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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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如既往的坦率:“沒有到無所謂這種程度,但是確實,對我來説演戲並不是需要傾注所有的事業。我演戲,大部分原因是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天賦。”

“雖然説起來很欠揍,但是的確,大部分喜歡演戲的人可能一輩子都演不到我這個程度,婁永鋭當時跟我就是這麼説的:我這種有天分的人不演戲,是行業的損失。”這話的確很欠揍,但是刁碧樹很清楚從容意口中説出來這不叫欠揍,叫實事求是,人家就是有這個資本這麼説。他抬眼看了看容意,説:“不管你是為什麼做了演員,現在你已經在這個圈裏了。我的重點是,你像這樣有事沒事就關心則亂下去,在圈裏真的行嗎?”

“就像今天。如果曲海遙不及時找過來,如果他一直被矇在鼓裏,你要是堅持改戲的話我跟你絕對要掐一場大的,那劇組的工作就很麻煩了,無論到時候究竟改不改戲,都很麻煩。你的想法做法,就是對你自己的作品、對你自己的劇組不負責任,這個問題你想過嗎?”刁碧樹這話説得很重了,但容意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是在指責容意不負責任,只是陳述了這個事實,目的並非批判,而是提醒容意。今天刁碧樹把話説到這份兒上,究其本,是覺得以容意這種戀愛腦的子,容意和曲海遙又都是天天被追光燈追着的主兒,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亂子。

容意笑着拍了拍刁碧樹的肩膀:“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刁碧樹一萬個不信地看着他:“真有?”容意眨了眨眼,目光中瀉出了狡黠和玩味的意思。

“你會知道的,而且可能還用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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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父於1990年鋃鐺入獄。那時候隋談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但已經在廈門的“圈內”小有名氣了。這對父子乾的都是走私的勾當,隋談等於是“子承父業”,在那個年代,這種“家族生意”並不算少,隋氏父子算是做得比較出名的。

而在這種不見光的“行業”內,最不需要的其實就是出名。出名,就一定意味着被人惦記,就意味着風口尖,就意味着危險。

隋父被判了六年,算是同案犯裏刑期較重的,因為事實上他是把隋談的那部分罪責也擔下來了。父子倆如果都進了號子,損失就太大了,他寧願自己一個人進去,留着兒子在外面,不怕沒柴燒。

而對於逃過一劫的隋談來説,子也不好過。隋父入獄之前還留下了幾百萬的壞賬,而現在他們的家產全部充公了,這幾百萬的擔子就落到了隋談一個人的頭上。

開始的那三年裏,為了還債他什麼都幹過了,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只要是來錢快的活計,他都幹了個遍——前提是不能犯法。

犯法這把大刀一直懸在他頭上,剛回到上海的時候,他因為這把大刀而與自己的初戀永別;現在幾年過去了,剛成年不久的他又因為這把大刀而眼看着自己的父親入獄服刑。有些事情他早就知道,個人不過是時代洪中的一滴水,他有什麼資本去和法律對抗?有什麼資格去和國家叫板?

認清了這一點的隋談開始一點點的賺錢、一點點的還錢,剛開始太艱難了,可還是慢慢好了起來,好到了他終於有了一份自己的產業,一份拿得出手、光明正大的產業。然後他等到了父親的出獄。

隋父是獲得了減刑的。他在獄中的表現很好,儘管獄中生活將他折磨得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但好歹還是提前出來了。

隋父出獄的時候,隋談的產業已經穩步發展了起來,只是家裏被以前的債務拖累,現在本存不下什麼錢。隋談去接他爸出獄的那天,帶着他爸去了一家洗浴中心好好洗了個澡,去了去身上的晦氣,然後父子倆找了間館子吃了頓接風飯。

吃着吃着,隋父就着那瓶劍南下了眼淚。在他最風光的時候,什麼樣的好酒沒喝過?什麼樣的豪車沒坐過?什麼樣的美女沒睡過?但他風光才風光了幾年?卻要為這一時的風光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已經玩不起了。

“我這大半輩子,風光也風光過,落魄也落魄過,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追求了。”隋父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放下筷子嘆道:“我知道我做父親做得並不好,現在你也長大成人了,我這個做父親的這輩子沒別的心願了,只想看着你踏踏實實的,成家立業、開枝散葉。”隋談沒説話,心裏忽然一痛。這些年來他要麼忙着學做生意,要麼忙着賺錢還債,在情上,他仍然同那個剛從山裏回到上海的半大孩子一樣,除了初戀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心裏除了師小楂之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裝不下。

隋父看着隋談的神情變了臉。隋父當年就知道隋談和村裏的一個男孩有了些關係,但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隋談竟然還想着那個男孩。在監獄裏待了這麼些年,對於這種事,隋父比以前知道得還要多。

但越是知道得多,他的看法越是負面,對於他來説,這種監獄裏的骯髒勾當怎麼能跟自己的兒子扯上關係?他好不容易才自己背了所有的刑罰、讓隋談免於牢獄之災,難道隋談要因為這種犯法的髒事把自己作到監獄裏去嗎?

“你聽到我説的話了嗎!犯法的事別幹!你老子我還不夠給你做反面教材的嗎!”這句話正戳到隋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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