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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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地暗的狂吐过后，力气从身体离，萧允瑶整个人瘫掉，黯然神伤的韩尔晏除了哀悼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得认命地背着她回到车上。

郁卒到了极点啊！他的告白竟惹得她呕吐？！

韩尔晏控着方向盘，心思远扬，觉得头顶乌云密布；萧允瑶则虚弱地头靠车窗，闭眼假寐，静待失的体力恢复。

车内气氛静默，闷得他连呼都不顺畅，心想还是说些话好了，免得沈默在两人之间形成距离。

“瑶瑶…”他趁空瞥看她苍白的侧脸。

“嗯？”眼睫轻颤，她眼帘未掀，轻声回应。

“那个，刚刚的事就当作我没说过好了，我不希望因为这样影响了我们原本融洽的情。”他亡羊补牢地说。

萧允瑶眼睛唰地睁开，软趴趴的身子陡然坐直，错愕地瞅着他瞧。

“说过的话哪能不算数的！”握住方向盘的手因被那大动作和扬高的语调吓到而抖了抖。

前一刻还病恹恹的，这会儿却像是要拚命似的，表演变脸啊！

“那你想怎样？既然你不同意，那擦掉重来不行吗？为什么非得记在心里不可，那么死脑筋做啥？”他又急又恼。

虽然说出去的话的确有如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的道理，但是，难道他们以后就要如此尴尬下去吗？

她发现两人的对话有一点点牛头不对马嘴。原来善解人意的韩尔晏，居然也有会错意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了？”她瞋问着。

“欸？”他忙着开车，重重大大的问号又从脑袋敲下。

“你是没说不同意，但你用呕吐来回应更伤人好不好？”

“我是正好想吐嘛，又不是故意的…”她噘起嘴解释。

“这么说，你不是听见我的告白，恶心到吐？”他眼睛一亮，重拾信心，男人自尊受到的创伤瞬间弭平。

“不是啦！哪有这么夸张！”乌瞳蕴含笑意地睐着他。

想想也好笑的，早不吐、晚不吐，竟挑了个关键时刻才吐，难怪会让他这么以为。

韩尔晏一吐口的闷气。

“我会被你吓死。”

“是你自己想太多吧？”见他如此在乎，她心里一阵甜。

“你把话说清楚，我就不多想。”抵达租书店门口，他踩下煞车，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一双黝亮的眼眸透过镜片传递着灼热的情。

视他的目光，坦然面对他的情，萧允瑶边绽出一朵娇美笑靥。

“好吧，对于你刚刚所提出的要求…从好朋友升等为男朋友，我的答案是…”她故作神秘的停顿，让他眼巴巴地竖长了耳朵。

“完、全、同、意。”咬字清晰得不容错辨。

韩尔晏口的大石终于落地，转为心花朵朵开。

两人望着彼此，眼里的笑意愈蓄愈，边的甜愈积愈高，大掌覆住柔荑，亲昵的十指相扣，额抵着额，幸福氛围洋溢，静享无须言语的默契。

----从朋友变成情人，跳跃过了解的阶段，悉彼此格的韩尔晏与萧允瑶，在越过属于友情与情之间的藩篱后，情的增长是更加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