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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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若是那小鸟儿把口信带到,李圆圆既知约她来的是谁,又何必多疑。

静寂中,大门突然发出“呀——”地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了条门。、杜小帅马上紧张起来,但不敢贸然出声,以免惊走了来人。

当他凝神屏息时,一条人影已闪身而入。

就看这娇小玲珑,且婀娜多姿的身影,就可以断下她是李圆圆了!

杜小帅喜出望外,情不自地叫了声:“圆圆!”歪啦!

来要果然是李圆圆,她也轻唤了声:“帅哥!”杜小帅马上跳起;从方桌上纵下,冲上前去拥住她道:“圆圆,我好想你!”李圆圆并不抗拒,任由他紧紧拥着,柔声道:“我也…帅哥,你怎么想到约来这里?

杜小帅捉笑道:“这里以前是个赌场,现已关门大吉,不会有人闯来惊扰咱们。”李圆圆“噢”了一声,又问道:“帅哥,你来苏州多久了?”杜小帅干窘直笑道:“已经好几天了,本来打算来个‘暗扛’,结果变成了‘扛’!对了,你们在一起,那个穿得很体面的中年人,真的是你爸?”李圆圆美目猛眨,惊诧道:“你怎么知道的?”杜小帅逗笑道:“是我那结拜兄弟小杨告诉我的嘛。”李圆圆心知他指的是杨心兰,忙问道:“她还告诉了你些什么?”杜小帅对她最老实了,毫不保留道:“他说令尊跟另外那个中年人,是两个大赌徒,他的老爸输给他们一百万两银子,没钱还赌债,只好把子儿女押给他们,有没有这回事呢?”李圆圆笑而不答,反问道:“你那‘兄弟’有没有告诉你,另一个大赌徒是谁?”杜小帅摇头斜笑道:“没有啊,你一定知道他是谁喽?”李圆圆憋想:“看来杨心兰还没暴身份,自然不敢告诉帅哥,她爹就是他师父的仇人杨小啊!”于是笑了笑道:“他就叫大赌徒!”杜小帅笑道:“没有姓名?”李圆圆道:“没有!”杜小帅问道:“那你爹呢?”李圆圆正经八百地道:“他老人家自然姓李,但名字却不愿让人知道,所以我不便告诉你。”杜小帅耸耸肩,憋心道:“奇怪,怎么你们都不告诉我老爹的名字…你们来苏州干嘛?

“既然杨心兰不敢暴身份,李圆圆那敢说出实情,迟疑一下,突然灵机一动道:“家父和那大赌徒,就是风闻你那‘兄弟’的父亲要苏州,特地赶来讨赌债的。所以哪,帅哥,你和你那‘兄弟’,最好暂时避一避,千万别被他们撞见。”杜小帅臭得可以:“说笑!欠钱的又不是我,谁怕谁?”李圆圆幽幽地道:“不是哪,欠人的总是理短的。再说,还有家父…”杜小帅这才想通,讪笑:“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总不能跟你爹翻脸嘛。”李圆圆不由地脸上一红,幸好黑暗中不易察觉,但她心里却有种甜甜的觉。

杜小帅每当想起那夜在海上,船头与李圆圆热吻的情景,总是“哈”得要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享甜的滋味。这时拥着这温柔的少女,使他情不自地低下头去,打算来个热情的拥吻。

那知李圆圆把脸一偏开,娇羞万状地扭怩道:“不要嘛!不要这节骨眼上,杜小帅还听她的,那就别玩啦!用力把她偏开的脸扳过来,相准她那樱桃小口,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强吻!

李圆圆稍作挣扎和椎拒,随即便成了半推半就。

其实,这少女情窦初开,从来尚未真正跟异接触过,更未遇上过“来电”的少年郎。

直到海上救起杜小帅,才被这“怪胎”闯进她的心扉,使她平静的心起了波

尤其那夜船头上的热吻,害她这些天来一直心神恍惚,里茶饭都没胃口,夜里辗转不能成眠,还被枫儿讥笑她害了“相思脖。

害了就害了吧!

