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黨的大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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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13蘇宗佑是我的死黨,又是由小學一直念至國中的老同學,雖然大學畢業後各自出社會做事了,依然經常有來往。三年前我們都先後結婚了,由於尚在拼搏階段,因此還不打算生小孩,兩對夫至今仍過着二人世界。

因為我們是鄰居,住得近,婚後也常常互串門子,兩位太太混了,都當彼此是一家人一樣,有時他老婆煮了些好吃的小菜,會叫我們過去一起共進晚餐;有時我老婆阿珍了些點心,也會拿些過去讓他們嚐嚐。

蘇宗佑的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別誇張,前凸後翹不在説,尤其是前那對子,簡直可用「巨」來形容,據目測估計,起碼有36f以上,在路上引來那些目光的回頭率,絕對稱得上是首屈一指。她留着一頭垂肩長髮,尖尖的下巴、彎彎的柳眉,笑起來朋友們都説她有幾分神似大陸影星鞏莉。

我們兩對夫在閒談中偶爾會扯到一些有味話題,嫣琴那對大往往是我們嬉笑的對象,私底下我甚至還對宗佑開玩笑説:「嘿嘿,你老婆的咪咪確實是人間極品,要是我能有機會摸摸可真是大開眼界了!」~每次我這樣説時,宗佑準會也開玩笑地回我一句:「你老婆那條小蠻不也死人麼!有時想到你們在牀上恩愛時,阿珍的纖在下面扭呀扭,還別説,我的老二馬上就會翹起來呢!哈哈……」雖然,但男人之間這些互討便宜的説話固然誰也沒去當真,更不會蠢到回家向老婆直言。説真的,當聽到別的男人對自己子讚美時,儘管語句裏有點曖昧成分,心裏難免還是會暗自樂滋滋的。

可是直到最近,我開始覺得子的行為變得有點古怪,每星期總有一兩天要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家,打她手機又不接,一回來衣服都沒換就匆匆進浴室洗澡。

據她説是和姐妹淘去唱ktv,可能聲音太吵聽不到電話響,而且一晚玩下來累死了,所以才趕快洗澡睡覺。對她的説辭我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一個人有社活動並不是壞事,只是有點想不通,她一向連行曲的歌名都經常搞錯,怎麼突然間會對唱ktv產生興趣?

漸漸地,開始有些閒言閒語傳進我的耳朵了,有朋友説看到我老婆和宗佑一起逛街,兩人舉動甚為親暱;過不久還有人來打小報告,説親眼見到他們拖着手從一間專供情侶幽會的旅館走出來。

我逐漸醒覺到問題的嚴重了,雖然心裏自我安他們都認錯了人,但還是忍不住找一晚老婆又出去唱ktv時過去宗佑家求證一下。

不出所料,宗佑真的不在家,只得他子嫣琴一個人在家看電視。我把收集來的道聽途説向她和盤托出,剛開始嫣琴還認為我懷疑她丈夫和我子有染是太多心了,可是當我列出對上幾個星期阿珍通宵去「唱ktv」的時間,恰好和宗佑「在公司加班」至天亮才回家的期吻合,這才不得不對彼此配偶的忠貞作出重新估量。

我真不願相信僅結婚三年的子這麼快就紅杏出牆,而且姦夫還是我認識多年的死黨兼好友,這對我來説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儘管我們平説笑間口沒遮攔,可一到戲言變成現實時,那種失望、沮喪和彷徨的心情,是無法用任何詞語來形容的。

嫣琴沉默了一會,突然問我:「宗佑有對你説過他後天要到新加坡出差三天嗎?」我腦子裏登時「嗡」的響了一下,瞪大眼望着她:「什麼?阿珍剛好報了名跟她那幫姐妹們到新加坡旅遊三天,也是在後天出發!」一切都太巧合了,條條線索均指向我推心置腹的死黨早已把我老婆上了牀的事實,看來外面的言並非空來風。我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對姦夫婦在牀上翻雲覆雨的畫面:宗佑抱住我老婆的股替我行使着丈夫的義務,把他那壯的在她陰道里用力,而我那可人的子在他身前扭擺着款款纖合着自己丈夫好友的肆意姦

