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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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江带着剑南他们来到柳家庄,想不到除了柳家人之外,连父母都已经来了。
众人望着眼前斯文而贵气的男子手中抱著名装女子,瞧不清她的长相,只见她发上金蝶正随风轻颤。
“三弟,这位便是家父。”飞絮上前一步为他们介绍“这二位是二弟的父母。爹,这便是孩儿和逸江的结拜三弟,他叫平剑南。”听得飞絮的话,双方家长都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平公子请坐!”柳布衣打了声招呼,眼前男子浑身的高贵气质,一看便是出身不凡。
“柳伯父无须如此客气,您就唤我一声剑南即可。”
“好吧!剑南,”望着他怀中的女子,柳布衣声调微颤的说:“飞絮说有人身子不适,可是你怀中的人儿?”
“正是!请柳伯父为她瞧瞧吧!”剑南将小蝶平放在手臂上,就听得厅上众人全倒了一口气。
此时却见一名妇人由内冲了出来,往小蝶身上扑了过去,口中不住的喊着:“蝶儿,蝶儿!”剑南心里一惊,连忙抱着小蝶站起身来。
“夫人,你冷静一点。”柳布衣连忙安抚着子。
“蝶儿,那是蝶儿啊!”望着昏不醒的人儿,柳夫人眼中只有心
的小女儿。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飞絮望着剑南,脸凝重的问了句:“三弟,可否请你老实回我一句,弟妹,她真是你的表妹吗?”
“大哥此言何意?”剑南不有些变了脸
。
逸江再忍不住,语气急促的追问:“我们只是问你一句,她真是你的表妹吗?亲表妹吗?”
“为何这般问?”怀疑的望着眼前所有的人,为什么他们的脸上全是一副既惊又喜的表情?剑南抱着小蝶退了几步到厅门口,慕白和子奇连忙护到他们身边。剑南冷冷的说着:“我敬重二位兄长的为人,与二位义结金兰,希望二位兄长别让我失望才好。”
“三弟先坐下吧!”飞絮拉住逸江“我说实话,因为弟妹实在太像一个人了。”回想着那令他们痛彻心扉的事,飞絮说着当的情景“四年前,我唯一的妹子出门上香,从此再无讯息。当
衙门的人断言,她是摔下山崖了,可是却始终没找到她的尸骸。”
“你们怀疑小蝴蝶的身世?”剑南知道了。事情总有揭穿的一,从决定带着小蝶回江南,他便有此心理准备了。
“是!因为,弟妹实在和我妹子太像了。”飞絮怀希望的再问一声:“她,真的是你的亲表妹吗?”沉默了下,剑南说出令他们欣喜的事实“小蝴蝶,是四年前我头一回上江南时救的。”当
那一幕犹然历历在目,而今想来却令他心痛如绞“当时小蝶由山崖上摔了下来,我从半空中接住了她,她伤得极重,非但全身都被划伤了,就连肋骨都叫山石给撞断了二
,最严重的还是她额上的伤。”轻轻拨开她额上刘海,虽然已时过四年,那伤疤却依然令人触目惊心,由此可知她当
伤势之重。剑南怜惜的在她的疤痕上印了一吻“这四年来,虽然我用尽天下灵药,却依然无法除去这疤。”逸江听得心都要碎了,他的蝶儿啊!居然遭遇了这般的事,当
若非剑南正好经过,蝶儿岂不摔得粉身碎骨了?
就听得剑南继续说着:“小蝶整整昏了十来天才清醒了过来,又调养了近二、三个月,这才终于将她从鬼门关给抢救了回来。”
“难道当时你没追查她的身世吗?”杨雄天忍不住截口问着。事情太凑巧了,让他不得不怀疑眼前之人,说不定便是当的凶手。
“小蝴蝶虽然一身的锦衣华服,但想她一个小姑娘怎会独自出现荒郊?我惟恐她是被人所害,加上又没听得任何的消息,所以也不敢追查下去,就怕一个不小心,反而又害了她。正好我姑母成婚多年膝下无子,因此我将小蝶带回,为她改名沈小蝶,成了我的小表妹。”剑南说得合情合理,让众人找不出理由反驳。
“为何喊她小蝶?”逸江低声的问着。他的蝶儿,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原来,他让的不只是那二盏的蝶形花灯,还有他最心
的蝶儿啊!
“小蝴蝶的衣袖裙摆全绣了彩蝶,还有,”剑南从怀中掏出当
被他收起的紫玉蝶“因为这蝶,所以我才帮她取名小蝶的。”紫玉蝶?那是他送给蝶儿的。逸江痛心的想着,没料到居然连玉蝶都没能待在蝶儿身边。
“为何要收了她的玉蝶?”若是紫玉蝶能陪在蝶儿身旁,说不定她早已恢复记忆。
“当时小蝶重伤初愈,只要一忆及往事便犯头疼,她的身子实受不住这等折磨,所以我才会收了她的玉蝶。”剑南解释着。
杨母接口问:“当初蝶儿伤得那般重,为何你没请江南第一神医为她看病呢?”一旁的子奇连忙躬身回答:“那时是小的命人去请大夫的,原本想请柳神医,但柳神医适巧不在庄内,小的无法只有另请高明。”听子奇这一说,他们全想到,是了!当初因为蝶儿出了事,所以柳布衣和杨雄天赶到衙门去,本就不在庄内。
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吗?逸江静立在花园里,望着这园中的一切,他曾想过有朝一蝶儿回来,他们在这儿赏景的。
而今,她虽回来,却永远无法同他一起了。
“逸江,这一切全是上天注定,是你和蝶儿无缘,你要看开才是。”杨雄天来到儿子身后劝说着。
“天?若真有老天爷,为何待我如此不公平?”他心心念念的未婚,他苦寻了数年的心上人儿,如今却成了别人的
。
“恨命莫怨天!这是你们的命,既然命中注定无缘,那你就不要再强求了。”轻叹口气,杨雄天知道儿子的痴心,他了蝶儿那么多年,一时要他抛下,他怎能舍得?可是,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他不放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