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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失身2022年8月27省城，一個紙醉金又光怪陸離的二線城市。大學開學一個月了，我卻覺我還是無法適應這個城市，這裏的每一天都給我新的受，每一天，我都會接受很多以前從來沒聽説的名詞。大學宿舍共六個人，2個本地人，3個外地城市人，只有我一個鄉巴佬。從衣着上我們分外鮮明，每次我們集體行動時，5朵金花和一隻綠葉就很讓我自卑，尤其是宿舍室友們討論化妝品和明星時，我愈發受自己和她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當我從小山溝來到縣城時，我以為那就是現代，但當我來到省城時，我才知道自己是個來自原始社會的野蠻人。每當我神上被衝擊時，我都更加堅定一個信念，我要在這個城市立足，我要永遠離開那個小山溝。

立足的前提是金錢，問題就在於我沒錢。楊叔給的錢，母親看病共花了一萬七，來省城前，我給母親留了一萬，完大學學費，只剩下一萬五千多，這就是我所有的資產和啓動資金。

我的室友優勢明顯，但我也有她們沒有的特點，但我的身材比她們強，172的身高，50-52kg，b罩杯。我喜歡那種素雅的連衣裙，用一位男同學的話説，楊柳細，婀娜多姿。新生入校時，一羣男生搶着給我拎行李時。後來上課，無論我坐哪，周圍都能很快坐滿人，當然基本都是男生。我收到的情書、邀請函也是遠遠多於她們的。壞處就是我覺她們有意無意的孤立我。

週末和同學逛街，省城的物價讓我什麼都沒敢買，但隨行的男生不斷替我買單，當然僅限不值錢的飲料和小吃。周圍同學不乏帥哥，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仔細觀看，並揣摩他們的大小，然而有了李文軒的教訓，我實在不敢這麼早陷入和男同學的情糾葛。我在商場看商品時，我發現我看招聘啓事的廣告時間更多。第二天，我再次來到商場，以求職者的身份。

因為以前幹過，我在悉了商場商品後，很快就能上手，導購員説白了靠的就是一張嘴，能把商品的能、優勢説清楚只能是勉強合格，能把劣勢説成優勢才是基本功。利用信息差最大限度的去忽悠，去騙才能成功。我最喜歡的顧客就是情侶，愛你就會給你買，買的越多愛情就越深，每次這種道德綁架都讓我收益頗豐。比情侶更好的顧客只有老夫少型的情侶，老年人在年輕情人的面前，只是一個提款機，也是我最好，最容易忽悠的顧客。每次看到他們買單，想到我的收益，我就充滿笑容。

直到我看見老楊和一個年輕女人挽着胳膊進了商場，老楊看到了我，眼神裏有一絲尷尬，但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明明就在眼前都能裝看不見，就像那次我看到他和母親被我抓姦，都能若無其事。心裏強大到這個地步，果然是做官的基礎素質。

晚上回到宿舍後，老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鬼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宿舍的電話號碼，首先他對我母親的病情進行了問，在詳細瞭解我的學習和生活有沒有困難後，楊主任做出批示，學習上要刻苦，要力爭上游，生活要注意營養，有困難向他提，他會盡最大努力解決羣眾面臨的生活困難。我深表動，我表示謝領導的關心和支持，我一定用優異的成績回報他，回報社會。最後，談在親切而友好的氛圍中畫上句號。

不管怎麼説，他的錢救了母親的命，我上學也是他的支持，他和母親的關係與我無關，我沒有理由對他説硬話。他霍霍人家小姑娘是他的私事，我週末繼續上班掙錢才是最主要的。

大一第一學期在我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味時就結束了。年底，我正盤算着怎麼給母親説不想回家，留下繼續賺錢，母親先打電話過來，説她來省城過年。過了幾天，母親又打電話來，説已經到了，讓我自己做車去一個離學校很遠的小區。等我到了地方，母親已在門前等候。開門，大廳裏一個男人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老楊?他怎麼會在這裏?母親關上門，對我説，她來省城檢查身體，拜託老楊找了專家，檢查完沒地方去，老楊就把母親帶到這。我進門掃了一下屋裏，大概80-90平米，傢俱齊全，裝修以我這個門外漢來説，雖然不懂，絕對緻，價錢肯定不菲。不過老楊把母親帶到這，肯定不是他的家。

看見我的詫異，老楊還是那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表情，你們這段時間就住這，你媽身體不好，你多照顧下。

