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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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握紧小刀,无月在心中和自己打好商量,要昏过去、要恐惧、要哭泣都可以等到结束之后再说。现在她只需要专心一志地替他处理伤口,仔仔细细地把这些坏死的部分除去就好。
当无月听到口传来鸟儿啾啾的叫声时,她
着眼睛醒来。自己何时打起盹儿来的,她
本不记得了。
依稀中,她记得的是昨夜费尽历尽艰辛,替失去知觉的男人处理完伤口后也不敢入睡,就坐在他身边,以防万一他需要自己帮忙。然后,盯着他起伏的口,数着他呼
的次数…数着、数着,眼皮也渐渐地控制不住,直往下掉…
糟糕,自己睡多久了?
无月睡意全消地睁开大眼,连忙扑到男子身边。紧闭的眼眸看不出来他好转或恶化,脸也依然白中透青。她胆怯地伸出手,祈祷着…呼,还好,他还有呼
!
“…水…给我…水…”
“水?你想喝水吗?好,你等等,我马上汲水过来!”斑兴地跳起来,无月随手拿起一片树叶,飞奔到小水池处,尽可能地装多点水回到男子的身边,结果问题来了…不移开男子脸上的蒙布,她怎么喂他水喝呢?
“那个…喂…”想一想,连他唤什么名、叫什么姓都不知道。
“我…要移开你脸上的黑布喔…你听到了没?”
“…水…”男子痛苦地蹙紧眉头,喃喃地讨水喝。
当他是答应了吧!无月腾出一手,拉下男子的蒙面布,一张比她想象中来得年轻、端正的容貌映入眼中。她还以为男子的玩世不恭或轻浮的态度,是因为年长自己许多,见识过大风大,不把她这种小丫头放在眼中的关系。
可是…鉴赏他白细的面皮与英的五官,男子看来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大呢!
好厉害,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却能轻易地应付昨晚那样混的场面,好象司空见惯一样。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出身背景,能训练出他这样高超的手腕?
…
“水…”干裂的嘶哑地吐出同一个字。
无月连忙挥去漂浮在脑中的杂絮,把树叶递到他的边。
“来,水在这边,你把嘴巴张开。”将叶子的两侧卷起,无月企图把水一点点一点点地灌进他微启的双内,可是失去
咽能力的男人,毫无配合她努力的意愿,不管她灌入多少水,又从
角溢
了出来。
只剩最后一条路可走了。虽是下下之策,但没有其它更快速、更切实的法子了。
再次汲水回到男子身边,这回无月先把水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困窘地把自己的覆上他的。男子无意识地
动舌头,咕噜、咕噜、咕噜,清晰可闻的
咽声,他顺利地把水喝下。
这让无月放下一颗志忑的心,要是连这法子也没作用,她可要束手无策了。
对不起,阿莫,你能谅解吧?这是权宜之计。
晃过心头的身影,令无月咬着,忏悔地垂下眸子。把应允给阿莫的
许给了这陌生人,阿莫是否会无法谅解呢?阿莫死后,她在他坟前发过誓的,这辈子不会再为谁动心、动情,她将、水远会是他的人…可如今,阿莫才走了两年,自己便破戒了。
不,这不是什么男女之情的吻,这只是为了救人而不得不做的道义之举。她只怀着报答恩情的心思,绝不是对这陌生人动了情。
微瞥一眼躺在那儿伤重的他,无p厂再次摇了摇头,揪着心口,她闭上双眼,竭力去回想阿莫的容颜、阿莫的笑语、阿莫的点点滴滴。
不要远离我,阿莫,你要永远留在我心上啊…自从两年前的那一,她的心就破了个好大、好大的
,淌着血、噙着泪,她知道这个
是注定要伴随她一辈子了。
好软、好舒服的东西,冰冰凉凉地掠过他晕热的意识。
有多少年没经历这种虚弱的受了?手脚不听使唤,脑袋好似一团泥浆,对外界的意识模模糊糊的,人飘
在半空中载浮载沉。要是能这么样一直往上飘、往上…飞去,是不是会轻松点呢?
岑瀚海有种预,自己怕是没那种一帽气,往极乐世界直奔而去了。
为什么呢?明明自己是无牵无挂的,却偏偏像是在脚踝上套了无形的锁炼,有股力量不让他走,有股执念把他牢牢地钉在这是寂寥、冲突、痛苦与怨愤堆积的地上。
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