屈似的。

他妈的了我老婆还装得委屈?凡尔赛也没这么个凡尔赛法。

对二娃这种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是十分鄙夷的,于是我给二娃又倒了一杯酒,准备忽悠二娃喝下,然后趁着酒让二娃抖点昨天被宁皇后破处的猛料出来。

“来,二娃,为庆祝你不是小孩,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干一杯!”我觉得这个理由二娃起码应该干三杯,所以我对二娃还算仁慈的。

“呃……”二娃此刻的脖子梗得更,舌头如同打了死结,再次言又止的样子让我觉得二娃是因为动而说不出话来。这不奇怪,当初我被朱朱破处后也是这样动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二娃在宁煮夫的忽悠下连干了两杯,然后老子才神秘兮兮的搂住了二娃的胳膊,特意朝宁卉和北方离去的方向瞄了一眼,然后心里一个灵,因为我想到了此刻的北方或许正在啃宁卉嘴里的酸笋,曾北方那副终于跟宁姐姐咬了嘴皮的兴奋中又带着不得不拼命忍住酸笋的味道的样子实在过于酸……

“二娃,你告诉哥,昨晚是不是飞了?你宁姐的起是不是得飞起?”老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二娃,然后打了一个嗝,那酸笋加包谷的味道差点没把二娃熏翻。

酸笋是好吃,但那味道到胃里过一道就不好玩了,就见二娃屏住呼,梗着脖子,脸如没泡过水的猪肝,然后等那股人的酸笋包谷味道飘散之后,二娃才憋着劲的开口嗫嚅到,“哥……我……”

“我什么我?直接说还是不嘛?”然后老子一低头,然后看到二娃的下居然支起了帐篷,“我靠,这都能硬?果真是人他妈的年轻!二娃,是不是一想到你宁姐的那种得飞起的觉把巴都想硬了?”

“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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