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孝意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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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第四章孝意为先走进池水之中，只觉池水甚是寒凉，不过想想现在时节已是深秋，加上山里风冷，白天还觉不出来，入夜之后寒意甚深，透骨酥心，着实令人难以忍受，若非裴婉兰表面弱质纤纤，实则便手上功夫远步，可内力却没有退得这般快，只怕还洗不了这冷水浴呢！

照说南雪仙已重复泽天居，就算不计南雪仙新近起出的宝藏，光靠泽天居的基业，和从虎门三煞手中押下来的财货，也不至于穷到连烧水的柴都没有，更不用在夜里，一个人到这空的浴房来沐浴；但也不知为何，裴婉兰似乎喜上了冷水洗浴的觉，甚至不要旁人准备浴桶送入房内，而是单独一人在这浴房中浸洗。

身为长辈的她既然坚持，加上深知母亲武功便不如己，但若论内力，却还在自己之上，纵使洗浴冷水也不至于受寒，南雪仙也没法强她在自己房里等着热水送上沐浴，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这浴房好生打理，四周无论屏风木架、浴布木榻一应俱全，便洗浴完后身子疲累，想要先在榻上休息一会再出浴房，也不用事先怎么准备。

只是…一面勺水洗着自己的身子，裴婉兰一面在心中暗叹，就算南雪仙与自己再怎么贴心，有许多事终究是不说清楚，没有身历其境的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透的。

当占了泽天居之后，虎门三煞之所以置办下这浴房，自然不会安好心，光想到那段时，自己在这池中、在池畔、在木榻上被钟出和颜设怎么摆布玩，让她身不由己地在这儿出多少，裴婉兰羞怯之中，却不由有些习惯。虽是摆被人控制的子，习惯的身体到了入浴的时间，却没法不向这儿移动。

尤其她已经习惯了的，又岂是入浴而已？将玲珑浮凸、纤细一如少女的体深浸水中，池水虽是寒凉，一浸进去一股寒气便透心而入，便连裴婉兰这等功力，也不由娇躯发颤，她却是伸手勺水，一波波地从头淋下，凉得直透心坎。

本来也无须如此自苦，只是体内贲张的“无尽之”药力渐深刻，白里还可强自忍耐，但‮夜午‬梦回，在心里排除不去的，却都是那段子夜夜被二贼辱摆布的刺，得她夜夜泪枕巾，不只因泪而，的更不只枕巾。如果不是在这冷水里头浸浴后再去歇息，将体内那滚烫的渴望强行下，裴婉兰可真不知道子该怎么过哩！

纤手轻轻栘到股间，颤抖着将那的幽谷口分开，让冷水渐渐透了进去，虽是寒意刺骨，但冷热杂之下，却别有一番快意。这浴池旁边有面人高大镜，将池中女体映照得分毫不差，只见池水之中，一条赤的美人鱼正自淋洗娇躯，透的秀发写意地贴在肩颈背后，便寒凉池水也难抑白玉般晶莹剔透肌肤里的柔美晕红，虽说整个人浸在水里，难见全貌，但光是出水面的粉颈香肩、歪丽峰峦，便显见入浴的美人儿冰肌玉骨，时光在她身上似全无留下半点痕迹。

脸儿轻斜，望穿了镜中自己，虽说这身子娇美窈窕一如年少，间中更添了几分成媚的气质，恐怕就连两个已经成了亲的女儿，也没有自己这般成与娇俱存一体的差丽，这样娇美的体，虽说自己的保养也有功劳，更多的却是上天的恩赐，但裴婉兰眉宇之间，却没有半分喜意，反而又添了一分愁绪。

但她自己却不知道，那脉脉含愁的意态，令她在成美、冶之中，又透出一丝柔弱慵懒、让人忍不住要好生捧在掌心，温柔呵护的娇柔妩媚气质。

说实在的，若换了半年之前，对这样的体裴婉兰表面上不说，心里可是颇为自矜，旁人到了这个年纪，又生了三个子女，便是再会保养，伯也没有自己这样美动人；但从当落入虎门三煞手中后，裴婉兰芳心却是凄苦愈加，若不是自己生就这般柔美‮体玉‬，恐怕也不会让钟出和颜设这两头老狼对自己起了染指之意。

