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邊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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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爆炸的煙塵散去,廣場上只留下一個三仗見方大坑,李翰林和白山老祖二人遙望對立,此時二人臉皆有些蒼白,李翰林衣衫破爛,口角更是血,卻依然穩穩站立。

而白山老祖的鬍子被斜着割去了一小撮,白的長衫被李翰林用劍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口帶着一道明顯的傷痕。

“糟老頭怎麼樣?我這魔門妖人,還行吧!”李翰林抹乾嘴角的血跡,白山老祖已經氣得面容扭曲,又想揮掌拍去,不料李翰林突然伸手彈出三個黑的圓球,直飛白山老祖而去!

當初左道青留給他不少有趣的小玩意,就包括這個震天雷,不過只剩三個了,左道青説過,這東西很適合逃跑的時候使用。

“震天雷!”白山老祖驚呼。隨即便抬手抵擋三下劇烈的爆炸。煙霧散去,李翰林早已不見蹤影,看着一片狼藉的廣場,白山老祖狀如乞丐,臉就像被火燒過一樣黑,憋了半天。

只聽白山老祖驚天怒吼:“李!翰!林!老夫一定要殺了你!”***正一派弟子用了整整兩天才將坑坑窪窪的廣場恢復原樣,而那些在這位觀看的弟子則被嚴令將今天看到的事情忘掉,一個字也不許提。

開什麼玩笑?正一派掌門與一個魔門小輩對戰不分勝負,還被那個小輩給逃走了!傳出去指不定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老夫要下達宗門必殺令!全派追殺此人!”晚上,正一派議事堂燈火通明,包括玄誠子在內的四名親傳弟子,大師姐薛茹月都在場。白山老祖提到這件事,又是氣不打一處來,連桌子也拍碎了兩張。

“追殺事宜,就由無塵為主,你們四人輔之。一旦得手,屍體和周圍的東西必須給老夫帶來!

教習弟子之事,過段時間本派兩位太上長老即將歸來,你們的空缺會由他們暫時來接替。”等老祖怒火散去,便開始安排追殺李翰林的事情,其他五人面面相覷,起身説是。

“無塵留下,其餘的人先散去吧!”等四名親傳弟子散去,白山老祖滿目光,一把攬過薛茹月的柳,上下其手。

“老夫最喜歡看的,還是不穿衣服的你,月奴!”白山老祖的枯瘦大手,攀上了薛茹月的房,隔着衣服將這對豐捏成各種形狀,得薛茹月低連連。

“老祖,別…你要的人…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薛茹月道。

“在哪裏,讓老夫瞧瞧!”白山老祖突然來了興趣。

薛茹月掙白山老祖的枯手,打開議事堂的大門。老人尾隨薛茹月出來,門口守衞的弟子早已經離開,只見門外不遠處,兩名十分秀麗的年輕女弟子站在哪裏。

“見過掌門!弟子清柔!”

“弟子清萍,參見掌門!”兩女聲音嬌柔甜膩,齊齊向白山老祖和薛茹月鞠躬。

“聽無塵説你們資質極好,老夫特地出來看看,果然如此!這樣,兩之後你們來正一殿,老夫親自指點你們武學和內功!現在太晚了,你們先各自離去吧!”白山老祖眼中光大盛,彷彿現在就想將兩人吃下肚子。

“多謝掌門!”兩女面欣喜,款款作了個揖,離開了此處。

“月奴,你做的真不錯!你明就要下山,一會兒回議事堂幫老夫吹下玉簫!嘿嘿,如果還有空閒,最好把你那身下那張玉一下…”沒人看見,走入議事堂的薛茹月道裝下,小和後庭都被得滿滿當當,正滴下不知名的透明體…***樹林中,一個人影飛快的奔跑着,周圍的鳥獸紛紛驚走。李翰林已經連趕了兩天的路,吃住都在山裏。夜兼程,居然走了一百多里。

本就不敢走大路,如果走大路出山,勢必會被正一派的弟子發現。要是再把那白山老頭給引來,就不好辦了,不得已,李翰林只好抄小路走,幸好一路上都有獵人和樵夫開闢出來的小路,倒也不難尋方向。

這期間路上遇到了一個獵人,李翰林用自己捕來的一些小野獸,不乏水貂、五彩錦雞這樣的珍禽異獸,與獵人換了一些乾淨衣服,外加一些錢財,好不容易換下破爛的宗門弟子服,貧致富。

想到那白山老頭,李翰林又是一陣咬牙切齒,這老頭聽到自己師傅的名字,立刻揮掌打來,毫不留情,怕是另有所圖。

要麼這白山老頭和左道青有深仇大恨,聯想到之前白山老頭説出了《麒麟決》的名字,左道青又説自己為了保全秘籍被迫跳崖…

李翰林突然有一個很可怕的想法,不會是當年那白山老頭就是為了搶奪《麒麟決》,得自己的師傅跳崖。這白山老頭,怕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哼!反正我都逃出來了!你還能拿我怎麼樣!白山老頭!”想到那白山老頭被自己的震天雷炸的狀如乞丐,李翰林心裏大笑。

再往前走了幾步,所視之處豁然開朗,再過去就是低矮的灌木叢和幾棵零星的大樹,可以看到一條石板官道從林中延伸出去。有了路,就有了人煙。

“終於走出去了!”李翰林成大字型一下摔在鬆軟的草地上。

“這塊玉佩,一定要去問個明白!自己的父母,可能是因為魔門的身份受到牽連吧,也許這就是雙親讓自己“不要回來”的原因吧。”但,再怎麼樣,畢竟是自己的父母,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當是不孝!

