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抽刀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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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言重了。臣下去開藥。”太醫離去。

小喜子等人也都隨之下去,一時殿內只剩下墨君寒與雲舒。

雲舒看看天,輕聲道:“天不早了,父皇早些休息吧。”説罷便要離開,不想被墨君寒拉住。

“今晚她奉母后之命送來的酒菜,朕不知道那酒菜被下了藥。朕若知道,決不可能碰那酒菜半分,更不可能讓她進到殿中!舒兒,你可相信?”雲舒本沒有絲毫的遲疑,當下回道:“嗯。”毫無思考的僅此一個字,讓墨君寒聽到雲舒的心門砰一下關上!他覺雲舒那個嗯字化成尖鋭的冰錐刺進他的心尖,夾雜着冰冷的疼痛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而心突然間也空了,空得讓他不知所措。他無力地鬆開雲舒。

雲舒並未再説什麼,轉身離去。就這樣吧,夢醒了,一切回到原點。你是姚雲舒的父皇,我,是你疼愛的養女…

這夜註定有太多人難以入眠…

太后於隔天一早便聽説了夜間發生的事情。她沒有想到墨君寒對李瑩瑩會如此的震怒!可是她着實喜歡那孩子,是因為自己的決定才害那孩子進了天牢,她要救她出來。當下便去聖乾殿找墨君寒。

一夜未睡又剛下早朝的墨君寒臉很是憔悴。太后過去時,雲舒正在侍候他喝藥。昨夜刺客的事情,劉海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再談論此事,否則軍法處置。夜半當朝公主要與一黑衣男子離開,這傳出去不光有礙皇室顏面,更對公主本身的名譽也極其不好。所以,後宮人多數只知李瑩瑩惑皇上不成,反被押入天牢,卻並不知雲舒與刺客這一段。

“皇兒,你怎麼了?怎會在吃藥?”太后滿眼關切。

“母后不必擔心,朕只是偶風寒,並無大礙。”聽墨君寒如此説,雲舒便知道太后並不知道實情,而墨君寒更是有意在維護自己,她的心沒有動,沒有温暖,只是更多的惆悵。

“如此便好。國事雖重,但是皇兒自己也要當心些身子。舒兒,你在父皇身邊,要照顧好你父皇,知道嗎?”

“是,皇。”太后看了眼雲舒“舒兒,你先下去,皇愛家有些事要和皇兒談談。”

“是。”雲舒安靜地退下,她知道太后今天來的意圖,只是與她再沒關係。

雲舒回到自己房中,書沒看到兩頁,柳兒便急急進來“公主不好了,皇上與太后生氣了,這會正發火呢!喜公公讓奴婢請您快過去看看。”他還受着傷,怎能生氣呢?雲舒丟下手中的書趕緊向大殿走去。來到殿中,雲舒便看到一身寒意的墨君寒與紅着眼眶,臉蒼白的太后沉默地站於殿中。

見到她過來,墨君寒身上的寒意收斂了許多。

雲舒過去將太后扶至椅子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説道:“皇為何不坐?你們是怎麼侍候的,如何不給皇上茶?”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讓人上茶。”小喜子鬆了一口氣,公主在這,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忙讓人去上茶水。

雲舒又過去將墨君寒扶過去坐下“父皇,太醫説要好生休養的。”輕輕在墨君寒後背,幫他順了幾下氣,墨君寒周身的阻寒慢慢消散,臉也有所緩和。

太后這會心情平靜了一些,想到昨晚是自己自作主張干涉了皇兒的生活,而皇上最討厭別人手他的生活,他這樣生氣向自己發火也是難免。當下心情好受了一些,緩和道:“瑩瑩這件事上,是哀家的錯。可是皇兒,瑩瑩她並不知情。她現在是李尚書唯一的女兒,她姐姐已經客死在炎國,總不能因為哀家的過錯讓她枉死在牢中。哀家沒有求過皇兒什麼,這次哀家求皇兒放了瑩瑩。你可以不立她為妃,但是總不能因此要了她的命。皇兒,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你就放了她,讓她來哀家身邊侍候哀家這把老骨頭吧。”墨君寒臉再沉下來“朕已經説了…。”

“父皇!”看着太后在自己兒子面前如此地放低姿態,雲舒心生不忍,當下出聲打斷了墨君寒。

墨君寒與太后一起看向雲舒。

“父皇,皇難得有合心的人服侍,而且,她並沒有犯什麼大錯,放了她吧。”太后地看了雲舒一眼,又看向墨君寒,等着他的答覆。

墨君寒看向雲舒,看了沉默了好久,終於出聲道:“放她回去,從此不許踏出坤頤宮半步!”這是軟!太后一怔,但是她也明白這是墨君寒做出的最大讓步,當下沒有再説什麼,便離開了。

墨君寒定定地看向雲舒“舒兒,你可真正釋懷?”雲舒輕輕一笑,笑得風清雲淡。

“父皇説笑了。這本不是舒兒應該介懷的事情,何又何來釋懷之説?”墨君寒臉薩那陰沉無比,他猛得打落了一旁的茶杯。

“好,很好!”説罷黯然離去。

看着他寞落的背影,雲舒眼眶泛紅。終是沒有結果,不如刀早斷!

自那起,一連三雲舒再沒見到墨君寒。她知道他在生氣,在憤怒,可是她也不好過。她不能不絕情,因為不想以後會有恨!只是再見墨君寒時,卻是被下人從御書房抬回,墨君寒昏倒在御書房中!

太醫很快趕來,一臉凝重之

“太醫,父皇怎麼了?”看着墨君寒憔悴不堪的臉,雲舒心疼不矣。

“回公主,皇上身上本就有傷,加之鬱結於心,勞過度,使傷情加重,這才會昏倒。”

“那嚴重嗎?”

“回公主,這個,身上的傷微臣有藥可醫,可是皇上的心結若不打開,只怕這傷也很難好起來。”

“我知道了。”太醫施禮下去。

小喜子讓其他人退下後,撲通一下跪在雲舒面前。

“公主,奴才斗膽有話要説。”

“喜公公有話起來再説。”小喜子一直是墨君寒的心腹,對自己很好,雲舒無法坦然接受他的跪拜。

“公主,奴才知道您在生皇上的氣。可是這次真不能怪皇上。那酒中被下了烈藥,這世上哪有男子能抗拒?這幾您對皇上不聞不問,您過得不開心,皇上過得更不好。這幾皇上一直在御書房內處理國事,一天只用一次膳,晚間在院中站至深夜才回去休息。治理內傷的藥也不喝。公主,您就不要和皇上再慪氣了,皇上再這般下去會出大事的。您一直都心疼皇上,皇上也最聽您的,只要您不再生氣,哪怕一個笑臉,這都比皇上吃再多的藥都管用。奴才求您了。”小喜子説罷磕起頭來。

“喜公公快起。”雲舒急急去扶小喜子,不想小喜子卻並不起來。

“公主不答應,奴才便一直磕下去。”雲舒嘆了口氣“喜公公不必如此,他是我的父皇,我怎麼可能讓他有事?喜公公快起來吧。我一定讓父皇好起來。”小喜子面帶喜“奴才謝公主。”這才起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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