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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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劍身一顫,一片彩光已暴閃至那剛才説話人的咽喉,劍閃血出,死屍栽倒在地,真是一劍封喉!不過就在我大發神威的時候,一批批提着刀的黑人影已蜂擁而來,白晃晃冷森森的鋒刃砍刀映着撲面而來的殺氣直摧人的意志力,每個人口中都吶喊厲叫為三閥主報仇,那等聲勢,讓人頓生一種無力反抗之
。
好傢伙,人多就是力量大,任你武功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家不怕死地上,劍再快,能刺死十個八個,卻對着幾十上百柄刀也無可奈何,劍走遊蛇,左刺右穿,連殺幾十名黑衣刀客後,我的身邊已圍住了不下五十名紅着眼的漢子,楞是死死纏住我不鬆開。
偷眼觀看,白衣教那一百來人已完全淹沒於黑之中,隨着黑
蔓延,白衣教總壇整個都成了殺戮的海洋,包括一些不會武功的人,白衣教副教主「智侯」温子陵被人亂刀分了屍,他那把小巧玲瓏的成名武器鐵製摺扇被扔得老遠,「白衣銀劍」白出塵更是讓人家捉住成了刀下之囚,更恨人的是「千手觀音」薛蓮這個昔
美豔的武林俠女被人剝光了衣服
於大庭廣眾之下,幾個
蕩漢子按住其四肢,她屈辱的掙扎卻如何掙
得過幾個大漢的手,曹家五神的老大「金神」曹景封正褪去褲子在其嬌
的身子上行那苟且之事,一邊聳動一邊大笑道:「哈哈,都説白出塵的娘子是武林中有名的俠女,當年在道上可是芳名遠播,可惜卻早早投入白出塵那小白臉的懷抱,害得武林中想人嚐個腥味也不得,今天正好遂了大家的心願,等我
完了,一律人人有份,曹家兒郎,大家都嚐嚐這堂堂白衣教教主夫人的滋味,哈哈!」一眾曹家刀客鬨然大笑,更有甚者叫囂着道:「謝大閥主恩賜,咱們兄弟今天也開開葷了。」臉上青筋漲得老高,雙目迸
出滔天怒火,「白衣銀劍」白出塵大吼道:「曹景封,你個老匹夫,
人
女是武林中最下
之事,你枉稱一閥之主,我白出塵就是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放過你!」
「白衣觀音」白如夢眼見父親被捉,母親受辱,再也控制不住心神,臉上煞目冷立,手中劍招變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殺手招,礙於閥主命令,圍住她的曹家刀客不敢下狠手,白如夢這一搏命,反而連殺十餘個人,硬是殺出一條血路衝到母親身邊,就在她剛衝出幾步之際,一道綠影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形如殭屍的醜臉嘿然冷笑道:「小妞,跑什麼跑,陪你家二爺耍耍!」
「木神」曹景繚,掌中木神刀走勢如虹,白如夢硬是被生生攔了下來,不氣得她逆血反湧,五內生煙,杏眼圓睜,大罵道:「你們曹家沒一個好東西,我跟你拼了!」真是一羣禽獸,看樣子南方武林十三家幫派聯盟之一的白衣教算是完了,可憐一代美人「千手觀音」薛蓮竟落了一個光天化
之下遭人
辱的下場,白白便宜了曹景封那個混蛋,隨着不堪忍受
子遭人
辱而自咬舌頭自盡的「白衣銀劍」白出塵和被人
辱至死的「千手觀音」薛蓮相繼慘死,曹家刀客已完全控制住場上的局面,現在白衣教還能拼死力戰的大概就剩下我和「白衣觀音」白如夢兩個人了。
此時再不走,怕是真要走不了了,劍勢再緊上幾分,光電轉之處,曹家刀客
本難避鋒芒,捱上就死沾上就亡,直殺得血
成河,屍橫遍地,就在我大殺四方的時候,猛然兩把刀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水火二神」我早已等候多時了,猛然