我甚至能推想得到,兩人在至雙雙達到高時,宗佑一定會毫無顧忌地將入我太太陰道深處,因為他知道我和他一樣,為了事業暫時不要孩子,故此雙方子都有吃避孕藥,即使體內也絕無後顧之憂。

也許嫣琴腦中這時也聯想到與我差不多的情景,她雖然默言不語,但眼眶中明顯地已在閃着一絲淚光。我坐到嫣琴身邊,把她擁進懷裏以示同情與安,她緊緊抓着我一隻手偎向我口,兩個同病相憐的人一時之間都把對方視作神支柱,彷佛溺水之人突然撈到了一稻草。

那一晚,我和嫣琴都在無奈、無助、無語中渡過,望着她前那對因氣憤而唿急促引至不斷起伏的大我百集,自己子那雙小巧的椒已被宗佑抓捏、過不知多少遍了,可他子這對巨大無朋的子就近在咫尺眼前,我卻只能觀賞而不能褻玩,上天對我真是太不公平了!

子很快又過了兩天,中午子不讓我送她到機場,説是先跟她那幫姐妹淘會合後才一起出發,我也裝作知趣地沒有堅持,只若無其事地送她上了計程車後就回家去了。

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胡思亂想,心裏燥熱不安,我腦子裏一會兒出現老婆和死黨在牀上抵死纏綿的景象,一會兒又閃過嫣琴前那對起伏跌拓的大……不知是受到老婆偷漢的異樣刺,還是忍不住朋友子一雙巨的誘惑,不知不覺中陰莖竟在褲襠裏硬了起來。

一個污穢的念頭慢慢在我心中形成:宗佑,既然你幹了我老婆,那麼我也要你子的子宮接受我的洗禮!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我的恥辱,只有這樣才能撲滅我的慾火,只有這樣才能互相扯平!

我過去隔壁按響了宗佑家的門鈴,嫣琴照往常一樣開門我進去,也許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方的配偶現在正卿卿我我地摟抱着去渡假,更能聯想到今天晚上在新加坡某間酒店的睡牀上,兩人將會如膠似漆地共攜雲雨,我和嫣琴的表情都有點尷尬,有意無意地對今天的事隻字不提。~發```新```地```址5m6m7m8m..c()m嫣琴奉來一杯香茶招唿我在沙發坐下,她則坐去另一張椅子上默默陪我看電視,螢幕上的劇情本沒進入我眼簾,腦子裏出現的盡是兩條赤蟲在表演的宮戲。這三天內,他們會多少次?一定起碼打四、五炮了,甚至會更多,六炮?或七炮?相信直到我子的陰道里裝滿了宗佑的,一對姦夫婦才興盡而回。

腦子裏的糜幻象刺得我血脈沸騰,小弟弟開始逐漸昂頭而起,偷眼望望嫣琴,她那對傲人的子從側面看過去更形巨大,令我下體充血得更厲害了,我起身站到她背後扶着她肩膊問道:「琴,宗佑不在家,剩下你一個人不會寂寞的麼?」這句話我故意説得帶有點挑撥,直捅要害,一來離間她和宗佑的情,二來讓嫣琴對丈夫瞞着她與我老婆偷情而心懷不滿,若是因此令她產生報復心理,乾脆噼腿跟我也來一手,那我就可以乘虛而入、一償宿願了。

嫣琴調過頭來微笑着説:「男人事業為重,工作忙是上司看得起他啊!況且一個人待在家裏我也習慣了,看看電視、上上網,時間一下子就打發過去。」我見她還不願面對現實,於是再用言語去挑起她的傷心事:「嗯,你老公當然忙啦!白天要顧着工作,晚上又要顧着跟我老婆親熱嘛!」説着,雙手越伸越下,逐漸向她前那對大近。

一戳中她內心的疙瘩,嫣琴的臉立即變暗了,幽幽的説:「你們男人就是貪新忘舊,早知宗佑這麼花心,我當初才不會嫁給他哪!」被勾起的心理創傷,竟使她毫不覺察我雙掌已經按在她兩個顛巍巍的房上了。

「嘿嘿!不嫁給他,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麼?」不由分説,我一把起她的裙子,十隻指頭隨即緊緊握着她的兩顆大,在掌中肆意地把玩起來。

