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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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顧家遺孤,對待弘寂的情義是真,以除惡揚善為己念是真,想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劍客是真,真真假假,先騙過了自己,再騙過了弘寂,直到在經書到手的前一刻,世家圍剿竹海,他忽然發現弘寂才是顧家滅門慘案的真兇,從一開始,便早已猜到了他的意圖。

他用了很多非常細節的表達,去區分覺得每個時間段不同的格變化。初期的顧宴轉頭去看弘寂的時候,眼睛裏都像在發亮,在説話之前總是先彎起嘴角,每一個鏡頭都面朝主機位,目光坦誠,有時會直直地注視着鏡頭,像是要直接看到觀眾的心裏。

後期,他會斜側臉或者微低頭,不着痕跡地避諱着鏡頭,視線往下,總是在説完話之後才笑,笑起來的時候永遠只止於嘴角,不會蔓延到眼角,給人一些非常細微又理所當然暗示,真實到讓看得人不知不覺被牽着鼻子走。

白越澤只是在監視器裏看着,慢慢發現他最初對這個角的印象已經被徹底地抹去,只要看到“顧宴”兩個字,腦中必定浮現起於褚的模樣,甚至到了夢裏,説着台詞的也依然是於褚。

對於導演來説,完全被演員的藝術風格牽着走,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嚴導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詮釋方式,跟杜明江會講戲,到了於褚這兒便很少了,大部分時候都任由他發揮,只會提一些技術上的要求。

白越澤曾經覺得於褚個人風格太強,不適合演戲,現在看來,他的戲路依然是強勢,霸道,蠻不講理,卻的確讓人無話可説。

一種值得敬佩的藝術風格。

雙男主的戲拍了大半個月,其餘演員陸陸續續的都開始跟組,拍攝地一下子熱鬧了起來。白越澤下午開始一個一個發拍攝通知單,找了好久才找到於褚。

他也不知道在哪找了個皮椅,躺在上面裹着毯跟化妝師小姐姐閒聊,正聊到要不要把淚痣用遮瑕筆壓一壓,白越澤把通知單遞給他,低頭看了一眼,道:“不用,這樣好的。”於褚回過頭來,左手還捏着自己的假髮馬尾,揚眉道:“蓋一下吧,太顯眼了。”化妝師接過他的頭髮,用皮筋練地紮起來,笑道:“我也覺得不用蓋,淚痣多好看呀,哭起來特別讓人心碎。”於褚被着頭髮,也不知道在對誰説,玩笑般的:“好,都聽你的,下次多哭一哭。”白越澤又看了一眼他的妝,沒再説什麼,轉身走了。於褚聽着那腳步聲,忍了一會又扭頭去看,看到他站在寺廟邊跟杜明江聊着什麼,兩人都點了煙。

他不地收回目光,問化妝師:“你覺得我帥還是白導帥?”化妝師拿着定型噴霧,頭也沒抬,誇張地嗲聲道:“當然是於老師帥啦,我房間裏貼滿了你的海報呢!”於褚滿意點頭,她看着他笑,又補了一句:“不過找男朋友還是要找白導那樣的,看着有安全。”於褚“嘖”了一聲:“我怎麼就沒安全了?”化妝師説“這你就不懂了”,然後開始興致地聊女生眼中的理想男友,於褚聽了一會,又抬頭去看,那兩人還在煙,似乎聊到什麼有趣的事情,杜明江在笑。

“靠,”於褚心裏憋着説不出來的不,“明江不會喜歡白越澤吧?”化妝師手一頓,差點把他的眉畫彎了。

她眼睛裏閃着八卦的光芒,興奮地甩了甩眉筆:“於老師,你剛才説……”

“逗你玩的,”於褚扭正了脖子,“這眉是不是不太對稱?”化妝師撅起嘴,不滿地嘟囔了幾句,彎下,細心地把眉給補了回來:“晚上還有幾場戲?”

“我就兩場。”於褚畫完妝,從皮椅裏站起來,其餘演員到了之後等戲的時間開始變長,他有些無聊。

剛才白越澤和杜明江得那煙讓他也有些犯癮了,他拿着劇本,揣了一包煙,跟化妝師道:“我去外面個煙。”.

小縣城這幾天冷得過分,穿着羽絨服都抵擋不住寒意往裏面滲,寺廟裏開着暖氣,沒一會突然聽見外面狂風大作,雪夾着冰雹噼裏啪啦地往下砸。

寺廟是照着劇本描述造出來的,表面上看起來氣派輝煌,其實都是木板臨時拼起來、刷上漆的虛框框,冰雹砸下來吵得更本沒法收音。嚴導停了戲,劇組裏亂哄哄的,好多人跑到窗户口去看外面的暴雪。

杜明江剛換了戲服,倒了一杯熱咖啡,轉身想要找於褚,找了一圈沒發現人。他拉住一個工作人員:“看到於褚沒?”

“剛還在那兒,”工作人員説,“上洗手間去了吧?”杜明江皺起眉,掏出手機打他的電話,沒人接。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間,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外面的冰雹打的嚇人,杜明江聽着那聲,心猛地一沉。

他提高音量,問有人看到了於褚沒有,劇組的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主演不見了,給於褚化妝的小姑娘突然想起來,聲音發虛,説:“我剛才好像看見於老師出去了,往竹林那邊,邊,説是煙。”杜明江火氣噌地一下冒到了頭頂,他看向於褚的助理,沉聲道:“幹什麼去了,人丟了都不知道!”外面的冰雹聲越來越大,助理聽着這聲音也急了,咬着不敢説話。白越澤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十點了,他道:“看看有幾把傘,兩人一組去附近找,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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