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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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沉思:“所以你真的喜歡李掌櫃。”
“唉。”楊淼重重嘆氣,“落花有意水無情啊。”
“吾明白了,你可以離開了。”蕭凌打發楊淼走。
楊淼跳起來:“啊?結束了?你還懷疑純潔無瑕的我嗎?”蕭凌:“你猜?”楊淼:“……”提審結束,助理提醒:“偵探,只剩下一個小時了。”
“吾知道了,出去吧。”蕭凌離開提審間,來到客棧中心,遠遠地看見邵謙和花蘿正在互懟,相互指證對方是兇手。
邵謙是一個國民主持人大叔,花蘿是個當紅小花,按理説兩人應該沒什麼集。
結果在節目裏,他們倒是默契十足地——互懟。
比如邵謙當偵探,常常指認花蘿是兇手,花蘿當偵探時,又一定指認邵謙是兇手。
因為這種神奇的“默契”,導致兩人的破案率都極其低。
這不,兩人又開始了。
邵謙質問:“你自己説説這個刀鞘怎麼回事?”花蘿嗓門更大:“我這麼天真無,貌美可愛的女孩子出門在外拿把小刀防身很奇怪嗎?而且這個不是匕首,是小刀!用來修理琴碼的小刀!”
“説的你多愛琴一樣,我怎麼沒聽到下午你練琴的聲音?”花蘿先一啞,馬上更加理直氣壯:“真正的彈琴大佬都是無聲勝有聲的!”楊淼和李見靈在一旁磕瓜子,笑看兩人互懟,齊御抱臂在旁,看見蕭凌來了,就上前問:“你確定兇手了嗎?”蕭凌挑眉:“你很關心?”
“廢話!”想起眼前人的人設是自己的傻兒子,蕭凌伸手摸了齊御的腦袋:“別急,放寬心,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齊御:“???”不是在錄節目他真的動手了啊!
導演室內又一片笑癱,欣賞這段“縱使相逢應不識”的父子人場面。
“吾……”蕭凌的目光在整個客棧的佈局都掃了一遍,輕聲道,“吾知道兇手是誰了。”齊御一愣:“你這就知道了?”蕭凌點點頭。
只剩下一個問題,此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作者有話要説:蕭凌唸的那段人皆養子望聰明的詩,是改編自蘇軾的《洗兒詩》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做夢的蝸牛1個;
謝灌溉營養
的小天使:灼華20瓶;幼稚鬼6瓶;麼麼1瓶;第15章在最後的集中討論開始前,蕭凌決定將每一個人的房子檢查一遍。
他路過齊御的時候拽了拽齊御的胳膊:“走吧,陪吾一起。”齊御先是甩掉胳膊,然後又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懷疑我,所以要把我放在你眼皮底下?”按照以往慣例,節目最後偵探會接近嫌疑最大的玩家,觀察這個玩家是不是拿了兇手卡的狀態。
拿到兇手卡,玩法肯定與平民時的玩法不一樣。
因此,有的偵探實在沒有頭緒的時候,會通過觀察玩家狀態來判定兇手是誰。
想到這裏,齊御覺得自己帶節奏成功,蕭凌果然認為他才是兇手,就跟了上去,嘴上道:“既然你要人陪,咱們又是一個團的,我就好心陪一下你。”蕭凌搖搖頭:“這和團沒關係。”因為你是吾的傻兒子啊。
齊御覺得自己大功告成,喜滋滋地跟着蕭凌探查房間。
蕭凌先去了死者的房間,西樓天字房,也就是蕭凌原本要入住的地方。
蕭凌發現每間房的內在佈局都差不多,十分相似,像死者的房間只是多了很多書,桌上鋪滿了正在讀的書籍,可見死者確實勤學苦讀。
蕭凌勸誡齊御:“這就是為什麼他的成績比你好,凡事要多思慮己之過,而非羨嫉他人。”齊御:“……”幹嘛一副老子訓兒子的語氣!
蕭凌把書架的書都翻了一遍,又拿起了書桌上正放着的一本書,上面寫着《花卉圖鑑》,翻開幾頁後,略一思索,嘆道:“原來如此,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這書怎麼了嗎?”齊御拿過來翻了半天,沒搞明白,不以為意,“你剛剛還説他好學,你看這也是個摸魚的,考狀元看什麼《花卉圖鑑》啊。”
“是啊,你也説了他既然是為了考狀元,為什麼要看這本圖鑑呢?”蕭凌漫不經心地説着,眼睛仔細觀察房間的一點一滴。
齊御倒是被蕭凌啓發了,開始嘗試推理:“他是不是死的時候身邊掉了一盆藍的花?”蕭凌鼓勵道:“嗯,思路正確,繼續思考。”蕭凌離開西樓天字房,進入地字房,也就是李掌櫃的房間。
身後,齊御開始被蕭凌引導繼續想着:“那這花和邵謙有關係嗎?還是説那花是他自己買的?”李掌櫃的房間擺放的食物比較多,蕭凌一個一個翻看過去,嘴上回答着齊御:“如果吾説,你已經很接近答案了呢?今午時,下了一陣小雨,而死者的鞋底有濕泥的痕跡。”李掌櫃的房間裏擺放各種茶葉瓶子,還有相關茶葉研究的書。
齊御覺自己大腦快粘成漿糊了:“你是説他中午出去了嗎?他幹嘛啊?哦……花!他是去買花!”蕭凌:“唔,孺子可教。”
“可是他買花幹嘛?”齊御又不懂了。
蕭凌翻開李見靈的櫃子,找出了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