嫣琴今天穿着一條藍的齊膝連衣裙,此刻已被我高到脖子下,繡着淺藍蕾絲小花的白罩整個暴了出來。她一對子實在大得難以置信,我整隻手掌握上去也只能握住一半而已,我索一邊用力着她的房,一邊順勢把罩往下推,讓兩個子解除束縛,任由我褻玩在指掌之中。

「別……別這樣……快放開手……」嫣琴説着身體左右扭動,作勢想擺我雙手的侵襲,可是憑她掙扎的力度和表情,我知道這個抗拒的動作只是出於矜持的本能罷了,心裏其實並不反,我猜甚至還蠻期待的。女人的忌妒心一旦爆發出來,天曉得她會對不忠的丈夫作出什麼樣的報復行為。

我託着她的大,不時還用手指捏着兩粒頭扭擰一下,嫣琴被我挑逗得開始燥動不安了,「嗯……嗯……」地低聲呻着,股也在椅子上難捺地篩擺,以至內褲襠部都被扯歪到一邊去了,卡在大陰側,整個小了出外而不自知。

漸漸地嫣琴終於屈服在我的「五指神功」之下,不但不再作出無謂掙扎,還自動部好讓我玩得得心應手,濛媚眼閃慾火花,葡萄般大的頭也硬脹凸了起來。這個死黨的老婆已拋卻一切出軌顧慮,既然兩個大已經成為我掌中之物,看來接着可以再下一城了。

我一邊繼續撫摸着她的房,一邊繞到她身前準備作下一步行動,想不到剛剛站好,她已急不急待地伸出手來我的上衣了,我樂得美人自動獻身,當然加予充份配合,弓一弓上身讓她把衣服拉到頭頂掉,再把下體靠到她跟前,裏面硬梆梆的老二早把褲襠撐得高高的,提示着她要做的第二個步驟。

下隆起一大包的帳篷似乎對嫣琴有着極大的引力,她把手覆在上面摸摸,再抓一抓,接着便很識趣地解開我牛仔褲的鈕釦,雙手持着褲頭往下一拉,我翹起成擎天一柱的雞巴馬上霍的一聲立在她眼前。

嫣琴抬起頭望望我,嬌羞地嫵媚一笑,手就慢慢伸到我兩腿中一把將雞巴握住,隨即温柔地上下套動起來。我扶着她的腦袋拉近自己下,嫣琴低下頭去,先用舌尖在龜頭上幾圈,跟着就把整雞巴含進口中。

我一邊享受着老友子為我作口服務,一邊為她的慾加温,不斷將兩個房輪握在掌中圓按扁,成各種變化多端的形狀。嫣琴鼻子裏「嗚……

嗚……」的哼着,嘴裏賣力地吐着,使我的雞巴更形脹硬長,青筋一陸續凸起,繞滿在包皮四周,為攻佔她最後堡壘作好熱身準備。

我伸手到她陰部摸摸,潺潺滑已經漫溢而出,是時候了,我順手將她的內褲下,先她的陰蒂,待她難捺地扭動着股時再將手指進陰道里出入動幾下,嫣琴立馬「啊……啊……」地呻起來。嘿嘿,看不出這個平端莊、嫺淑的友,一旦起來竟變成如此飢渴的騷貨!

宗佑啊宗佑,我的好老友,我的好死黨,你現在摟着我老婆在牀上風快活之時,沒有想到我也對你老婆做着同樣的事吧?唸書時我們經常一同共吃一個便當、一同分享從家裏帶來的水果,又怎麼會料到長大後連子也互利互惠,彼此為對方枕邊人滿足慾上的需求呢?

發```新```地```址5m6m7m8m..c()m我讓嫣琴站起來,換我坐到她那張椅子上,然後要她背轉身坐到我的雞巴上用騎馬式做愛。嫣琴這時已經被我逗得慾火高漲,對我的指示有求必應,一切都豁出去了,恐怕我這時突然反悔不去幹她,她還不肯放過我呢!

