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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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曹仁將眾將趕出了大帳,一個人悶在了裏面。

這種十幾年來皆未遇到的反常情況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處置,他們的目光不由齊齊落到了韓浩的身上,一直以來,韓浩頗受鎮南將軍信任,這個時候也許只有他能在大人的面前開口出聲,勸阻大人的不理智行為。

韓浩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過了,但透過層層布條,還是能覺到傷口的刺痛,他不由小心翼翼的着傷口處以減輕疼痛,對於四周的一切似乎毫不關注。

夏侯雲看着韓浩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極為不滿,不由冷哼一聲説道:“韓將軍,大軍危難之際,你那點小傷還是先放放吧。”韓浩手下動作頓了一頓,隨即不為所動,繼續着,頭也不抬道:“我這點小傷雖然看起來不重,但刀槍深扎入骨,總要比夏侯將軍那點皮外傷好的多,夏侯將軍都知道在陽戳停下來休養,我幾下又有何不可?”夏侯雲聞言幾乎跳了起來,臉上被火燒的焦糊,已經失去了往的俊朗風采,如今他最憎恨的便是別人提及他的臉上傷勢,沒想到韓浩這廝盡然還説他這是皮外小傷,這讓夏侯雲火冒三丈,跳起來就要衝過去拼命。

一旁眾人眼疾手快,紛紛衝上來抱住夏侯雲,勸他冷靜下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是不要再添亂了。

夏侯雲不甘心,還想掙扎着衝過去要跟韓浩分個高下,但忽然之間就覺到了異常,四周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靜的可怕。

夏侯雲奇怪的側過頭去,只見鎮南將軍曹仁不知何時已站到了大帳門口,全身隱在甲冑之中,面無表情,沉穩的嚇人。

夏侯雲不敢動彈了,連吭都不敢吭一下,便垂手退向一側,再狠狠瞪了韓浩一眼。

足足盞茶時間,眾人就這麼僵立着,一點聲息都沒有。氣氛壓抑的緊,而韓浩卻和個沒事人一樣,照樣在那着傷口,頭都不曾抬一下。

陽戮進攻地曹兵受阻。

荊州軍看着惶惶退去的曹兵不由放聲歡呼,晨起至今,曹軍在楊明、陳亮兩名校尉的輪番指揮之下對陽戳營寨發動衝擊,但他們的進攻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除了在山寨前面丟下四五百具屍體之外,曹兵一無所得。

荊州軍進退有序的輪番抵禦讓兩名校尉吃盡了苦頭,他們能明顯的覺到。指揮防禦的荊州軍守將是個高人,讓他們一愁莫展的高人。雖然山寨的正面地守軍才四五百人,但卻讓他們二人泛起一股無力

在原先的防禦基礎之上,山寨的防禦被加強了不少,雖然只是在側翼增加了一些壕溝、陷坑,多置了幾具拒馬,卻讓他們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覺,那些雜亂不堪的溝壕極大的消耗了突擊士卒的體力,增加了他們推進的難度,更讓大軍難以展開,突擊的千人隊在這種斜坡上有力使不出。往往衝到一半之時,便已乏力,難以應付那密集的長槍陣,更要命地是。當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山頂上地守軍盡然還會丟下捆綁燃燒的木條,燻的他們連眼睛都眼不開。

二人只有領軍退卻。準備組織士卒再次發動進攻。

指揮一部士卒進行西面防禦的霍峻一臉冷峻,並不像其他士卒那般歡呼雀躍,在鎮南將軍劉表手下進討宗族的血戰經歷讓他明白了戰場上的血腥和殘酷,防禦的一方總是被動的,雖然防守者能夠藉助地利的優勢,但卻沒有戰場的主動權。

兩軍戰,失去主動是一件很可怕地事情,只能被動挨打,遲早都是敗亡之局。

所以此刻霍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凝神的看着退卻的敵軍,思考的如何應對下一次地衝擊,如何完成大公子待的任務。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曹兵這一退,盡然就不再進攻了,三四千敵人退下去之後便在五里之外停頓了下來,遙相對陣。

這一停便拖到黃昏時分,曹兵再也沒有進攻地跡象,這讓霍峻反而不安起來,他猶豫了一下,走向一旁與黃忠商議了幾句,隨即便帶着幾名親衞朝中軍趕去。

劉封已離開巢塔,回到營帳之中,側仰在榻上,一旁,韓風正在專心為他的捏着受傷的肩部,活筋通血,防止胳膊壞死。

負責守禦東南面的王威似乎已經進來很久,正坐在一側凝神想着事情,連霍峻進來也沒有發現。

整整一天,他在東南方向上面閒的發慌,預計中的曹兵攻擊沒有來,連遠處的小柳坪方向也是悄無聲息,這太反常了,着實讓人摸不着頭腦,小柳坪的五千敵軍被吃掉了,南郡曹軍的糧道也被斷了,這種情況下,曹兵還能忍而不發,這太過離譜了。

