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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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啊嗚……穿破腸肚……”男人不愛總聽那一句,美人唱幾句龍便換了個詞兒。

“爺雞巴有這般嚇人?”還穿腸破肚。

蘇藴蕊眼尾帶淚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惹得男人低笑出聲,“今兒就饒了你。”小賤奴倒是惹人疼。封祁淵心情好了便大發慈悲的收了狠力,給了這奴一個痛快。

“啊啊啊……騷……亂顫……眼兒痙攣……”蘇藴蕊受着男人驟然加速的姦,驚着顫聲兒啼騷唱,只是曲兒愈發不成音調。

……撞……啊啊成……紅桃兒……”

“啊啊啊啊……熱漿……滾燙……猛擊……眼兒……”美人伏在男人肩頭,聲音輕軟的細蚊一般,已經被得筋疲力竭。

封祁淵懶肆完龍的雞巴,隨手撈着美人酥軟的身子丟到牀榻上,叫了外頭候着的侍奴進來伺候,自己則是隨意拿了塊綢布擦了兩把雞巴,褻褲都不穿便徑直去了後殿。

盛寧蓁從昨兒晚到今兒晚間都沒見着男人,白裏她無所事事的所幸便撲起了蝴蝶,撲了幾隻拿白瓷大碗倒扣着,偷偷掀開瞧時讓只翠綠的蝴蝶飛了出去,小美人急急從後殿暖閣裏跑出去追蝴蝶,和面而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賤奴……衝撞聖駕……求爺責罰……”盛寧蓁小臉慌亂的跪下請罪,心裏又是歡喜又是自責,喜得是見着了爺,可好容易見着了怎麼就衝撞了爺呢。

“滾進來。”男人隨口命令一句,繞過小美人進了暖閣。

盛寧蓁跟在男人身後垂首膝行,進了暖閣也不敢起身,就這麼跪着。

封祁淵懶懶伸着雙臂,由着侍奴侍奉更衣,瞌着眸子懶肆輕斥,“冒冒失失,半點兒規矩沒有。”一個侍奴伺候着換上一身乾淨的褻衣,跪直了身子繫着間繫帶,一個侍奴跪在男人腳邊輕手的往上提褻褲。

盛寧蓁伏跪在男人身後,額頭觸地軟怯的請着罪,“賤奴失儀……衝撞了爺……求爺責罰賤奴……”封祁淵懶懶往牀榻上一坐,兩個侍奴立馬跪到腳邊伺候着穿軟履。

“過來。”男人輕謾一聲命令,小美人便爬到腳邊,怯生生抬起嬌臉兒看向男人。

“仗着爺寵你,是愈發放肆了。”封祁淵聲音低低的輕斥一句,手上卻是攬了小美人往懷裏帶,俊臉上透着淡淡不悦和無奈。

盛寧蓁角止不住的上揚,笑的又嬌又甜,聲音甜糯嬌軟,“爺最疼玉兒了……唔……”小美人嘴兒被男人含進口中輕着,一瓣被嘬的咂咂作響。

“唔……爺……”盛寧蓁杏眸含水,杏瞳中淌着滿滿意,瞧着又痴又騷。

封祁淵咂了兩口嘴兒,輕嘬着軟瓣,舌尖輕着怯生生的小舌尖,低嘆一聲“小東西”,聲音低低的似是從腔裏溢出的一般,“嘴兒怎麼這麼?嗯?”不光,還甜。

封祁淵一手緊攬着小美人一截兒,將人箍的死緊,一對兒團兒都貼上硬碩膛被擠壓的扁圓。

盛寧蓁受着子下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熱燙子席捲至全身,嬌嬌哀哀的哼哼着任男人將嘴兒裹到口中含。

