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天生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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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個多小時後,張鐵在幽州城東面一片居民區中的一條偏僻小巷的盡頭,再一次看到了把他的錢偷走的那個年輕的小偷。

在張鐵到來的時候,雖然天空還有風雪,但這條小巷周圍的百米之內,包括那牆上和房頂之上,都已經佈滿了穿着肅殺的黑制服,帶着弓弩和佩刀等武器,宛如黑無常一樣的廷尉寺中密密麻麻的刑捕。

“讓站在房頂和牆上的那些人下來吧,大過年的,別嚇着人!”走進小巷之前,張鐵淡淡的身邊的人吩咐道。

聽了張鐵的話,他身邊的人只是做了一個手勢,那些站在房頂屋檐上的幽州城的刑捕們,就一個個消失得一乾二淨。

跟在張鐵身邊揮手的是一個老人,眉宇之間嚴肅如鐵,眉有些煞氣,一臉的不苟言笑,這個老人,是幽州廷尉寺的廷尉承,相當於張鐵的副手,張鐵不在廷尉寺的時候,也就是這廷尉承在主持廷尉寺中的。

幽州廷尉寺的廷尉丞説起來與張鐵並不陌生,兩個人在早在懷遠郡的時候就已經認識,那一次,張鐵成為騎士後第一次回張家老宅,恰巧遇到老爺子的大夫人大壽,因為王家千金的關係,張家的幾個不肖子還在壽宴之中鬧出一些齷齪之事,當時張鐵招來給自己解圍也順帶教訓一下老宅中幾個不肖子孫的,正是當時金海城的大司律張遠山。

大司律一職在懷遠堂中掌握的就是家族的刑律司法,懷遠堂讓張遠山來做廷尉寺的廷尉丞,對張鐵來説。剛好相得益彰。

比起張鐵來説,張遠山在刑律司法方面的老辣和經驗。還有在懷遠堂刑律閣中熬出來的那種冷肅幹練的能力,正是對張鐵最好的補充。

長風伯爵很會安排人。當張鐵不再幽州城的這些子,張遠山主持廷尉寺,一切都井井有條,整個幽州境內,在廷尉寺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都沒有出過半點亂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堂那用心險惡的彈劾,張鐵才尤為憤怒。

這小巷之中,堆放着居民區中的一些雜物。那些雜物,都是些雞籠蜂窩煤堆和破箱子之類的東西,和其他地方一樣,太夏再好,幽州城再大,這一座城市之中,也有窮人和富人,有的人的住所可以金碧輝煌,亭台樓閣。有的人一家人也就只能擠在普通居民區中幾十平米的房子之中——這裏,也就是後面這一種人聚集的地方。

像幽州城這樣的大城,不是哪裏都有鮮花和陽光的,在那些沒有鮮花和陽光較少的地方。同樣有人在生存着。

飄落的雪花覆蓋在小巷之中的那些雜物上,堆高了差不多有一尺來厚的雪。

小巷的地面上有些污濁,那是被無數人的腳步踩得融化的積雪。在那些尚未完全化開的積雪上,甚至還可以看到幽州刑捕們腳下穿着的豹頭戰靴靴底那清晰的紋路…

那些留在雪地上的腳印。也在無聲的訴説着,在張鐵來到這裏之前。到底有多少刑捕進入過這條小巷。

就連附近那居民區中的居民們也沒有想到這個不眨眼的地方,有一天會聚集着如此多的三司衙門如狼似虎的刑捕。無論在哪個大陸,能在這個職業上做得好得人,估計就很難找出幾個可以讓人看起來覺可親的人,那樣的人,又怎麼能夠鎮得住一干宵小,惡霸兇人。

在這大雪天,幽州城中廷尉寺的刑捕們出現在這裏,就像是黑的禿鷹一樣,總帶着一些讓普通人望而生畏的不祥氣息,附近居民區中的人,這個時候,一家家都拉起了窗簾,有膽子大的,也枝只敢在窗簾後面去悄悄的往這邊打量着。

走到小巷的底部,轉了一個彎,張鐵就看到了早上才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年輕人。

那個人像一截被人丟棄的破樹一樣,面部朝下,躺在一堆用麻袋裝着的雜物旁邊,身上已經積起了一層雪花,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呼

周圍鴉雀無聲。

張鐵嘆了一口氣,在那個人的屍體面前蹲下,把那個人的屍體翻了過來。

那是一張年輕而消瘦的臉,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在張鐵把他翻過來的時候,那張臉上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血,而與之相對應的,則是那個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在心口位置有一灘殷紅的血跡,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那個人身上的血,甚至還沒有出多少來就已經被凍結住了,所以那個人身邊的地上都沒有多少血。

那個人的眼睛還睜着,盯着陰沉的天空,臉上尤有一絲痛苦和驚訝的表情。

張鐵認真的看着這張臉,他也沒想到這個早上才和自己見過一面的少年,到了這個時候,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只是普通的偷竊之罪而已,就算抓住,在監獄裏關上一年半年也就出來了,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何至於此,張鐵心中嘆息。

“此人叫陸小雙,無家無業,數年前,東北都護府決定修建幽州城的時候,當時號稱號稱百萬人馬進幽州,他隨着那些修建大軍和想找機會的人一起到來,原本只是一個乞兒,在城內也做些幫人跑腿傳話的小事情混口飯吃,兩年前,幽州城內的一個地痞王五收留了他,教他扒竊的技能,這個陸小雙也就跟着王五,在王五的手下靠扒竊為生,在兩個小時前,有人看到王五和陸小雙一起走入這巷道,最終只有王五一個人離開!”張遠山在旁邊介紹着下面反饋上來的情況“那王五的屍體也在他的家中被發現,已經藥自殺,除了陸小雙以外,王五手下還有七八個受他指揮的小賊。那些小賊此刻已經全部被廷尉寺緝拿,此刻正在審訊!”張鐵聽着。不言不動,只是把手覆在了陸小雙的面部。似乎想把陸小雙的眼睛闔上。

在旁邊的人看來,張鐵的動作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廷尉大人悲憫之情而已,所以,張鐵的手在陸小雙的腦袋上覆蓋了幾秒鐘,一切都自然而然。

沒有人知道,張鐵此刻腦子裏“看到”

“聽到”的,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象。

張鐵低着頭,似乎在注視着陸小雙。別人自然也看不到張鐵眼中閃動着的異光。

張遠山説完,張鐵的手指輕輕顫了一下,然後輕輕順勢抹下,在張鐵的手離開陸小雙面部的時候,陸小雙已經閉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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