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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只知道它具有縱修改人類大腦的能力,但這個能力有範圍限制,有點像他玩過的一個古老遊戲星際爭霸裏蟲族的基地,在一個地方生後,能量場會像蟲族基地的菌毯一般擴張,但並不是無休止擴張,現在籠罩着足球場大小的範圍後就停止了。然後還有個小型的房間大小的場會跟隨着戒指進行移動,另外則能像播種一般,能給大約10個人,且只能是女人進行“播種”,遠程縱;除此之外其餘的人只能深度催眠,但這類催眠的效力會隨着時間淡化,大概如果半年內沒有接觸強化催眠,之前催眠的指令就會逐漸失效。

最讓張浩到不安的是,寶石對某一類人毫無作用,例如眼前這位被他和小爺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江襲月,又又例如他現在與虎謀皮的吳董坤。

這無異於一顆炸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被觸發,將張浩炸得粉身碎骨。

他把戒指對準江襲月,一如既往,那道從寶石發出的,無形卻可以被他知的波紋,在觸碰到江襲月的大腦後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種下“種子”。

“以後也不會是……”江襲月突然面帶同情地看着張浩:“你不過是個孩子……但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你覺得你還是你嗎?”

“不用在這裏虛張聲勢。”張浩很討厭江襲月的眼神,他無法控制江襲月,但他能看出她江襲月那種同情是發自內心的,是真的在可憐他——這更加讓張浩覺得煩躁。

他討厭被憐憫,這就是他為什麼對江襲月的身體進行不可挽回的摧殘的原因之一。

“人是會變的,我管這叫成長,變成什麼樣是我的事,我就是我。”

“真的嗎?其實只是,你以為你獲得了無上的力量……其實你在被寶石食着……”江襲月動了動身子,鎖鏈哐當地響着,她的身子各處都傳來錐心的疼痛。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這樣危言聳聽我就會放棄寶石了?”張浩冷笑着,但內心卻因為江襲月的話惶恐不安。這時候戒指又傳來一道道波紋,安撫他躁亂的心,但越是這樣,他越是動不安。

這鬼東西有智慧!

“你既然這麼擔心我,不如將寶石的一切資料告訴我,也省的我繼續折磨你。”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江襲月閉上了眼睛。

張浩雖然隱約覺得江襲月並未説謊,但是,對於一個無法被寶石影響的人,他並不能完全相信。而寶石的秘密事關他的安危,他也不想放過任何一絲獲取寶石資料的機會,而專門追蹤寶石過來的江襲月,則是最有可能獲取資料的突破點。

張浩陰惻惻地看着江襲月,説道:“來,和老朋友見見面吧。”他必須撬開這女警的心。

十來分鐘後,鎖鏈碰撞的聲音從陰暗的樓道里傳來,很快,一道陰影投到地下室的門口前,一個雪白的身影四肢着地,扭動着豐在鎖鏈的拉扯下爬進了地下室的大廳裏。

女人大致三十五歲上下,正是透的年紀,豐,身體應該被全身過,在滲了一身的細密汗水後,透着凝脂一般的光澤。臉蛋和女明星劉濤有八分想象,但少了一層妖嬈的嫵媚,多了兩分英氣。

在張浩皮鞭的打下,婦被懸掛着搖晃着一對巍峨的大瓜,扭着碩大的股在地下室裏來回地爬動,那在紅腫眼裏的一條絨絨的狗尾巴也隨着左右搖擺,。

婦的神態充滿了羞憤,白皙的臉蛋暈開兩朵紅雲。叶韻棠聽見她那呼重,微微張開滴着唾沫的嘴巴發出猶如拉動風箱般嗬嗬的聲音,息着,濡濕的鮑在不斷地往下滴水,看起來正陷入某種情慾之中。但臉上滑落的淚水,又表示這一切並非她自願的……

_潘隊長……

果然,她也沒有死,都落在了小爺幫的手裏……_叶韻棠覺自己開始麻木了,就算呆會從那鐵門外牽着m市的女市長出來她也不會再有多少詫異了。小爺幫或者張浩給她展現出來的能量,已經超乎了她對犯罪組織極限的認知,她甚至覺得這已經不是什麼黑社會了,而是國中國……

潘琴最終還是被牽到江襲月面前。

“瞧瞧幫你擋了一槍的潘隊長,被小爺幫飼養得多好,住好吃好睡好,唯一要付出的還是他媽的張張腿就有人讓她高,多啊。我一直覺得,你們女警招人是不是都看臉蛋和身材的?我真沒見過幾個長得醜的女警,難道你們女警的職責不是維護治安平穩,而是領導的後宮預備隊?”張浩的話讓潘琴那因為發情而滾燙的俏臉在羞憤下變得更紅了。

潘琴覺得自已難堪得就要崩潰了,在小爺幫的脅迫下,她被罪犯當做牲畜一樣飼養着。住好?被關在活動有限的鐵籠子裏,唯一的活動的時間要麼是挨,要麼是被牽出遛狗;吃好?那是混着的狗糧,是罪犯吃剩的殘羹冷飯,張浩在的時候她還要被迫充當便器喝;還要在昔的同袍面前淪陷了,她此時情慾高漲,頭髮硬,下身正不斷地滴水;睡好?那鐵籠子翻身都難,有時候睡得糊糊了還要被人拖出幹……

“對不起……潘隊……對不起……”江襲月聲音沙啞。

“我……,啊————!”回答江襲月的是潘琴的一聲淒厲慘叫,這名之前遭受拷打待也沒吭哧過一聲的特警隊長,此時捱了張浩一鞭子後,居然發出嘶啞喉嚨的慘叫,直接翻到在地,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首次出現了恐懼的神情,然後對着張浩顫抖着聲音哀求着。

“不……,不要打………,求你了……,我聽話……母狗聽話……”看到潘琴這樣的表現,一旁的叶韻棠也驚呆了,她自認為這樣的痛苦自已無需咬牙就能承受下來,就她瞭解到信息裏,潘琴不是一般的警察,這位有着明星臉蛋的女特警以前是在部隊裏服過役立過功的,是一位在槍戰中負傷仍能用胳膊勒死一名犯罪分子的鐵血軍人。

但就是這麼一鞭,潘琴卻仿若遭受到了非人的待折磨一般,臉上哪裏有半點軍人的硬朗和堅毅?

_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但……_叶韻棠心中再次驚駭,但她卻不是在可憐潘琴,而是彷彿為自已的淪落找到了理由一般,居然隱約慶幸自已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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