封祁淵張嘴便將小美人兩瓣裹含的密不透風,一口小嘴兒盡數被包進熱燙口中,連嘬帶的吃的起勁兒。

小美人整張小嘴兒都被包進男人口中,一聲聲嬌膩嗚咽也盡數淹沒在男人熱燙的齒中,渾身無力的軟在男人懷裏,任由他肆意辱,為所為。

封祁淵緩緩離了小美人的嘴兒,黑眸幽深瞧着兩瓣殷紅滴的嬌,舌尖肆的,聲音透着肆縱愜意,“玉兒這張嘴兒,可算得上最美味的鮮。”小美人小嘴兒輕撅,嬌哼哼的,“玉兒不是鮮……玉兒是爺的小母狗……”封祁淵低笑着看着小美人嬌嬌的小模樣,低頭又啄吻幾口,“是爺的小母狗,也是爺最愛的美。”第八十八章、回宮(玉奴馬車温情/掌嘴/皇后口侍/指眼)蛋:皇后眼開苞書房裏,文舒婉拿小鉗子夾了一小塊龍涎香擱到掐絲琺琅象足香爐裏頭,幾縷白煙繚繞而起,揮散出龍腦和麝香的香氣。

封祁淵懶靠在龍椅裏看着一封信箋。

定王來信稱,八千兵已經尋到並清點完畢正送往北地,大約要十餘可以送至霍將軍麾下鐵騎,鐵礦藏位置也已找到,清逐了周圍平民,派了百名親兵晝夜把守。

封祁淵一手輕磕着扶手,語氣輕懶命令安德禮,“擇回宮,知會皇后駕。”文舒婉在一側聽着,心知皇后娘娘這是要復寵了,此番獻上兵,若能打下北狄,皇后娘娘是大功一件,也難怪爺能對她既往不咎了。

封祁淵眼裏,即便是放在心尖兒上的白月光,也是比不上他的一統霸業。

處暑過後的第三,皇駕從行宮啓程回京。

來時的木籠車架依然行駛在隊末,只是裏頭空無一人。最前頭皇帝御駕中,盛寧蓁窩在男人懷裏,小手軟軟的抱着男人窄,閉着眸子好似睡着了。

封祁淵一手摟抱着小東西,一手隨意捏着一張密報懶懶的看着,指節輕敲幾下車壁,外頭安德禮立馬掀了一角簾子,“爺有何吩咐?”

“叫紫嶽去接應定王,取了火蜈蚣快馬回京。”封祁澈信上説先前派去的人已經尋到千年火蜈蚣,已經和他的隊伍匯到一起,一道回京,南域回京路途不短,少不得要耽擱,好容易尋到的東西自是得馬上握在手裏才行。

封祁淵有一支暗衞,還是奪嫡時為蒐集情報專門訓出來的,登基之後反對勢力殺淨了便不常用了,他本就身懷武功,不需暗衞保護。

此番直接派出暗衞去接頭,便能看出這男人對柔嬪的十足心意了。

盛寧蓁糊糊的睡眼半睜,抱着男人的打了個小哈欠。

封祁淵低頭瞧一眼懷裏軟軟一團兒,聲音低低的,“睡醒了?”他昨兒折騰了這個小東西一整晚,早上起來小東西牀都下不了,還是他抱上的馬車,瞧着小奴實在可憐,便也沒追究她睡着了。

盛寧蓁還沒睡醒,她實在太困了,晚上一整宿都沒閤眼,還連哭帶叫的累的筋疲力竭。

男人垂眸瞧着小東西懵懵呼呼的呆樣兒,低低的笑,瞧着真是累壞了,拍拍乎乎的小臉蛋兒,“拿爺當墊子了?用的舒服?”不陰不陽一句話令盛寧蓁登時清醒,趕忙鬆了小手,吶吶開口,“賤奴錯了……爺……”她怎麼敢靠着爺就睡了?