这少女确实有那种“脖的症状,成天恍恍惚惚的,干啥事都提不起劲儿,没事就坐在那里发呆,胡思想,好象对海上的那几回味无穷。

偏偏她老子看得太紧,几乎寸步不离,就差用带拴在上带着走,使她没皮调,连开溜都没机会。

指望那只灵巧的鸟儿去寻找杜小帅,却怎么找都找不到人,直到今天黄昏时分,杨小和小小君正在酒楼上豪饮,小鸟儿突然飞临窗栏上,吱吱喳喳一阵叫,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告诉小主人。

李圆圆胆子再也不能太嚣张,就怕她老子察觉生疑,便示意枫儿去照顾小鸟儿。

等枫儿归座,对她窃笑不已,李圆圆就知道有消息啦。

主仆二人借上厕所的机会,枫儿把小鸟儿带回的口信告诉了李圆圆。

终于有了意中人的消息,而且定了今夜二更之约,使李圆圆乐得心花怒放,比签中“六合彩”还兴奋,但如何溜去赴约呢?

“枫儿人小鬼大,想出个主意道:“小姐,待会儿劝老爷他们多灌些酒,让他们喝醉了回客栈呼呼大睡,咱们就溜出去。”李圆圆摇摇头,忧形于道:“不行啊,爹和杨伯伯是天生大酒桶,怎么喝也喝不醉。尤其这几天来,他们不但没能查了出‘一统帮’的眉目,反而发现随时有些形迹可疑的人物在暗中监视咱们,所以他们两位老人家已提高警觉,绝不会喝醉的。再说,真醉倒了的话,我那以把他们两位老人家留在客栈,自己却溜了出去呢?”枫儿凉笑着:“小姐既然顾忌这么多,那让杜公子在那儿喝西北风吧!”李圆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轻叹一声道:“到时候再看吧,实在去不了,只有让小乖去送个口信。”主仆二人回到桌前,只见小小君和杨小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在生气。

李圆圆看得直皱眉,忙坐下问道:“爹,怎么啦?”小小君怒哼一声,指着桌上捏成一团的信道:“你自己看吧!”李圆圆将信闭拿起,展开一看,只见信笺上写着:“劝君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否则后悔寞及!”信卦上是写着杨小和小小君两人的名字,但信笺上既无抬头,亦未署名。

李圆圆看毕,心知这又是“一统帮”搞的飞机,急问道:“爹,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小小君又怒哼一声道:“刚才楼下伙计送上来的,送信人早溜啦!”杨小嗤嗤笑着:“黑皮,别去理他,这种飞机又不是第一次槁,他们几次三番想劫持咱们的宝贝女儿,就是想藉以威胁你我置身事外,别当婆,搅了他们的局。可就是搞不过咱们,只好又搞这种飞机,何必甩他,咱们喝咱们的酒!”小小君仍然铁青着脸道:“哼!总算他们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要想咱们加入,那是棉花店关门——免弹(谈),所以只有退而求其次,威胁咱们别多管闲事,嘿嘿,本来我是不想费时间的,这一来我可管定了!”杨小惹笑:“要管也得把酒喝足才有神管,来,喝酒吧!”小小君干了一大碗,忽道:“小,你打听出没有,这几天街那些小姑娘和小叫化,穿着白袍寻找‘宋一刀’,究竟是怎么回事?”杨小讪嘲:“听一个拉客黄牛叫五三的说,那个找人的宋妙妙,是个年纪不大的”落翘仔‘,最近找了批跷家的’幼齿‘,当起了’大姐头‘,大概是别出心裁搞出的宣传花招吧。

“小小君这下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兴奋地大叫:“啊哈!小,你昨夜一定溜出去‘走私’了,不然怎么会认识拉客黄牛,连姓名都记下了。”杨小很糗地道:“说话保留点,当着你女儿的面,怎么可以随便破坏我这杨伯伯的形象!”小小君笑道:“你还有形象吗?圆圆已久仰你这位杨伯伯是‘十项全能’,少一项就不是杨小了!”杨小憋心道:“黑皮!你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这回是带着女儿…”小小君怕他揭疮疤,忙打哈哈道:“别废话一大堆了,咱们喝酒,喝酒!”李圆圆和枫儿一旁窃笑,看着他们一碗接一碗的猛喝,真希望两人喝醉了回客栈呼呼大上午,又担心他们当真醉倒。

这少女的心情,真是矛盾啊!

幸好两人都是海量,喝到大黑,才不过只有七分酒意。

如果是一般人,七分酒意己是醉态毕了,他们却是更清醒、更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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