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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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了,杜明江見於褚真打算喝三杯,拉住他道:“等下再灌他,空腹別把人給灌暈了,明天大早的飛機呢。”大部分都是人,一桌人都在笑:“阿江又跟護崽似的。”於褚也笑,喝了小半杯便從善如地在他們倆中間坐下,跟杜明江聊了兩句,餘光裏看到邊上的白越澤正望着這邊,於是大方地轉過身,舉起杯子:“白導,今天上午不好意思啊。”白越澤晚上換了一身很休閒的衣服,塗鴉圖案的白t加牛仔褲,抹了髮膠的頭髮也散了下來,看起來像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兩人的目光對上,於褚捏着杯子的手緊了緊,視線已經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t恤口上的漂亮鎖骨和喉結,還有脖子上墜的一個圓戒指。

白越澤不動聲地舉起杯子擋住了他的視線,手往上做了個虛虛的碰杯的動作,也沒説祝酒詞,仰頭把杯子裏的紅酒喝光了。

於褚望着他下巴與脖頸之間的弧度,喉嚨裏突然湧出來一股燥意,舉舉杯,同樣跟着一飲而盡。

菜上齊,嚴導祝完酒,桌上馬上就開始鬧哄哄起來。於褚仗着座位優勢,拉着白越澤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就把人喝跑了,白越澤明顯還沒有醉,但不想再喝,皺着眉頭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

杜明江在旁邊看了直笑:“你也收斂點兒,看把人家嚇的。”於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幾眼,鬱悶地捏着高腳杯,轉頭望向好友:“我這麼不招人待見?”

“我勸你一句,”杜明江給他滿了一杯酒,“少招惹他,畢竟姓白呢。”這句話聽着有些耳,林霖昨天似乎也拿這個來敲打他。

於褚望着酒面沒説話,片刻後笑道:“那倒有意思的,説不定還是我的便宜弟弟呢。”白家早年做的都是不乾不淨的灰產業,九十年代上岸洗白,現在佔了地產界半邊天,是可以跟國有企業爭利潤的龍頭老大之一,宋慧茜三年前離婚,光分手費就拿了好幾個億。

她還給白家生過一個兒子,聽説一直在國外,低調得很,宋慧茜自己也從來不提。現在她又嫁進了於家,照理來説那個兒子是應該叫於褚一聲哥——不過於褚也只是隨口一説,白家的兒子那麼多,如果真是當家人的第一繼承人,哪會有閒情出來拍電影。

杜明江無奈地看着他:“你什麼時候喜歡這種類型了?”於褚喝了口酒:“不知道,看到他開始吧。”杜明江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會,沒再説什麼。

白越澤出去之後大半個小時都沒回來,於褚被劇組的人輪番敬酒,喝到半醉,摸了煙有些不穩地出門上廁所,走到走廊便面看到白越澤站在角落裏煙,很百無聊賴的樣子,低頭刷着手機,英俊的側臉籠罩着白煙霧。

於褚喝到恰恰好,望着那人的側臉,熱氣開始往臉上湧。

他低聲有些煩躁地罵了一句“”。

白越澤抬起頭來,看到他,在垃圾桶上把剛了幾口的煙給掐滅了,轉身準備走。於褚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了,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叫住他:“白導。”白越澤停頓了兩秒才轉過身來,沒説話,耐着子地等待他的下文。於褚走到他的前面去,從自己的煙盒裏出了一煙,靠在窗沿邊:“借個火。”走廊裏為了營造氣氛,燈光開得很暗。於褚那雙總帶着侵略的漂亮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他,因為酒的原因看上去有些濕。白越澤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從兜裏掏出打火機,點了火。

於褚的嘴也是潤的,被暖氣燻得泛紅。他隨意地叼着煙,彎湊到那火焰上面,有些漫不經心地點燃了煙頭,深深地往肺裏了一口。

白越澤的視線不動聲地追隨了他一小段距離,於褚抬頭再看他的時候,他蓋上了打火機的蓋子,道:“我先回裏面了。”於褚不想他走,但腦子被酒麻痹了,一時間竟然想不出把人留下的藉口。白越澤顯然不想給他再開口叫人的機會,客套完之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進了包間裏。

於褚靠在窗,被外面滲進來的寒風吹着,望着那個背影,把沒怎麼的煙掐滅,煩躁得又罵了一句“”。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於褚沒把人灌醉,自己喝醉了。

包廂裏沒幾個人是還清醒着的,連嚴導都開始大着舌頭説胡話,杜明江叫了十幾輛的士,挨個把他們送回車裏,最後把趴在桌上的於褚扶起來,撥開他的留海,拍了拍他的臉頰。

於褚酒品還不錯,喝醉之後安安靜靜地趴着,被扶起來之後有些遲鈍地望着眼前的人,眼睛裏水濛濛的,看起來像只被拔光了尖刺的刺蝟。

“幾點了?”他嘟囔了一句。

杜明江伸手捏他的下巴和臉頰,忍不住出了笑意,低聲道:“十點了。今晚去我那兒睡?開車過去就十五分鐘。”於褚皺着眉,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低着頭含糊不清地説着什麼。杜明江把人架到肩膀上,一轉身便看到了剛送完人回來的白越澤。

白越澤在看他邊上不省人事的於褚。

杜明江把人往懷裏帶了帶,很自然地開口道:“我送於褚回去,你也喝了不少,打個車早點回家休息吧。”白越澤的目光挪到他臉上,點點頭:“我叫了兩輛車。”杜明江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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