“倒是爺伺候你了,嗯?盛大小姐?”封祁淵眼底透着輕謾戲謔,語氣慵懶並無不悦,可還是令小美人惶怯的跪到榻下,輕輕抱着男人的腳踝認錯,“是賤奴伺候爺……賤奴不敢……”封祁淵好整以暇的睨着怯怯的小東西,方才那一下子直接跌跪下去,她也不嫌疼。

盛寧蓁雙腿使不上力,只一挪股便整個人跌跪到地上。

男人大手撈着小美人將人扯進懷裏,黑眸輕謾睨着小東西的嬌臉兒,“念你侍奉爺用心,下不為例。”盛寧蓁嬌怯怯的偎在男人懷裏,聽見頭頂上低沉的男音説給她長姐選了個好夫婿。

小美人兒疑惑的抬起臉兒,有些茫然的看着男人。

“爺説給你長姐賜了婚,”封祁淵沒好氣的重複一遍,語氣肆謾,“還不謝恩?”盛寧蓁乖乖順順的跪下給男人磕了個頭,“賤奴替長姐謝爺恩典。”她都不知道是賜了個什麼婚,可即是賜婚便是大大的恩賞。

“乖。”封祁淵隨意叉開長腿,將小美人抱坐在腿上,一手漫不經心捏玩兒着細小手。

盛寧蓁瞧着男人心情似是不錯,軟糯糯的試探着開口,“爺……賤奴……還有兩個兄長……也沒成婚……”封祁淵眉心擰起,給她長姐賜了個婚還不夠,還要給兩個哥哥要恩典,得隴望蜀的小婊子,虧他還以為她要説什麼恩戴德的話,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句。

男人越想越不是滋味兒,沉着臉將懷裏嬌人兒往下一甩,聲音透着沉肆,“滾下去。”盛寧蓁嬌嗚一聲摔下軟榻,跌到地上可憐兮兮的看向男人,爺好像又生氣了,她怎麼總是惹爺生氣呢?

“爺……”小美人軟噥噥的叫着男人,撐着軟的使不上力的腿兒小狗兒似的往男人間拱,“爺生玉兒的氣了嗎?”小美人兒小聲音軟軟怯怯的,想親近男人卻又有些不敢。

盛寧蓁看男人沒踢開她,便大着膽子拿嬌小臉兒去蹭男人間,聲音又軟又輕,“爺……玉兒説錯話……爺打爛玉兒的賤嘴吧……”男人不踢開她,但也不搭理她,盛寧蓁咬咬,抬手給了自己狠狠一巴掌,“玉兒嘴賤……”封祁淵眼皮微掀,睨一眼跪在間自己扇巴掌的小東西,卻仍是沒搭理她。

盛寧蓁兩手開弓連扇十幾巴掌,打得兩頰嫣紅嫣紅的,她心裏委屈卻也不敢表現出來,以往若是惹了爺動怒,小事兒撒撒嬌就過去了,爺從沒有過這般不理她,她一顆心都是慌的,哪怕打爛了嘴也無所謂,只求爺還能寵着她。

啪啪啪啪——“嗚……”小美人連甩自己好幾個嘴巴,哀悽嗚咽一聲。

“長記了?”封祁淵懶懶開口。

“賤奴不敢了……”盛寧蓁嬌嗚着小嗓音,跪在男人下磕了兩個頭,瞧着規矩多了。

封祁淵不知怎的有些瞧不慣這小東西的規矩模樣,還是嬌嬌的樣子招人疼。

長指捏上白膩小下巴,封祁淵微微傾身,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小賤奴,“還敢跟爺放肆麼?嗯?”盛寧蓁連連搖着頭,小聲音軟怯,“賤奴不敢……不敢放肆……爺饒了賤奴吧……賤奴知錯了……”封祁淵黑眸肆戾瞥她一眼,小賤婊子,捏着小東西的下巴將人拖近,摸一把臉蛋兒,嘖,打得熱乎乎的。

男人手上使力捏兩把小臉蛋兒,聲音低懶,“疼不疼?”小東西倒是一點兒也不給自己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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