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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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好,謝謝你,江醫生。好,再聯絡。”朱信民放下電話向室內的另兩個人,他們以充滿熱切又焦急的眼光看着他。

“dna檢查出來完全相符,也就是説小薰跟我們有血緣關係,她是我們失蹤二十幾年的女兒!”朱信民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

“小薰真的是我的女兒?文中,快,快,快載我去找她,我要把她帶回來,她是我可憐的孩子。”秀玫高興得連聲催促着文中説。

“好。”文中興奮得馬上掏出車鑰匙就往外走。

“等一下。秀玫,你打算就這麼唐突的去認她?她能接受嗎?”朱信民恢復他理多謀的一面,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我盼了二十幾年才盼回來的女兒,我是她的媽媽,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她,我還要準備什麼?”秀玫一臉困惑地問。

“文中,我們走!”無計可施之下朱信民只得搭上車子,和他們一起朝璞臣的公司而去。

“…所以,我們公司會派專員去跟貴公司洽談的,好,再見。”小薰放下電話,詫異的看到朱家三口人正站在面前盯着她瞧。

“朱伯伯、阿姨、朱大哥,你們怎麼有空過來呢?阿姨,你的身體好點了嗎?”小薰含笑的起身説。

“小薰,我的孩子!這些年真是苦了你,媽媽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孩子!”秀玫已經忍不住哭了起來,抱着小薰哽咽地説。

“阿姨…”小薰尷尬的任她抱着自己,無助的望向朱信民和文中。

“伯父,文中,阿姨怎麼了?”正和李秘書一道進來的璞臣,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嚇了一大跳。

“小薰,媽媽想了你二十幾年了,你知不知道?”秀玫被文中和璞臣扶坐在沙發上,仍緊緊的瞅着小薰説。

小薰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媽媽?秀玫阿姨今天是怎麼回事,老説些我聽不懂的話。

“阿姨,出了什麼事嗎?”璞臣體貼地站在小薰身旁,一臉狐疑的小薰看起來有如個猜不出謎語的小孩的困惑。

“我來説好了。璞臣,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有個妹妹被綁架的事?”文中乾脆主動地站出來説話。

“我大概還記得,當時好像也付了不少的贖金,可是票並沒有被釋回。你妹妹好像就此失蹤了,育什麼線索嗎?”璞臣不費力的就想起那件相當轟動的綁架案,因為當時有許多的高級警官因而受處分。

文中口口水的看着小薰。

“小薰…小薰就是我失蹤了二十幾年的妹妹。”小薰覺得像是被一陣雷打到般的天搖地動,他所説的是真的嗎?還是,還是我在作夢?對,我一定是在作夢,這怎麼可能呢?這一切都是我在作夢,不是真的!

“起先是小薰頸上左側的那顆痣,還有右小腿上的小痣。

然後是小薰長得跟阿姨車禍整型前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小薰被帶到孤兒院的時間和我妹妹失蹤的時間也相吻合。”文中條理分明地説。

“光憑這些也不能解釋小薰就是你家失蹤的女兒啊?世界上巧合的事這麼多。”璞臣謹慎地説。

“沒錯,為求確實起見,我們利用上次小薰捐血時,要求醫生做了dna的檢驗。結果,小薰的基因跟我們家的人符合,也就是説小薰確實是我家失蹤二十幾年的孩子。”朱信民打破緘默地説。

小薰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五味雜陳的不知該怎麼説。曾經她為自己孤單的身世怨嘆不已,每每只能羨慕同學朋友有親人可以依靠。就連孟達都較她幸福,因為他有自己的姓,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像自己,只是個沒有身份證明的棄嬰,連自己是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而我是有家的,有父母,有兄姐…她有些震驚的想。只是如果我是他們的孩子,為什麼他們不曾努力的找尋過我?畢竟台灣就只有這麼大,不是嗎?

“小薰,我們馬上就請律師幫我們提起自訴,等法官一判定,你就可以認祖歸宗了。”朱信民以一種掌握情況的語氣説。

“認祖歸宗?我是石小薰,我的家就是蒲公英之家,我的父母是石約瑟跟石安娜:對不起,我想你們錯了,我不是你們家的孩子。”小薰一口氣説完,把心中積壓了二十年的辛酸和不滿都爆發開來。

“小薰…”秀玫像是深受打擊地瞪着她。

“你確實是我的女兒啊!我知道,你在怨我是嗎?可是我不是存心故意要扔掉你,你是被綁架的啊,小薰,我是你的媽媽啊!小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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