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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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警察？”他温柔地替她上葯，她头上青紫了一大块，让他看得心疼。

小竹皱着眉努力忍痛，却还是不住地做鬼脸。

“这种事情可以随便说吗？”

“什么随便？告欣我怎么算『随便』？”

“你是警察，还是法官？”小竹妤笑地瞪他。眼:“本来就不能说，看到你这位『氓律师』的模样，更加不能说，我可不知道你跟黑道有没有挂勾。”宝海生居然也不生气，他轻轻一推小竹的头，她马上哀号一声:“疼…”

“我更心疼！”他忧心忡忡地望着她的脸:“看起来脸有点苍白，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好吗？”

“放心，死不了，我当那么久的卧底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伤要不了我的命的。”听她这么说，他更加心疼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将她放在前小心呵护着:“听你这么说，我真是舍不得！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小竹怔怔地听着他的心跳，回想这些年来的一切，那许许多多的委屈伤心；那无人可诉的凄苦…她不由得红了眼眶。

“以后你不会再吃苦受罪了。”宝海生轻轻地说着，连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正许下承诺。

小竹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连忙推开他。

“怎么？”小竹摇摇头，闪躲着他的眼光。

“你不相信我？”她听过多少不切实际的承诺？她自己已经忘记，这次跟过去的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嘿！”宝海生抬起她的脸:“你看起来很不信任我哦。”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也许可以说是朋友，但也仅止于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宝海生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不会为了朋友去撞车！不会为了朋友冒生命危险！”

“那明美呢？”他楞了一下！已经好久好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

“明美怎么了？她是你姐姐不是吗？”

“你之前不是还好喜她？怎么现在全忘了？”

“你说错了。”小竹病捌鹧劬y蛄克？br>宝海生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但喜她，我还好欣赏她，欣赏她的努力用功、欣赏她的聪明认真。”她别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心。

宝海生却将她的脸转过来，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但是我并不她。”小竹楞楞地看着他，觉脸上的温度慢慢升高；她想别开脸，想躲开他的目光，但他却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脸，不让她逃避。

“我想，我有点上你…”宝海生有些困难地说着。

这一生他说过许多次“”但却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如此困难…是因为以前总是不经思索地说出来，所以那些总也很快便消逝吗？他无法肯定，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说得很认真，很诚恳。

小竹无法置信地瞪着他的脸，觉得泪水慢慢地涌进了眼眶…

“别哭，我受不了你哭。”他连忙抱住她，像哄一个孩子似的哄着她:“我是认真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上你，不知道上你哪一点，但是我就是你！喜你！想好好保护你。”

“我不值得你，我配不上你…”小竹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伤心无比地摇着头说道:“江河说得没错，稳櫎─”

“别说…”他达忙抱紧她:“我知道他说了什么，我不在乎也不介意，我本不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

“我只知道我你、喜你，想跟你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他低下头，用吻住了她下面的话，吻住了那些他本不想面对的现实…

那些都过去了，他想着。

那些一点也不重要，他告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