霍峻在一側坐了下來,同樣的一言不發,同樣的凝神細想,就像是被帳中的幾個人染了一般。

黑夜終於降臨,在茫中過了一天的將校士卒看着漸漸黑下來的天空壓力沉重,休整了一天的曹兵也許就是想借着黑夜悄無聲息的摸上來,一種莫名的恐懼漸漸在寨中散播開來,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兵子時,伍峻氣吁吁的趕上了巢塔,還在攀爬之時便高聲喊道:“大公子,曹軍早已撤走了,西面營寨之中全是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曹兵荊山大營中的二萬士卒與從襄陽潰逃出來的殘兵一起護衞着殘存的糧草往南郡趕去,先前趕往當陽準備背後夾攻關羽一部的二萬大軍也在景山與他們匯合一處,軍威甚壯,綿延數里。

駐守麥城的中郎將崔遠原本是奉曹仁之命趕來此地堵住張飛一部的北逃之路,不想在此危難之時卻起到了極大的作用,他們牢牢守衞着麥城。守住瞭如今連通南北的咽喉,守住了連通南北地最後一條通道。

—襄陽城頭,劉備與徐庶、諸葛亮等人在黑暗之中靜立着,劉備雖已踏在襄陽城堅硬的石塊上,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襄陽這個讓他思夜想了整整九年之久的城池如今已在他的腳下,數年心願一得成的興奮徹底侵襲了他的全身,讓他恍若置身夢境之中。

“蹬蹬…”的腳步之聲打破了眼前的沉靜,將劉備從萬千慨之中拉回了現實之中,側身望去。只見侍衞督曹陳到帶着一個滿頭大汗的士卒趕向城樓。

士卒的彙報與陽戳處地伍峻如出一轍,時刻關注敵軍動向的斥侯也同樣發現了曹兵的撤離,數萬大軍趁着天黑之際往東南撤退,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立即趕來彙報。

黑暗之中,劉備的眼睛驀然亮了起來,曹兵盡然離開了大寨往東南而去?那顯然是準備放棄重奪襄陽的打算了,而且如今曹兵士氣低落,失去了大寨的防護,戰力將大大折扣。兩萬人馬,能不能將他們一口吃掉?那大量的糧草輜重還是極為誘人的。

黑夜擋住了徐庶的視線。但卻擋不住他地意識,他彷彿看到了劉備臉上泛起的光彩神,彷彿知道了劉備地想法,搶先一步令陳到帶着士卒退下城樓,隨即對着劉備抱拳説道:“主公,天明之後可令劉磐領三千士卒前去荊山收繳器具,所獲定豐!”劉備何等明,聞言便清楚了徐庶的意思,天明之後才去荊山收繳敵軍殘留之物,言下之意。今夜當加強防備,不可冒然輕動,但雖然覺得徐庶的這種做法似乎太過保守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跟曹鬥了十幾年了,能有這般重創曹兵的機會不多,他實在不忍錯過。

一旁的諸葛亮看到劉備一言不發。便抱拳説道:“主公,襄陽新定,叛賊餘孽尚示掃清,倉促出兵多有不便。況且各門閥能在危難之中對曹反戈一擊,想來對我等亦不會心慈手軟,還是小心安撫處理為好,至於撤往南郡的曹兵,若的太緊,免不了一場血仗,以我軍之力,即便是全殲敵軍,死傷也必定慘重,曹手下三四十萬兵馬,失此一部不過九牛一,但我軍實在經不起如此損耗,還望主公三思。”諸葛亮一提到兩軍實力的巨大差距,便像是給劉備當頭潑了一盆冷水,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狂熱的心瞬間便回覆到了往常地平靜,凝神看向黑暗的遠處,聞聽着耳畔呼呼的風聲,劉備不由暗籲一口氣,自己十幾年來勝少敗多,難道就是因為像今天這樣不冷靜?是因為自己太過貪婪,總想着一戰而定乾坤,一戰便將曹擊潰,一戰便掃清天下?

劉備開始靜靜思量,元直、孔明説的不錯,一舉擊潰曹地這兩萬大軍,雖然戰果輝煌,卻也無傷曹兵筋骨,貪多嚼不爛,還是慢慢來吧。

“撤退,全軍撤退,快騎傳令關羽、張飛、劉封各部,立即棄守各處,向襄陽回攏,此次突襲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再打下去地必要了。”下午爭取再碼一章出來再發一個比較厲害的對聯:上聯:收二川,排八陣,六出七擒,五丈原前,點四十九盞明燈,一心只為酬三顧。

下聯:取西蜀,定南蠻,東和北拒,中軍帳裏,變金木土爻神卦,水面偏能用火攻。

不得不説此聯作的技巧奇佳。作者的功力也非常深厚。讓人讚賞。

但就對聯本身而言。其取材/佈局的構思被技巧左右了。因此成了為技巧而技巧。上比:‘收二川。七‘。與下比‘取西蜀,定南蠻‘。説的其實都是相同的事。收二川與取西蜀而合掌是聯作上的大忌。所以真正的聯家是不會看好此(類)聯的。但不得不説其應對技巧值得觀摩學習。

其上聯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還有一幅非常厲害的:能攻心則反側自消。從古知兵非好戰;不審勢即寬嚴皆誤。後來治蜀要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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