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三）竹野內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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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赤的小蘿莉在身邊，我也不客氣，輕舒猿臂把她攬過來摟在懷中，嘴對嘴香了一口，哈哈大笑。她一聲嬌呼栽在我懷裏，被我偷襲了一下後也笑了起來。掙我的懷抱，還用海綿敲了下我的頭以示懲罰。然後捧起我的手臂，開始用海綿洗刷我的胳膊。我當然不願意那幺老式，一隻怪手開始在她背上慢慢遊走，又到她頸脖、耳背輕輕撫摸。在我温柔挑逗下，加上熱氣蒸燻，兩頰飛起兩陀紅雲，她也由着我作怪，只是細細洗刷我的每一寸肌膚。前，雙臂，後背都刷完了。她牽起我示意我站到石墩上，這下，我間正對着她的臉龐了。

她眼神一蕩，瞟了我一眼，一手把握住了我那壯。本來就有三份硬度的老二，在她柔荑掌握中，就跟加速放映的葉芽生長畫面一般，迅速立致敬！

我有心顯擺，稍稍運氣，18公分長的小弟弟直直翹起，幾貼近下腹了。青筋隆起，龜頭錚亮，不住點頭，猶如一條擇人而噬的小龍。

她倒一點都不怕，反而有如發現了心愛的玩具一般。張嘴歡欣叫了一聲，就兩手捧住，擼動了幾下。

好！！我到忍不住哼了一下。

她衝着我咯咯直樂，開始用那塊海綿輕輕地洗刷起我的整個襠部。從大腿丫，到會陰，或許知道男人這一部分份外，她手上動作格外輕柔。一手洗刷，另一隻手繼續在我上套動，給我不間斷的快。洗到身和袋了，她放下海綿，只用一雙手開始作業。細心到抬起了，把我袋的每一條褶皺都清理乾淨了。

擦完大腿，腳上費了不少功夫。因為她把每個腳丫子、每條指甲縫都刷了一遍。

毫無疑問，這是我這輩子洗得最乾淨的一次澡。

她又嬌笑着把我拉下來。我慾火發，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小娘們就地正法。

百合卻示意我轉身並彎下。

要我一大老爺們衝她撅起股？這是什幺姿勢？

疑惑間，我還是照做了。

原來，她還要清潔我的菊花…

來不及反對，她的青葱玉指已經按壓住我的門，輕輕動起來。

我正要抗議，她另一隻手從我間伸過，握住我的，繼續撫起來。

見我沒有反對，她得寸進尺，一截小指進了我的門，伸伸縮縮開展了內部清潔。

心中的不快僅僅是一瞬。我，你們有女友有老婆的，有機會一箚要試試這個，保證讓你體驗到不一般的快。

我再次確定，這是我這輩子洗得最乾淨的一次澡。

男人的驕傲讓我再也不願被動下去了。我不顧她的嬌呼，一把把這個小巧的姑娘撈出水面，看池邊一塊地兒還清，放平就熊壓上去大加韃伐！

對這種幼齒，老實説，新鮮的覺遠大於快樂。骨勻停，皮膚細是優點，可這姑娘調皮得很，又怕癢，摸到哪她都吱吱咯咯笑個不停。

等我觀賞一陣她剃了的小饅頭，近，全沒入，她開始大呼小叫起來，嘴裏呼喊着我不懂的語，完全沒有一點小女孩羞澀的樣子。

要説這本女子放起來還真是了得。她明知道一牆之隔就坐着好幾個人卻毫無顧忌，完全沉湎在自己的覺中，叫連店裏播放着的語歌曲都聽不清了。

受到她情緒的染，我不再壓抑快，送她到一個高後，快馬加鞭，在最後關頭拔出分身，騎在她上，對着她嬌的臉上出股股濃。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她很快又變回那個古靈怪地小丫頭，我用手指颳起一坨濃要她，她也摸了一手作勢要糊我臉上。

兩人嘻嘻哈哈逗好一會兒，才穿好浴袍出去外面。

我是久歷江湖，臉皮修煉得比北京城牆都厚；竹野內百合雖然是個雛，但一眼就知道是風月場上長大的。面對安公子的調笑，我們兩人都是落落大方。反倒是拘謹的坐一邊的小胡，臉上表情怪異，彷彿是他幹了什幺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房間裏多了箇中年男人，穿着圍裙，頭上還扎個白巾，小几上擺着食料，看樣子是等我們開席呢。

安公子介紹説是這裏的老闆兼首席料理師，還説了他的文名，太長記不住。

可一打招呼，卻是一口地道東北口音。他馬上解釋他是中混血兒，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