若是只有自己落难，裴婉兰宁愿一死也不会让二贼如愿，偏偏连南雪怜也落在他们手中，明知自己救不了女儿，明知南雪怜也被二贼污了身子，但为了不让南雪怜这娇弱女儿受到太多折磨，她还是只能献出自己，好足二贼的胃口。

只是贼的胃口，又岂是这般容易足的？也不知足自己的体太过人，还是占得泽天居后，志得意之下，二贼再无进取之意，一心只想留在此处，好生享用云雨之；尤其面对的是个只能对自己言听计从、乖乖臣服下的成美妇，食指更是夜夜大动，时而暴强悍、时而挑逗勾引，尽情地在自己身上赤地发。偏偏为了尽量保护女儿，裴婉兰也真无法抗拒，任他们提出的要求如何羞人、如何，到最后裴婉兰仍是只能乖乖听命，任其为所为。

本来裴婉兰即便体已然臣服，芳心之中却仍是抗拒不依，可随着那的刺在体内益深叶茂，身心之间的分割界限愈来愈是模糊，原本还只是提供体任其发，芳心却还保着一丝清醒，在心里向着亡夫悲哭泣，诉说着自己的悲哀，与渴求南雪仙回援的那丝渺不可言的希望；但到了后来，也不知是二贼手段太高明太厉害，还是自己的体当真就如二贼所言，天生就是要用来服侍男人的，愈到后面裴婉兰愈觉身心混同:心里的抗拒愈来愈微弱，愈来愈无法影响身体对男女的投入。

尤其在男人勇猛的蹂躏下身时，那刺的滋味更是盛一，到最后裴婉兰几乎连心里都无法保持最后一点矜持了，就算是还没有上侍寝的时候，那隐隐的、在心头盘错节的渴望，也如蛇般昂首，在寻求着男女、无比快乐的身心刺。

尤其可怕的是，这般深刻的需求，即便在自己已从二贼手中被女儿救出的时候，仍是没有间断，甚至连自己都无法靠意志来制了；也因此，当南雪仙打算不杀二贼，将已然疯癫的他们入地牢之时，裴婉兰心中却是第一个赞成，不是因为希望两人受苦，更不是妇人之仁到对落得此般境地的二贼还有怜悯之心，那恶的念头一直留在心底，裴婉兰竟是一心希望着再被两人控在下，毫不怜惜地尽情发，任他们予取予求！只是这念头委实太过离谱，不要说让女儿们瞧出端倪，就连裴婉兰自己，在思索至此时也是拼命将这念头抑在心底，不肯也不愿多想。

只是这的身子，却让裴婉兰的意志愈来愈薄弱，尤其当看到颜君斗向自己与女儿下跪的时候，心中的挣扎混，更是繁杂得无以复加。光不说颜君斗与颜设既是父子，面容难免相似，看到他时还真有些看到颜设的样子，光想到这人原是不知男女事的好孩子，却被自己带入世界，在自己妖冶的带领下，光初尝男女之事的那一夜，便足足了三次！得第二天他带怒离家之时，自己仍是软绵绵地倒在上，酥得本起不了，这样的孩子，偏是又回来了。

心里虽对那段被二贼尽情蹂躏的子又恨又，但裴婉兰绝非生的女子，原为侠女的她即便南清已逝，仍是不曾行差踏错，这样的她原本不想让颜君斗留下的，只是自己毁了便毁了，两个女儿对此却是没有过错，身为母亲的她无论如何也得为女儿着想，足以她强抑心中羞怯，硬是想到让颜君斗入赘的主意，至少解决了南雪仙的终身大事，至于朱华沁与南雪怜的一见钟情，却是老天保佑的意外之喜了。

只是女儿虽已成婚，身为母亲的她担忧却是从不曾减。女儿还是新婚，要说到有后还早得很，裴婉兰自不会这么早就为此担心，但南雪怜与朱华沁婚后夫和谐，说不出的甜，倒不让人担心，南雪仙却是麻烦多多。也不知是她被颜设等人气得太多火了，还是下山后也受了什么不好启齿的经历，竟是一肚子火都发在颜君斗身上，幸亏颜君斗脾温和，一时还忍耐得住，看不过眼的她私下也开导过女儿，可南雪仙子里却有股倔强，竟是怎么说也不听，每里欺负颜君斗反而欺负得更得意了，那样儿让裴婉兰心里担忧愈增，却是无法可管、更无法可解。

