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媚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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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出去了,白潔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自己會和男人這樣發賤,連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來有些天,女人天生就會的,只是是否表現出來而已。

白潔整理了衣服,頭都是硬硬的讓陳三玩的,下身也濕乎乎的,在衞生間裏收拾了一下才回到卧室看王申,雖然王申昏睡着,白潔還是有些不敢面對王申的覺,給王申的衣服掉,簡單擦了擦,蓋上被子。

白潔把王申的褲子拿到衞生間,掏了掏褲兜,準備泡上明天洗,然而從王申的褲兜裏掏出來的一條內褲讓她呆住了,剛一霎那白潔有些憤怒,以為王申出去找女人帶回來的,但是忽然之間那條水藍的帶白蕾絲花邊的內褲讓白潔無比的悉,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過了和內褲一套的罩!

白潔呆住了,她記得很清楚,這條內褲是和老七在賓館裏做愛那次穿去的,自己沒有穿內褲回來的,應該在老七的房間,怎幺會出現在王申的褲兜裏,是老七給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沒有那個膽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間發現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潔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怨恨老七這個混蛋,讓自己遇到了沒法解釋的麻煩,她還不知道王申曾經在她身子下聽過她和高義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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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南部山城的長途汽車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着,下午請了個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沒看到的父母,結婚之後還一次也沒有回去呢,心裏有些疼,是那種隱隱作痛的疼,口袋裏放着那封信,早晨起來看到的那封信。

德誠:(這是王申給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潔處朋友的時候寫信用的)對不起!

我知道這一句對不起沒法表達我的愧疚,也不能讓我的悔恨有些許的減弱,可我也只能這樣表達我的心情,我褻瀆了我們的愛情,也背離了我們的家庭,無論你怎樣對我,我也沒有什幺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遺憾,我沒有能夠做到子的職責,也沒有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和愛情的甜,卻讓你承受到不該承受的恥辱,我對不起你。

雖然你在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卻給了我實在安穩的愛,給了我實實在在的家庭,雖然你沒有權勢地位和金錢,可你卻給了我一個男人最多的關懷和寵愛,讓我享受到了一個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適和安逸,雖然你沒有強壯的體魄,可你卻給了我最真誠最無悔的情,可我對不起你。

我很怨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沒有能讓一切重來的上帝,如果一切重來,我要好好愛你,我要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簡單生活的快樂,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裏的重要,可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説,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無論到什幺時候我的身邊只有你,只有你會永遠的愛護我,寵愛我,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輕易的讓幸福從我的手邊溜過,我覺到心裏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離開了自已身體的痛。

我想我們分開幾天,你好好的決定,無論你怎幺決定,我都會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心靈和道德的審判,我會平靜的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潔看着收拾的乾淨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亂如麻,雖然白潔的事情他已經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從白潔的信裏看到,王申還是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幺辦好,上午的課也上的稀裏糊塗,錯誤百出,下午匆匆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遠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親是當地小學校的校長,而且是當年從南方大城市來的知青,留在了這個北方的山城農村,當地人都很尊重這個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來,老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深沉的智慧,沒有説什幺。

夜很深了,王申還在炕上輾轉反側,腦袋裏亂紛紛的一點想法也沒有,不知道該怎幺做,甚至都不知道該想些什幺?

他不知道,在幾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華賓館的房間裏,寬闊鬆軟的大牀上,白潔也在「輾轉反側」,只是她不是一個人……這是第幾次,白潔已經不知道了,她只能記得陳三應該只了一次在自已深處的陰莖時候的衝擊,讓白潔的高來的腦袋中一片空白,之後有兩次,白潔覺自已在高的衝擊下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息中,陳三停下了兩次,後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白潔軟的身子在陳三的擺下在牀上不斷的變換着姿勢,白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頭一次放縱的大聲呻尖叫……「啊……嗯……啊……」此時的白潔仰躺在牀邊,前雪白豐滿的房伴隨着陳三送的節奏來回的晃動,白潔的雙手向兩邊伸開着,不斷地抓撓着雪白的牀單,應該枕在頭下的枕頭此時正墊在白潔的股下面,上面已經濕漉漉一片。

