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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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楠光着上身,把她那兩個彈十足的**頂在秦俊鳥的身上,秦俊鳥試着想推開她,可是幾次他的手都不小心碰到了那兩個綿軟的**上,
得秦俊鳥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喬楠這時伸出了舌頭,用舌尖在秦俊鳥的嘴上
了起來,秦俊鳥把嘴閉得緊緊的,喬楠想把舌頭送進秦俊鳥的嘴裏,但都被秦俊鳥緊咬的牙齒給頂了回來。喬楠想用舌頭把秦俊鳥的牙齒給撬開,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有成功。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喬楠一聽又有人來了,只好從秦俊鳥的身上下來,不慌不忙地穿着衣服,看樣子一點兒也不驚慌害怕。
倒是秦俊鳥嚇得臉一變,慌忙站起身來,大聲問:“誰啊?”門外傳來了丁七巧的聲音:“是我,俊鳥,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我有事情找你。”秦俊鳥説:“七巧姐,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去。”門外傳來一陣由近及遠的腳步聲,緊接着是開門聲關門聲,丁七巧的辦公室就在秦俊鳥的隔壁,聽聲音她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喬楠有些掃興地説:“這個丁七巧就是跟你一起合作開酒廠的那個女人嗎?她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壞了我們的好事兒。”秦俊鳥笑着説:“喬楠,七巧姐找我,我得過去一下,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坐吧。”喬楠走到門口,斜着身子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前,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哪裏都不能去。”秦俊鳥一看喬楠擋在了門口,一臉無奈地説:“喬楠,你這是幹啥呀,快把路讓開,七巧姐找我有正經事兒,這酒廠的事情可耽誤不得。”喬楠説:“想讓我把路讓開也行,不過你得快點回來。”秦俊鳥點頭説:“你放心,我跟七巧姐説完話就回來。”喬楠説:“你要是敢一去不回,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不管的話,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秦俊鳥説:“這是我的辦公室,我不回來還能去啥地方啊。”喬楠一臉不情願地把門讓開,看着秦俊鳥走了出去。
秦俊鳥走到丁七巧的辦公室的門口,抬手敲了幾下門,辦公室裏隨即傳來丁七巧的聲音:“是俊鳥吧,快進來。”秦俊鳥推門走了進去,笑着説:“七巧姐,你找我來有啥事兒啊?”丁七巧説:“我現在正在準備申請註冊商標的事情,等我們生產的白酒有了正式的商標後就可以打入市場了,所以這市場的事情你還得抓緊一些,過幾天你再去縣城找一下姜紅光,讓他幫幫忙,他的酒廠生產出來的白酒銷路很廣,先讓他給我們介紹幾個本地的客户,我們先把酒廠生產出來的白酒投放到本地的市場上,看看市場的反應怎麼樣。”秦俊鳥説:“我知道了,七巧姐,哪天我時間去找姜紅光。”丁七巧説:“其實這跑市場説難也難,要説容易也容易,一會兒我給你講講我當初跑市場的時候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經驗,僅供你參考。”秦俊鳥説:“太好了,我正為這事兒發愁呢,你好好地給我講講,講的越詳細越好。”丁七巧給秦俊鳥説起了她以前在跑市場的時候所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丁七巧的口才本來就好,説起跑市場的事情來頭頭是道,再加上她的聲音清脆悦耳,秦俊鳥在一旁聽得非常入
,聽完後秦俊鳥才知道原來跑市場還有這麼多學問在裏頭。
秦俊鳥又問了一些沒有聽懂的問題,丁七巧都耐心仔細地給他解釋清楚了。
兩個人又説了一些關於酒廠的其他事情,秦俊鳥藉機把劉鐲子要來上班的事情跟丁七巧説了,丁七巧説讓他來決定,他覺得劉鐲子行的話,就可以讓劉鐲子來酒廠的食堂上班,她沒什麼意見。
秦俊鳥故意留在丁七巧的辦公室裏不走,跟她東拉西扯地説了大半天的話才出了她的辦公室,等他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喬楠已經等得不耐煩走了。
看到喬楠走了,秦俊鳥在心裏鬆了一口氣,秦俊鳥拿喬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所以只好躲着她。雖然他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可是他只能躲一時是一時了。
晚上下班後,秦俊鳥出了酒廠向村子裏走去,他想去告訴劉鐲子一聲,她可以來酒廠的食堂上班了。儘管秦俊鳥在心裏頭有些厭惡劉鐲子,可是像劉鐲子這種女人他又不好得罪,只能對她忍讓一些了。
秦俊鳥剛走進村子,一個身材高挑苗條,模樣俊俏的女人面向他走了過來,這個女人就是廖銀杏。
廖銀杏今年二十三歲,她爸叫廖金祿,跟廖金寶是本家兄弟,廖金祿在鄉里開了一個煙酒批發部,這幾年掙了不少錢,家境非常殷實,在龍王廟村稱得上是首富了。
廖銀杏人長得好看,家裏又有錢,所以眼光很挑剔,別人給她介紹過不少小夥子,可她都沒看上眼,至今還沒有説下婆家。
