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恋之絮雨】(01)初雨·絮雨初夜【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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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字数:34548

初雨·絮雨初夜

絮雨:巡游医师,在加入罗德岛之前,一直孤身游走于广袤而残酷的大地之上。一直选择孤身一人,不与他人深入往的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而博士与她之间,又有着怎样刻骨铭心的过去呢?

在遇到她之前,我是一具行尸走

连全名也被许许多多的人遗忘,徒留下「迪蒙博士」的称呼。留存着斑驳的记忆,缅怀着遥远的过去,悔恨着过去的错误,在从切尔诺伯格归来之后,为了罗德岛的存续,为了守护着笑的人们,我抛开了昔行为的准则,让身心全数退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化作了「巴别塔的恶灵」,做尽了所有被人唾骂的脏事,消灭所有不和谐的声音,处刑所有暗中作的叛徒,扫平所有公然挑战的敌手,用自己沾鲜血的手为他们这艘末世的方舟铺平脚下的路。

杀人,指挥杀人,杀人,指挥杀人。若是地狱中被屠戮之人的鲜血将淹没凶手,恐怕我将溺毙在那片猩红之中。在无数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我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而唯一能做到的,只是自嘲般地嗤笑着这已经堕入深渊的自己,然后用自戕般的沉重脚步,在这条鲜血淋漓的道路上走下去。无法与人心的我与他人之间隔着厚厚的障壁,被罗德岛几乎所有的人疏远。他们对我只剩下了工作上尊敬,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

伴随着时间的逝,这令人悲哀的孤独,这极端的异类,甚至让我慢慢淡漠了情,只是如机械般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没有温暖,没有亲,没有关怀。

直到我遇到了她。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虽然名义上是制药企业,但罗德岛毫不忌讳接下各种各样的活计来补贴财政收入。自然,像是雇佣兵一般的活不是谁都能做的,而一些极端危险的工作自然也只能给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英干员来完成。

其中也包括我。

在一个人顺利地刺杀了委托人指名的那个大腹便便的贵族之后,在安保人员围匝数重的包夹中顺利突围而出的我带着身的伤口逃出了移动城市。然而预备好用于逃通工具却在撤离的途中被围追堵截的武装人员炸毁,让离开了移动城市的我只能徒步在寥无人烟的旷野上步行前往撤离点。尽管特殊的身体素质让我不至于伤重而死,但是崩裂的创口与浑身的剧痛还是让我步履蹒跚,战斗时飙升的肾上腺素掩盖的疲乏也在此时涌而出,意识到自己无法再继续前进的我在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了一片小小的丛林。拖着如灌了铅般的沉重身体走到了道路边一棵巨树下,我慢慢地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还好,并没有无法康复的严重损伤,只是承受了过度的疲乏与疼痛而已,稍作休息一下还可以继续行动。深深地了一口气,我便从衣兜中取出一支理智合剂,在伤痕累累的左臂上一口气注完成,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随后沉沉地合上了双眼,恢复着身体的劳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清凉的触。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才看到远处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头顶,淅淅沥沥的雨水从空中落下,轻轻地吻上我是血污的衣装与皮肤。而身体的疲乏与疼痛还未完全消散的我本无力起身,只能急促地呼起来,继续靠着那颗大树,希望这将眼前的世界化作一片滂沱的雨水能尽快停下。清冷的风带来的阵阵寒意,让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天地间只有这清冷的雨水与树下的自己吗……呵,真像是一个孤独者该有的宿命啊……

我想要翘起嘴角,挤出一个讥讽的嗤笑,但被控制了很久很久的思绪,突然如破闸的水一般涌来,在洒落的雨点中将自己没。本以为早就干了的泪水,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多久了呢?注定不会有人亲近的、孤独的自己,背负着罗德岛博士这一身份的桎梏与巴别塔恶灵的骂名,到底忍耐这一切多久了呢?

干燥的咽喉怎么也发不出声,只能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泪水慢慢地淌落,和那洒在脸上的雨点融为一体。

如果真的有上苍,这是为我落下的眼泪吗?

不,为什么我会以为,有人会为这样的我落泪呢?

然而自己的眼前,却只剩下了那片蒙蒙的雨。世界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朦胧,恍惚地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真实的世界。

我还有心吗?或许早就在孤独中看惯了生死的麻木里被挖空,什么都不剩下了吧。这清冷的雨水,是不是会填自己的内心的空虚呢。

空虚并没有被填,我却突然觉,头顶那被雨点拍打的觉消失了。我的内心骤然一惊,猛地抬起脑袋,才看到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已经不何时出现了一位少女。她的手中张开了一把小小的黑伞,为我挡住了头顶的雨水。而在那看过来的紫眼瞳中,含着我难以明说的情。彼此润的眼中,倒映出了互相的身影,和两人间飘落的雨滴。

我却没曾想到,仅仅是第一眼,就让我的双目忍不住瞪大了几分。

少女有着令人倾倒的绝美容颜。一头柔顺的秀发仿佛被拉成长线的紫宝石,掩映着她清秀的脸颊,在身后划出一条长长的发辫。刘海的发丝遮盖着蒙上了眼罩而被隐藏起来的左眼,却遮盖不住倩丽的面容上白如雪的肌肤。她穿着一身黑中带着洁白的长裙,在雨中轻轻飘扬的布料勾画出她窈窕的身段,微的香肩隐隐着令人神往的气息。一黑一白的两条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一双黑的高跟鞋则仿佛能让人描摹出她轻快地步伐。然而最让人动心的,是那细眉下氤氲如雾的紫瞳,在眉眼微动间,既像是泪水又像是雨水的润夹杂着灵动与哀婉,几乎瞬间就把我自以为坚固的心防击得粉碎。

她……

她好美。

在雨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地面的声音里,看过她第一眼后,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空虚的心灵,仿佛在那一刻被少女全数占据,勾起了已经许多年没有过的丝丝情愫。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孤独的自己在那一刻忧伤的眼神,也走进了少女尘封多年的心。

我有些恍惚地注视着少女,直到从天空飘落的雨点打在大地上那哗哗的声音将我唤醒。有些尴尬地侧开视线,才发现她微微颤动了一下嘴,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向伸出了手。

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样,我内心的戒心早已不复存在,只是慢慢地抬起了手臂,触碰到了少女的指尖。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但是我却仿佛依旧受到了她柔荑的那份温暖。随后,少女慢慢地从那裙装的内衬中取出了一看不清标识的针管,稍稍检查之后从间取出了医用棉球与酒,在手臂上简单的消毒之后,便开始了注

「这是注止痛针,应该能缓解你的痛苦,之后我会帮你包扎。」

少女的的声音很好听,柔声细气的灵动婉转犹如歌唱的小鸟,像是雨滴一样打落在我的心头。

「你……」我抬起头,注视着她润的紫瞳,「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是巡游医师,而受了伤的你是病人,我想要消除你的痛苦。」

因为她是医师,温柔得只需要这个理由。

稍稍回过神来,少女已经收起了注器,却像是被什么引了一样,凝望着我的双眼。

或许这一刻,不再需要什么多余的语言,只需要淅淅沥沥的雨点带来的伴奏。因为彼此的眼中的忧伤,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没有亲,没有陪伴,我们都在这场絮雨中,独行于这片荒芜的大地。

少女慢慢地单手搀扶起了我,而不知道是默契,还是什么别的,已经恢复了一些的我自然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慢慢地站起了身,跟随着她的步伐,一步步地向着路边那一台沙地车走去。细细的雨丝依旧从天空中零落着,打了两人没有被那小小的雨伞遮盖的肌肤。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伸出手去擦拭。

只是静静地,听着雨水的声音。

一段时间之后。

这台沙地车是十分常见的型号,有着装了医疗用品的后备箱和两人座位的小小车厢。据少女所说,突如其来的雨水让沙地车发生了故障,就在这里停了下来,不得不下车检修——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发现了靠在大树边的我。

我借助她车上的通讯设备,向罗德岛负责接应我的行动组发送了坐标和求救信号,并向少女允诺让行动组抵达之后帮她修好沙地车作为向我伸出援手的回报。随后,她让我躺在副驾驶位上,小心而温柔地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在处理完成后,我们就这么对视着,一言不发。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外,仿佛是在找寻着什么。

「我是……战士。或者说,像是战士一样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本不健谈的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为了生存下去,我的职责,是杀人,带领我的部下们杀人,化作战争的机器,将我所属组织的敌手全部排除。因为我想要守护,那些曾为我牺牲的人们。」

少女转过了脸,静静地看着我。

「原本与我同甘共苦的同事们,渐渐地开始疏远沾鲜血的我,不再理解从不手软的我,甚至笑脸相的孩子们,也慢慢离我而去。没有人予我关,没有人予我希望,这片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被那个雨水所冲刷的自己。」

说到这里,我居然哽咽了一声。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习惯了情,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内心,为什么又会在这种时候,向眼前的少女吐自己的心声?

「您的故事,很悲伤呢……孤独的味道,很难受吧。」

那淡然的眼神中透出了几分的挣扎与期盼,少女轻启,仿佛是希望作为回应,她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我是阿戈尔人……我的血脉,源自一个极其稀有的分支,拥有非常特殊的体质。我的身体,比大多数人更脆弱。我会轻易死去,遗忘过去的一切,然后作为幼体来新生。『返老还童』……这是一种多么残酷的命运啊……」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我微微一愣。

「我之所以选择了成为一介巡游医师,一人在大地上独行,是因为每一次的『返老还童』都会伴随着记忆的缺失。所有的回忆最后都会变成泡沫。不管是痛苦的还是喜悦的,那些不想忘记的过去,总会悄然从我身边逃离……所以,与其在故事的结局来一个又一个悲剧,不如让我一个人来承受这样的痛苦……」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她与自己一样,绝望地忍受着能将一切生命击垮的孤独,然而却又害怕着自己的死亡与遗忘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害怕着自己会因此受到心灵的创伤,于是只能悲哀地将自己闭锁在无边的寂寥中。

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想要逃离,这是很正常的。生物的本能注定我们天生畏惧伤痛,或许有人能够凭借意志克服这种恐惧,或许有人在磨难中对此早已麻木,但我们必须承认,害怕是正常的,逃离是正常的,这本是无可指摘的。只是,一味逃离能走到哪里,又有谁能真的从伤痛中逃呢……想到这里的我,无意识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样一个人经历了这样的岁月,你……很孤独吧?」

但是,这随口问出来的一句话,却让本来动了动嘴的絮雨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坐在我身旁的她一言不发地垂下了头,车窗外昏暗的光让我看到了她的眼角滴落出的泪花。看到这里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或许这句话戳到了她的痛楚吧。

