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命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记住【貓貓看書】:WWW.MAOMAOKS.COM
體內真氣自然運轉,這股大增的壓力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但從我這看過去,卻見那被奧馬修所針對的男人,身體明顯地一窒,皮膚下的血管也於此刻猛然外漲…那是他體內的血造反了!
海皇空間…果然名不虛傳!
這裏的人沒有幾個笨蛋,幾乎便在奧馬修出手的瞬間,幾個見識極廣的人已開口驚呼:“海皇神技是奧馬修!”笨蛋!你太張揚了!暗咒了將今晚一切努力全數付之東的笨蛋,我即使是在“海皇空間”的影響下,速度仍遠超過其他兩人。
當“海皇空間”的強絕壓力將那行兇男子壓得一窒的時候,我也來到了他身後,破空劍指直刺他的後腦,雖然沒有殺他的意思,但一指下來,絕對可讓這人下半輩子在牀上度過!
“小心!”容知雅雖然模糊,但依然冷靜如昔的聲音響起,而在她提醒的前一刻,心中的波動便使我的手指彎曲了一個指節,稍後一秒,尖鋭而烏黑的長刺便從他的後脖後出來,擦着我的指節處
向我的臉…從延髓
出毒刺來!又是一個非人的怪物!
彎曲的手指彈出尖鋭嘶嘯的劍氣,將高速飛行的長刺震成粉碎,而腿部也不受什麼影響,行雲水地前踢,腳尖印在了那個男人的下襠!
受到的金屬的質
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測…
忌!又是他們!
即使是他的改造有多麼徹底,我的一腳也絕對可以讓他整個人飛起來,此刻,身後的惡劣神父呼嘯而過,破舊的風衣在疾掠中“獵獵”做響,聲勢驚人。
“上帝説『有光』,便有了光!”口中發出對他的上帝的大能力的讚頌,同時鐵拳上也散發出了強烈的聖輝,毫不客氣地正面轟上那個已進入半昏狀態下男人的臉,光華大放。
聖輝立時蔓延到這人身體的每一角落,而每個角落也都相應地溢出了可目見的黑輕煙。
光之禮讚!
那個聖教廷正式神父的稱號,果然不只是説説而已,從他那純粹驚人的聖輝中可以看出,上帝給予了這人怎樣的照顧啊!
不過,也有令我惑的東西,那黑煙即使我的基礎常識再不過關,也能明白,這效果絕不會出現在一向將機械改造做為主
發展途徑的
忌一系上,那明明便是叢巫所特有的“黑巫術”的力量特徵!而全場能夠使出這麼高段的巫術的傢伙,好像剛剛才和我握過手諸多念頭在我的腦中
過,卻絲毫沒影響我手上動作的迅捷。
解決了危險人物,我的手一刻不停,立時抓住了容妖女正懶散要收槍的手腕,兩指按在了她的脈門上,確定了她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後才鬆開。
而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居然也讓某人藉以發揮,大力地表示不滿“小弟你偏心剛剛我可也是被襲擊的目標呢!”能説出這種話來她是真醉了嗎?
看着仍然以優美的姿勢側卧在沙發上的老姐,我很想開句關於她的玩笑,以證明一下她的醉酒程度,但是,有些緊張地護在她身邊的兩個大男人,卻用他們絕對清醒也具威脅力的眼睛狠瞪着我,要我來順應老姐的思維兩個超級大爸!
我低哼了一聲,但卻也比較合作,移動兩步來到老姐身邊,苦笑兼嘆氣地將手指按在了老姐的手腕上,認命地接收到容知雅嘲笑的目光。
在下一刻,我的臉部肌便以一個絕對不自然的動作盡數扭曲…從旁邊兩個男人瞳孔的倒影中可以看出,我的臉
已經古怪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怎麼了?”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我臉的急劇變化,關心則亂的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吼叫出聲,我陰着臉沒有回答,只是再換了一隻手,再查。
不會是那個樣子吧事實上,這一個動作簡直就是多餘,就算對自己的醫術再沒有信心,對那種症狀也應該是瞭然於的。
當第二次把脈結束,我抬頭看了看幾乎要把我舉起來問話的奧馬修,接着看看正虔誠地向上帝祈禱的卡繆,再回頭看看若有所思的容妖女,最後目光留在了開始臉蒼白的老姐的臉上,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臉。
“沒事奧馬修,你惹出來的事你自己看着辦,我們炎黃可不替你們神英擔責任,你自己去解釋你為什麼閒着沒事到這裏來撒野,卡繆你也是哦,順便幫我把江雅蘭叫來。”
“見鬼了!我想知道的是她的”動之下,奧馬修迸出口來的是純正的羅巴語,雖然我聽得懂,但也裝成完全不明白,只是沉着臉為老姐輸入真氣,安撫一下她體內已有些紊亂的內氣。
卡繆拉住了有些失控的奧馬修,或者兩個人的才智相差無幾,但在對老姐的態度上,不是“當事人”的卡繆總還是保存了幾分理智的…但願上帝的染力,能夠將失去了一貫的冷靜的奧馬修從暴走的邊緣拉回來。
不過,那不是重點,重點是…老姐,如果你今天放縱的原因是如我之設想,那麼,可別怪我這個當弟弟的不講情面了!
江雅蘭渾身力過盛地衝了過來,剛剛那個杜古出乎意料低調退場,令她一肚子火氣無處發
,現在正處爆炸危機的時刻。
我連忙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拉着她來到更隱蔽的地方,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然後不出所料地見到了她睜得大無可大的眼眸。
“張真宇你”
“不是我,不是我啊!你想哪裏去了!”完全沒想到會因為一句話而造成這樣的誤解,我連忙伸手抓着江雅蘭要揪我領子的手,用壓倒的實力將她手上即將冒出的火焰封鎖。
千萬不能誤會啊!這種誤會如果傳了出去,世界大戰算是小的,穹天星毀滅大概才夠得上級別吧!
江雅蘭總算還不笨,就算是她將信將疑,也沒把這種想法過於明顯地表出來,反而是比較聽話地到宴會場外面去安排,我這才呼出了一口長氣,扭頭去看已將全場形勢完全控制的蘇怡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