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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同的兩種東西,而非我們通常而言的‘心意’,我們平常是將心意看成是一體了。”王守仁呵呵而笑,口道:“孺子可教也。”話一出口便覺得唐突,忙掩飾道:“那個……國公爺智慧出眾一點便通,守仁佩服之至,便是這個道理我也是花了許久才想通了的。”宋楠不已為意道:“這倒新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心和意原來不是一回事,敢問後兩句是何意?那良知又是個什麼玩意兒?”王守仁道:“意之本體即為知,未發之中無善無惡,當我們意動之事,將意加於事物之身,良知便有了善惡之分。打個比方,山中之花絢爛美麗,但我們若不覺的山花美麗,甚至本沒看到它開放的樣子,那花兒開不開美不美又有什麼標準來衡量呢?我們看到它開了,並想到他是一朵花兒,那麼它才是一朵盛開的美麗的山花。或者説,這花兒壓就不是開在山裏,而是開在我們心裏,你看到它了,他便存在了,你看不見它,它便不是一朵花。”宋楠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卧槽,這不是**的唯心主義麼?這是**的主觀意識決定客觀事物,不是唯心主義是什麼?”王守仁沒有察覺宋楠的變,兀自道:“總結起來,守仁認為,身之本體為心,意之本體為知,意之所在便為物,離卻人之靈明,天地間便無鬼神萬物。”宋楠已經徹底的絕倒,他再不想討論下去,雖然來之時惡補了一番心血理論,也準備了不少問題要詢問,什麼‘致良知’‘什麼心外無物’什麼‘知行合一’等重量級的問題都準備和這位大聖人探討一番,聽到這裏,宋楠已經覺得沒什麼討論下去的必要了。

見王守仁意猶未盡似乎還要繼續説下去,宋楠忙道:“王大人所言已經夠我苦思一陣子了,貪多嚼不爛,以後再來聆聽先生的教誨,今和王大人一席話顛覆了我二十餘年的認知,內心震撼無以復加。王大人在我的心裏掀起了一場風暴,過癮,過癮之極。”王守仁呵呵笑道:“宋公爺客氣了,説到底這只是守仁內心思索的見地,不一定能讓所有人產生通,但國公爺第一次接觸到本人的學説便能見地若此,守仁也很欣。”宋楠雖然無法苟同他的心學理論,但卻不得不佩服這些古代的思想家哲學家們,不得不説,歷史洪中很多東西都被淹沒,但這些學術和思想卻正是點滴匯聚成為滋養一代又一代人的養分;也正是這些常人無法理解之人嘔心瀝血的添磚加瓦,才形成龐大繁雜的華夏思想文化的體系。

兩人迴歸廳上,熱茶重新沏上,王守仁對宋楠的態度已經極為緩和,趁此機會宋楠開始商談此行要談的公事。

“王大人,今冒昧來訪是有件大事要請王大人協作。”宋楠稀溜溜喝了口熱茶,吐了茶沫子微笑道。

“國公爺手眼通天,倒有事請我協作,這可奇了。”王守仁笑道。

宋楠笑道:“王大人説笑了,本人不過是朝廷一員,也並無什麼通天的本事,而且在此事上唯有大人能幫我,故而冒昧前來拜訪。”王守仁放下茶盅側首道:“哦?唯守仁能幫公爺麼?這倒奇了,守仁官職低微才能平庸,倒想不出有什麼事非守仁不可。”宋楠道:“王大人當知道朝廷上下私底下議論紛紛的一件大事吧。”王守仁想了想道:“恕守仁愚鈍,不知國公爺所指何事?”宋楠道:“明人不説暗話,這件事便是關乎大明社稷未來的皇嗣之事,外界言紛紛,王大人雖是濁世高人,但畢竟是朝廷官員,該不會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吧。”王守仁神情一肅,整個人身子繃緊,警惕的道:“原來是這件事,皇上秋正盛,子嗣之事的議論為時尚早,朝野中的議論便當時耳旁風便是,總有些人喜歡推波助瀾的,這一點國公爺當比守仁清楚的多。”宋楠低聲道:“若事情是真的呢?王大人又該怎麼説?”王守仁一驚道:“你是説……你是説……”宋楠微微點頭道:“既來和王大人商談此事,我也不會隱瞞內情,皇上不能生育的事情是事實,這一點已經毫無疑問。一年前太后讓太醫院陸真主持檢查皇上的身子得出的結論,皇上自己也知道這件事。那陸真在去年天便告老回鄉,十餘後便死了。”王守仁額上滲出汗珠來,抖抖索索的端起茶杯,一口未喝卻又放在桌上,低聲道:“國公爺告知守仁這個大秘密那是何意?”宋楠道:“這件事很快就不是秘密了,知道此事的可不止是你我,內閣大臣外廷官首盡皆知曉,尚不知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些我都不擔心,但這個秘密一旦被另外一羣人得知,便會生出不知多大的事端來,王大人該懂我所言何指。”王守仁低低的道:“你是説藩王麼?”宋楠點頭道:“正是,皇上無後之事一旦公開,藩王們的想法不問可知,搞不好要出大亂子。事實上我知道有藩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內閣之中有人和他串通一氣,這人現在已經積極的運作,謀求其子過繼為皇子繼承大統之事。”王守仁愈發的心驚,略一思索顫聲問道:“國公爺説的那位藩王是誰?”宋楠微笑道:“王大人,這還用我説麼?你心裏比我更明白,你不是暗中派人調查他的行為,甚至和我錦衣衞緹騎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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