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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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帶上緣一就有戰鬥時波及到緣一的風險,而月牙並不想去挑戰風險。
他希望緣一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這就足夠了。
“抱歉。”月牙伸出手將緣一抱緊,他只能這樣回答。
*將緣一暫且託付給產屋敷家,月牙便立刻啓程朝着物間城的方向原路返回,產屋敷凜哉本想派幾名鬼殺隊劍士和月牙一同出發,但是卻被月牙拒絕了。
“你也不想讓他們送死吧,他們還很弱小,斬殺普通的鬼倒也罷了,對上鬼舞辻無慘本人只有送死的份。”月牙嘴毒的很,只是平時不怎麼説而已,但是一旦想説,別人只有被他氣的七竅生煙的份。
自然,這番話被鬼殺隊中的柱聽的一清二楚,脾氣暴躁的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反駁卻被產屋敷凜哉阻止了。
“的確如此。”產屋敷凜哉並沒有生氣,温和的目光看着月牙,產屋敷凜哉語氣舒緩安撫着鬼殺隊柱們的神經。
“現在的大家和鬼舞辻無慘本人對上只有送死的份,月君所説的其實並沒有錯。”這一番話説出來,鬼殺隊中的柱皆閉口不言,沉默的跪坐在地上沒有再説什麼。
“月君,這件事就拜託您了。”產屋敷凜哉繼續説道:“祝君,武運昌隆。”雖不知前路結果如何,若是將無慘斬殺,那麼纏繞了產屋敷家數百年的詛咒就會消散,若是被無慘僥倖逃,這也是無可奈何。
總歸,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罷了。
*一個人向前追,一個人往後趕,就算相遇也沒有什麼意外。
夜深沉,天空上飄蕩着的浮雲慢悠悠地將月光遮掩在身後,本就不甚明亮的樹林更加陰暗起來。微風颳過將樹枝吹動,枝條與樹葉相互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月牙走在遍佈碎石的崎嶇的小路上,黑
的羽織上有着一朵朵仿若用鮮血繪製而成的彼岸花,輕薄的羽織被風吹動,上面彼岸花好像擁有了生命一般也隨着羽織開始搖曳起來。
微風拂過月牙的臉頰,像是不捨一般眷戀的圍繞在他周圍為他帶來了一絲訊息。
悉的血腥味,甚至比之前遇到的鬼更加濃厚,就好像面前有着行走的血池一般,那味道縈繞在月牙鼻端揮之不去。
月牙抬起頭目光越過隨風飄落的樹葉,右手輕輕搭在了身側的刀柄上。他看着正緩緩走來的無慘,好像透過時光的長河看到了他是怎樣踏着屍山血海走到了現在。
產屋敷凜哉説的沒錯,鬼舞辻無慘和產屋敷一族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緣關係,那如出一轍的相似的眉眼很好的體現了鬼舞辻無慘本人的血統。
只是相較起來,產屋敷凜哉的杏眼更加柔和,而無慘上挑的眼角更加有桀驁和富有攻擊力。
他們隔着數米相對而立,凝視着對方的眉眼,隔了整整五百年的時光長河,他們終於再次相見,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月牙看着他一瞬間失神,原本掩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好像又再次復活了。
*“月牙。”無慘站在原地喚着月牙的名字,這簡單的兩個字在這數百年間不知被他放在口中咀嚼了有多少遍。一次一次只體會到比以往更甚的痛苦,他想遺忘卻發現自己忘不了。
在他變成鬼後,不僅時間好像在他身上凝滯了,就連記憶也同樣如此。鬼的力量讓他受到從未體會過的強大和支配
,但是同樣也無法讓他忘記過去。
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不過這樣也好。
無慘咬着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按耐下心中翻湧的衝動,他周身的血似乎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心底好像有火在燃燒,燒的他心口發燙。
多稀奇的體驗,這是在月牙離開後的子裏他再也沒有體會到的
覺,和過去那毫無起伏的心境相比,無慘才覺得這時的自己才像是真正的活着。
他貪婪地凝視着月牙那讓他無比懷念的容顏,心中還漫不經心地想着果然活人與毫無生趣的畫卷不同。站在他面前的月牙有温暖的體温,柔軟的肌膚,還有如過去一般透亮的眼眸。
而現在,他再也不會讓月牙離開了。
“月牙。”他再次輕嘆,帶着數百年沉淪在回憶中的痛苦,“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我不記得你。”月牙下意識忽略了腦海中時不時閃現的種種景象,他皺着眉頭看着眼前容貌綺麗的男人,心中更是煩躁不已。
他本以為鬼舞辻無慘這個罪魁禍首應當與自己之前見到形容醜陋的惡鬼一般,但是現在見到卻發現他的模樣竟然與平常人並無不同。
只是容貌與常人無異,並不能掩蓋他是奪人命的惡鬼的本質。
月牙目光一沉,將身側的刀取出,銀白的刀面在夜中微微閃耀着如月光一般的銀輝,這便是鍛刀人一族為他重新鍛造而出的
輪刀。
木屐踏着腳下的碎石,月牙腳下用力,只是一瞬便朝着無慘衝了過去,一雙黑眸並沒有因為無慘過於悉而產生絲毫動容,利刃揮下卻很快的被無慘躲開,月牙在空中偏轉身體舉着手中的刀劍朝着無慘回去,好像月華也隨着他的劍尖
瀉而出。
無慘伸出自己的胳膊將他變為數個長着骨刺的鞭子阻擋了月牙的攻擊,鐵器與長鞭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響,他揮動着由自己的血構成的武器向在空中的月牙揮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