哦，我不想和他爭辯。我已經猜出來，這是老楊和母親的幽會地方，問題是讓我來幹什麼?電燈泡很亮嗎?回頭看見媽媽已經一道菜一道菜的開始端出來，都是我喜歡的菜式。

先吃飯，就等你了。老楊站起來拿出一瓶洋酒，一家人好好過個年。

最^新^地^址:^www.maomaoks.com等等，誰跟你一家人?不過這話我沒説出來。先問了下母親身體檢查情況，得知無礙後，就開始彙報這學期在學校的學習和生活瑣事，然後從懷裏解開一個包，掏出一沓票子，我在外面打工掙的，按照這個情況，很快，我就能自食其力了。

母親一邊笑，臉上突然有些古怪的表情，好好，閨女大了，省心了。一邊給我夾菜。

期末自我覺考的還不錯，放假前，公司發了工資，今天又見到了母親，老楊的酒真不錯，母親的菜也很有味道，我很高興就多吃多喝了一些。

過了一會，可能酒多喝了幾杯，我覺有些頭暈，就對母親説，我去休息一會，母親把我帶進一個屋裏，讓我上牀。沒過多大會，我就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我是在下身的劇痛中甦醒的，睜開眼，老楊正爬在我身上運動着。我被蹂躪了，被窩的温暖卻讓我猶如掉進冰窟之中。我拼命的用手去打老楊，但老楊一隻手就捉住了我。

媽，媽我拼命的喊。你媽就在外面等着，要不喊進來，我們一起玩玩?

不可能，我依然拼命喊叫。

別喊了，曼曼，我就在外面。屋外的聲音讓我立刻噤了聲，為什麼?我無法理解。當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時，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躺在那裏，像個死人，任憑身上的男人蹂躪。

小説書上説女人第一次破瓜時，會很疼，我切實體驗到了這種撕裂。就像身體被刀割開，還用手去撕扯破裂的皮膚，尤其是老楊的又是特大型型號，更是疼痛異常。我覺身體裏有燒紅的鐵在攪動，五臟六腑彷彿都在移位。我咬着牙齒，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受在不斷的撞擊中慢慢開始麻木。

疼痛慢慢減弱，取而代之的是小內膨脹的充實。我嘴裏慢慢出現了呻，從減輕疼痛到快慢慢來臨。以前我自時追求快是通過摩擦陰蒂獲得，書裏説入獲得快更真實，更。今天也切實體驗到了。

老楊是花叢聖手，又是愛實力派，強壯的體魄，巨大的讓他的衝擊無比強烈。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技巧都沒用。老楊的每次盡而入時，子宮頸口都一陣陣的收縮，從未經過人事的小包裹的老楊舒無比，老楊看見我逐漸放鬆的雙手，也丟開了我的手和臂膀，雙手抓在我的房上，不時舐和。

最^新^地^址:^www.maomaoks.com我的快在逐漸提升，嘴裏的呻也在逐漸由單調到連續，音調也在慢慢增強。快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着我，我對身上的男人不再厭惡，只希望他能繼續這樣衝擊我，還帶來更多的快。後來有一部電影説，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真是至理名言。

快的在衝擊中終於到達了最高處，我眼前一陣發黑，全身舒服到了極點。我覺自己身上的温度都提升了好多。放在火上燻烤的終於了。

芸芸，進來，老楊向門口喊道。吱的一聲，門開了，母親走了進來。

曼曼是第一次，不能太烈了，你來接手，老楊説。

老楊身體後退了一點，慢慢出了大。母親也好了衣服，在我身下走一塊沾滿了血的白絲巾，疊起來放在了牀頭，然後進了被窩，躺在我旁邊，張開了雙腿。

老楊沒有廢話，大上亮光閃閃，都是我的小，他在母親口上研磨下，直接盡而入。啊哦，母親低低喊了一聲，雙手摟住老楊的，雙腿也盤在老楊腿上。對待母親，老楊輕車路，立刻開始全力，啪啪聲響徹屋內。

我在旁邊冷眼旁觀兩個人的合，我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對待身邊這兩個人。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老楊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老楊開始是雙手撐在母親身體兩邊，然後用手抓住了母親的雙，就在我以為他會就這樣時，他突然一隻手伸到我身上，抓住我的一隻房，母親的房已經開始下垂了，鬆鬆誇誇的，而我剛剛19歲的房明顯要翹起飽滿的多，很明顯，年輕的身體手更好。