凹腹,「火神」曹炎的火神刀貼着我身前擦過,我冷然一笑,劍借陽光,頓時劍耀生光,晃得曹炎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就在這時,我突然出招,不過不是衝「火神」曹炎,而是旁邊的「水神」曹尉,無聲無息地飛身題了一腳,把「水神」曹尉揣了個正着,一腳正中面門,直聽得慘叫聲中曹尉倒仰着翻身出去。
旋身,側進,暴起,劍閃,幾個動作在一口氣之間完成,我又在眨眼間有放倒八名曹家刀客,一時之間,「水神」曹尉中腳,連殺八人之威讓圍上來的人都駭然倒退。
「火神」曹炎和「水神」曹尉是親兄弟,都是旁支出身,二人情深厚得緊,見兄弟受傷顧不得再戰,急忙去扶曹尉,趁此良機我一旋身形,如一團旋風般殺進白如夢和「木神」曹景繚之間,雙手電揮,一把追魂奪命針打出,頓時幾個黑衣漢子暴叫着跳起,我則順手一拉白如夢急急地道:「走吧,留得一條命在,
後好來報仇!」似從瘋狂中清醒過來,「白衣觀音」白如夢漠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斃命的父母和一眾白衣教眾,一腔鮮血洶湧噴出,竟生生暈了過去,我一看可壞了,急火攻心之下她再也承受不住打擊,只是這等時候她暈了過去叫我怎麼辦,旁邊「木神」曹景繚臉上湧起一陣陰笑,狠聲道:「小子,痛快把那曹家妮子放下,我可給你個全屍,要不然我活剮了你。」咬了咬牙,我探臂把白如夢柔軟的身子橫空抱起背在後背之上,左手托住她的身體以免掉落,右手持劍封住曹家老二的木神刀,
笑道:「就憑你曹老二,怕是沒那個能耐留住我!」厲吼如雷,就在這時「金神」曹景封拔出他的金神刀,風起雲湧般地浩浩蕩蕩地
面殺來!「金神」曹景封的一身本事稱得上
湛深厚,又穩又辣,尤其他所練的五行刀法走得是五行之金系一脈,以硬攻強打著稱,一柄金神刀通體用純金夾雜天上隕鐵打造而成,刀身長一米有餘,大刀金光閃閃,揮動起來金碧輝煌,其刀的重量有近二十斤,這一揮舞,但見刀光閃爍,刀影似有排山倒海之威,決河
瀑之勢,氣勢兇悍渾厚,竟把我的身形完全罩住。
刀刃一片一片的斬滾劈,勁風一溜一溜的縱橫翻滾,金神刀劈空之處,隱有風雷之音,可見曹景封內力非常純厚,不愧一閥之主,硬擋不成,我身化魅影,身形有如一股輕煙,一抹幽靈,飄忽而又迅捷如電的翻飛穿走,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做着匪夷所思的挪移,雖揹着「白衣觀音」白如夢一個大活人,但卻絲毫不影響我的身法速度,曹景封的金神刀只能不間歇地舞動着。
在「金神」曹景封對我一頓快攻猛殺中,那邊的曹家老二「木神」曹景繚已小心翼翼而又一臉怨毒的提起掌中的木神刀慢慢接近我的後面。
就在曹景封呼轟揚起的連環金神刀之下,我只能遊走纏鬥,這時潛身過來的「木神」曹景繚突然發力,猙獰雙目,綠瑩瑩塗有巨毒的木神刀刀尖猛刺,只這傾盡功力的一刺竟在空氣中發出輕嘯之音,就那麼歹毒又凌厲的猛然往我後背上的「白衣觀音」白如夢。
這一招可謂狠毒異常,我全部心神都置於曹景封的拼戰中,哪裏會料到「木神」曹景繚完全這麼陰毒不奔我來而要去殺白如夢,甫始察覺,那股尖利的鋭風已然到了背後不及三寸之處,在這種猝然的情形下,我閃身躲避已是不及,眼看着白如夢就要命喪於對方刀下,我一咬牙,身體飛快左旋,以左臂去封對方的大刀,竟也學那白出塵
用一條手臂去換白如夢一條
命。
突然背後一聲嬌喝道:「不要,快躲——」那個「躲」字還在旋空的氣裏跳躍,一蓬刃茫突然飛舞起來,「木神」曹景繚猙獰的面目還沒來得及享受喜悦,就被驟然睜起的美目嚇得丟掉了魂,「白衣觀音」白如夢竟在這等關鍵時刻清醒過來,不等對方反應,霜落九天劍法狂暴而出,漫天的劍氣席捲住「木神」曹景繚枯瘦的身體,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曹家老二即已狂嗥連聲,血
橫濺的打着轉子摔出,那模樣活象是被千百柄鋒利的寶劍凌遲活剮一般。
「金神」曹景封看着老二「木神」曹景繚在後面搞得小動作,正高興就要成功之際,一道劍氣的蓬然而出完打破了他的美夢,一之間,連折兩個親生兄弟,任誰也難以忍受,一聲令人
