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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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還沒煎,西紅柿已經被吃了小半,白越澤把碗挪到櫥櫃裏,拉上櫥櫃門,突然想起他小姨家那又懶又高冷的布偶貓,每次她做飯的時候,都要把貓關在廚房外面。

於褚又把櫥櫃門拉開,吃的時候還説:“最後一塊。我冒呢,要補充維生素。”白越澤想説煮了不也是維生素嗎,他皺眉數了數碗裏最後剩下的那幾片,又去切了兩個。

於褚吃完了面,又量體温,燒已經退了,只剩下臉上那塊淤青還遲遲不好。林霖打電話過來問他什麼時候開工,他又在花園裏澆花,嗯嗯嗯了半天,掛掉電話,把壺扔了,走到客廳裏面。

白越澤在看劇本。

於褚直接走過去,把他的劇本拿開,低頭去親他。

白越澤愣了一下,人已經被於褚抱住,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了底。他皺眉,卻簡直就像失控了一樣,就在沙發裏面,抱着於褚坐在自己身上,同樣扯開了他的扣子。

兩人在客廳裏做了一次,健身房裏做了一次。接白越澤的司機打電話,老闆卻遲遲沒有接,等到中午只好空載而歸。

中午白越澤簡單地做了炒飯,吃完之後兩人抱在一起睡了個午覺,下午在落地窗邊上又做了一次。

兩人都好像瘋了,白越澤不必説,連於褚都從來沒有這麼瘋過。誰也不提這到底算怎麼一回事,只是瘋狂地索求着彼此,從早上做到晚上,做到於褚洗澡的時候小腿都在發抖,白越澤還不依不饒地在水裏面咬着他的耳朵。

,”於褚聲音全啞了,“歇會兒。是不是有人在打電話?”白越澤“嗯?”了一聲,又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於褚關了水,裹住浴袍,手腳發軟地往客廳裏面走。白越澤跟在他身後,果然他們的手機都在響,而且看起來響了很久。

白越澤沒有接,把電話給掛了。於褚接起來聊了一會,片刻後掛掉電話,舉着手機,道:“阿江明天過來,説要看下我,順便聊一下劇本。”白越澤掃了一眼他的脖子,確認有沒有在他的脖子上留下痕跡。於褚也默契地幹了同樣的事情,然後又重新摟住他的肩膀,繼續那個被打斷的接吻,斷斷續續地説:“我也有個劇本……我喜歡的,給白總看看,從白總這兒拉點資金。”白越澤笑了一聲:“這算什麼?身體易?”於褚也笑了起來,想了想這對話,還真像那麼回事。他被抱在沙發裏面,就着客廳裏的落地燈打量他好看的眉眼,道:“人已經睡了,白總,錢可是要給的。”白越澤堵住他的嘴

第34章教訓昏天黑地的睡了兩天,白越澤開車送於褚去市裏吃飯。他今天穿了黑的高領衣,下嘴還沒有消腫,拿手機翻着今天的電影票,道:“今晚我來接你,去給《縱酒狂歌》貢獻點票房。”白越澤道:“這幾天看熱搜了嗎?”於褚道:“你還有空看熱搜?”白越澤在紅燈間隙裏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於褚伸手,食指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眼角。白越澤眨了眨眼睛,見他從指腹上捏下來一,打量了半天,道:“比我的要長。”白越澤回過頭去,耳尖有些泛紅。

現在的於褚幹什麼他都覺得曖昧。

“你跟江哥在熱搜上掛了很久,”他接着之前的話,“很多人誇你們演得好。”於褚道:“是嗎?”他拿出手機,翻了一下熱搜,《縱酒狂歌》相關的在上面佔了三四個位置,電影當前評分9.4,劇組前前後後接受了好幾個採訪,“杜明江談拍戲時受傷”正掛在熱搜前十里面,倒是於褚上映後失蹤了好幾天,安安靜靜地什麼動靜都沒有。

“阿江拍戲的時候受傷了嗎?”於褚點進那條熱搜,“是什麼時候的事?”身邊的白越澤沒説話。

他快速掃過,發現談的是他受傷的事情。

“……在拍竹海的戲的時候,我們有一次遇到了下大冰雹,於褚被困在竹林裏面,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被倒下來的竹子砸到,肩膀被戳了個血窟窿……”於褚笑道:“這是給我帶熱度啊。”

“嗯,”白越澤道,“你給我的劇本我看了。”於褚自己私藏了一個喜歡了很久的劇本,講得是類似於愛情的愛情故事。一見鍾情、愛而不得、向死而生,雖然與男女之情無關,卻有點現代版羅朱和梁祝的味道。他想把劇本拍出來,哪怕是以舞台劇的形式,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導演。

“你要是想拍,我可以推掉接下來半年的通告,”於褚道,“如果是舞台劇,算上巡演時間,推掉一整年也可以。”白越澤笑了笑:“那我要付給你多少片酬?”於褚道:“不如付我點別的東西?”車停在地下車庫,白越澤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於褚側過身來,兩人接了一個很漫長的吻。

這幾天過得太瘋狂了,兩人的呼都開始變,昏暗的燈光裏面彼此對視了片刻,白越澤伸手摸了一下於褚的耳垂,然後重新靠回座位裏,道:“去吧。”於褚帶上外套,打開車門之後又回過頭來,衝裏面的人道:“晚上。”白越澤有些猶豫,於褚朝他揮揮手,帶上車門,沒等他回答便走了。

地方是杜明江約的,叫上了他的經紀人和於褚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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