老楊低下頭親吻母親，母親張開了口，兩個人的嘴對上後，舌頭也纏在了一起。親了一會，老楊抬起頭，離了母親的嘴，又向我親來。我還是一動不動，任他的嘴在我臉上，嘴上舐，但絕不張口。突然我覺老楊手上用力，他把我和母親併到一起，一隻手摟住我，一隻手摟住母親，時而親下我，時而親下母親。

我們三個人的頭在一起，老楊的下身和母親合在一起，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種三人行。老楊的嘴並沒有耽誤的衝鋒，親吻了一會，老楊又重新將注意力回到母親身上。

老楊又了母親一會後説，來，後面。母親翻過身子雙手撐在牀上，雙腿跪在那裏，老楊來到母親身後，大瞄準了下，從後面進了母親的小，老楊雙手從後面扶着母親的，大不緊不慢的着。

後入式，我想起了書上的描述，這個動作模仿動物(就是狗)突出人野的一面，又叫狗式。後入對短小的人來説不適合，但對老楊完全沒問題，這個姿勢對雙方來説，未見得有多舒服，但刺滿滿。老楊雙手從後面可以直接抓母親的房，也可以只是扶，一切決定權在老楊。

老楊了一會拔了出來，在母親後庭上研磨了下，母親立刻知道老楊的意圖，説今天沒清洗，以後有時間清洗再玩這個吧，老楊嗯了一聲，放棄了打算，重新入母親的小。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老楊説腿有點麻，在母親股上拍了一下，母親立刻再次翻轉身子，仰面朝天，老楊撲在母親身上，全進入，不再憐憫，不再保留力氣，全力衝刺，大衝擊頻率不斷加快，母親的呻聲也在加大。

突然老楊扭過頭問我，你上次月事什麼時候乾淨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説前天剛結束。老楊猛的出了來到我身上，瞄準我的小，又一次了進來，但這次沒有幾下，我就覺一股熱衝進了我的小，我被內了。

人生第一次就被內了。我明白了，剛才老楊是在問是不是有危險期，得到否定的回答，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內的誘惑。完後，老楊長呼了一口氣，躺在我身邊。母親立刻爬在老楊身上，張口含住老楊的大，用口給老楊清理。待清理完畢後，又躺回去，待在老楊另一側。老楊一隻手穿過我的脖子摸在我的一隻房上，另一隻同樣穿過母親的脖子放在母親的一隻房上，一臉的得意無法掩飾。過了一會，老楊看了看錶，説我還有事，先走，過兩天我再來看你們。然後穿上衣服，拿起牀頭那個沾滿了血的絲巾，像寶貝一樣收進懷裏，頭也不回的走了。

為什麼?我沒有一絲情的問母親。母親當然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母親沒有看我，眼睛盯着屋頂，緩緩的説，因為我們要活下去。你知道我賣菜能掙多少錢嗎?，完鄉上的提留和公糧，我們不説餓死也差不多了，更不要説你還要上學。還記得你小時候大鬍子的陳叔嗎?他死了，冒變成肺炎，沒錢治，死了。還有住我們邊上當年廠裏最漂亮的李姨?她在廣州窯子裏賣……我們和李姨有什麼區別?我打斷她。

有，李姨這輩子只能便宜賣給窮人，圖個吃喝，雖然她男人還活着，整天遊手好閒，他孩子初中沒上完就去打工，他們家沒有希望。還有那個收破爛的張叔……我也是賣，不過有你我就有希望。你知道你到縣城考全校第5時，我多高興嗎?你知道你考上高中，我多高興嗎?你知道你考上大學我又多高興嗎?

媽最大的遺憾就是媽老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引男人了。媽雖然老了，但媽的眼睛不會騙我，從他見你那次我就知道他的心思，你以為你上中學六年的錢哪來的?那次我有病，如果沒有你，他會那麼幹脆出錢?這個人對你有想法，而且願意出大錢，願意長遠投資，所以我才拖你下水。相信媽一次，抓住他，後半生少受很多罪。

我無言以對，我自詡上過學，來到大城市看過很多東西，但我覺我的見識還遠不如母親，母親雖然只有初中文化，但她對社會的認知遠遠比我深刻。眼光也長遠的多。母親説的對，我必須抓住這個男人，趁他對我還有興趣，趁他玩膩我之前，完成我的積累，我要在這個大城市立足，不管還有沒有別的什麼男人要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