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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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师，别…”我立刻求饶。其实计划我早已经拟定好了，这一些就是前奏而已。

“不要？”班主任凤目扫了我一眼，嘴角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拿你就老实代，为什么最近在课堂上总是神不集中？”

“我…”我故意摆出一副很犹豫的姿态。

“嗯…”

“我最近晚上总是很晚才入睡…真的，虽然我很早就躺在上，就是一直都睡不着，脑子里尽想着一些七八糟的东西！”我低头说道。纪老师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眼神里闪过的得意。

“你躺在上想些什么啊？”班主任好奇地看着我。

“就…就是一些七八糟的事！”我支吾了一句。

纪老师显然知道我是在和她打马虎眼，把刚放到桌上的手机又拿到手中，追问道:“什么七八糟的事呢？”

“纪老师…你…你知道我现在都初二了，我也是一个男人了！”我红着脸对她说道。

“男人？”班主任看了我一眼“是…是的，你是男人了！接着说啊…”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在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似乎还没有明白我这么说的意图。

“小韵岚，不久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一个男人了！”我也在笑，不过是发自内心的。

看来纪老师虽然有男朋友了，但是依然很纯啊，刚才我跟在她身后走到办公室的途中，通过她走路的姿势我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推断——纪老师还是‮女处‬，一个纯情‮女处‬。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燃烧你内心的望吧！

我就装作很苦恼地样子，无奈地说道:“纪老师，你都承认我是男人了，那你说，我每天在家，看着玲珑姐、翡翠姐她们穿得那么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有时候凌琳和凌珊两个妹妹还会光着身子在我眼前走来走去，你说我…我晚上能安下心来睡觉吗？”

“你说…”纪老师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当她发现我正盯着她的时候，一道红晕爬上她的脸颊“柳姐…你妈妈没有说说你的姐姐和妹妹吗？”

“有说啊…不过…不过玲珑姐和翡翠姐说我还小，凌琳和凌珊说她们还小…反正就是一切照旧，更何况…”我低下头。

“更何况什么？”纪老师看到我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本能地以为事情有什么隐情，立刻追问道。

“更何况有时候妈妈穿得不比玲珑姐和翡翠姐她们多！”我面羞红地说道。

虽然我没有说玲珑姐和翡翠姐穿得多少，但是我说过凌琳和凌珊是光着身子，纪老师自然对那个“少”字的理解是相当于没有。

“你说…你说凌琳和凌珊是光着身子，是指没有穿衣服还是…”纪老师显然不能想象两个都六年级的女生在一个男生面前光着身子的场景。

“哦…不是那样的，是全身都没有穿…纪老师，那是不是应该说成赤啊？”这个时候我还故意装。

“赤…噢，也不能这么说，应该…”纪老师显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应该怎么说。

我见纪老师不说，就接着说:“她们就这样每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出，我…我浑身很难过，全身燥热。晚上躺在上脑海里总是显现着玲珑姐和翡翠姐的身影，总是想着凌琳和凌珊赤的身子；更为难受的是，有时候我在家里的卫生间都看到…看到她们用的卫生巾，那个卫生巾上血迹斑斑，我关心地问她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们都支支吾吾地不告诉身体没事，妈妈也这么说，老师，你说我妈妈和姐姐、妹妹的身体不会有事吧？”纪老师看到我眼里担忧的目光，微红的脸上出一丝笑意:“没事，你妈妈和你的姐妹都不会有事的。”在她看来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小男孩。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用卫生巾啊？”我追问了一句，脸上出好奇的神奇。

“这…是啊！”纪老师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头说道。

“那你们的血是从哪里出来的啊？我好像没有在凌琳身上看到伤口，她却也血的！”现在的我所要做的就是让纪老师把我当作一个好奇的小男孩。

纪老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她羞涩地看了一眼，最后轻轻说道:“这个是女人的秘密，小男孩是不应该知道的。”

“我是男人！”我纠正道。

“对、对…你是男人！”纪老师笑了起来，我这个幼稚的举动使得她更加确信我心智还没成。她收起笑容，看着我，轻轻地说道:“凌天，你玲珑姐和翡翠姐姐还有凌琳、凌珊她们从小就在女子学校读书，身边的异不多，所以…所以可能没有顾虑到你的受，你应该把你的受告诉你妈妈的，让她知道你是一个小男人了。”

“这…”我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