去年廖銀杏孤身一個人跑到縣城裏去做生意了,也學着她爸開了一個煙酒批發部,據説生意還紅火的。
秦俊鳥笑着跟廖銀杏打招呼説:“銀杏,你不是在縣城裏做生意嗎?咋回來了?”廖銀杏説:“我想我媽了,所以回村裏來看看她。”秦俊鳥説:“金祿嬸子能有你這麼一個孝順的女兒真是好福氣啊。”廖銀杏説:“俊鳥,我聽説你在村裏開了個酒廠,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就幹出這麼一番事業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秦俊鳥笑着説:“銀杏,你別笑話我了,我這酒廠不算啥,能不能掙到錢還不好説呢。”廖銀杏説:“我説的都是心裏話,正好我做的是煙酒生意,説不定以後我們還會有機會在一起合作呢。”秦俊鳥説:“能那樣就太好了,我負責生產,你負責銷售,咱們一定能配合得非常好。”廖銀杏説:“那我們説好了,哪天我去找你,我們好好地説説合作的事情。”秦俊鳥高興地説:“我隨時歡你來,我正愁酒廠生產出來的白酒沒有銷路呢。”秦俊鳥和廖銀杏説完話後徑直來到劉鐲子家的大門前,劉鐲子家的大門關着,秦俊鳥用力地敲了幾下大門,然後等着劉鐲子來給他開門,可是院子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秦俊鳥又敲了幾下大門,院子裏還是靜悄悄的,沒人來給秦俊鳥開門。
秦俊鳥一看沒人應聲,以為劉鐲子不在家,轉身剛想走,這時大門忽然開了,劉鐲子從裏面探出頭來。她一看敲門的人是秦俊鳥,笑着説:“俊鳥,你咋來了,快到屋裏坐吧。”劉鐲子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汗珠,頭髮也有些亂蓬蓬的,看情形好像剛剛乾過什麼很累的體力活一樣。
秦俊鳥看到劉鐲子這副樣子,馬上就明白她為啥會這麼慢來給他開門了,她説:“鐲子嫂子,我跟七巧姐已經説過了,你明天就可以去酒廠的食堂上班了。”劉鐲子高興地説:“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去酒廠上班了,這事兒要是讓五柳和玉雙知道了,她們肯定會羨慕死我的。”秦俊鳥説:“鐲子嫂子,我來你家就是要告訴你這個消息,你忙你的吧。”劉鐲子説:“俊鳥,你難得來我家一次,進來坐一坐吧。”秦俊鳥説:“不了,我還有事兒,就不坐了。”秦俊鳥剛説完,劉鐲子忽然伸手抓住秦俊鳥的胳膊,一把將他拉進了院子。
被劉鐲子強行拉進院子裏後秦俊鳥才發現劉鐲子只穿着一件上衣,而她的下身本沒穿褲子,上衣只能勉強遮住劉鐲子的
股,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全都
在外面,讓人看了不
遐想。
劉鐲子笑着説:“俊鳥,你説你想讓我咋謝你啊。”秦俊鳥説:“啥謝不謝的,大家都是一個村住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用這麼客氣。”劉鐲子想了一下,説:“俊鳥,你跟我來。”其實秦俊鳥並不想跟劉鐲子去,可是劉鐲子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他就是想不去也不行。
劉鐲子把秦俊鳥拉到了屋子裏,秦俊鳥一進屋子就看到武四海正坐在炕邊穿衣服。
劉鐲子抬腳踢了武四海的腿一下,沒好氣地説:“你還在這裏磨蹭啥,我跟俊鳥有話要説,你回家去吧。”武四海斜着眼睛瞥了秦俊鳥一眼,冷笑着説:“鐲子,你啥時候跟這小子勾搭上了。”劉鐲子瞪了武四海一眼,板着臉説:“你胡説個啥,你要是不會説話就把嘴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武四海一臉不情願地站起身來,陰陽怪氣地説:“好,我走,我把地方給你讓出來,你願意跟別人咋折騰就咋折騰,女人就是這樣,跟誰睡就跟誰親。”劉鐲子生氣地説:“武四海,你馬上給我滾,以後你再也別等我家門了,你要是再敢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武四海有些惱火地説:“劉鐲子,你別太無情了,平裏我對你可不薄,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把你的那些醜事兒都抖落出去,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個村裏待下去,你那個酒鬼男人還不拿刀剁了你。”劉鐲子頓時惱羞成怒,
起炕上的一個枕頭向武四海的頭上猛砸過去,破口大罵:“滾,你這個狗東西,以後你要是再敢纏着我,我就一刀騸了你,讓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成為廢人一個。”武四海一看劉鐲子發怒了,急忙轉身,狼狽地跑了出去,劉鐲子扔過來的那個枕頭沒有砸中他,而是砸在了門框上,隨即掉落在了地上。
秦俊鳥走過去撿起枕頭,剛想把枕頭放在炕上,這時劉鐲子忽然一把抱住秦俊鳥,着眼淚説:“俊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這種女人,可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是被
無奈,誰讓我嫁給了一個酒鬼,我是為了錢才跟武四海那個狗東西在一起的,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把我當人看,他就是想借我的肚子給他生個孩子,可我是不會給他那種沒有良心的男人生孩子的。我劉鐲子雖然不是啥好女人,可我的眼睛不瞎,好人壞人我還是能分得清的。”秦俊鳥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説:“鐲子嫂子,這些話你沒有必要跟我説,你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