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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婆心裏還是有些挫敗,難道自己引力不夠嗎?他既沒有自己,也沒怎麼玩自己,只是把自己成現在這樣了,卻要先出去一趟。

這樣的事情,對老婆來説,真的是那種鳳麟角般的存在。

這次那人就沒在耽擱,出去關上門,暫時離開了酒店。

這也算是不同男人之間的區別,特別是真正的男s和普通炮友之間的區別。

如果只是普通的炮友,只要跟老婆見面了,就不可能一次都不老婆就這樣離開,而作為男s,心裏那些變態的慾望,不僅僅只是通過愛來滿足的,很多都會有神上的追求,追求那種神上的滿足。

當然,不是説每個人都是這樣,但肯定也不在少數。

這會兒空蕩的房間裏面就剩下了老婆一人,用眼角瞅了瞅自己的身體,房上的痕跡還是那麼的刺眼,下面的疼痛同樣沒有消退,反而比之前更疼了,索這會兒還能休息一下。

嘴裏着口球,口水也開始慢慢往下,下巴和前很快就濕了一塊,後面被綁着的手臂也越來越酸。

那人雖然走了,可裏面的假陽具卻持續不停的給自己衝擊。

堅持一會兒還好,時間長了肯定會受不了,主要是這姿勢太難受。

除了身體上的這些反應,老婆現在還有一個很強烈的覺,那就是很餓。

本來好好的睡到自然醒,緊接時間一下就變得緊湊起來,馬不停蹄的先後趕赴幾個地方,聖水倒是吃了些,但是現在都晚上了,一整天都沒吃東西,肚子裏確實很餓。

老婆也只是食量不大,吃不了多少東西,可架不住消耗大,肚子餓啊。

但現在自己被綁在這裏,也只能是幹餓着了。

老婆從來都不喜歡這樣的等待,等待總是難熬的,時間也在這麼一點點的過去,背在後面的手果然開始麻了,隨着口水不斷的出,喉嚨也開始發乾。

雙腿早就開始發酸,從出來的水,不但打濕了大腿,還順而下打濕了自己的鞋子,雙腿之間地面的瓷磚上同樣有不少的水。

其實等待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對老婆來説卻是漫長的。

終於等到門外響起刷卡開門的聲音,老婆就像是等到了救星,也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心裏一下就興奮起來,同時也充滿了渴望。

門開了,老婆看到了那個自己渴望的身影,但除他之外,還有另外兩個陌生的男人。

幾個男人前後腳進門,關上了門,擠壓狹小的過道里顯得有些擁擠。

新來的兩人都用一種淡淡的笑容看着老婆,毫不掩飾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着老婆的身體,看着老婆前濕漉漉的一片,衣服穿着等於沒穿,或者説比沒穿更誘惑人。

手腳被束縛着,裏還有一直在動着的假雞巴,振動發出的聲音很是清晰,雙腿還微微的顫抖着。

對於老婆來説,中途有其他人加入,已經習以為常了,不會覺得吃驚和奇怪。

現在房間裏面有了三個男人,為了區分,最開始的那個就稱為老婆的主人吧,何況老婆本就是這樣稱呼他的。

其實這兩個男人的身份很簡單,只是老婆當時不自知而已。

之前的男人是劉哥找的,這兩個男人同樣也是劉哥找的。

區別就是之前的男人是個男s,這兩個男人是在夜店上班的,説好聽點兒,叫少爺,説難聽點兒,就是鴨子。

老婆的主人先從老婆身邊經過,去到了房間裏面,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提着帶着,裝了不少的零食和酒水,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沒跟老婆説話,而且對那兩男人説到,「就是這女人,比你們平常遇到的好多了吧!怎麼樣,做不做?錢就在那裏,做的話馬上就準備開始了。」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開口問到,「她是自願的?」老婆看起來肯定是被玩過的,還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只是掙錢,不想惹些麻煩事。

老婆的主人股還沒坐熱,就從椅子上起身,一手拿着之前放在一邊的木戒尺,另一隻手就把那迭錢拿在手中,走到了老婆身前,用戒尺在老婆房上拍了拍,對老婆説,「忘了給你説,劉哥説了,這段時間沒有照顧到你,你也辛苦了,專門找了兩個少爺來犒勞你,現在你自己説説,是不是你自願的?」只是老婆嘴裏被着口球,哪裏説得出來話,跟之前一樣,只能是連忙點頭。

老婆的主人繼續對她説,「劉哥專門代的事情,就看你怎麼辦了。當然,別人辛苦來一趟,肯定要花錢,現在這錢是你自己的,所以就得你自己出,怎麼樣,願意嗎?」他説得很直接,連續兩個問題都是問老婆是不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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