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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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捧住他的頸項，一路吻到頸際，接着又繞上來封住他的嘴，手指徐徐往下，輕輕擦過他的膛，一顆顆解開他衣服上的扣子。

“亞玟?”馮沐揚終於困惑的睜開眼，攬上她的。他不明白…

“噓…”她伸手製止他往下問，專注的跪坐在他身邊，慢慢去他的衣服，傾身擁抱他，繼續那熾熱的吻。

對不起！

林亞玟淚光閃閃的親吻他，多想親口對他説:對不起，她錯了。

她以為時間會改變一切，她以為自己一走，他就會慢慢接受，繼續過他逍遙的生活。

從小看着花心爸爸，初戀又遇上一個渾蛋，她…她早就不相信男人了。

在她眼裏，男人，就是可以在一個女人身邊覓死尋活，轉頭又立刻對別的女人大獻殷勤的動物。

她**他的肩膀抬起他的手放在臉頰邊，仔細摩挲着。

完全沒想到他傷得如此之深，完全超乎她的想像。

她嘆息着，接着移下來輕他的膛，慢慢往下游移至小骯，馮沐揚終於受不了，翻身將她壓到身下，痛苦的低，“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凝視他眼中壓抑的慾火，看得臉紅心跳。

“這還用説嗎?”她輕喃着。

他是她長久以來，一直放在心裏的男人。

離開他的那十八個月，她沒有一天不把他掛在心上，無論隻身走到哪裏，在耶路撒冷的哭牆，在羅馬的許願池，在各式各樣奇異的宗教聖地，每當她雙膝跪下，衷心向眾神祈求默禱的，永遠也只有一件——希望他幸福，她就了無遺憾。

只是沒想過，如果，再也沒有人能讓他幸福快樂呢?

那怎麼辦?

月光下，她羞澀的臉龐嬌美無比，馮沐揚失魂落魄的捧着她的臉，終於情難自的反被動為主動，學她剛剛那樣剝去她的衣物，輕柔至極的吻遍她全身。

“沐揚…”她愉悦的嘆息。他的**無所不在。

馮沭揚雙手突然滑上來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纖，停止了動作。

“不要對我好，然後轉身説要走…”他深深埋入她頸際.痛苦的噎語，“亞玟…”

“不會了，”她熱切的轉頭吻他，息着承諾，“我答應你永遠不會了。”心痛得快窒息了，他低頭親吻她的肩膀，雙手的動作比剛才又更輕柔了些，彷彿她是玻璃娃娃般，不小心就碰碎了。

林亞玟努力對他綻開微笑，鼓勵他繼續。

“沭揚，我不是玻璃娃娃，我不會突然消失破碎，也不會突然走掉。”她緊緊抱着他，柔聲誘哄着，“沒關係的，沒關係的…"聽着她的低，他情難耐的進她體內，她濃烈的息，失神的合，直到他完全釋放，雙手緊緊擁抱着，抱到她都痛了。

他的愛如此強烈，恨也是，怨也是，然而最最龐然巨大的，卻是他深沉的恐懼——亞玟是個自由的成人，他只要一分鐘不在，她隨時會消失。

“我們去約會好嗎?”到了假，林亞玟笑着對馮沐揚提議。

“好。”他茫然看着她，不由自主的點頭，卻想不通她為什麼想要這麼做。

他不確定的問她，“你想去哪裏?”

“一起去看電影?'’她偏頭笑説。

以前，她幾乎從來沒有和馮沐揚約會過。

除了最初在上海的那幾天，他們從來沒有一起看過電影，幾乎不曾私下吃過飯，沒有一起逛過街…那些一般情侶會做的事，他們一樣也沒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