然而正当自己准备为这句失言道歉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我是许久以来唯一与少女心的人,或许是因为我向倾诉着自己的孤独而触碰到了她内心的共情,或许仅仅是因为她觉得我值得依靠,身侧的阿戈尔少女的眼中却已经溢润,突然靠在了我的肩头,像是大旱后的甘霖一般,呜咽着落下了泪水。在沙地车外的落雨越下越大的时候,她的哭声也越来越急促,泪水伴随着雨水一同完全遏制不住地倾盆而下。

「我好孤单,好寂寞,好害怕……」

孤独的她,孤独的少女,孤独的旅人,因为害怕着遗忘,害怕着离别,害怕着他人看向自己那寂寞而无奈的眼神,不得不选择了离群索居,成为独行于大地的巡游医师,在救治病人后甚至不敢面对患者那充的眼神,只索取生存所需的报酬后便匆匆离去。

长久岁月以来,她不知道有多么孤独,她不知道有多么寂寞,她不知道有多么痛苦,只能将自己闭锁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无数次在看不到尽头的大地上等待着落雨,等待着从水光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落寞的容颜。这份抑,这份孤独,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但絮雨却只能依靠着自己一个人柔软而坚强地扛住。

而就在这一天,少女在我的面前——在她施救后因为机缘巧合而没有离去的人面前,在她选择了倾诉自己过往的人面前,在她内心为之悸动的男人面前,那绷紧的弦终于断开了。心思细腻而的少女敞开了自己的心灵,放声地哭泣着,将自己内心的辛酸与苦楚化作絮雨般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肩头。

也就是在那一,她将自己的心,给了我。

「如果……可以的话。」完全不懂得怎么安女孩子的我,在少女哭泣时,只能笨拙地开口,「能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吗?」

「哪怕……或许我会在未来的哪一天,会将你遗忘?」

「……我本就是孤独的人,又怎么会害怕这一切呢。」说罢,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在仿佛在互相之间的眼中,看到了倒映出的自己。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孤独是那样的相像。少女那落寞又温柔的笑脸,让我的内心猛然颤动起来。在滴滴哒哒的雨声中,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像是要将对方眼中的故事读完。

突然间,我衣兜中的通讯设备响了起来。慌慌忙忙地将视线从少女的脸上挪开,我连忙接通了嗡嗡作响的对讲机,对面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迪蒙博士,这里是奥金莱克干员,我们已接近先前发送的坐标,请确认。」

「奥金莱克干员,确认。」

「很好,我们将在五分钟后抵达,完毕。」

「滋啦」一声,那小巧的对讲机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天边的雨滴落下的滴答声。而少女用仿佛明白了什么的视线看向了我,喃喃地低语着:「迪蒙……博士。这是,你的名字吗?」

「啊,至少,大家都这么叫我……」

说罢,我忍不住偷偷将视线瞥向了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面微微红了起来,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柔声细气地回应道:「大家,一直都叫我絮雨,不过是一介巡游医师。如果可以的话,就将我当做一齐在屋檐下避雨的旅人吧,请不要太在意我的事……等到沙地车修好之后,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轻轻地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向我挤出了一个微笑。那带上了几分犹豫的话语、那有些勉强的微笑,却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让我已经在痛苦中习惯到麻木的内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失落和无奈。看着沙滩车仪表盘上逝的时间,我就像是被什么驱动着一样,慢慢开口道:「絮雨……」结结巴巴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我的话语中却已经带上了颤抖,「要不要,加入我所属的组织?我们是以救病治人为己任的制药公司,相信作为巡游医师的你能在这里帮助更多的人……」

不想就这么告别,不想看不到她——如果邀请絮雨来到罗德岛的话,就可以一直看到她了吧。

嗯?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会想这些?

我……心动了?已经将情埋葬了多年的我,心动了么?

我是,喜上她了么?

雨还在下,风还在刮。眼前,阿戈尔少女的身影,仿佛变得那么遥不可及,又变得那么近在咫尺。

然而话一出口,我就顿时到一阵害怕,不知这番话语是否唐突了佳人。如果絮雨拒绝的话,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想到这里,自己的内心就仿佛塌陷了一角,一股悲伤和失落开始在心中翻滚,让我的头皮到阵阵发麻。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内心惶恐的我只能全神贯注地凝望着絮雨的神情,渴望从中得到哪怕一点点的提示。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了空中的雨滴,挥洒在了沙地车窗的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却未有断裂的长线。

「如果……可以帮助更多人的话。」阿戈尔少女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我愿意,加入您的组织。」

那短短的话语,让我的内心兴奋异常,就像是穷困潦倒的上班族突然中了高额奖金的彩票。那份喜悦慢慢地从足底攀上嗓子眼,几乎要让我欣喜若狂地喊叫出声——「砰,砰砰!」

一阵敲击玻璃的响动让我回过了神。转头一看,沙地车的窗外冒出了一张方方正正的面孔,那是自己此次人物的搭档,奥金莱克干员的脸。

「迪蒙博士,救援已抵达,希望没有来得太晚。」

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的我,却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奥金莱克似乎理解为了「并没有来晚」,沉重地向我点了点头,便开始安排行动组的其他干员准备接应。

而在将天地染成一片朦胧的雨水中,我在内心扼腕叹息着。

你们可以,再来晚一点的啊。再来晚一点,我不就,有更多和絮雨单独相处的时间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归程途中的自己,都到了万分的震惊。

我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吗?到底,是为什么呢?

絮雨加入了罗德岛,以医疗干员的身份。而这艘方舟的运转,也继续着龙门战役后平静的常。

只有我变得不太一样了。

和絮雨相遇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变化,仅仅只是停留在工作上的以及偶尔短暂的谈话而已。然而我的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她温柔得浅笑的面容和美丽的倩影:在医疗部工作时轻巧而谨慎的动作,在走道上偶遇时柔声的问候,在轮换到助理时安稳的神情,无不伴随着每一分每一秒的逝在我的思绪里刻下越来越深的轨迹,甚至让我在这段时间的工作里越来越集中不了注意力——审查账目时花了一个上午才勉强把往两个小时就能处理完的文件搞定,批阅申请时签下了两个名字,被凯尔希拉出去巡查时还一不小心撞到了墙壁。

「我说,迪蒙,这几天你是怎么回事,魔怔了吗?」看着自己撞到了走廊的墙壁上摔倒在地的我,凯尔希淡淡地询问道,「走路都不看路了?」

「我……」

作为昔的学生和多年的工作同事,我那一刻的犹豫,并没有逃出她的双眼。凯尔希慢慢地走到我的身前,看向我的双眼,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轻地笑了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样。不会是,有喜的姑娘了吧?」

被说中了心事的我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却只是深深地了口气,佯装镇定地回答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能的吗?我忍不住在心里拷问着自己。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博士,真的不可能喜上一个人吗?

「脸红了啊,迪蒙。」凯尔希凝视着我的眼睛,追问道,「告诉我,是哪位?我很想知道,是谁能让你心动成这个样子。」

看着凯尔希的脸孔,我却只是沉默地咽下一口唾沫,犹豫着是否要将那个名字说出来。而凯尔希似乎也没有再关心我情问题的余裕,只是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下:「如果真的喜上了谁的话,就赶快去袒心意吧。被拒绝也好,被白眼也罢,总比错过这一切要好吧?」

错过……

这个词语,让我想到了絮雨的身体状况。那份已经被我反反复复读了无数次的体检报告明确地指出,她本不适合作为巡游医师进行活动,因为絮雨的各项身体指标皆低于健康人体的平均水准,其在免疫系统方面更是达到了一个需要被特殊关照的危险境地。尽管在大地上肆意蔓延,致使人人自危的矿石病尚未沾染这具脆弱的身体,但即便没有患上矿石病,絮雨的身体素质也只能用脆弱来形容,甚至让我直接决定让她加入驻舰的医疗工作,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勤任务,以避免给她的身体增添负担。而再联想到絮雨或许随时可能忘却那与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所共同积累起来的记忆,自己再也看不到她楚楚动人的浅笑,再也听不到她温柔的声音,我的内心便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痛苦。

「……谢谢你,凯尔希。」在那善意的提醒下慢慢明确了自己内心的我,向着一如昔作为学生时关心着自己的老师衷心地道谢。

「这是私人方面的问题,迪蒙,我只是不希望你的状态影响到罗德岛的正常运转而已。」

看着凯尔希那份认真的神情,我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悄然翘起了嘴角。

因为,那个昔孤独的我,已经被慢慢地改变了。

而我更加没有意识到,凯尔希那微微的笑意。

只是自己却没曾想到,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我已经被抢了先。

第二天,当我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拖着疲倦的身体准备开始一的工作时,却突然瞥见,办公桌的中心被放上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是谁的来信呢?罗德岛的终端让所有人得以十分轻松地通过发送信息的方式,书信这种方式估计只有思想稍微传统一些的人才会用了吧。一边想着,我一边拆开了信封。

那是一张摸起来十分舒服的信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而当我扫过那几行短短的娟秀文字时,内心便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震动了起来。

「迪蒙博士:

曾经一人在这片大地上巡游的我十分孤独,甚至连用作缅怀的回忆,都可能无法保留太久。所以,我喜上了看电影。每看过一场电影,我都会将票存下。就算已经将内容都忘记,这些残留的痕迹,也会一直提醒我……每一枚留下的票,都代表一段我不想要遗忘的回忆。虽然这份邀请有些突兀,但是迪蒙博士,可以和我一起看一场电影吗?我也想要,留存下和你一起度过的时间。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工作时间结束后吧,那个时间的场次没有其他人。医疗部的工作结束后,我会在放映影厅等着您。

絮雨「

伴随着信件附上的不是想象中的鲜花或者纽扣,而是一张老旧的电影票。那是属于阿戈尔少女的一份回忆的证明,票面上的油墨落,老旧泛黄,模糊不清——她将这个送给了我,作为信物。

我捏着那近乎空白的硬纸,双手已经止不住地开始颤抖,甚至连瞳孔也在那个刹那放大了几分。是她……是她。

是她——!