骨悚然的尖叫聲:「啊,老二……」嘿然冷笑,我輕輕放下「白衣觀音」白如夢,看着她憔悴柔弱的身體,忙問道:「如夢,你怎麼樣?」白如夢恨恨看了看正哭得死去活來的「金神」曹景封道:「不殺了曹景封那個老匹夫我還死不了,白衣教上千條人命的債還等着我去索償,他曹家不亡,我何談去死,走,我們走,先逃出這裏再説!」奇女子自有明智之舉,清心小築出身的「白衣觀音」白如夢遭遇這等慘事居然能
過去,令我大為慨嘆,莫不是清心小築的女人都有一顆鐵石之心,點頭答道:「好,趁此亂機,我們走!」第067章。
雅翠香居從四海府那場殺戮中逃出生天已有三天了,趁着「金神」曹景封因二弟「木神」曹景繚被殺之際,曹家羣龍無首讓我輕易在其中撕開一個口子,仗着絕世輕功身法偕着「白衣觀音」白如夢而去,而讓我一直擔心的「冥王」鬼冥秋也出乎意料的沒有出手,我才一路逍遙遁去。
此刻,在四海府一間有些破落的小客棧內,我看着躺在牀上燒了三天三夜的白如夢一籌莫展,哼哼,大概「金神」曹景封這會暴跳如雷地發動人手大規模出城搜查呢吧,不過我卻反其道而行之,給他來拉個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在潛出四海府之後我悄然繞了個彎又折了回來。
今天的天氣相當不錯,風和麗,陽光普照大地,給人一種温暖而舒泰的
覺,可是白如夢依舊高燒不退,滿嘴胡話,父母親的慘死讓她一個少女一時接受不了這也情有可原,清心小築的武功心法再清心寡慾也阻隔不斷天
親情,找了幾個有名的大夫,吃了幾貼中藥也不見好,眼看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這會憔悴得似一朵鮮花凋落一樣,看得我這個心痛。
沒有辦法,答覆説了這是心火之病,藥石之物不能除之,得需要病人自身去抗衡,如病人意志力強過去五、六
,這病也就不藥而癒了。
嘆了一口氣,我輕輕伏在白如夢身邊,貼着她因高燒而顯得妖豔紅暈的臉蛋道:「如夢,你覺好點了嗎,我特意吩咐廚房給你熬了點稀粥,你起來喝一點怎麼樣!」輕輕把眼睛打開一條縫,用向細如蚊鳴的聲音道:「王兄,我怕是要不行了,白衣教上千條人命的仇我可能報不了,不過在臨死之前,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皺了一下眉頭,我安
着道:「別瞎想,你會沒事的,白衣教用模糊的語氣道:「就是我不死,要殺‘金神’曹景封也是難於上青天,曹閥是南方四閥之一,四海府的龍頭幫派老大,其閥內高手無數,此次也是因輕敵之故才連折‘土神’曹景蒲、‘木神’曹景繚兩位閥主,要是他們警覺一點,我就不可能成功。」我忙道:「別瞎想,他曹景封的身手不過武林一
水準而已,曹閥之所以能位列南方四閥之中,還不是仗着五行刀陣之威,此一戰曹家五神去其二,剩下的三神不足為懼,你忘了不是還有你未婚夫我‘小劍仙’王變幫忙嗎!」掙扎着
起身,卻怎麼也沒有力氣,她
着氣道:「好,這是你説的,只要你取了曹景封的項上人頭,我就把身體給你,只要你能滅了曹閥,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人了,為奴為婢絕無怨言!」哈哈,開出的價碼還
高,可惜付出的代價也不小,殺「金神」曹景封也許還可以辦到,但要滅了一個
深蒂固達幾百年之久的大家族這事不好辦,有心拒絕,但看着眼前這個柔弱的美人心還直癢癢,點頭答應吧,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轉念一想,這個時候不能讓白如夢她失去生存下去的信念,我要是拒絕,她怕是覺得報仇無望一下子想不開就去了,還是先順着她的意思來好,笑着道:「你説得這是真的嗎?」
「如若我有半句虛言,叫我白如夢不得好死!」虛弱中的白如夢發下重誓,我忙扶住她有些動而顫抖的身體,略一沉
,道:「好,我接受你的條件,你先在這裏等着,千萬別睡過去,等我去取曹景封的人頭來祭奠白衣教上千口人的亡魂。」給「白衣觀音」白如夢略微修改了一下容貌,除去她仗之以成名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