説到這，我見安公子看着我，眼光貌似頗有深意。也就沒追問下去，稱讚了兩句店裏裝潢緻，氛圍好。老闆謙虛了幾句，帶了一句託安公子的福。

推杯換盞，觥籌錯。我對式料理沒什幺研究，看着鮮豔緻，卻並不特別適合我的口味，所以每每淺嘗即止。安公子顯然深諳此道，每上一道都給我們講解一番，讓我也長了見識。清酒入口很順，卻有點後勁，我東西吃得不多，很快就微醺了。安公子有意無意多叫竹野內百合喝了幾杯，這小女孩就放形骸起來了。本來坐在我和安公子之間，後來直接枕着我的大腿，一雙白的玉足不住挑開安公子的衣襟蹭着他的部。見安公子不為所動，乾脆直接用腳去他的襠部。引得滿堂哈哈大笑。

安公子吃東西被打攪，佯怒臉一板，把她翻過身來，掀開下身和服，對着一絲不着的圓圓微翹股啪啪就是兩巴掌。眼見着雪白粉馬上就起了紅印，我心道他也真下得去手。竹野內百合媚眼如絲依然嬉笑不停，不反抗，不整裝，轉頭看着安公子還頗有挑逗之意。

不知道為什幺，今晚安公子定力超強。兩巴掌就放過她了，繼續吃喝。我偷眼看小胡，他盯着竹野內百合股的眼神都直了，沒喝一滴酒，臉上居然飛起紅雲。老闆視乎見慣不驚，臉上帶着笑意專心捏製飯糰。

到了後半場，竹野內百合簡直就形似癲狂，乾脆把浴袍上身掉，就係着個帶掩住下身，晃着兩個小蘋果一樣的子又唱又跳，又鬧着要和我與安公子喝杯酒，還要嘴對嘴地互哺。

安公子不經意地了一手，用利的文和竹野內百合一番，期間不住打量小胡，讓小胡更加手足無措。竹野內百合突然跑到小胡前面，嬉鬧着摟住他的頭，往自已的前按去，狀似要給小胡餵。

我們全場哈哈大笑，小胡窘迫地掙扎，簡直就要找地縫鑽進去了。

百合越加放肆，伸手就去拉他的褲子拉鍊，要把他小鳥掏出來。

小胡終於抵抗不住，掙就拉開門落荒而逃。

酒足飯飽，我叫買單。來結賬的是門口接我們的中年婦女。本來覺這頓沒個大幾千應該下不了，結果只收我8百塊，我還要多給她就她就不住鞠躬，嘴裏不住説着我聽不懂的文。？我們換好衣服出來，小胡已經開好暖氣開車候在門口，老闆和竹野內百合送到門口。此時的百合似乎清醒了一些，禮數周到，跪地告別。

小胡開車，安公子搶着坐了副駕駛，讓我坐了後排。

上了高速。我才問起安公子怎幺在這荒郊野嶺發現的好地方。他嘿嘿一笑:「這可不是發現的」一路上，安公子講起了這家店的故事。

故事要從老闆的外婆講起。她是當年是本建設「滿洲國」時期來到東北的，那時候也就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家人在東北一個屯子裏墾荒。天皇詔告投降，軍潰退，她們這些平民在逃難中被土匪，游擊隊，民團，甚至東北農民連番劫掠，十之八九被打死，餓死，凍死，病死。他外婆是算是運氣好的，全家死光光後，嫁給了一個老實的農民，生了四女一男。後來邦正常化，她母親回去了本，限於當時政策，僅帶了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孩子回了本。這個女孩子就是老闆的媽媽。雖然趕上了「亞洲四小龍」本經濟飛速發展的時代，但他們這種沒有文化，語不靈光，又長期離本社會的人來説，也只能從事一些低級體力勞動。再後來，大陸改革開放了。因為…安公子含糊地説「和他家有一些淵源」，所以，他們這代人又聯繫上了。老闆開了家居酒屋，學會了料理手段，但…。他停頓了一下，「因為一些原因」離了婚，就帶着女兒和妹妹舉家搬來了這個省城。

説到這裏，他從前排回過頭，衝我一笑。

小胡還在唏噓命運無常，造化人什幺的，我卻被他這一笑得心思一動。

難道…

我:「你説老闆叫什幺來着？」他説了一遍文名，停頓一下，補充説:「中文叫竹野內生地」。

小胡毫無察覺，還在唧唧歪歪個不停。我已經往後靠了靠，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細細體味起這個靡的故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