白潔兩條白修長的雙腿此時都被陳三壯的胳膊抱在陳三的兩側,陳三的身後,白潔左腿的小腿上還掛着白潔黑的褲襪,在兩人一夜的瘋狂下,只有小小的腳丫還穿着絲襪,薄軟的的絲襪在白潔腳踝的地方來回的飄蕩着,陳三身後的地毯上飄落着一條黑蕾絲的內褲,兩人合的地方不斷的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無法入眠的王申起身來到外面的院子裏,看着天上不斷閃爍的星光,從兜裏掏出路上買的香煙,可是卻沒有找到火機,正想回屋裏看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和一聲清脆的打火機的聲音,王申的父親披着外衣來,到了王申的身後,初秋的山區還是有着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親給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着王申笨拙的着煙,老人嘆了口氣,「申哪,跟白潔倆鬧矛盾了?」

「哎呀,爸你別問了,沒啥事。」王申心裏有些煩躁。

「申哪,你不説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沒啥事,你自已就回來了,還咳聲嘆氣的,那不就是跟白潔鬧矛盾嗎?」老人也拿出一煙點上,「什幺事呢,爸也不想問,不過有些話爸想跟你説説,你別不願意聽。」王申嘴動了動沒有説話,看着自已的父親。「你跟白潔是高中同學,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嬌生慣養的,有啥事你得多讓着她點。」王申心裏很煩,「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別管了,我就想回來靜幾天,你還不讓我消停。」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為一個校長這幺多年,王申的父親絕不是糊塗的農村老人,自已的兒子老實有些木訥,雖然聰明但是懦弱,當年他説要和白潔結婚,老人是反對的,白潔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那幺漂亮,可是當和王申大學畢業回來的時候,老人看到的白潔的那種美豔讓老人的覺得自已的兒子恐怕無福消受這樣的子,可是白潔的格温柔端莊,王申的母親也很同意,他也説不出什幺反對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樣子,他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

現在的這個社會,自已的兒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沒權沒錢,白潔所受到的誘惑肯定不小,事情發展到什幺程度,他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潔發生了問題,否則以王申對白潔的那種情和喜愛的程度,不可能這幺説話的。

那幺又能怎幺做呢?想想王申的母親一直是村上的婦女主任,當年既年輕又漂亮,多少風言風語,多少人心存不軌,到底有沒有過什幺,誰又能説得清,現在還不是和自已生活在一起,又能怎幺樣呢?

王申的父親搖搖頭,看着王申明顯憔悴的臉和暗淡的臉,嘆了口氣,「孩子,我不想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幺?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已想想吧。」老人繼續説着:「你問問自已,還喜歡白潔嗎?你喜歡她什幺?你應該為她做些什幺?白潔還喜歡你嗎?喜歡你什幺?如果不喜歡你,是不喜歡你什幺?」老人停頓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來,接着説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光咳聲嘆氣是沒用的,要知道該去做什幺?這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畢業幾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這個社會同樣又是公平,也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

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沒事去給我帶兩節課,也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高水平的老師是什幺樣的,呵呵。」老人轉身回去了,王申的心裏開了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社會是什幺樣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潔平凡的生活,沒有想去做什幺強者,他心裏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潔,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潔的出軌,爸爸跟自己説這個是什幺意思呢?

看着天上閃爍的星星,王申忽然間明白了,是啊,白潔為什幺跟自己,為什幺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強者,不等於沒有強者喜歡白潔,勾引白潔,白潔是愛自己的,自己更是愛白潔的,如果自己離開白潔,那白潔是否出軌和自己還有什幺關係呢,而自己還是愛着白潔,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嗎?

爸爸説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潔有什幺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呢?王申知道該怎幺做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欠誰的,你要想讓自己的老婆忠於自己,那你只有讓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強,既然白潔沒有離開自己,那就還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愛她的,她受到了傷害想回來,自己還要這幺的苦悶幹什幺呢?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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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完全拉好的窗簾縫隙中一股強烈的陽光照到了白潔的臉上,白潔從那種疲憊後深深的沉睡中醒過來。

自己竟然躺在陳三的胳膊上,豐滿的房側貼在陳三的身上,一隻手放在陳三的小腹上,離那條雖然半趴在陳三厚的陰裏還是壯的陰莖只有半尺之遙,自己的兩條白光光的長腿竟然夾着陳三側伸過來的一條大腿,自己的陰和陳三腿上的腿幾乎糾纏在一起,看着還在酣睡的陳三,白潔把手輕輕的收回來,沒有亂動怕碰醒陳三,這傢伙肯定也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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