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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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藉香残玉笙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西楼。花自飘零水自,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祁琊静静的伫立在山上,他的身后有六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后,随时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变化。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径的注视着山下的小路,与那些星罗棋布、看起来十分老旧的房子,这些房子就是他来到东部的原因。

如果这些居民愿意把房子卖给他,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再来就是在这里成立“君门。”的分部组织。这样,他就可以离开这里。

当他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人送给他一个惊喜的大礼,让他体内的嗜血因子全都活络起来,原本他想要速战速决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的嘴角突然浮现一抹残,脸上寒而暴戾。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对于任何事情的解决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以暴制暴。

他的个和总主与笑面虎完全不同,一旦有人和他为敌,他会让那个人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他这“冷面豹。”戴着墨镜的他,让人看不出也猜不出他所有的思绪,就算是摘下眼镜,也没有人能从他那双如子夜般漆黑的眼睛里看出任何一丝的情绪波动。

他的身材瘦长、劲健,动作轻快而捷,宛如一头美洲豹。出社会混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打赢他,浑身充力量与自信的优越

他冷冽的对身后的手下道:“我们走吧!”他才要迈开脚步时,一道细微的声响让他整个身子处于警戒状态,头高高的抬起,眼睛像雷达般四处梭巡,耳朵也锐的竖起来。

他突然静止不动的身子,让他身后的六个男子也全都停了下来,他们察觉有异的随着四处寻找那微弱声营的来源。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们六个人是他挑细选出来的手下,身手、头脑全都是一的,时常跟着他四处出任务,并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所以祁琊对他们算得上是十分的信任。

这时,站在他后方第一个位置的高大男子开了口:“护法,我听到一个微弱女子的哭喊声,就在这附近。”祁琊斜扫了其它手下一眼,他们全都点头附和。

他一向对这种闲事置之不理,但不知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声音时,他竟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过去看看。

“过去瞧瞧!”祁琊掉头往声音处而去,其它人的眼底皆闪过一抹愕然,随即消失,大步跟上了他。

陆安麒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她长得很美,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在这般年纪里,她应该是一个乐又无忧的女孩子,也应该是众多男追求的对象。

可是,她从一出生就注定是一个不受、被人嫌弃、笑的女孩,因为她是个智力发展迟缓的智障儿。

她虽已二十岁,但她的智力仍停留在十几岁左右,每个人都认定她是一个白痴。

在东部这个偏远又通不便的山区小村落里,每个人都没有发现,陆安麒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笑口常开、又努力学习的认真女孩。

没错,她是反应迟钝、手脚又慢,事情常常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一个头绪;可是,对于该做的事情或是人家代的任何事,就算要她花三天三夜,她也会想办法学好、做好。

但每个人那没有那个耐去教她、等她,他们对她只有无尽的嘲笑与责打,可是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父母的态度。

她真的很努力的想要做好,只是每次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好;再加上她说话速度又是慢慢的,所以从没有一个人肯好好听她说话,他们没有那个时间,他们是嫌恶她的。

她常常听到人家对她父母说可惜她是一个痴,要不然像她长得那么好看,一定会有好前途的。

她多想告诉他们她不是白痴,她只是比较笨、反应比较慢而已。她不懂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像她一样有着单纯的想法、快乐的过生活,却要想好多复杂的事来让自己变成一张好苦的脸?

她不恨也不怨每个人对待她的态度,她只希望每个人都能快快乐乐的!

他们说她是个痴,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她过得比他们还要快乐呢?

她坐在门口想着、笑着,一颗小石子突然丢到她身上,然后是一颗接一颗,让她来不及躲藏:她知道那是村子里那些恶作剧的小孩丢的,他们总是喜欺负她。

她嘟起嘴来,正想瞪视他们时,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最害怕的人──陆育铭。

他是她的亲生大哥,可是他恨她,因为她是一个智能不足的白痴、是他从小被人笑的源,所以他每次看到她一定会欺负她;而她的父母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双眼地当作没有看到,所以她很怕他,怕他又要对自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他那些朋友,每个人看起来都好可怕,好像想吃了她一样,她不想和他们在一起。

她不假思索的站了起来想要逃开,然而她的想法和她的动作一样慢,才走没两步,她就被陆育铭给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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