这几以来,我一直被名为相思的情愫所困扰着,那是一种本停不下来的心绪,却像是慢毒药一般侵蚀着自己的心智。我曾经到困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我曾经试图回避,不去想她温柔的浅笑;我曾经不知所措,只能浑浑噩噩地继续着曾经的常……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心却剧烈地跳动着,在看到那工整字体的一瞬间,便不受控制地跳出了嗓子眼,飞到了那令我魂牵梦萦的阿戈尔少女身边。而这一的工作,也就显得那样的漫长而乏味。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是蚕食我内心的蚂蚁;开会时英干员们的发言,就像是耳边嗡嗡的虫鸣;甚至连简简单单的步行,我都像是酒醉一般地恍惚着。自己就像是失了神似的,心猿意马地度过了这一天。

刚一到下班时间,我就犹如终于得到了解的奴工,飞似地整理好文件,将那张泛黄的电影票收在存放贵重物品的小盒子里,起身奔向多媒体舱室那一侧的放映影厅。四周的干员们都像是看着什么珍奇一样望着在走道疾驰的我,而踩着那坚硬的地面,受着面而来的疾风,我那沉闷了几的心灵竟然一下子场舒畅了起来。

而在奔入放映影厅的那一刻,我抬起头,竟和那名为絮雨的少女打了个照面。看着狂奔了一路气吁吁的我,她先是一愣,然后脸颊边泛起了淡淡的浅红,慢慢地向我走来。看着她绝世的容颜,受着她带着淡淡忧伤的气质,聆听着她轻若无物的脚步声,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谢谢您愿意和我一起看电影,迪蒙博士。」

在我的身前,絮雨保持了一个十分微妙的距离。以陌生人的角度来看,自然是过于亲密;然而如果以邀请我来一同看电影的少女来看,就显得异常疏远了。

「啊,絮雨……」那动听的话语拨着我的心弦,让回答的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很高兴你能邀请我来看电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影片呢?」

「《十二人》……这是,好评度很高的一部电影。」

言谈举止中,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絮雨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本想直接询问的我,却在开口之前就犹豫了起来。觉她大概不会告诉我只是原因之一,而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内心觉到了一丝恐惧——恐惧着如果知道了真相,她就会离我而去,而我会就此失去这个被唤作絮雨的阿戈尔少女。

一边说着,絮雨一边慢慢地顺势坐到了放映影厅的软座上,而我也跟随着阿戈尔少女轻柔的脚步,坐到了她的身边。似乎是有些拘谨,絮雨稍稍地正了正身体,然后取过遥控器,按下了开始播放的按钮。

放映影厅很安静,只有空气调节系统呼呼的风声。那套裙装并没有多少保暖,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的絮雨身体因为冷风而微微颤抖了起来。看着内心暗恋的女孩子的这副样子,我忍不住下了自己那一身衣袍的外套,裹在了絮雨的身上——她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了我,白皙的脸颊在荧幕映照的光线下又添上了几抹粉红,却没有拒绝我的好意,而是轻轻地向我说了声「谢谢」,便紧紧地裹紧了那件轻薄的外套。

「嗯……」

跟我所想的一样,絮雨喜的电影,是那种比较平缓柔和的类型。《十二人》是部维多利亚产的文艺片,里面的人物儒雅随和地说着带贵族口音的维多利亚语,倒是符合絮雨那副安静的格,只是……

「啊……他们,在做那种事情……」

「确,确实。」

不过,这部电影的情节和场面可一点都不安静。男主角韦维尔是维多利亚帝国的一名普通公民,家境平凡的他在童年时受尽贵人的白眼与屈辱,于是在中学毕业后选择了加入维多利亚军队作为高升的仕途,并怀期待未来的自己能将从小暗恋的邻家青梅竹马娶回家。然而在他从军校毕业,从数场战争凯旋归来之后,昔的青梅竹马却已经嫁为大贵族的人,升为人母。看着暗恋的对象怀中已经会说话的孩子叫着自己叔叔,韦维尔那支撑着他人生的支柱被震得粉碎,军衔越升越高的他在世态炎凉中渐渐把自己视作生无所依的孤独者,用自戕的方式报复着这个让他孤苦无依的社会。他开始变得放滥情起来,不断地勾引自己看上的女士,然后又在厌倦后抛而弃之,就像是一个游戏人间的子。

而此时播放的段落,正是已经蓄起了胡须的韦维尔在自己高升为准将后,将授勋典礼上看中的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带回家中放纵的场面。

「啊,啊……」

似乎是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经验,仅仅是欣赏着电影中的片段,絮雨的脸颊就已经羞涩得像发了低烧一样变得通红,甚至能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但见惯了大风大的自己本应对这样的场面视无睹的。

——本应是这样的,但是看着身旁面羞红的絮雨,我却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悸动。而就在这个时刻,似乎是因为将意识集中到了电影与时不时出现的香镜头上,絮雨慢慢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已经慢慢向我这边靠了过来,然后「呼」的一下,她小小的侧脸贴到了我的肩头。

「絮雨……」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我,轻声呼唤着阿戈尔少女,不知道是想要提醒她,还是希望继续这样下去。然而絮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微微抿了抿嘴,认真地望着荧幕上的画面:「第十二个……」

事后我才明白过来,《十二人》这个标题的含义,便是影片中十二个男主角韦维尔上过的女人。而此时伴随着絮雨喃喃地低语的数字出现的,便是最后一位,也是最重要的女主角帕玛拉了。不知道是导演的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身为女主角的帕玛拉出场与随之而来的剧情和之前的十一人毫无差别。然而再仔细看看,韦维尔在影片中的种种之前所有没有的慌和拘谨,说明他的内心被那位相貌并不出众的帕玛拉所触动了。

「他们,又是,在接吻啊……」

「是啊……但是,好像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呢。明明之前都是舌吻来着。」

若是以寻常情的标准评价,韦维尔绝对算得上是个渣男,而先前他的每一次亲吻,都会强硬地伸出舌头,在女方的齿间蛮横地索取着。然而对这位帕玛拉,他却第一次没有伸出舌头,而是轻轻地吻着。

荧幕上的场景变化得也很快,两人很快结束了共度的夜晚,帕玛拉也就这么消失。无论动了心的韦维尔再怎么追求她,得到的也只有冷淡的回避。而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过一个人的韦维尔,便因为相思病而一变得焦急起来……

「啊。」

等等,韦维尔的剧情,不就是这几天思慕着絮雨的我吗?一直纠结于内心的情,食之不得下咽,寝之不得安眠,甚至连工作的时候都恍恍惚惚,模模糊糊……

「又,又在亲吻了呢……」

暗恋的阿戈尔少女动听的话语将我从那份沉思中拽了出来,荧幕上的画面,已经是韦维尔和帕玛拉重逢时的场景,再会的两人情地拥吻着。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凝视着两人热情如火的画面,沉默无语。

「那个……迪蒙博士。」未敢设想的是,我身旁的絮雨,率先打破了沉默,柔声细气地向我搭话道,「接吻,是什么样的一种觉……?」

这样的问题,却让我微微楞了一下,然后悲伤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啊,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也没有愿意和我做这种事的人啊。」

这话题实在是有些让人难堪,我正准备深深地一口气,将内心的因为絮雨的问话而升起的悸动和孤寂赶走时,她却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试一下?虽然我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情,如果是和迪蒙博士的话,我……」

这是什么意思啊?带着腹的讶异,我偷偷地将视线从荧幕上挪开,瞄向了絮雨。在与她那深邃的眼瞳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她慌慌张张地撇开了视线,这副可的反应让我本就躁动不安的内心再次震颤了起来。而似乎是在意着我的神情,絮雨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将视线转向了我。

「不……」

不要看我……

现在这个时间,用让我心动的眼神看我,我很有可能会犯下错误的啊……

「啾……」

「嗯……」

是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嘴边传来的那副柔软瓣的触。柔软而甜觉,让我本该麻木的脑髓到了一股微醺时的恍惚。就在荧幕中的韦维尔与帕玛拉热烈地拥吻的同时,屏幕外的我和絮雨也在进行着恋人间炙热的吻。只是此时的我,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甚至连沉重的鼻息都仿佛变得朦胧了起来。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这种事情,是恋人之间才会去做的吧……

但是就在下一刻,我大脑中所有的思绪都瞬间消失在了絮雨双那果冻般美妙的触中。明明自己心知肚明,或许不应该这么做,但是推开眼前的阿戈尔少女或是分开嘴这样的选项,在我的思维中已经不复存在了。所剩下的,就是沉浸在她的那份此时只属于我的温柔中。

「絮雨,絮雨……」

「迪蒙博士……嗯……」

几乎是以我完全预料不到的主动,絮雨犹如要从我身上注入什么又取出什么一般,合上了双眼,陶醉般地一次又一次贴上我的嘴。作为对她的回应,已经快要丧失理智的我也紧紧地将嘴贴了上去。这已经稍显烈的动作让柔弱的阿戈尔少女那纤细的身体显得摇摇坠,我索一把将她揽入了怀抱中,继续着这两人间古怪的亲吻。

「嗯……」

而就在这个时候,絮雨额前刘海那柔顺的发丝轻轻地散落了下来,轻轻地刷过我的脸颊。几乎毫无意识地,我抬起手稍微将其开——「呀啊……!」

絮雨却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我们两个人在做什么一样,一下子就分开了还挂着丝线的嘴,从我的怀抱中挣开来,诧异地看着我,然后面通红地移开了视线。而她的动作也让我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们会做出这种事情……

「抱,抱歉,我先告辞了……」

留下了荧幕上还没有结束的《十二人》,絮雨站起了身,将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放下,然后飞似地逃出了放映影厅。

「啊,啊啊……」

我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

一股力的觉袭来,支撑不住身体的我慢慢地倒在了软座的靠垫上。而在荧幕上,韦维尔正向与气若游丝的帕玛拉诉说着恋人间的絮语。

我刚才,大概,也是想做和他一样的事情吧。

「我……」

今天发生的种种,已经让我真正地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份惆怅,那份惘,那份纠结,让我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做——既没有心情去追赶从我身边逃开的絮雨,也没有心情专门去找她询问方才发生的事情,更没有心情去思考与她的心思与后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没有心情去回味自己嘴上残留的触

我真的,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吗?

夜深,人静,灯灭。

人造灯光熄灭后的罗德岛已经陷入了安宁的寂静。除去极少一部分夜班的执勤人员外,整艘方舟已经和这片大地一样进入了沉沉的休眠。而我的房间里,那仿佛比黑夜还要黑暗的空间,却勾不起已经躺在上很久的我一丝睡意。闭上眼,阿戈尔少女浅浅的微笑,柔弱的身姿,还有那美丽的倩影就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让我不断回忆着自己与她相遇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直到屋内电子钟的时间已经走到第二天数个小时,我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说的是,「我想要消除你的痛苦」,还是「我想要抚你的心灵」?

她说的是,「谢谢您愿意和我一起看电影」,还是「谢您前来与我一同观影」?

她身后的发辫,是垂落到肩头,还是垂落到背?

