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战道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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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他背上的剑伤,绝不至于如此,显然是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面发作,以至于“纵横怒”轻易被破。
幽蚀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心中难免有意犹末尽之,但他绝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暂时放过杀幽求的机会!
脚下一错,身形暴闪,如同鬼魅过空,刹那间已至幽求身边,手中之剑如毒蛇般向幽求的咽喉刺去!
幽蚀出手,毫不留情,金剑芒破空如裂
,以追星赶月之速,直奔目标!
就在这时,白辰的视野中突然有异物闪入,并迅速扩大。
一怔之下,白辰方知是一个人影自院墙外以惊世骇俗之速,向这边疾然掠至,其速之快,无与伦比,仅在转念之间,已与场中两人近在咫尺!
白辰身为旁观者,竟也无法看清此人的容貌身材。
幽蚀在即将得手之际,突然觉到来自身后的可怕
力!
这是一种足以催毁任何人意志的力,在幽蚀的
觉中,仿若此刻不是一个高手自他身后出现,而是万仞高山当头
下!
一向无所畏惧的幽蚀第一次心生凛然之意,他的剑亦因此而放弃幽求,反向攻出。
剑已快不可言!
但袭击者的速度比他的剑更快!
幽蚀立觉耳边一凉,犹如微风拂过,身后的袭击者已闪到了他的面前,未等幽蚀做出更多反应,那人已如一团旋风般挟着幽求倏然飘升,如夜鸟般滑飞而出,转眼间已消失在夜幕中。
劫救幽求者身法之快,仿若已可御风而行。
幽求只觉两侧景物快速后移,恍若耸立两侧的黑幕墙,已无法分辨具体的景致。
对幽求而言,他绝不习惯于被人如此挟制而行,在他心中,世间够资格与他并肩而立的人都如凤麟角,何况如此?
但这一次,他竟任凭此人揽着他的,疾掠闪掣,向北而去。因为,他已知道救他的人是谁。
尽管他并没有看清此人的面目,但仍能断定,救他的人就是阿七,亦即风玄
主人容樱!
他与她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因此亦决定了他与她之间有超越常人的应,幽求能从对方的身体、气息明确无误地辨别出她!
穿过一片松林后,那人的身形终于减慢,不及半刻钟,两人离镇子已近十里之遥!
幽求中毒已深,但他仍竭力支撑着不倒,声音虚弱地道:“果然…是你,幽蚀…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那人背向幽求,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果然是让武林中人谈之变的风
玄
之主容樱!
而在幽求的觉中“容樱”二字所给予他的
触,却远比武林中人深刻。
弹指间,数十年华已逝,幽求孤傲一生,更孤寂一生,这一切,与眼前的女子莫不有着极大的关系。
幽求哈哈一笑,笑声中充了无限的怨恨与悲凉:“既然你选择了权力…选择了我父亲,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身边?没想到,我竟被你蒙骗了数十年!”容樱道:“但我这么做,并无恶意!”幽求冷笑道:“你一向一意孤行,你自认为没有恶意,对我而言,那却是一种污辱!我不需要你居高临下地怜悯我,你以为为我做了这些事,我就会原谅你吗?”容樱摇头道:“我从不需任何人原谅我,即使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的选择是错的,我也会一错到底!如今,我们都不再年轻,何况事实上我一直没有完全离开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不再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你可以恨我,但你不应该恨…—自己!”幽求身躯剧震!
他嘶声狂笑道:“不错,我最恨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是风主的儿子,我恨自己为什么喜
的是父亲看中的女人!我更恨…尽管你背叛了我,但我还是忘不了你…”
“哇”地一声,幽求忽然出一大口黑血。
容樱蓦然回首,出手如电,瞬息间已封住了幽求周身几处大,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道:“这是解药,你将它服下吧。”幽求紧闭双
。
容樱道:“你为什么不愿再活下去?你求剑一生,至今尚未造就出你心目中无故于天下的剑法与剑手,难道你愿就此罢休吗?”幽求仍不开口。
如果是一个男人,如果他的女人弃他而去,投入别人的怀抱,那么他绝不愿接受这个女人的恩惠…幽求亦是如此!
容樱轻叹了一口气,握着药丸的右手缓缓收拢,倏而翻掌而出。
一团黄的轻烟自她掌心
出,迅速笼罩了幽求的身躯。
容樱双掌再扬,幽求只觉周身肌肤有轻风拂过之,不觉微觉诧异。
而他周身的淡烟绕体疾旋,且越来越少,终至完全消失。
容樱双掌一,缓声道:“我已将物药直接由你的肌肤
入体内,你所中的毒,在半个时辰后,将可完全解开!”幽求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之
,容樱接着道:“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剑,所以你才能够放弃做风
之主的机会。五年前,你出手夺得风
神器,其目的必不是为了战族血盟,而是因为它是我想得到的东西,对不对?”幽求默然不语。
容樱自顾道:“你对我有无尽怨恨,所以不愿让我得到任何我需要的东西。其实,想必现在你也应该明白,如果我要取得风神器,你
本拦阻不了我!”顿了顿,接着道:“如今,你身怀风
神器,已成众矢之的,这必会为你带来危险…
当然,你并非是个害怕危险的人,只是同时我也不愿让风神器落入牧野静风的手中,所以我必须带走它!”说到这儿,她自幽求的怀中轻轻
出了那管骨笛,那管与牧野静风身世息息相关的骨笛!
幽求道被制,只能任凭容樱从容取去骨笛。
容樱将骨笛收入怀中,道:“我知道这么做也许会增添你对我的怨恨,但我已说过,我是一个明知错了,也要一错到底的人!自我出生的那一天起,我便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被命运玩,要么玩
命运!我选择了后者!”她话锋一转,道:“你在范离憎那小子身上倾注了五年的心血,甚至不惜费尽周折,使他乍出江湖,便已有诸多仇家,他的走
,不但出乎你的意料,也出乎我的意料,我会替你留意他的行踪。”幽求一直微阖的双眼这时方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