“唉,回去以後,一定要找王姨問個明白!”正當李翰林想要享受芬芳的草地,盤算着逃出去以後子怎麼過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怎麼回事?此處地方接近城鎮,不應該有人捕獵。”李翰林到奇怪,於是向前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血腥味越來越重,李翰林越來越覺不對勁,前方怕是發生了什麼命案!李翰林拔出碧海狂林,四處搜尋起來,終於,李翰林找到了血腥味的來源:一輛雙轅馬車,還有一輛馬拉貨車。馬已經死了。

周圍有三四具屍體,手上都握有武器,想必是護衞家丁之,全部被砍死。貨車中的貨物除了零碎,已經被一掃而空。李翰林摸了摸地上那些人的鼻息,都已經死了,屍體已經僵硬,怕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

“那雙轅馬車似乎沒人動過,奇怪。”李翰林自言自語道,挑開那馬車的布簾,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只見不大的馬車內,一個靚麗少女少女大睜着眼睛,身上被捅了好幾刀,已經死去多時,但她的屍體被扒得光,雙腳被綁在馬車兩邊的立柱上,一旁則是被撕碎的衣裙和肚兜。

少女的俏臉、房上留着大量白乎乎的粘稠體,就連小中也有少量的白濁體冉冉出,顯然是被姦污後再殺害的。

“這幫天殺的畜生!”李翰林不忍再看,拉上了簾布。

“少…俠…救…”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傳入李翰林的耳中。他尋着聲音而去,只見一個老人靠在樹上,口有一處刀傷,滿身血跡。

“老人家!你怎麼樣了!”李翰林飛奔過去,扶起老人,但老人的氣息已經十分微弱了“老朽…快不行了,年輕人…咳咳…你能來可真好…”老人一邊咳血,一邊緊緊的握着李翰林的手。

“老人家,是誰襲擊了你們!”李翰林道。

“咳咳…我等運送一批“東和皮貨行”的皮貨…還有一筆貨款…到前面的鎮子上…咳咳…突然衝出來三個蒙面人…砍死了家丁…還糟蹋了皮貨行的大小姐…”三個人?

“老人家,這三個人是不是其中一個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李翰林問道。

“是…那帶頭之人…雖然蒙面…咳咳…但刀疤清晰可見!老朽被…他們砍了一刀…裝死才…逃過一劫…年輕人…我快不行了…這個給你…”老人將懷裏的一本東西顫顫巍巍的掏了出來,説完最後一句話,頭一歪,失去了生息。

“中州三虎!”李翰林咬牙切齒,仇人在前,此仇非報不可!之間老人手裏攥着一本帶血的賬本,想必這個老人應該就是皮貨行的賬房先生了。李翰林用劍挖出幾個坑,草草將幾人葬下。

“唉,等大仇報完,再通知皮貨行將屍體收走吧!”李翰林看着路邊的壘砌的墳堆,搖了搖頭,這中州三虎殺人越貨,無惡不作,是該在自己劍下做個了斷了,與此同時,十里外的曲水鎮。曲水鎮位於中州大陸的南端。

由於有曲水河上游位於此地,下接重要航道涵江,水上通十分便利,久而久之這裏便成了重要的水運樞紐。

糧食、木材、岩鹽等重要物資均由水路運往下游地區,雖然其依然稱為“鎮”但其繁華程度已經不亞於一般的大城。

此時已經是下午,曲水鎮的街道上還是那樣繁華,這時,大路上走來了三個遊俠打扮的壯漢子,每人背上都揹着一把刀,外加一個裝的滿滿當當的包袱。

由於曲水鎮周圍有不少小門派,這樣的打扮並不引人注目。三人走入了附近的一家酒樓,小二慌忙接。

“三位大爺!可要來些什麼酒菜!本店剛進了上好的牛,還有…”

“別給老子廢話,去給我們兄弟三個找個雅間,有什麼好酒好菜都給老子端上來,老子有的是錢!”帶頭之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伸手將十兩銀錠丟給小二。

“是是…”酒樓二層雅間,跑堂的上了一桌緻酒菜,三人關上門,便開始狼虎嚥起來,三人便是剛剛打劫完畢的中州三虎了,此時他們坐在二樓,一邊吃喝,一邊往窗外瞄來瞄去,看看有什麼可以作案的目標。

“大哥,剛才我們打劫的那貨車,車子小,但那貨和銀子可真多。”三虎一邊將盤子裏的牛往嘴裏,一邊含糊不清的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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