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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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出來的傷口還在發疼,一漲一漲地不停敲打着他,提醒他兩人之間已經結束了所有的旎。
他又悄悄地把門帶上。
私人醫生過來之後,他把他引到於褚的房間,自己就坐在客廳裏等。醫生過了二十幾分鍾才出來,跟他道:“冒還是很厲害,我給他掛了水。這段時間要好好休息,多喝水,
煙酒。”白越澤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他情緒怎麼樣?”
“唔,”醫生遲疑了片刻,“看起來沒什麼神,懶懶地,不怎麼想跟我説話。”白越澤點點頭,道了謝,把醫生送走了。
於褚不想出門見他,他也不進去惹他煩,中午的時候從冰箱裏挑了新鮮的食材,給於褚做了一個沫豆腐,再炒一盤小青菜,米飯煮得鬆鬆軟軟的,配上半杯果蔬汁,一起送進了卧室裏面。
於褚還保持着原來的那個姿勢,手上掛着點滴,眼角和鼻頭有點紅紅的。白越澤進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厭倦地挪開了視線。
“吃點東西,”白越澤説,“就當我不存在。”説完,他替於褚把温度往上調了兩度,帶上門,自己隨便吃了兩口,等了大半個小時,又安靜地進門,去收碗筷。
送過去的飯動了一點,青菜吃了一半,豆腐嚐了幾口,果蔬汁倒是喝完了。白越澤想勸他多吃幾口,看到那人的背影之後又做了罷,收起碗碟來,下午兩點的時候又給他蒸了一個水蛋。
於褚正在給自己拔針頭。
白越澤幫他用棉籤摁住了血管,看他直地把針頭扯了出來,看得心尖發顫。
於褚還在看手背,沒有抬頭,半天以來第一次開口説話,啞聲道:“白導,你沒必要。”白越澤抿起,沒説話。
“《縱酒狂歌》的劇本,你找名家專門寫的,寫了一年多,自己又親自改了很久。本來只有單男主,後來被嚴導主張着修成了雙男主,才有了我演的顧宴,”於褚平靜地説,“不然,阿江一個人便夠了。”
“褚哥……”
“你跟家裏關係很差,出國唸書那段時間只有大節才會回來,每年四次,每次都要約阿江出來吃個飯,雖然他忙通告經常沒空,但邀請函總會如期而至,嗯?”白越澤沒接話。
“還有他拿影帝的那天,我在停車場裏遇到了你……”於褚冰涼地笑了一聲,“你明明是在等杜明江,卻沒想他上了我的車,是不是?”白越澤很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蹲下來跟他平視,他的眼睛裏帶着很深的陰霾,聲音微微發顫:“你那天把我從車上叫下來,然後把我的心一點點挖出來,帶走了,現在又怎麼能就這樣再丟回給我?”於褚從躺椅裏直起身來,靠近他,低聲道:“那我的心呢?你説重新開始,好,我陪你開始,陪你過家家,最後被你們一巴掌在了臉上!”他伸手指了指他心臟的地方,一字一頓地,問他:“白越澤,我的心呢?”白越澤臉
蒼白,他把於褚的手拉到嘴邊,輕輕地咬了一口,又吻了一下:“我承認我猶豫過,但褚哥,那天是杜明江……”於褚看着他,他卻沒能把後面的話説出口。
他希望於褚這輩子都不要知道杜明江抱的是什麼心思。
搖椅裏的人把手了回去,翻了個身,把羽絨被拉上來,蓋住了半邊的臉。白越澤幫他拉好被子,然後隔着被子輕輕地抱着他,低頭想吻他一側的耳垂,卻不敢真吻,隔着空氣,幾乎貼着他的耳朵:“於褚,再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於褚沉默了小一會。
“滾,”他啞聲説,“否則我報警了。”白越澤猛地收緊了手臂,於褚隔着被子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後把自己整個都埋進了被子裏面。
白越澤被撞到了左口,不算疼,卻悶悶地,像是一直撞到了裏面的心臟。他聽着自己
重的呼
,片刻後站起了身。
“我不會放手的,”他説,“於褚,我絕、對不會放手。”被子裏的人一句話也沒説,一直到他離開房間也沒有抬頭看過一眼。
作者有話要説:離婚和霸王龍那篇都完結好久了,今天收到一堆紅鎖,心煩煩第50章公開於褚一個人待在公寓裏昏天黑地地睡了兩天,沒有上網,沒有看手機,一三餐叫阿姨過來做,其餘時間便窩在牀上、沙發上,掛着點滴或者睡着覺。
這場冒來勢洶洶,差點發展成了肺炎。醫生説是着涼,於褚倒覺得像他的身體在做某種戰鬥,想要把過去的舊細胞一個個
噬掉,從裏面生出新的細胞來。
他在這場戰鬥裏面病得昏昏沉沉,夜裏醒來甚至分不清天黑天亮,躺在牀上,想着如果自己就這麼病死了,在爛透之前,會不會有人發現他並且為他痛哭?
一直想,一直想。
他知道自己處於非常危險的神狀態裏,但又消極得很,提不起勁來做改變。
於是這場病就在負面情緒裏面纏纏綿綿,怎麼養都看不到好轉。
公寓被他換了新的鎖,外門一道,內門一道,哪怕入侵了整棟樓的安保系統,也不可能把它們打開。白越澤幾次被拒在了門外,杜明江甚至都不知道他在這裏有房產,他們每天每天給他打電話,但他一次都沒有接。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