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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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的應着,沒綁繃帶的手艱難地摸到於褚的手,拿食指攥住他的小指,攥了好一段時間。
於褚摸到他手心裏全是冷汗。
“我去演劇,”他説,“晚上演完來看你。”白越澤又“嗯”了一聲。
於褚把助理叫過來,代他除非白焱和宋慧茜過來,誰也不許進病房打擾裏面的人。助理跟了他很多年,辦事一向穩妥,讓他放心。
於褚出了病房,杜明江還在外面等他。
兩人對視一眼,一路從vip區走到停車場,沉默了一路。
上了車之後杜明江道:“劇院裏都有監控,我已經讓人把監控調了出來,當時四個人在吊橫樑,用繩子繞過橫樑的底部,再掛上更上方的軌道,人都站在下面,拉着繩子,慢慢把橫樑往上吊。右邊的那繩子在軌道上被磨斷了,所以柱子才突然掉了下來。”於褚只是聽着,沒説話。
他沒成年的時候就沒了媽,又長在於家這樣的環境裏面,很多事情都會下意識地多想幾點,疑慮深,沒有安全。
杜明江説的沒問題,但是他心裏有疙瘩。
那個叫管舞台的女生,昨天還被他撞見偷偷跟人打電話。
更巧的是,他那天帶她們買完星巴克,正是她提出來要去休息室裏吃,接着恰好撞見了杜明江跟白越澤接吻。
於褚向來很不屑對身邊最親近的人疑神疑鬼,但阿江最近總讓他覺得陌生,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很多東西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了起來。
杜明江道:“這事得查。你就站在那個下面,恰好繩子便斷了,時機也太巧了些。”於褚偏過頭來看他,又突然想到當時站在柱子下面的人是他,阿江哪怕恨透了白越澤,至少也不會拿他來冒險吧?
他有些自嘲地笑笑,打斷了自己的疑慮,點頭道:“首演完我會徹查。”杜明江把車停在了劇院停車場裏,於褚下車的時候,他從旁邊幫他拉開了門。
他聽見他説:“於褚,我討厭白越澤,但我永遠不會動這種要人命的手段。”於褚抬起頭,杜明江已經走到了前頭。.《化蝶》首演,六點半開始門口便排起了長長地入場隊伍。
幾個小時的時間,於褚和白越澤被匆匆送到醫院的視頻和照片傳得全網都是,不僅僅是有票的觀眾,許多沒有票的粉絲也聚集在劇院的外頭,想要看一眼自家哥哥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於褚讓林霖發了一個簡單的通告,忙得腳不沾地,又要化妝、換衣服、準備上台,還要乾白越澤的那份活,點檢所有的燈光設備、音響設備、舞台佈置、攝影器材……
7點,所有的準備就緒,幾千人的大劇院座無空席,燈光熄滅,全部觀眾鴉雀無聲,直到一道燈光落下,照亮了舞台上那幅藍的蝴蝶油畫,於褚慢慢地走上舞台。
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於褚慢慢地讓肺裏充滿新鮮空氣,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鋪了地毯的舞台,就在這裏,幾個小時前,白越澤被頭頂的橫樑砸到昏。
但現在,他是落魄的畫家,他所關注的只有他夢裏的、畫裏的藍蝴蝶,蝴蝶被舞台的燈光照着,下一秒就好像要展翅飛起來,他側着頭看着,大腦慢慢地排空,屬於畫家的人生開始甦醒。
第一個温柔但有力的鼓點響起,燈光隨着節奏亮起再熄滅,於褚踏着鼓點,開始了第一幕追逐蝴蝶的舞蹈。
幾千人全神貫注地看着,裏面絕大部分都從來沒有見過舞台劇時的於褚,甚至是第一次走進劇院裏,有些作為靠後的,甚至看不清楚於褚臉上的表情。
但所有人都在秉着呼專注看着,可以開音樂會的寬敞舞台大部分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光束孤零零地打在他身上,他在美與苦痛之中反覆地徘徊、大量獨白、甚至分飾兩個人格,
烈地與自我辯論。而一旦燈光亮起,新的角
入場,他又會迅速轉換,變得安靜,甚至怯生生的,努力想要開始一段正常的社會關係,又在裏面左右為難,如履薄冰。
他遇到陽光樂觀的女大學生、遇到以詐騙為生的英俊青年、遇到了欣賞他才華的畫廊老闆,滿懷希望、甚至孤注一擲地牢牢地抓住他們,投入全部的情,想以此變成一個正常的人,融進普通的生活裏去,但一次失敗,兩次失敗,最後他徹底愛上了杜明江所扮演的畫廊老闆,卻又因為畫展大爆冷,畫廊老闆厭棄他,選擇與他分手。
哪怕已經排演過無數次,真正的舞台上,於褚目光裏沉甸甸的愛意依然讓他難以呼。於褚的表演像是一隻大手,攥着他,引着他,甚至不用去想下一句台詞是什麼,好像他本身就該説這樣的話,應該伸手牢牢地把這人抱進懷裏,然後安
他,用力地吻他。
舞台上很熱,於褚演到下半場,額頭上全是汗,呼非常的急。杜明江咬住他嘴
的時候,他幾乎沒有遲疑,在觀眾的熱烈的反應之中回應他的親吻,甚至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角。
杜明江知道他入了戲。
但他自己並沒有,他演戲不像於褚,他更剋制、更冷靜,這個吻他是故意的。
可是,於褚開始回應的那瞬間,他好似也入到戲裏面去了,腦袋裏面一片空白,台詞忘得一乾二淨,手猛地抓緊了於褚的肩膀,帶着想把他進身體裏的力度,把他緊緊地摟在懷裏面。
燈光下,於褚的眼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