她今天是主动吻了我,还是我……

好想她,好想看见她,好想听到她温柔的话语……

絮雨……

原本打定了主意不希望去理会这股思绪,但每当我在自己漆黑的房间里多停留一秒,那份几乎把身心都撑破的空虚与思恋便多浓烈一份,就像是烈的毒药一般折磨着自己的身心。不知不觉中,死死地合上了双眼的我,眼前又浮现出了初见时,絮雨那倾城而忧伤的容颜。

人的心脏,大约只有三百五十克左右,很小。

而那个格温柔的少女,那个眼中含着忧伤的少女,那个与自己一样孤独着的少女,那个对自己而言倾国倾城的少女。

她一个人,便将我的整颗心所占

我最终放弃了想要入眠的想法,披上一层单衣,慢慢地踱着步子,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伴随着黑暗的走道中不大却显得十分明显的脚步声,我悠悠忽忽地迈着步子,走向了罗德岛的公共浴场——那是允许罗德岛的诸多干员们洗浴放松的场所。不想再呆在自己房间里的我想着,或许可以在这里泡个澡之后,恢复一下涣散的心神。

这个时候,大概也没人了吧……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浴场啊……

怀揣着这种念头的我随意地将那身单衣丢到了一边,糊糊地抓起了一条浴巾便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丝毫没有留意到门内那早已亮起的白灯光。

「啊……」

而在那一声低低的惊讶声将我的意识重新呼唤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那一副场景美得如画家笔下的世界名画。最先涌入眼帘的是人心弦的后背与脑袋后垂落到脖颈处的发丝,光滑白皙的肌肤微微透着些润红;顺势往下,看到的是圆润柔软的桃与纤细修长的双腿;忍不住顺着将视线重新向上挪移,窥见的却是前那对洁白的面团,在挂在手臂上的白浴巾掩映下,隐隐约约地还摇曳着两颗粉红的珠;而最后才看到的,是那张令我朝思夜想,寝食难安的,阿戈尔少女的容颜。

「迪蒙,博士……」

回身望见了看到这一幕的我,絮雨微微地活动着嘴,却只是颤抖地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声音却像是轰鸣的丧钟,让我像是坠入了寒冷的冰窟,浑身都忍不住开始打起了冷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已经不知道是自己本能的反应还是内心罪恶的驱使,我如丢了三魂七魄一样,在那份恍惚中匆匆忙忙地道了歉,然后将门合上,犹如游的鬼魂一样飘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那小小的浴室里糊糊地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梦似地将一丝不挂的自己抛回了上,用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

即便是无意,但是对絮雨做出了这种事情的我,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絮雨……

那痛苦的思念,与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切紧紧地织在了一起;内心的干渴,与生理的望,在这一刻完成了融合。不知不觉中,我在被窝中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间,紧握住了那生殖器。

很大。本以为早就对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了觉的我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手上的温度,刺着我开始慢慢地上下动起来——上一次做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了?不知道,或许是不记得了,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也从未自过——然而此时此刻,我却用力地合上了双眼,用近乎发般的手法在打着飞机。而自己的脑中用作材料的,是内心思慕的阿戈尔少女那只被一条白浴巾隐隐约约遮盖住的曼妙娇躯,她在放映影厅里与我吻时所残存的那股香甜柔软的温暖,还有她那温暖人心的柔声细语。

「絮雨……我喜你,我喜你啊……!」

已经不想去在乎什么其他的东西了。眼中已经润的我放声嘶吼着自己内心的求,仿佛这声音能让内心思慕的少女听到;我抱住了边那柔软的枕头,仿佛这就是自己所想象的美丽体;我用力地晃动着自己的身躯,仿佛自己正与絮雨甜;我使劲地动着自己的茎,仿佛它在自己暗恋的女孩子的道里

没有什么克制,我理所当然地很快就到了下腹部传来的温热。那副仿佛能平息内心焦躁的快乐,让我飘飘仙地沉浸其中。很快,伴随着浑身的一阵痉挛,紧握在手中的器一阵颤抖,将火热的肆意了出来,洒落在灰单上,慢慢凝成一片深深的痕迹,又被脸边滑落的泪珠所晕染而开。

「絮雨……」

我居然,想着她自了……

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啊……

内心的疲劳终于在这一刻倒了痛苦与惆怅。伴随着阵阵袭来的无力,那对沉重的眼帘终于慢慢地垂落,让我进入了只思念着她的梦乡。

第二

就像是被人干了灵魂的行尸走,我神情恍惚地从上爬了起来,借着往工作时的惯,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办公室。然而还没等到正式的下班时间,我就被已经看不下去的凯尔希轰了出去,强行安上了三天的假期。

「等你治好了心病再回来工作,不然只会拉低效率。」

我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只被人扯着的提线木偶一样,默然无语地走了出去。明明只要到医疗部去,就可以再见到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可是我的心中,却由始至终地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想必,絮雨不会再愿意见到我了。本就离群索居的她,被自己做了那样冒犯的事情,估计后只会更加地疏远自己吧。她浮现在眼前的影像,似乎变得遥不可及,而内心渴求着她的自己,也一下子变得渺小而卑微。

不知不觉中,我乘坐着电梯,来到了罗德岛号的甲板上。

在这几天,絮雨的内心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异常的苦闷。

就在这一天,在上班时间来到了医疗部的自己在快要结束工作的时候,被作为上司的凯尔希医生放了三天假,理由是「看起来最近因为过于劳累而心神不宁,理应得到一段时间的休息」——匆匆地向她道了谢之后,内心一阵恍惚的絮雨便在长长的走道上彳亍着,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她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张电影票。虽说罗德岛的放映影厅并不需要收取票钱,但还是会将相应的电影场次打印出票据留给观众。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仿佛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票,伸出纤细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自己在这一次的生命中所拥有的记忆的不断袭来,一幕幕往事在自己的眼前浮现。从雨中的初见到互相的倾诉,从相约观影到情难自持的亲吻,甚至是昨天夜里自己思念着她辗转反侧,前往罗德岛的浴场准备用一场热水澡来让自己的心灵平静下来时,他无意识的闯入——那个男人所共同度过的滴滴点点的时间在脑海中不断地放映着,直到这一张电影票,一遍遍地在耳边回响着,宛如一场漫长的电影,不知为何,早已因为害怕着伤害到他人的自己,早已习惯了孑然一身的自己,眼眶却慢慢地红了起来。

她想努力止住泪水,眼眶却不知不觉地润了。

「我……」

我怎么了?

那温柔婉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絮雨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还在走道上的她低下头掩盖着自己的的申请,晶莹的泪珠因为那动作而飞落空中,有那么一滴洒落在手中的电影票上。

冰凉,却又滚烫。

她又回想起了,初见时那个男人疲倦憔悴的神和孤独哀伤的眼神。自己不想再看到,那副与注定孤身一人的自己一样痛苦的样子了。

不知不觉中,絮雨乘坐着电梯,来到了罗德岛号的甲板上。待到顶层的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淅淅沥沥的落雨。灰白的天空中堆了密布的雨云,倾洒下滴滴答答的雨点。灰蒙蒙的一片朦胧的样子,像极了初见时的风景。

阿戈尔少女愣了愣神,茫然地出了两步,眼眸转间无意中看到了同样在门前的屋檐下避雨的人,让她怔在了原地,抑制不住的泪水也再一次充了眼眶。

「迪蒙博士……」

而那人的目光,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原来,你在这里。

我看到了絮雨。

她和平时一样,穿着我们初见时的那件轻飘飘的长裙。摄魂夺魄的美丽让我的脑中一空,在看到她的瞬间便涌出的千言万语顿时全都从脑子里消失,再也想不起来了。我看着絮雨,内心犹豫着是否要站到她的身边,却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在屋檐下稍稍远离一点的地方。

「……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吗?」用几乎能让我心醉的温柔声音,阿戈尔少女缓缓地开口,话语中竟带上了浓浓的哭腔,让我的内心一阵难受。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种种,我深深地呼了一下,点了点头:「对不起……那个时候,自顾自地就跑掉了。我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给你带来的困惑和痛苦,我很抱歉。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这就下去吧……」

明明我已经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但这个时候自己却想着要离开,这自相矛盾的想法,让我自己也到了惘——而听到这句话的絮雨愣了愣,眼眶中慢慢地润了起来,不知道是空中的落雨,还是溢出的泪水。

「不,没关系,没关系的,请不要太在意我……」

一边说着,絮雨还一边用手拭去脸上泪水。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阿戈尔少女呜咽的声音让我到,自己内心最坚硬的一部分像是被强酸腐蚀了一样,猛然崩落了下去。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在絮雨有些惊讶的视线中,这几天里整理好的思绪,从我的心中狂涌了出来——「絮雨,我喜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上了你。」

「啊……」

话一出口,阿戈尔少女一下子就意识到了,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白皙的脸颊一下子变得宛若透的苹果。

「因为……你,你真的好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说着说着,自己原本几乎没有什么逻辑关系的话,却慢慢地连了起来,「你很可,很有气质……那个,总之,我就是很喜。」

絮雨听着我有些断续的话语,害羞地低下了头。而话已出口,我只能强着内心的紧张,继续说道:「然后……还有就是,我觉得,絮雨也很孤独,和我一样……虽然起因或许有一些不一样,但是我们都不希望珍重自己的人受伤,所以自顾自地成为了孤独者。所以,我有和你很亲切的觉。」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也是这样一个飘着雨的天气。当我看到你忧郁的眼神的时候,看到你哭泣泪的时候,我的内心真的很痛苦,很想要守护你,不想让你再哭泣了……」

絮雨闻言,慢慢地抬起了头。额前的刘海掩盖着她带上了眼罩的左眼,而紫的右眼,则早已被泪水所填,却依旧注视着我的脸颊。

「雨水就像是上苍的眼泪,落雨的时节应该是悲伤的……但是对我来说,和絮雨邂逅的那一天落下的雨,是无比幸福的。我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陪伴在你的身边。」

我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在情方面能做得怎么样……不过我自以为,既然你愿意邀请我去看电影,那么自己应该可以让你开心,应该可以让你出笑容……你轻轻地微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所以,我想让絮雨可以一直出那样的笑容,所以我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说到这里,眼角还带着泪水的我,嘴角也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喃喃地说道:「我想要用一生一世来守护你……让自己喜的女孩子从此以后不再像这绵绵的絮雨一样落泪,只会幸福的微笑。」

「这飘落的雨水,便是我话语的见证。」我慢慢地低下头,注视着少女,看着她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用这一生都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向她说道,「絮雨,我喜你,我你,我想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你。你……愿意吗?」

絮雨看着我的面容。她的手中正紧握着那张我们一同观看的电影的票,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多愁善的少女心思细腻而,一定已经受到我想要说些什么了吧。想到这里,我缓缓上前,慢慢地凑上了脸,轻轻地吻了她。

「啊,嗯……」

絮雨并没有躲开。这一次的吻并不像之前看电影时那般浓厚,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待到双分开,她便用有些惊异的眼神望向了我:「迪蒙博士……又,又,像是看电影的时候那样……」

「那个时候,我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啊……」

确切地说,在那部《十二人》气氛的影响下,或许我们两个人都有了这种意愿。但是在第一次的吻之后,是絮雨先合上了双眼,吻向了我。想到这里,被内心的思绪所推动的我,顺水推舟地再一次向她表白:「絮雨,再说一次……我喜你,我你。你……愿意吗?」

接下来,就是她的回复了。然而出乎我预料的是,对与我亲吻都没有抵触的絮雨,却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与我拉开了距离。