跟这相较之下，南世家欺上门来，反倒是件小事。当与南清出走南世家时，只靠着夫两人便在此建立基业，一方面是因为皮牯的遗物确实需要守护，一旦外迟早会出事，一方面也是她吃准了南世家虽是威重江南武林，可也有着名门世家的一贯通病——欺善怕恶。若面对之人看在世家的面子上做出退让，那便步步进，直到把对方吃干抹净为止；但若对方受迫不过，摆出一副反噬的样儿时，各个武林世家的作风在此毫无差异，都是退避三舍，美其名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样的南世家威名再盛，裴婉兰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敌我之势差距太远，纵有妙雪真人阵，己方实力仍显不足，不然一心只想把皮牯遗物永久雪藏的裴婉兰，也不会将个中之秘告知女儿，让南雪仙前去起出藏宝，为泽天居奠个底，好用以应对南世家可能的攻势。

但说也奇怪，在去了一趟那藏宝之处后，南雪仙和颜君斗的关系，竟缓和了下来，南雪仙仿佛想痛改前非，对颜君斗可说是百依百顺，温柔驯顺地做个柔顺的小子，裴婉兰欣之余，心下也不由好奇，真想知道在藏宝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南雪仙不肯说，她又不敢去向颜君斗私下询问，另一个知情的高典静一想到此事便脸儿红红，憋得一个字都不肯透，裴婉兰虽是愈觉好奇，但身为长辈的她，却也因此没法对这私密之事太过明目张胆的探询。

不过…能和解就好。想着里妙雪真人回家的时候，偎在丈夫身边的南雪仙虽是依依不舍，却没法留下师父，还被妙雪真人趁机羞了几句，那甜的模样，让裴婉兰芳心宽已极。可就是因此，对自己的孤独景况，却更是芳心难安，如果不是两个女儿都还需要自己指导教育，光只体内益沸腾的药，真让裴婉兰颇有轻生之念。

原先为了宽解体内药，裴婉兰偶尔到地牢去，在二贼身上发一番。虽说没听到二贼言轻侮、没被二贼用种种法子连身带心尽情侮辱轻，觉还真不像那二贼，却也算是个宽解药的法子，偏偏颜君斗与南雪仙已经成婚，看在他的面子上头，让裴婉兰连这等应急的办法都不大敢做，不然也不用夜夜冷水洗浴，试图抑体内愈来愈难以抑的强烈火。

偏生也不知是那药太过火烈，还是火本就难靠外在的寒气制，本来百试百灵的法子，竟是效果愈来愈弱了，但此时此刻，裴婉兰更不可能真的去找男人发，一时间也只能苦苦撑持，苟延残。

“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正自思索的裴婉兰娇躯一震，这突然而来的惊吓，差点没让她跳起来，一回头见是南雪仙，也是一般赤的浸洗池中，望着自己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间中还带一丝紧张，毕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见是女儿在此，裴婉兰松了一口气，本该放下的芳心，却不由掠过一丝失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微不可见的觉。

“怎么了，仙儿？”觉南雪仙双手轻按在自己肩上，缓缓按摩起来，动作虽是稚，甚至没有以往二贼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时来得香肌松弛酥软，却让裴婉兰芳心都放松了下来。

她闭起美目，很享受似地觉肩膀在南雪仙的尝试之中渐渐松弛下来，肌肤磨挲之间，一股股温热的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让本该冰冷的池水渐渐也显得不那么刺了。裴婉兰嗯了一声，脸蛋轻轻倒在南雪仙手上“这里头…水可冷得紧，娘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关系，可你若不小心，着了凉可要怎么办？世家里那些人随时都可能来，万万出不得岔子的…”

“没关系的，娘亲…仙儿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弱质，先前下山的时候，比这更冷的水也洗过，绝不会伤了身子的…”听裴婉兰关心自己，南雪仙心中微甜，手上却觉到娘亲肌肤间微微的异动，似乎连同为女自己的触摸，都令她有些难以承受，美峰渐、玉腿紧夹之间，带起一波涟漪，连娘亲自己似都没有发觉，南雪仙原还有些犹豫的心，不由更加坚定。

“之前下山的时候，仙儿也试过了…冷水浸浴开始时难过，习惯之后其实也舒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