嫣琴乖乖的依言轉身翹起股靠過來,我這時才得以仔細地欣賞一下她的陰户,剛才只顧把玩她那對巨,此刻才發覺原來底下這個騷也是我最喜歡的類型。只見她下陰光的只有一小撮陰長在恥部位置,其它地方都滑溜溜的有如小女孩般潔淨,兩瓣小陰緊緊相貼在一起,看來這段子裏宗佑只顧着埋頭在我子的小中耕耘,自已老婆這塊良田卻疏於灌溉了。

我拍拍嫣琴的股,然後扶着雞巴校好炮位,她立即會意地張開雙腿跨過我腹下,再用手指撐開自已兩片小陰。哇靠!一窪白花花的水早已屯積在陰道口,只要她稍微下蹲,我那朝天直豎的高炮馬上就會藉着體的潤滑,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進入一向只有宗佑獨享的私人園地暢遊一番。

我捧着嫣琴的股幫她支撐體重,她則合拍地用手扶着我的陰莖對準自已陰道口,然後慢慢坐下,把我壯的雞巴一寸寸地納入小內。喔!煞那間一圈又暖又軟的壁把我的陰莖團團圍住,舒服得我口「嗯……」的悶哼一聲,不住暗暗使勁往上,以加快雞巴進入的速度。

盡沒,我硬朗的龜頭頂觸着嫣琴陰道末端軟軟的花心時,兩人都不由得張嘴「喔……」地暢呼出來。我按着嫣琴的股不讓她開始套,想再享受多一會小裏緊迫的美妙覺,不知我老婆的陰道是否經常被宗佑和我兩人輪番使用,已沒有新婚時那麼狹窄了,而嫣琴的小卻被冷落多時,能保持着如許鮮,看來不無道理。

我鬆開抱着嫣琴股的雙手,改為上移到她前握着一對巨型,嫣琴也抓緊時機開始上下挪動,用陰道吐着我的雞巴。一波波快像漣漪一樣由我倆接部位向各人體內擴散,「噗滋……噗滋……」的悠揚音韻也隨即奏起,原來偷情的覺是這麼刺,難怪宗佑會整天沉在我老婆的體裏了。

從雞巴上傳來的美快覺不斷增加,令我情不自地握着嫣琴那對大也抓捏得越來越緊。久違了的讓嫣琴舒服得閉上雙眼、咬緊嘴,忘情地死命聳動着股,藉由兩具生殖器官的劇烈磨擦儘快讓自已嚐到高的滋味。~我房的動作無形中為嫣琴對高的追求起到催化作用,高低抑昂的叫牀聲開始由她的嘴裏迸發出來:「啊……好舒服喔……怎麼你現在才來找我……

讓我不能早點嚐到……你這大雞巴的滋味……喔……好……好長……死人了……我……用力我……你才是我的真老公……乾死我吧……啊……」嫣琴越幹越、越越騷,她現在已經不是我悉的死黨子了,是一副只顧追求慾發機器,是一個臣服在男人雞巴下的蕩婦娃。從她陰道里滲出的水不斷由兩人合的縫隙中泌出,沿着我的雞巴一直到陰囊下,小也開始發出陣陣搐,一下一下地擠夾着我的陰莖,看來她高在望了。

果不其然,再多三、四十下後嫣琴就高呼起來:「天呀……好啊……

大雞巴頂到我花心……我要丟了……嗯……嗯……不行了……我要死了……你幹到我出來了……快用力我……快點……嗚……丟……丟了……」我捧住嫣琴的湊着她升降的頻率出盡全力把雞巴往上聳,把她的騷撞擊得「啪啪」作響、水四濺,讓她達到的高愈趨強烈、延續得更久,得整個人都幾乎癱軟在我的身體上。

中嫣琴的陰道一張一縮地痙攣着,讓我的雞巴享受到一陣接一陣時松時緊的,同時她的子宮口也緊貼着我的龜頭髮出像啜般的動作,讓我關松馳,再也無法把持下去,滿囊蠢蠢動,快將噴薄而出了。

我不顧嫣琴還死地軟躺在我身上品味着高的餘韻,讓她抬抬股趕快將雞巴拔出來,強壓下的衝動。雖然把灌滿嫣琴的雞掰是我夢寐以求的願望,但經過此役她已成我囊中物,後想怎麼就怎麼,有的是機會,我此刻只是垂涎她前那對大,極渴望用這兩團包夾着雞巴打次炮,嚐嚐用友的巨是什麼滋味。