「不……」

「絮雨……!」意识到自己不做些什么就会无可挽回,我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喜你……我现在,只想对你说这句话。我想要知道,你的回答……你,喜我吗?」

她脸上的神情,在那一刻变得十分扭曲。眼中不断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上的泪痕滑落,与雨水融在一起。

「……喜啊。」挣扎了很久很久,絮雨终于说出了她的回答,「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喜上了迪蒙博士,现在也喜。一直,一直都最喜你了,这是我第一次喜上了一个人,这份情已经越来越浓厚,再也无法再隐藏了……迪蒙博士,我真的好想抱住你,亲吻你……因为我最喜你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到现在也是,最喜你啊……!」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听到那副回答的我,慢慢地向她迈开了脚步:「絮雨,那……」

「不要过来……!」止不住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似的滑落下来,遮盖住了那忧伤的眼睛,「不要,再过来,不要再靠近我……」

「絮雨……」

「不,对不起,对不起……」她用力地擦拭着眼角像是雨水的泪水,「早知道,就不跟迪蒙博士来到罗德岛了。不……早知道,就不该彼此认识了,要是当时我就这么走掉的话,就不会让你为我而痛苦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能接受迪蒙博士的情,那样幸福的未来不属于我啊……」絮雨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电影票,就像希望抓住那不希望遗忘的记忆,「或许脆弱的我会在哪一天突然死去,遗忘掉过去的一切,作为幼体重新成长……把自己最的人忘掉,让他痛苦万分的事情,我不想要这一切的伤痛发生啊……!」

「……絮雨。」

在她的身边思考了很久之后,我终于再次轻声呼唤着自己深恋的少女。

「和你一样,我一直都是踽踽独行的孤独者。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哪怕你是这样的女孩子,我也希望你可以接受我。」在她讶然的视线中,我缓缓地倾诉道,「这片大陆是多么的广袤啊。既然你可以奇迹般地在那片雨中遇到我,和我一起创造了这一段时间中共同的回忆,那么就一定会再有下一个奇迹,还能再与我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也说不定。哪怕你忘记了我,我也愿意呼唤着你,向你倾诉我们之间的回忆,直到我憔悴将死……只是到那个时间就可以了,让我和你在一起吧。」

「……迪蒙博士……」

「你,喜我吧,我也喜你。两个人彼此喜,除此之外,还需要别的吗?」

这一番话,让絮雨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僵硬。她轻轻地咬紧了淡的嘴,强忍着更多的泪水与内心中涌上来的某种东西。但是这份忍耐注定没有办法长久,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她紧紧地捏着那张已经有了些褶皱的电影票,忧伤的眼中再一次浮现出了泪水。

「不要,不要啊……不要把我这段时间以来朝思暮想的未来,再说出来……」随后,她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我会开始害怕死亡的……明明一直以来,都在不停地死去;明明什么时候就这么死去也不奇怪;因为,我从来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么?」话语间,我的眼中,也涌出了泪珠,「一味逃离能走到哪里,又有谁能真的从伤痛中逃?我们要做的,就是活好当下的这一天,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记忆和时间,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如果,我有幸能让你接受我,我会让你在接下来得每一天,都会与我一起积累起这一次生命的回忆,都会竭尽所能地让你幸福。所有的愿望,就由我们一起实现;所有的快乐,就由我们一起分享;所有的伤痛,就由我们一起承担。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再是孤独者,我们就不再茕茕孑立。」

「所以,我不想要再后悔了。我想要传达我的情:絮雨,做我的……」我思考了好一阵,才找到了合适的用词,「女朋友。和我往……好吗?」

「迪蒙博士……」

不知不觉中,絮雨的身影扑了上来,靠在了我的身边。我紧紧地回抱住了阿戈尔少女柔弱的身躯,受着她呼的温热:「无论多少次,我都要说,絮雨,我喜你。」

「呜,呜呜……」

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絮雨终于,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也是,我也喜你,最喜迪蒙博士了……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最喜你了,喜得已经无法自拔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让我们以后,永远地在一起吧。」

天空中的雨,依旧没有停下。而此时此刻的我能做的,只有抱住絮雨,抱住我最喜的女孩子,任由两人的泪水滑落——却觉不到悲伤,只是的幸福。我不知道我能为这个阿戈尔少女的未来做些什么,但是至少自己能让她的现在充幸福。

因为只要两人相伴,彼此守候,便不会再到孤独。

在那之后,我甚至记不太清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了。最后的记忆,便是两人在屋檐下深情相拥,我受着怀抱中的柔软,细嗅着絮雨淡淡的发香,一直等到那场雨停下,一直等到天边的夕慢慢沉入地平线,才依依不舍地牵着手离开了无人的甲板。

过了饭点很久的食堂甚至已经没有人了,所以我们只能来到后厨取了为晚归干员们准备的便当,加热后便是一顿简单的晚饭——虽说简单,但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脸颊微微泛红,同样有些手忙脚的絮雨,我便有种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为足的一餐的觉。而在饭后,我们手牵着手,在进入夜晚后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散着步。一路上,已经慢慢明确了各自心意的两个人都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一般,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只有偶尔不约而同地望向彼此时,脸上的笑容。而直到我们已经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前时,我才意识到,似乎两个人都有些过于意识对方,以至于忘却了周遭的环境。

「那,那个,絮雨……」

不想要就这么分开。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似乎是因为彼此跨越了迄今为止的一条线的缘故,即便是说话对我来说也显得有些尴尬了。

「嗯,迪蒙博士……」仿佛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絮雨凑了过来,用全身抱住了我,「拥抱对于我来说,也终于有了意义呢,真的,好幸福……」

「……是啊。」

紧紧地回抱住了她,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就像是有了将双脚踏在地面的实。而再次看向对方的眼睛,即使没有说出已经难以再抑的情,也已经在心中受到了这一切。阿戈尔少女抬起脸,轻轻地合上了眼睛,将想要与我接吻的心绪传递了过来。内心含着谢与兴奋的心情,我轻轻地吻了吻她娇的额头。

「啊,迪蒙博士,好温柔……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是,好高兴……」

「这样呀。」

是对我的突然袭击有些高兴吧,絮雨的嘴角舒缓了下来,眼中带着的紧张也慢慢消散。于是,我就这么一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边将亲吻的雨落在她的脸颊上。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我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以前未曾设想的喜悦之情。在互相的微笑之中,抑制住异常急迫的心情,我慢慢地开始轻吻着絮雨的嘴,那松软的柔,无论品尝多少次都十分香甜舒服。所以,我内心的望驱使着我想要更多地品味那弹力,进而一次次地亲吻着她柔软的嘴。呼已经有些急促起来的我,轻轻地问道:「可以,稍微再深入一点吗?」

「今天,迪蒙博士已经为我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所以……」絮雨微启的小嘴呼出的热气抚摸着我的脸颊,让我的身体在这个有些清凉的夜晚也燥热了起来,「只要能亲吻我,无论什么都……唔……」

在得到了应允之后,自己心脏的跳动速度已经快得就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我伸出手抱住了阿戈尔少女的背部,微微打开了她的嘴,然后与之重合,在受着嘴内侧的热润的同时,用自己轻轻地夹住了她,接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舐起来。絮雨的鼻中溢出甘甜的声音让我的脑中一下子就过热了,抱住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背部,然后慢慢地挪移到了前面……

等等,前面?

仅仅是想象着这一幕,再回忆着自己昨晚做过的事情,我的身体就僵硬了起来。从背部到前面的部,我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路,仿佛前面是一条不该开启的道路一般。

「嗯,迪蒙博士……」眼神已经有些离的絮雨,仔细地看着我的脸颊,「脸,脸好红啊……」

「啊,啊……我现在,那个,想要更多地抚摸絮雨。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到吃惊或者为难什么的……」

听着我已经有些结巴的话语,絮雨的嘴角出了温柔的笑容,害羞地将眼珠朝上仰视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迪蒙博士无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哦。因为我知道,你其实是非常温柔的人,而且,一定也会将我看做最重要的人呢……」

说罢,她却有些羞涩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将身体靠了过来,让额头贴在了我的肩膀上,低声说:「其实,我也一直想要被迪蒙博士做这样的事情,就,就是,现在还在外面,可能会有人过来……」

「嗯……」内心已经渐渐有了期待的我,在她的耳边轻语道,「不介意的话,就……来我的房间吧。」

原本以为,能再一次与絮雨接吻,便已经是天大的福报了。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已经,打开了她望的开关。接我们的,是更加快乐的事情。

刚刚走进房门,我们便再次迫不及待再次重合了嘴。这一次,就像是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一样,两人忘情地亲吻着。我慢慢地将舌头伸进了絮雨的口中,上了她生涩的小舌,一同笨拙地在相互碰撞中起舞。与此同时,阿戈尔少女的小手放到了我的手上,慢慢地引导到了她口的位置——这样的动作似乎已经让羞涩的她费劲了全力,按在我手背上的小手犹豫踌躇着,就像是力了一样。而我也终于,慢慢地触碰到了她前的柔软。

「唔哦。」

右手轻抚着柔软的丘陵,跟我想象的一样,絮雨的这里非常的丰。在她身体的震颤中,我从那套布料的质受到了纤维的触,以及裙装下内衣的形状。而在这之下,有着那部,仅仅是这么想着我就兴奋了起来。在抚摸的过程中,阿戈尔少女的双脸变得越来越红,口中也忍不住吐出丝丝甜美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控制住动着那对酥的手指的力度,同时凑上前,再一次用触碰亲吻着她的,同时预备着将手放到了絮雨裙装的肩带上,颤抖着想要将其拉下来——「等等,迪蒙博士……」看着我的动作,絮雨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背,「今天,还,还没有洗澡,所以想要稍微借用一下浴室……」

「正好我也应该好好清洗一下。」——并不是所谓的仪式,只是不希望让自己喜的女孩子看到自己过于邋遢的样子,「那么,要你先去吗?」

阿戈尔少女有些扭捏地捏住了自己的裙摆,轻轻地向我摇了摇头:「因,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那个,有点想要在洗澡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哦,嗯……」

看着她那副脸通红的娇羞模样,仅仅只是这样就让我到一阵莫大的,这样小小的要求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轻轻地在絮雨的边吻了吻,我就向着自己房间的浴室冲刺而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用温水淋浴完成后,用浴巾稍微包裹住了下半身,慢慢地推开了门。却不曾想到,絮雨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啊,唔。」

看着着上身的我,想必是第一次见到男身体的阿戈尔少女紧张地下了一口唾沫,然后面通红,慌慌张张地闪进了浴室。而我也只能深深地了一口气,然后坐在似乎已经被絮雨收拾得很整齐的边,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看向了对开的浴室门。仔细侧耳倾听,仿佛还能听到淋浴时水滴的声音,再联想着昨夜自己在浴场看到的少女那人的体,还在紧张中的我股间慢慢地升起了一股膨觉。

