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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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霓依旧如往常的练习游泳，对叶恪央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没练习的子里，叶恪央的脸、他的神情，总是会不经意的出现在她脑海，她知道不妙了。

她好像愈来愈在意他了，即使她从未表现出来，但却会在这次的练习结束后，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练习，甚至会想着没有见面的夜晚，他在做什么？身旁是否有人陪伴？

那尊猫形木雕被她安置在桌上，而史努比此刻正在她怀里。她戳了戳史努比的鼻子“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再妄想下去了？”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可笑，但自从拿到这只史努比后，她便常常抱着它说话，即使它永远不会回答。

“为什么我这么笨呢？”明明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可能，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像道难以跨越的鸿沟，经过这段子的相处下来，她也明白叶恪央是多么要求完美的人，而她乏善可陈，怎么样也入不了他的眼，她又怎敢奢望麻雀变凤凰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自从那次过后，她就不和叶恪央去游泳池以外的地方了，即便是他在游完泳后邀她去吃点东西，也都被她婉拒了。

她不想再看见他更多的面貌，因为她怕…怕一颗心忍不住失守，怕自己被他继续引下去，怕对他的觉愈来愈深，也怕最终承受不了那种失落。

如果能把持住自己的心，是不是就能少一些失望的觉呢？

最近公司里传着，有几位女经理对叶恪央有好，也积极地接近他，众人纷纷猜测哪位美女能雀屏中选。

这话传到她耳中，她是不清楚真实有多高，但心里却免不了有几分酸涩。她们的确是比较适合他的，这么明显的差距，任何人都知道她绝对是不及格的人选。没脸蛋、没身材、没背景、没手腕，拿她跟那些高级干部比，她还真高估了自己呢。

也许她应该结束游泳练习，这样或许就不会想这么多了。不再见面，她也就不会为了谁会雀屏中选这种传言而到失落了。

叶恪央把车停在一条小巷子里，等着黎明霓。

她要求他一定要这样做，为的是不想让公司的同事看到，徒惹口舌，他搞不懂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但真正让他想不通的是，她最近怪里怪气，非但要他把车停得远远的，每回在公司见到她，也不见她回应，一副忙碌的样子，就连邀她吃个东西，她也会提出各种一听便知是借口的理由回绝了。她究竟是怎么了？不复初时的自然洒，反而时时显得小心翼翼。

过了一会儿，黎明霓坐进车里，虽然才五月天，但走了一段路，她额上沁出小小的汗珠，粉的双颊泛着红晕。

“擦擦脸吧。”他出面纸递给她。

“谢谢。”要谢他不如不要这样折磨自己，硬是要走一大段路过来。他暗忖。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他试探的问道，但她的答案他猜想的出来。

“不了，我不太饿，况且吃再去游泳不是不太好吗？”他点点头，没表示什么，只是发动引擎将车驶上马路。

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在泳池里。为了避免上次那种乌龙的情况发生，他们换了一家比较少人的游泳池，相对的也不会太过于嘈杂。

黎明霓已经可以依靠浮板打水前进了，对她的进步，叶恪央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从进来泳池后就没理会过他，自顾自的练习起来，是他变得顾人怨吗？应该不会，他还是能受到众人注目的目光。还是他得罪了她？似乎也不是，她不像是讨厌他，只是对他非常生疏客气。他明明记得那次去夜市时，她还开心的，可是好像自从那次后，她就愈来愈不对劲了。

“怎么最近游得特别认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

“我想快点学会。”她说的是实话，她想快点离这种生活。

“你看起来很心急，为什么？”他把声音放柔，不想显得有问的意味。

“我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所以不想增添你的负担。”又来了，她又是这种疏远客气的语调。

“教你不是我的负担，而且我来这里也可以顺便游泳，你不需要这样客气的。”况且是不是负担不是她能决定的。

看她脸上出现一丝尴尬的神情，他也不想再为难她，转移话题道:“你的打水技巧已经可以了，我们来练习手的姿势吧。”她不知道自己的急躁竟表现得如此明显，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讷讷地点头，看着他示范动作，但脑中思绪起伏，本无法专心。

面对她的失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出声提点她。

“现在换你做给我看。”

“啥？”黎明霓连忙回过神，她刚刚本没用心记住动作，只好凭想像随便比画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