我起身站到嫣琴跟前,指指她的房,再指指我的雞巴,她立即明白了我想幹什麼,一言不發就順從地跪在我下,雙手捧着兩顆大彈把我那膨脹得快要爆炸的雞巴夾住,然後吃力地將擠向中間,用雙形成的深邃鴻溝把整雞巴包裹了進去。

嫣琴這對巨可真不是蓋的,偌大的雞巴完全藏身其中還綽綽有餘,幸好包皮外面沾滿了她的水,在溝中上下滑動就有如剛才在她陰道里做活動作,一點也不覺得乾澀難移,而且還有另一種獨特的風味。

嫣琴剛剛才身,遍體痠軟,本來連動也不想動一下,但為了討好我,還是勉力依照我的吩咐細心伺候,她用力抓住自己一對房緊緊夾着我的上下套動,當龜頭冒出溝那一煞,她還不忘伸出舌尖在冠上幾下,那種全陰莖四處都受到刺覺,舒服得我渾身打顫。

剛才幹她小時我已經頻臨邊緣,現在這麼一折騰,把我強壓下去的慾望又再推到了臨界點,在體內翻滾躁動,雞巴膨脹得快要爆炸,龜頭活像一個剝了殼的紅雞蛋,鼓硬的冠狀邊緣在進退中不斷擦刮着嫣琴兩粒充血的頭。

我們倆的呼都不約而同地急促起來,嫣琴「嗯……嗯……嗯……」地輕聲呻着,抓着自己一對巨用力,既可增加子與雞巴磨擦產生的快,又使我夾在中間的陰莖受到更大的擠壓刺,把兩人的情慾推向了巔峯。

「琴……我……我不行了……要了……」喉頭悶哼一聲,雞巴隨即發出強烈搐,我連忙將陰莖從溝中出,嫣琴也捧着兩顆子托起準備承受的洗禮。我快速套動着包皮,只覺一酸、龜頭一麻,幾大股熱騰騰的馬上像箭一樣由道口噴出,往嫣琴那對滑膩、飽滿的巨而去。

眼前的景象相當穢:死黨子一雙潔白的房上橫七豎八地佈滿了我一道道還冒着熱氣的,而我龜頭上還不斷有殘餘的洨在陸續噴出來。而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當淌到頭上順着尖滴下來時,看上去就好像汁從頭中泌出,有誰會想到那些竟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打完炮後留下的華。

我握着仍未軟下來的雞巴沾着嫣琴房上的四處塗抹,讓情敵老婆整個大上都糊滿我的子孫漿,在燈映下反着既糜又悦目的光彩。

一場淋漓盡致的令嫣琴的慾火再次燃起,她難捺地扭擺着身體,捧着一對讓人把玩不厭的巨在我小腹上不斷揩擦,嘴裏「嗯嗯、啊啊」地呢喃不息,宣着熊熊的慾念、需索着更多的撫

我把嫣琴攔一抱,她也順勢用雙手勾着我的脖子,我們一邊熱吻着,一邊向睡房走去。將嫣琴輕輕放落宗佑的大牀,我隨即撲壓到她身上,兩人緊緊相擁着在牀上滾來滾去,下剛的雞巴仍呈半軟狀態,嫣琴已等不及地伸手過來握住快速套捋,但求能在最短時間內使它恢復雄風,再好好樁搗一下自己那個騷癢到受不了的

這一晚,我在死黨的牀上替他履行着丈夫應有的職責,將他老婆死、高連綿不斷,牀單上到處都是一灘灘黏糊糊的潺漿,呼天搶地的叫牀聲直到凌晨時分才逐漸平息下來,嫣琴的陰道里、房上、口邊全都沾滿我濃稠的,直至我的雞巴再也硬不起來了兩人才相擁睡去。

在我老婆與宗佑到新加坡幽會這三天裏,我也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房子,我和嫣琴像一對真正夫那樣雙宿雙棲,兩人都懶得再穿上衣服,夜夜全身赤地一起進食、看電視,一起調情、做愛。

到最後一天,我做了連宗佑都還沒嘗試過的創舉,終於攻佔了他老婆的最後堡壘,除了陰户、嘴巴、房外,從未被開墾過的後花園也淪陷在我手中。也許明天宗佑回來時仍為我子隨他到外地偷歡而沾沾自喜,呵呵,卻做夢也想不到經過這短短的時間,他老婆也成為了我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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