可恶,时间为什么过得那么慢啊……

不经意间,淋浴的水声停止了,随后便是一阵打开浴室门的声音。而伴随着浴室门声音的,是絮雨轻声细语的询问:「迪蒙博士,那个……能不能把灯关掉?然后,如果可以闭上眼睛的话就更好了,抱歉,因为实在是太难为情……」

「啊,啊啊,当然可以了。」

既然是絮雨的希望,那我无论如何都要足。我从边起身,伸手关掉了屋子里白的灯光,然后坐回边闭上了眼睛,礼貌而端庄地等待着。不一会儿,屋内就传来了絮雨那带着润的气息。紧接着,我的脸颊上受到了一股带着温暖的气息,随后便是一股滑的质

「啾……」

她用手捧住了我的脸颊,轻轻地吻了我。滑滑的柔荑与火烧般触的嘴,让我的心一下子便被发了出来,却只能合上了眼睛,焦急地等待着。我身体内心脏汹涌地跳动着——毫无疑问,它今天至少已经工作了至少三天的量——然后,我觉到,自己的身旁多了一股温暖的触

「可,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句话让我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与星点,我看见了坐在身旁的阿戈尔少女动人的模样。她轻轻地吐息着,那润的眼瞳凝视着我,只用一条白巾紧裹着润气息的体,解开后缓缓披落的发在后颈处滑落。丰而柔软的部,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的蜂,富有弹又光滑的股,绵软而纤细的双腿,无比人的。这副模样实在是过于美丽,甚至让人有了一种不愿去破坏的想法,然而却又让我情不自地将昨夜窥视到的那副景象与眼前的絮雨重合在了一起,呼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了起来,在血疯狂地向着下半身涌过去的同时,忍不住吐了自己的心声。

「……絮雨,之前不小心在浴场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我们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啊……」听到这句话,她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向着我的身边靠了靠,「我在昨天的那个时候也在想,迪蒙博士会不会就这么扑上来……今天,就请正正当当地将我看做恋人,任何想做的事情,我全部都会接受的……」

看着她拼命忍耐着羞说出的话语,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上也到了一丝燥热。沉默了一阵,才慢慢地想好了回复的措辞:「……才不是『看做恋人』啊,我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言毕,我将手抚在她的脸颊上,然后凑上脸,住了她的嘴,拭去了她神情中的不安。洗发的香味,沐浴的香味,还有絮雨淡淡的体香刺着我的心。于是,我顺水推舟地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嘴巴,舐着柔软的,娇羞的阿戈尔少女也怯生生地舌头伸了过来。在嘴的前端相互亲密接触的同时,从她的口中泻出了炙热的呼,彼此间的舌头也互相舀起了润的柔软。絮雨毫不旁骛地用她那又薄又热,十分小巧的舌头在我的口中舐着,动作也和我一样慢慢地烈起来。舌与舌互相纠,在彼此的口中舐探求着。

「嗯,唔……迪蒙博士的舌头,总觉好舒服……唔……」

「呼,啊……」

我为了稍作呼而略微分开了嘴,却没想到絮雨十分执拗地重新凑了上来,让我继续品味着她的嘴和舌头。而此时已经不能足于此的我慢慢地伸出了手,隔着那一层浴巾,开始触碰她的部。有些的身体被触碰的刺,让阿戈尔少女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对双上的柔软便开始在我的手心处蔓延起来。松弛地裹着的浴巾在这个时候显得那样的不可靠,仿佛我稍稍用力,便能一窥其后的光。

「絮雨……」

想要独占这个已经将心给我的少女,想要与她互相抚长年累月所积攒下的孤独,想要将她的触全部收入自己的心中,被这样的求所控制的我,忍不住将舌头更深地探入了她的口腔,品尝着那洁白的皓齿与滑的粘膜。在同一时间,我的手也慢慢从浴巾的隙中滑了进去,温柔地包裹着絮雨的部。肌肤前端的凸起已经有了硬度,让我忍不住开始活动起指尖起来。

「啊,啊呜,迪蒙博士……不要……」

絮雨口中娇哼的声音稍稍增大了几分。此时已经火难耐的我慢慢地伸出手,敞开了包裹着她身体的浴巾。在纯白的浴巾映衬下,润润的美丽肌肤散发着淡红的光彩。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了絮雨因为羞涩而伸手遮掩住的、有着美丽形状的桃形部,形状优美人双比我想象中还要丰一些,平缓的曲线勾勒出了柔软的山丘,若隐若现的前端点缀着樱桃的可头,让我的兴奋度大大提升。阿戈尔少女的部十分纤细,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赘,反而给我一种令人怜的纤细。再往下则是用白修整的曲线描绘出的紧实双腿,在大腿部能看到与她的发相同的淡淡水草丛。不过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男的面前,絮雨还是忍不住用手抱住了自己,用手遮掩着前,双腿轻轻合拢,扭扭捏捏地摆动着部,微微地颤动着身体。

「迪蒙博士,不,不要这么盯着看啊,好害羞……」

「啊,抱歉……真的是太美了。」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甚至让我怀疑,能不能摸呢。」

「呵呵……可以的哦。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所以,我的身体,也是属于你的。所以,随迪蒙博士怎么喜地摸,都可以的……」

「絮雨……我会慢慢地来,不会让你受伤的。」

那献身的话语,让我只想要更加温柔地疼她。所以,首先亲吻着阿戈尔少女的嘴,然手伸出了左手包裹住了右边的球,弹力与柔软顿时充盈了手心。我耐心地抚摸着前端的周围,即便此时没有直接接触,却依旧受到了那里变硬后的触

「啊,嗯嗯……」

即便仍旧在亲吻着,絮雨的口中依旧出了动听的音乐。而我则将那被自己的手包裹住的部像是画圈一样缓缓地动着,任由那白球在手中变化着形状。随后,又用大拇指按头的周围,伸出食指微微震颤着摩擦起来。同样,左边的房也开始被我用右手包裹着,以头为中心,用手指与手心拨起来。似乎是因为部有了觉,絮雨脸颊上的红晕开始慢慢地变得妖媚起来,惑着我在她的脸上落下亲吻,随后是修长的脖颈,的锁骨,小巧的香肩,嘴就这么顺着她的身体不断向下,将舌头挪到了部。

「啊,啊呜,那里,也要吗……?」脸红的阿戈尔少女看着我的动作,有些羞怯地询问道。而我稍稍分开嘴,将视线往上看向了她:「嗯,我想要拥有你的全部。难道说,不可以吗?」

「不,不是……可以的,请尽情地我吧……唔嗯……」

「我的絮雨,真是可得过分啊……」

虽然害羞着,但是仍旧诚实地允许了我的肆意妄为的絮雨一边用手遮住了脸,一边又好像非常害羞似地看着我舐着她的肌肤。那幅魅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用嘴喊起了头,轻轻地咬了一口——「呀啊……!」

这简简单单的动作让阿戈尔少女的后背反仰了过去。我一边单手抚摸着另一侧的部和头,一边用舌尖柔和地舐翻转着这一侧的小樱桃,将口中生出的津含在舌头上,润润地拨着。在张开嘴离开之后,舌与头还黏着透明的丝线,而因为唾而变得滑,泛着光泽的部就显得异常的糜。只有一侧当然不能足,我将脑袋转进到另外一边,开始另一侧的房,用嘴夹着在颤颤中慢慢变硬的的头轻轻地咬住,伸出舌头翻滚舐着。当然,空出来的手也没有停下动作,手指不断地抚着另一侧的面团,捏住了漂亮的前端,温柔地将其拉长,

「唔,啊……!真,舒服……迪蒙博士,啊啊……吻我,我想要……」

「嗯,足你……」

慢慢地部柔滑的肌肤作为留念,我手上的动作就像是为了让絮雨安心下来似地舒缓了下来,只是绕着圆圈着她的部,随后,在与那半开的嘴触碰之后,阿戈尔少女小巧的舌便以完全出乎预料的方式烈地索取着我,像是要收集我口中唾似地晃动着舌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生意将唾了下去。对这样的行为更加兴奋的我也合般地动起了舌头,舐着絮雨的嘴。火热的接吻起的水声回在屋子里,我抚摸着她部的手就在这声音的回响中慢慢地顺着她的身体,游走过柔软的小腹和巧的肚脐,向下挪动着。

「呼……」

并没有直接将手伸向那浅浅的水草从中,而是温柔地抚着絮雨纤细又绵软的大腿部,还有圆润柔软的美受着这一切的她用嘴着我的舌头,稍稍僵直的大腿在抚中很快便舒缓了下来,接受了我的手。于是,我借此机会将手探入了已经炙热润的花丛中——「唔嗯……!」

一声沉沉的花声让我确信,絮雨的那里已经透了,甚至是连上的被单也足以打的地步。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阿戈尔少女害羞似地闭上了眼睛,而受到她对自己很有觉的我内心则是一阵兴奋,开始让手指顺着花丛的深处前进起来。

「嗯呀,啊……」伴随着持续不断的花声,絮雨口中的娇声顿时变得高亢起来。我立即停下了动作,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会痛吗……?」

「不,没有,不是那样的……迪蒙博士,这么怜惜我,很开心哦?」阿戈尔少女看向我的神中,出了喜悦,「太,太舒服了,一想到终于和自己喜上的人在一起了,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所以,请让我,更多地受你……」

「絮雨……」我吻去了她眼角处溢出的泪珠,同时用手指轻柔地疼着她的花瓣,「那么,就尽情地受我吧。」

「嗯,嗯……」

絮雨将手绕到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抱了起来;而我则单手支撑着她的身体,继续用手指开始疼她的花丛。在仔仔细细地拨开有着复杂形状的花瓣之后,我开始用指尖摩擦着那里面润的场所,让第一次被如此疼的少女发出了动听的呻声。随后,我又上下翻动起手指,在稍稍摩擦花口的部后,寻觅到了那小小的花蕊。

「呀……!」

过于刺觉让絮雨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要拼命忍住什么一样,用抱在背上的手紧紧抓住了我,指甲划出阵阵疼痛的觉,却让我到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于是,慢慢地抱起了她的身体,让阿戈尔少女慢慢地坐到了上,轻轻地打开了她的双腿。一想到自己的秘部即将被我欣赏,絮雨的身体就因为羞赧而扭捏了起来,那水草从中若隐若现的褶皱也在蠢蠢动。这副令人漾的场景,让我不由自主地望着入了

「迪蒙博士,要用这种方式来……」

「啊,嗯。」直到初经人事的少女轻轻地向我搭话,我才反应过来,「可以吗?」

「可以哦,因为,我是你的人了呢。所以,这一切,都拜托了……」

絮雨努力地放松着那紧绷的身体,慢慢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股间那最为神圣的地带也像是渴望接受我一样若隐若现地显了出来。我将手轻轻地伸向了那一处柔的肌肤,在她身体轻轻地哆嗦中,用指尖受着良好的手,以及前端柔的形状,抚摸起浅浅的水草丛。与此同时,我让另一只手重新按在了絮雨部上,缓缓动了起来,然后在她润的眼瞳中,再一次与她双相合。

「嗯,嗯嗯……」

伴随着我的手指顺着花瓣的形状沉进去的动作,絮雨为了抑制住自己即将溢出的羞声音,将自己的嘴紧紧地贴了上来,尽力忍耐着。她的私处早已像是海漫过后的沙滩一般润了起来,此时又在我手指轻柔的抚中染上了更加浓烈的气。对最的地带直接的刺让絮雨忍不住微微摇晃着部,却像是一阵吹拂着海的清风一般,带出了一股润的花

「抱歉……我好像,有些心急了呢。」

为了舒缓絮雨那无法掩饰的紧张,我又一次地在那份润中凑上前,安静地合上了阿戈尔少女稍微有些冰凉的香,然后惬意地合上了眼睛,无言地与她一同传递着彼此的情。直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才慢慢地分开。絮雨轻轻地伸出舌头,润的嘴,张开了润的双眼,用非常温柔的眼神看向了我,淡淡地微笑着:「没关系……如果是迪蒙博士的索求,我会很高兴地答应下来的,因为我能受到你内心的思念和意,一定会好好地疼我的。」言毕,她安心地吐了口气,就像是真正地向我敞开了心扉一样,大大地张开了双腿。从私处中滴落的,慢慢滑落在单上,晕染出道道润的痕迹,「心里,只是想着自己最的人,这里……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阿戈尔少女那害羞的眼神中,夹杂着不安以及期待,而那份期待所占据的比例正伴随着每一分每一秒的逝越来越大。那滴着花的私处,那润的眼瞳,那泛着红的脸颊,那人的嘴,还有口中轻轻地向我倾诉的意,让我恍惚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被絮雨的股间所引,我慢慢地朝着双腿之间凑上了脸,顺着那片水草丛深深地呼,细嗅着她的体香。那是刚才在沐浴时使用过的,犹如清新海般的体香味。怀揣着想要更多地品尝絮雨的味道的想法,我吻上了她小腹上可的肚脐,然后慢慢地顺着腹部向下游走,来到了紧闭的裂处,缓缓伸出舌头舐了一下。

「好美。」

「嗯,啊……迪蒙博士……嗯……」

伴随着絮雨的身体所做出的轻微反应,我就这么在拿到裂上用舌头沿着窄窄的裂舐起来,轻轻地挤开紧紧闭合的入口,然后就这么向上走去,触碰着被白皙的肌肤所包裹的红豆。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我顿时想要将其剥开,于是继续用舌头缓慢地触碰着那里。这一处点被刺的絮雨因为快的冲击而发出娇媚的,小小的豆子也慢慢地开始膨凸起。稍微用舌头来回抚摸了几下,阿戈尔少女的呻声就提高了一个八度,回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

「啊,嗯……不要……」

「唔,那稍微,换个地方。」

将脸慢慢挪开了那里,我重新凑到了絮雨的那团花瓣前,亲吻了一下润的泉眼,然后慢慢地将舌头深入那条花径,直接开始品尝着起她的味道。在慢慢显示出快的呻声中,我用舌头轻柔的动作持续不断地疼着阿戈尔少女的私处。从美丽的身体中溢出的花不断地增加,那一团小小的间已经沾,紧紧地黏在一起。稍稍送开口,把大拇指放在裂的左右,大大地撑开来,沿着桃壁所溢出的就像是一条线一样,混着我口中滑落的唾不断地滴落,将灰单晕染上深深的痕迹,又被随后溢出的所晕染而开。看着内心喜的女孩子在自己眼前妩媚人的模样,我的记忆又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昨天深夜思念着她自的样子,想要拥有她的念也愈发的浓厚,舌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就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絮雨有些胆怯地用手揽住了我的部,然后将指尖凑到了我的股间——那大的男早就蓄势待发很久了。

「迪蒙博士,为,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想,想要做那种事了……」

人至深的话语让我剧烈呼起来,深情地抱住了她的身体,内心的忧虑却让我的动作稍稍犹豫了几分:「那个,做那种事情的话,肯定会痛的吧,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虽然我的身体有些脆弱,但是如果只是做这种事情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说罢,絮雨又像是要倾诉自己内心的情一般,有些羞赧地补充道,「那份疼痛,一定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才会有。所以,我想要记住,和迪蒙博士的第一次的疼痛,作为我们之间的回忆……」

对于她的这份心意,我也只能用怜的抚摸作为回应:「……我知道了。绝对,不要勉强自己哦?」

再一次相合,在轻柔的吻中,我将自己心的女孩子慢慢推倒在了边……

「第一次做的话,好像从后面进去会容易些……」

因为絮雨的这句呢喃,我便扶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俯卧在了榻上,然后在身后抱住了她的柳。光滑的背部让我内心到一阵瘙,于是伸出手指,轻轻地顺着脊椎的位置慢慢抚摸起来,却让阿戈尔少女的身体十分地颤动了一下。她有些胆怯地转过脸,看向了那硬又的东西:「这就是,男的那个……变得好大啊……」

「害怕吗?」我一边问,一边轻抚着她的背部。

「不……虽然是第一次,但觉自己应该能喜上这样的事情呢。」

这是多么叫人想要疼她的话语啊。后入式的体位让我从身后看清了絮雨的股间,所以顺势再一次将手指探入到花瓣中拨起来。伴随着她轻轻的呻声所响起的,是已经十分明显的水声,于是我开始细细地用指尖触碰着那中软的凹凸,仅仅只是稍稍深入一些,手指便有了种被夹紧的触。那副触让我忍不住想要做得更进一步,所以弯下身子,将脑袋埋入了稀疏的中,开始用舌头深入舐起粉红的花瓣。

「呀,嗯,迪蒙博士,在我的那里……嗯嗯……」

用舌头像是吃雪糕一般慢慢舐着花腔入口处的凹凸,轻轻摇曳的花瓣,还有小小凸出的红豆,絮雨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抖颤,背部也慢慢地弯曲了下去。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刺,让那慢慢地松弛了下来,洒落出一股股的花——虽然自己也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不过既然已经可以接受舌头了,那接受我的器大概也没问题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慢慢地起身,揽住了絮雨的纤,在她的耳边低语道:「絮雨,我要进去了……」

「嗯,嗯……那个,一切都拜托你了,我很开心的……」

看着那在震颤着肩膀与后背的紧张中却依旧努力向我出浅浅微笑的脸容,我只能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道:「嗯,谢谢你,絮雨。」

说罢,我直起了杆,在响动的花声中将自己下身的前端放在了泉眼处的花瓣口,就这么慢慢地起了身。就像是知到了我的存在一般,絮雨的柔也开始慢慢活动起来,将我的茎一点点噬了进去。慢慢地用撑开花腔内的褶皱,在进到一半的时候,初经人事的少女呼逐渐急促杂起来。内心含着对她的意,我停下了在那狭窄的通道中强行继续前进的动作,转而从身后用双手抚摸着絮雨的肩膀与后背,直到她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下来,我才亲吻了一下贴在脖颈上的发丝,然后用嘴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香肩。

「呼,哈……」

初夜的紧张和疼痛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絮雨颇为柔弱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上来便大刀阔斧的猛攻,所以我只能一边抚摸着她,亲吻着肩膀与后背,一边让自己的器慢慢前进。不知道这缓慢的动作持续了多久之后,伴随着「噗嗤」的响动——「啊啊——!」

絮雨高亢地娇呼了一声,然后我就觉到了一股穿过什么东西的触,顺利地进入到了最深处。随后,我的下身被炙热的所浸没,被火热的壁所裹紧,阿戈尔少女的身体毫无空隙地将我拥抱住了。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从身后抱紧了她,与努力侧过脑袋的絮雨轻轻地吻着:「呼,啊,已经全部进去了哦,里面真的好紧啊……」

「啊,呜呜……」在朦胧的意识中,絮雨却依旧不忘轻轻地向我奉上犹如果冻般的嘴,「终于,和自己喜的人结合了……好高兴……呜呜……」

「会,很痛吗?」一边轻声安着眼角溢出了泪水的絮雨,我一边看向了两人的结合处——伴随着黏稠的花淌而出的,还有丝丝点点的血红,这是由我收下了她初夜的证明。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虽然还是有点痛,但是我很开心……所以,已经可以动了……如果是能让迪蒙博士舒服的痛楚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不……不准说那样的话。」这奉献的话语,让我用手轻抚着絮雨的脸颊,轻轻地在她的额前吻了吻,「虽然会疼你,絮雨……但是最后,要两个人一起舒服。」

「嗯……」

互相换了彼此的心跳,我用手抱住了絮雨的肢,试着慢慢地将入到深处的茎从那份温暖出来,随后向前动起部。她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灰单,忍受着那股花腔被撑开的疼痛。絮雨道内的腔膛生着许许多多的褶皱,就像是有着无数海葵的触手一样,不断地动着,犹如要将我的茎像是猎物一般入身体里,而在我向内推进的时候,那些褶皱就开始绕起来,仿佛深深地眷恋着我,要将我紧紧地束缚着难以身一般。这股好似海葵触手的滑细致又柔软,为我带来了巨大的刺,浑身的气血都热烈地涌动起来。在那份极致的快乐中,我再一次到达了花径的最深处,而这一次絮雨呻的声音中便已经有了几分娇媚,结合处渗出的温暖体顺着修长的双腿淌而下。

「啊,嗯,啊啊……!」

我慢慢地开始了前后动的活运动,絮雨的后背与肩膀在那小小的冲击中震颤着。似乎是因为已经做了很久的前戏,她一开始好似难受的声音中,很快就开始混杂了有些妩媚地夹着鼻音的娇声。很快地,的弱点不断被我进攻的阿戈尔少女就好像麻醉了一样,身体轻微地痉挛起来:「嗯,啊嗯,身体觉麻麻的,什么都要不知道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渐渐沉浸在了快的世界中,这甜腻的话语直接被当成了娇媚的呻声。后入时溢出了汗水的肌肤还有地上下晃动的双同样刺着我的神经,催动着我从身后伸出双手,舀起了絮雨的捏起来,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了那两颗凸起的头。在轻轻的弹捏之后,絮雨的身体就变得越发炙热,而花腔中紧紧夹住我下身的褶皱也比刚才紧缩。

「啊,呀……迪蒙博士,那里,太舒服了,不要……」

自从那一刻我就明白,絮雨的弱点就是被疼,只要对那形状优美的部与头稍加刺,她就会快乐得无法自拔。而这也为我肆意地疼着那对面团的双手带来了绝妙的柔软与舒服。无论是在手中地变换着形状的房,还是过于舒服而变得坚硬的头,亦或者是只为人所敞开,不断地在泛滥的中紧缩起来的道,从现在到未来都将只属于我,而这是深着我的阿戈尔少女所为我奉上的礼物——这样的混杂着与独占的想法与我脑海中昨夜思念着絮雨自的回忆夹杂在一起,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幸福与快,也让已经忘却了破处痛苦的阿戈尔少女与我共同坠入望的海洋中,一齐在媾带来的快乐中渐渐沉沦,窒息。

「啊,嗯……这样,头脑,已经一片空白了……迪蒙博士,觉身体好热,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好舒服……不要,啊啊……!」

「唔,絮雨,我的絮雨……!」

伴随着快的不断堆叠,每当我狂地将下的入絮雨的处女中时,两人的身体都会悦地一阵颤抖,在屋内响起阵阵糜的水声。接近极限的觉让我忍不住更加颤抖地着,直到觉快要接近自己极限的瞬间,用部深深地入阿戈尔少女的最深处,在那海葵触手般的褶皱包裹住茎全体的时候,那几乎要将我榨干的紧缩猛地向我袭来,击垮了关最后的防线。在触碰到子口的前端不断弹跳的同时,我就像是触碰到了一面柔软至极的屏障,在那里释放了自己对絮雨全部的思念和望。

「啊,啊啊啊……!」

在我还沉浸在几乎要把脑子都掏空的中时,被那股火热所刺的絮雨的背部也大幅度地向后仰起,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壁紧紧地向着我的了上来,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混着血红的。直到我将最后一滴子都注到自己最的女孩子体内之后,她却依旧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通红的脸埋在了榻上,身体一颤一颤地品味着人生中的第一次

「呼……」

到一股虚的我慢慢将下身从絮雨的体内了出来,带出了泡沫状的与黏稠的,其中还混着血红的斑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我抱住了她,轻轻地抚摸着这个令人无比怜的女孩子:「絮雨……」

「啊,嗯……有些,让人害羞……」渐渐从高中恢复了意识的她,将身体靠了上来,「谢谢,迪蒙博士……虽然很痛,但是,也很舒服……」

说罢,絮雨看着我的面庞和身体,脸上出了陶醉的表情,呢喃细语着:「嗯,果然……只有真正和自己喜的人做过,才知道那种受……」

这句话中蕴含的信息让我稍稍愣了愣,才慢慢地开口询问道:「……啊?有想象过吗?」

「啊……不,不是,没什么,请不要太在意我的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絮雨那有些慌慌张张的羞赧却让我忍不住联想到,寂寞难耐的她是不是也会自己寻求心灵甚至身体上的藉?而想象的对象,应该就是我吧?没想到,不只是我自己,絮雨也会在同一处屋檐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或许就在想象着我在自——这样的事情甚至不用去深究,只需要脑中升起这样的念头,内心的火就会更加难以忍耐了。

「啊,迪蒙博士……」与此同时,阿戈尔少女看向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股间,「那里,还是这么大……难道说,还想要再做一次吗?」

「嗯……因为,我最喜絮雨了。」用近乎狡辩的话语作了回答,我轻轻地将脸靠近,吻了吻她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后的余韵,絮雨的身体有些娇媚地扭动了一下,神情也像是要溶化了一样恍惚。

「所以,那个,可以再和我来一次吗?」

一边息着,我一边将炙热的目光传递了过去。而絮雨则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润的眼神回应着我,出了比之前都要令人怜的声音:「是,请再和我做一次吧,迪蒙博士……」

就这样,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我和絮雨的第一次合,就很快转向了第二次。

「这一次,那个,想看着你来做……」

这样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按照絮雨的想法,我用手抱住了她的双腕,然后慢慢地推倒在柔软的榻上。那可的呻声和仰卧着等待接受我的姿势,带着一股叫人无法自持的引力。我轻轻地将顶到了花腔的入口处,为早已润的前端涂抹上溢出的花。即便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无论是絮雨还是我,心脏依旧在紧张地普通着,而她脸上也似乎因为被我自上而下地欣赏着美丽的体而升起了更多的红晕。

相通的心意让我们默契地没有更多的言语。我握紧了自己那丝毫没有瘫软迹象的下身,缓慢地向前,用正常位让器轻轻陷入阿戈尔少女的中。纠在一起的花瓣已经慢慢适应了我的大小,渐渐分开了一条甬道,让残存的花慢慢淌而出,滴落在单上。

「嗯,唔……」

絮雨轻轻的呻声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不知道是内心残存的羞涩还是身体上的不适应——只是这声音却配合着她通红的容颜与看起来又紧张又享受的表情,将我刺得兴奋了起来,下身抑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膨了几分。

「嗯,嗯唔……迪蒙博士,那里,又在我的里面变大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阿戈尔少女吓了一下。与此同时,那紧滑的道也像是忍受不住似地蠢蠢动,将我的下身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犹如在期待着我再一次的访问。

「啊,啊啊,因为絮雨让我兴奋起来了啊。」被她的微笑动得几乎要掉下泪的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就,就让我们一起忘掉别的事情,享受快乐吧。」

谈的话语间,絮雨已经在榻上朝着我的方向将部送了上来,两人就这么配合着,让我的下身再一次入到了最深处。在她幸福的微笑中,我开始用不那么烈的动作,慢慢地开始摆动起部,开始刺着那黏糊糊的花腔。而这一次或许是体位的不同,自上而下的有着与先前后入时完全不同的觉和刺

「嗯,嗯唔……啊……」

即便动作已经十分舒缓,不过偶尔还是会有几声呻忍不住从絮雨的小嘴里漏出来。而在她的嘴边,几缕发丝被夹在了边,更是带了几分情调,同时也刺着我的望。絮雨又热又部与我紧紧相连着,就像是已经有了生命一样,深深地住了我的下身,不断施加着束缚的力道。虽然只是轻柔地着,那一点一点的舒却也积少成多,慢慢地给予着我堆叠起来的快。内心一方面希望尽快让自己达到极乐的高,另一方面却也希望能更长时间地品尝这份畅,在内心的纠结中,我的呼渐渐变得暴了起来。

「啊,嗯,迪蒙博士……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不时从口中溢出动听的呻声,絮雨也沉浸在糜的气氛里享受着快乐。伴随着身体逐渐的适应,从她鼻子中传出的息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浑身都在寻求着快似地努力配合着我的身体晃动着。在部的运动中,阿戈尔少女的里咕啾咕啾地回响着水声,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发出糜的滴答声。絮雨丽的动作和表情,还有娇媚的息声在我的官中互相混杂,不断刺着我的大脑。就这样,我的动作也渐渐开始犷起来,不断改变着入的角度,从不同的方向深入是褶皱的花腔。极致的快让我的下半身像是触电了一般麻木着,就连视线都泛起了一层白的朦胧——如果就这么尽情释放,那自然是极其美妙的。然而即便如此,内心对于絮雨的意还是让我更愿意紧紧地被她包裹更长的时间。就这样,我用几乎要将囊都要进去的气势反复疼着这个惹人怜的女孩子——「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那娇的声音显得十分柔声细气,但我隐隐中已经察觉到,这是接近绝顶的预兆。于是,我用更加烈的动作全力渴求着絮雨,在她的身体内着。伴随着咕噗咕噗的水声,里炙热的体向着四周飞溅,而絮雨那双润着如同融化一般的眼睛正痴情地望着我,就像是在鼓励她的人更加放纵地索取。

「唔,絮雨,要给你了……!」

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双腿,我用力地直了背,将头顶到了道最深的地方。这强烈的冲击刺着絮雨忍不住反向弓起了背,犹如悲鸣一般高亢地娇呼着,同时是褶皱的内壁急速收缩起来,像是触手一般绕收紧了我的下身。我内心的堤坝也在这个时刻彻底无法抵抗望的洪,就像是要被自己心的女孩子全部榨干一样,尽情地释放着白浊的洪水,将火热的从身体里倾泻出来,向着絮雨的身体里奔腾而去。那猛烈的也让阿戈尔少女承受不住火热的意,道里一泻千里,推着她再一次登上望的绝顶。

「啊,啊嗯……!」

一直到几乎都被空为止,我将身体里的华全数到了絮雨的里面。她浑身酥软地平躺在上,因为高持续不断的快乐,全身微弱地痉挛着。

「哈,呼……」空白的大脑中残存的意识,让我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了吻絮雨的额头,怜地问道,「没事吧,这么烈……」

「嗯,没事的……能做这样的事情,我很快乐呢……」

她用恍惚的眼神望着我,嘴角微微地翘起了幸福的弧度。

我们就这么在夜光中静静地呼受着彼此的存在,将两颗孤独的心,在此刻真正地融于一体。

这一晚我们总共做了四次,而最后一次是絮雨主动撒娇要求的。直到身体已经疲倦得不想再活动的时候,两人才一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身体本能的反应让我睁开了双眼,却已经没有了独行长路时那般孤独的觉——因为自己的怀抱中有一种温软的触。在一片恍惚中慢慢地让视野清晰,慢慢转过头,我才发现身边的絮雨还没有起,正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中,静静地呼着。那一头柔顺的秀发有些散地披散在了枕头上,醒过来的我忍不住伸出了手指,为她捋顺有些凌的发丝,细细地端详着这陪伴在我身边的恋人。

我……喜上了一个人,甚至还与她共度宵了。

这或许是以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啊……

「嗯……」

似乎是我的动作有些大了,身旁的阿戈尔少女稍稍动了动身体,缓缓张开了那深邃的眼睛。看到我注视着她的样子,絮雨甜地笑了笑,然后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身上。

「抱歉,把你给醒了……」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一把抱住了她,轻轻地用手指在她发丝的隙间抚摸着,「要继续睡么?我去给我们两个人请个假。」

「请,请不要动呀,头发会住的……」虽然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絮雨却有些享受地合上了眼睛,「没关系哟,凯尔希医生昨天说,我们可以休三天的假期……」

「啊……」

回想起昨天她对我说过的话,我顿时恍然大悟——看来这个女人,早就把我给看穿了啊,还真是完完全全,不能小视她呢。

「要好好谢谢凯尔希呢。」

一边说着,我一边缓缓直起身子,拉动了边的窗帘。出乎我的预料,这是一个雨连绵的早晨,细细的絮雨打在我房间的窗户上,擦出一条条长长的纹路。

和我们两人初遇的那一天一样呢……

「无论多长时间都好……」想到这里的我,忍不住笑了笑,紧紧地抱住了絮雨的身体,「我以后,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絮雨。我想要和你一起体会这个世界的美好,想要和你一起创造新的回忆,想要和你一起接未来。」

阿戈尔少女楞了一下,轻轻地笑了,眼泪却也了出来:「我也是……我也想要,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因为两个人互相守候着,便不会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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